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說人多住不下,讓我做完年夜飯就走,我直接關機帶父母歐洲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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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臘月二十八晚上,滿屋子嗑瓜子的親戚把客廳熏得全是煙味。

婆婆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眼皮都沒抬一下:“曉汐啊,家里人多實在住不下,你做完明天的年夜飯就走,回你媽家住幾天去!

趙博在旁邊連連點頭。林曉汐沒吭聲,轉身進了廚房。

初八那天,航班剛在首都機場落地,林曉汐按下手機開機鍵。

屏幕亮起的瞬間,320個未接電話瘋狂涌入。

看著婆婆發來的最后一條語音,林曉汐靠在椅背上,瞬間笑出了聲...



臘月二十八。天陰著,風刮在玻璃上發出哨音。

屋里開著地暖,溫度打得很高。熱氣像是一層油,糊在窗戶玻璃上,結出細密的水珠。

電視機開到最大音量,春晚重播的歌舞聲震得人耳朵發麻。茶幾上堆滿了砂糖橘的皮、干癟的瓜子殼,還有幾根沾著口水的牙簽。

林曉汐拿著一塊灰色的抹布,把茶幾邊緣黏糊糊的果汁漬一點點擦干凈。

沙發上擠著四個人。婆婆蔣翠花盤著腿,手里抓著一把紅色的西瓜子。她嗑瓜子的聲音很脆,“咔吧咔吧”響。

她一邊嗑,一邊把瓜子皮吐在腳邊的塑料垃圾桶邊緣。一半掉進桶里,一半落在實木地板上。

趙小琴躺在沙發的另一頭,腳搭在扶手上。

她手里舉著手機刷短視頻,外放的聲音里夾雜著夸張的罐頭笑聲。兩個七八歲的男孩在客廳中間跑來跑去,手里拿著塑料金箍棒,一下一下砸在電視柜上。

趙博坐在旁邊的單人皮沙發上,手里端著個白瓷茶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視屏幕。

林曉汐端著一盤洗好的車厘子走過去,放在茶幾正中間。

水珠順著紅透的果皮往下滾。蔣翠花停下嗑瓜子的動作,伸出沾滿瓜子灰的手,抓了一大把車厘子,看了林曉汐一眼。

“曉汐啊。”蔣翠花吐出一顆車厘子核。

林曉汐站直了身子,手里捏著抹布。

“今年過年,小琴一家四口都在這過。加上你大伯哥他們一家三口,明天都要過來!笔Y翠花嚼著果肉,紅色的汁水染在嘴唇上,“家里統共就四個房間,實在是擠不開!

林曉汐看著地上的瓜子皮,沒出聲。

“你大嫂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琴又要帶兩個孩子!

蔣翠花接著說,“你是當大嫂的,手腳麻利,也懂事。明天大年三十,你辛苦點,把年夜飯的桌子張羅了!

林曉汐把抹布扔進旁邊的水盆里,水花濺出來幾滴。

“做完年夜飯,你就收拾幾件衣服,回你媽家住幾天去。”

蔣翠花把核吐在手心里,又扔進垃圾桶,“初七或者初八你再回來。正好給你放幾天假。聽話啊!

趙小琴在旁邊翻了個身,眼睛沒離開手機屏幕:“嫂子,你娘家離得近,打個車二十分鐘就到了。我跟我媽一年到頭也見不著幾次,你總不能讓我去外面住快捷酒店吧。那多費錢啊!

林曉汐轉頭看趙博。

趙博吹了吹茶杯里的浮茶葉,喝了一口水,抬起頭對上林曉汐的眼睛。

“老婆,媽說得對!

趙博放下茶杯,“家里確實住不下。你就當回娘家提前陪陪咱爸咱媽。年夜飯你費心做,做完我送你下樓打車。”

塑料金箍棒重重地砸在玻璃茶幾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悶響。幾顆車厘子滾落到羊毛地毯上。

林曉汐彎下腰,把車厘子一顆顆撿起來,扔進垃圾桶里。

她站起身,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她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

“行!绷謺韵鸭埥砣喑梢粓F,“明天年夜飯交給我。我保證辦得紅紅火火。”

蔣翠花滿意地笑了,臉上的褶子全擠在了一起,像個干癟的核桃!斑@才對嘛。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去,把這地上的瓜子皮掃掃,看著鬧心!

林曉汐轉身走向陽臺拿掃把。陽臺的推拉門沒關嚴,一絲冷風鉆進來,吹在她的脖子上。

臘月二十九。早上六點。

林曉汐起床了。主臥里,趙博還在打呼嚕,聲音響得像拉風箱。

她穿上羽絨服,拿了車鑰匙出門。

菜市場里全是人,地上濕漉漉的,踩上去一腳爛泥?諝饫锘祀s著魚腥味、生肉的血腥味和剛出鍋的炸丸子味。

林曉汐推著一個巨大的折疊推車,從第一家攤位開始掃蕩。

“老板,這半扇排骨全要了,給我剁成塊。”

“這兩條花鰱,給我收拾干凈,裝兩個袋子!

