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我啰嗦管太多,我徹底不說話只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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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句"你怎么不問我今天累不累",他說得很輕,像是隨口一提。

但我聽見了,放下筷子,看著他,等他自己把這句話想清楚。他坐在那里,對上我的眼神,沉默了幾秒,然后低下頭,重新拿起筷子,沒有再說話。我知道他明白了。一周前他說我啰嗦,說我管太多,說他喘不過氣。我沒有爭,只是從那天起,不再問他累不累,不再問他吃不吃,不再問他冷不冷,不再問任何一句他覺得多余的話。七天,他第一次發現,那些他嫌煩的問題,原來是這個家里唯一證明有人在乎他的聲音。



我叫顧念,三十一歲,結婚四年,沒有孩子。

丈夫叫陸時,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產品經理,工作壓力大,常常加班到很晚,回到家已經十點多,有時候更晚。

我在一家出版社做文字編輯,工作相對規律,六點多能到家,晚飯基本是我做。

我們的生活不算轟轟烈烈,也沒有什么大的起伏,就是那種普通的、按部就班的日子,兩個人各自上班,回家吃飯,周末睡個懶覺,偶爾看場電影。

我以為這樣挺好。

直到我慢慢發現,我們之間的對話,越來越少,越來越淺,淺到最后只剩下"吃飯了""嗯""睡了""好"這幾個字,像兩個陌生人共用一套房子,彼此禮貌,彼此疏遠。

我開始主動說話,問他工作怎么樣,問他今天有沒有什么煩心事,問他想吃什么,問他累不累,問他周末想去哪里。

我以為這是關心,后來他告訴我這是啰嗦。

那天他加班到十一點回來,我在客廳等他,看見他進門,問了一句:"今天怎么這么晚,累不累,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他換鞋,沒有看我,說:"不餓。"

我說:"我給你熱了湯,喝點暖暖胃?"

他說:"不用。"

我說:"那你先去洗澡,我把熱水袋放你被窩里——"

他忽然說:"顧念,你能不能別一直說話。"

我愣了一下。

"我工作了一天,腦子很累,我只想安靜一下。你每天回來就是問這問那,問來問去的,我真的……喘不過氣。"

他語氣不重,但每一個字都落得很實。

我站在客廳中間,手里還拿著熱水袋,不知道該放哪里。

"我只是想問問你——"

"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他說,"但有時候我真的不需要那么多,我需要安靜。你能不能……管好你自己就行,不用什么都問我。"

管好你自己就行。

這句話,我在腦子里過了好幾遍。

我沒有哭,也沒有爭,把熱水袋放在沙發上,說:"好,你去洗澡吧。"

他進了浴室,我把沒吃完的湯蓋好,放進冰箱,把廚房收拾了,關了客廳的燈,回臥室,躺下來,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我想,好,那我就管好我自己。

從第二天起,我沒有再主動問他任何事。

早上他起來,我把自己的早飯擺好,不再問他要不要一起吃,要不要幫他備一份。他要吃,廚房里有,他自己拿。他不吃,我也不留。

出門的時候我不再說"今天天氣涼,多穿一件",不再說"路上小心",不再說"記得吃午飯"。我背上包,說一聲"我走了",出門,帶上門。

下班回來,我做自己的飯,他回來得晚就給他留著,他不吃我也不追問。他進門換鞋,我在書房看稿子,他說"回來了",我"嗯"一聲,然后繼續低頭。

他去廚房看了看,自己熱了飯,在餐桌上坐著吃,我沒有出去陪,也沒有問他今天怎么樣。

頭兩天,他沒有任何反應,該干嘛干嘛,我甚至覺得他如釋重負——終于安靜了。

第三天,他回來,我在書房,他在客廳坐了一會兒,我聽見電視開了,又關了,然后是翻手機的聲音,過了挺久,他來書房門口站了一下,說:"你在忙?"

我說:"在看稿子。"



他"哦"了一聲,沒走,站了兩秒,說:"我去洗澡了。"

我說:"嗯。"

他走了,我沒有抬頭。

第四天,他比我早到家,難得,他在廚房轉了一圈,我進門,看見他站在灶臺前,打開冰箱看了看,關上,又打開,又關上,表情有點茫然。

我換好鞋,進廚房,從冰箱里拿出菜,開始洗,沒有問他想吃什么。

他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說:"你做什么?"

"番茄炒蛋,還有一個湯。"

"哦。"他沒走,還站著,說,"要不要幫忙?"

"不用,"我說,"你去休息。"

他在廚房門口站了一會兒,走了。

我切菜,油煙機嗡嗡地響,把整個廚房的安靜都遮住了,但那種安靜還是在的,壓在下面,厚厚的。

第五天,他問我:"這周末你有什么安排?"

我說:"沒什么,可能在家看書。"

他說:"那我們要不要出去吃個飯?"

我說:"可以。"

他等了一下,好像在等我說更多,我沒有說,轉身去倒水,喝了一口,回書房繼續工作。

我聽見他在客廳輕輕嘆了口氣。

那個周末,我們去了他之前提過的一家餐廳,坐下來,翻菜單,點菜,菜來了,吃,他說了幾次"這個不錯",我說"嗯",他說"那個你喜歡吃嗎",我說"還好"。

以前我們吃飯,我會問他最近項目進展,會說今天在出版社遇到了什么有意思的稿子,會聊到某個話題然后跑偏,從這件事說到那件事,說著說著飯都涼了。

現在都沒有了。

回來的路上,他開車,我坐副駕,窗外是夜里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車里很安靜,他調了收音機,放了一會兒,又關了。

他說:"你最近怎么話變少了?"

我沒有接。

他側過頭看了我一眼,我望著窗外,沒有回應。

他把目光收回去,手握在方向盤上,沒再說話。

第六天,一個普通的工作日,他中午給我發了一條消息:下午有個評審,可能晚點回來。

以前這種消息發過來,我會回:好,那你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順路買;蛘撸涸u審加油,記得喝水。

這次我回了兩個字:知道了。

他隔了很久,才回了一個"嗯"。

那天他回來,是晚上九點多,進門,我在書房,他換了鞋,去廚房看了看,鍋里有我給他留的飯,熱著的,他自己盛了,在餐桌坐下來。

我聽見筷子碰碗的聲音,一下,一下,很輕,整個屋子很靜。

我把稿子存好,關了臺燈,出來,去倒水,經過餐桌,他抬起頭,看著我,說:"你怎么不問我今天累不累。"

這句話說得很輕,不像是在抱怨,也不像是在質問,更像是一個困惑,一個人把它說出來,說給自己聽的。

我站在那里,看著他,等。



他對上我的眼神,大概意識到什么,低下頭,夾了口菜,咀嚼了一會兒,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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