離婚3年后,我讓秘書打聽前妻近況,秘書的一句話讓我瞬間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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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對站在辦公桌前的秘書小陳說道,“去幫我打聽一下,林夏現在過得怎么樣!

小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但他是個極有分寸的人,什么也沒多問,只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好的沈總”,便退出了辦公室。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點燃了一根煙,看著玻璃窗上模糊的倒影。三十六歲,西裝革履,管理著一家即將完成C輪融資的科技公司,住在市中心三百平米的大平層里。在外人眼里,我是世俗意義上的成功男人。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具光鮮亮麗的皮囊下,里面早就空了。

我和林夏離婚,不是因為出軌,也不是因為什么狗血的家庭矛盾。我們的婚姻,是死于悄無聲息的窒息。

我們是大學同學,畢業后我決定創業,她放棄了回老家考編的機會,留在這座物價高昂的城市陪我。最窮的時候,我們租住在連獨立衛浴都沒有的城中村。

那時候我總是滿懷愧疚地握著她的手,發誓以后一定要讓她過上好日子,要給她買大房子,要讓她去超市買東西不用再看價格標簽。



后來公司慢慢步入了正軌,我也賺到了一些錢。我兌現了我的承諾,我們搬進了高檔小區,她開上了豪車,衣柜里掛滿了當季的名牌?墒,我回家的次數卻越來越少。

一開始是為了應酬,為了拉投資,為了在這個絞肉機一樣的商場里活下去。我每天喝得爛醉如泥地被司機送回來,林夏總是默默地幫我擦臉、煮醒酒湯。后來公司穩定了,我卻習慣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掌控感,習慣了在公司里一呼百應的忙碌。我覺得我給了她最好的生活,這就是我作為丈夫最大的盡責。

我漸漸聽不到她說話了。她跟我說陽臺上的茉莉花開了,我覺得無聊;她跟我說今天去復查胃病醫生說要靜養,我只顧著回復手機里的郵件,敷衍地點頭;她精心準備了結婚紀念日的晚餐,我卻因為一個突發的公關危機,在公司待了整整一夜,甚至忘了給她打個電話。

提出離婚的那天,是個極其平常的周末早晨。我難得在家,正坐在餐桌前吃她做的三明治。她坐在我對面,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很平靜地看著我。

“沈放,我們離婚吧。”她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桌面上。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覺得她在無理取鬧,我皺著眉頭問她是不是最近錢不夠花了,還是嫌我沒陪她去旅游。我說我下個月就休年假,帶你去冰島看極光。

她卻搖了搖頭,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我不缺錢,也不缺極光,我只是覺得我感受不到任何愛了!

辦理手續那天,她什么都沒要。她只拖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里面裝著她當年從出租屋里帶出來的幾件舊衣服和幾本書。

“沈放,祝你前程似錦!蹦鞘撬龑ξ艺f的最后一句話。

我當時什么也有說,心里甚至覺得要不了多久她肯定還會回來的。

離婚后的第一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沒有人再在深夜發信息問我幾點回家,沒有人再在我喝酒抽煙時皺眉頭,也沒有人再強迫我周末去逛無聊的宜家。我換了更年輕漂亮的女伴,出入各種高端酒會,我覺得這就是我應得的快意人生。

可是我漸漸發現新交往的女朋友,只關心我送的包是不是限量版,我發現那套三百平米的房子大得讓人害怕,我發現我引以為傲的事業、銀行卡里不斷增加的數字,在深夜胃病發作痛得冒冷汗時,根本換不來一杯溫度剛剛好的熱水。



我開始不可遏制地想起林夏。想起她當年在廚房里忙碌的背影,想起她冬天把冰涼的腳塞進我懷里時的笑聲,想起她用最便宜的洗潔精洗出來的碗筷上,那種讓人心安的居家味道。

這就是我讓小陳去打聽她近況的原因。

等待的那幾天,我變得異常焦躁。開會時我會時不時走神,看著手機屏幕發呆。我在腦海里預演了無數種重逢的畫面:或許她正在某個小公司里做著辛苦的基層工作,被上司刁難;或許她租在一個破舊的公寓里,每天為了柴米油鹽發愁。如果是那樣,我會像個英雄一樣從天而降,替她解決所有的麻煩,然后對她說:“回來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三天后,小陳敲開了我辦公室的門。

“沈總,林夏小姐的近況查清楚了!毙£惖氖掷锬弥粋文件夾,但他的表情有些遲疑,似乎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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