“走地雞拿三只,要肥一點的!

林曉汐掏出手機掃碼付款,動作利落。推車很快就裝滿了,塑料袋堆成了一座小山。她又去干貨店買了極品的干鮑、海參和花膠。

路過一家高檔熟食店,她進去切了兩斤醬牛肉,買了一只燒鵝。

她把東西一趟趟搬進汽車后備箱。后備箱塞得滿滿當當,連后座都放了幾個大號購物袋。

上午十點,林曉汐開車去了市中心的一家建設銀行。

銀行里人很多。她直接走向VIP柜臺。

“林女士,要開保險柜是嗎?”大堂經理認識她。

林曉汐點點頭,跟著經理進了后面的金庫。

空氣很冷,帶著一股金屬的特有氣味。林曉汐打開屬于自己的那個抽屜。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文件袋。里面裝的是這套房子的房產證、她的購房全款發票、幾張大額存單,還有她所有的貴重首飾。

她把文件袋放進保險柜,鎖好。金屬鎖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走出銀行,陽光很刺眼。林曉汐坐進車里,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明天我不去大姑家拜年了!

電話那頭有些吵鬧,像是在炸東西!霸趺戳藭韵口w博他媽又找事了?”

“沒有。”林曉汐看著擋風玻璃外的車流,“我給你們訂了去瑞士的機票。明晚的航班。連著去法國!

油鍋的滋啦聲停了!叭W洲?這大過年的,哪有跑國外去的。得花多少錢啊!

“錢我付完了。頭等艙。”林曉汐發動汽車,“明天下午我開車接你們。帶幾件厚衣服就行!

掛了電話,林曉汐看著后視鏡里的自己。她的表情很平靜,連眼角都沒有一絲波瀾。

中午十二點。林曉汐拎著大包小包推開家門。

屋里亂成一團。趙小琴的兩個孩子在沙發上跳上跳下,沙發套已經被扯掉了一半。趙博在衛生間里洗澡,水聲嘩啦啦地響。

蔣翠花坐在餐桌旁摘韭菜。

“哎喲,買這么多東西。”蔣翠花看著林曉汐把袋子往廚房地上放,“這得花多少錢。過日子還是要精打細算。”

“大過年的,不能委屈了大家!绷謺韵撓掠鸾q服,換上圍裙。

她把排骨泡進水槽里洗血水,把魚塞進冰箱的冷凍室。冰箱被塞得連一條縫都插不進去。

下午,林曉汐出門了一趟,去商場給全家人買衣服。

她給蔣翠花買了一件大紅色的羊絨衫,給趙博買了一條名牌皮帶,甚至給趙小琴的兩個孩子一人買了一套樂高玩具。

傍晚吃飯的時候,林曉汐把東西分發給眾人。

蔣翠花摸著羊絨衫的料子,笑得合不攏嘴:“曉汐啊,你也就是能掙錢這一點好。這衣服料子真軟!

趙小琴把樂高盒子拆開,塑料零件撒了一地!吧┳樱@玩具不便宜吧。下次買點實用的,直接給紅包多好!

林曉汐端著碗吃飯,只夾面前的一盤炒青菜。“好。下次給紅包。”

除夕早上。天剛蒙蒙亮,外面就傳來了零星的鞭炮聲。

林曉汐起了個大早。她走進廚房,把門關嚴。

案板上擺滿了食材。她拿起菜刀,開始切肉。

刀刃切開豬肉的紋理,發出沉悶的“篤篤”聲。她切得很快,肉絲粗細均勻。

煤氣灶上燉著一大鍋雞湯,水汽把廚房的窗戶蒸得白茫茫的。

八點多,大伯哥一家三口到了。客廳里的聲音瞬間大了一倍。

男人們坐在沙發上抽煙聊天,女人們在嗑瓜子。小孩子滿地亂跑。

沒有人進廚房問一句需不需要幫忙。

林曉汐系著圍裙,在廚房里轉來轉去。她把鮑魚洗刷干凈,用刀劃上十字花刀。她把海參切成片,把排骨下鍋焯水。



廚房里的溫度很高。林曉汐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中午十一點。林曉汐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出廚房。

客廳里的煙味嗆得人睜不開眼。趙博正在和大伯哥高談闊論國際局勢。

林曉汐把水果放在茶幾上,從口袋里摸出幾個紅紙包。

“媽,小琴,大嫂。”林曉汐把紅包遞過去。

紅包很厚,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蔣翠花立刻接過去,用手捏了捏厚度,臉上的笑容綻開了!鞍,曉汐真是太客氣了。一家人還給什么紅包。”

說著,蔣翠花順手就把紅包揣進了貼身的口袋里。

趙小琴也拿了一個,掂了掂分量,當場就想拆。

“等晚上吃年夜飯的時候再拆吧,圖個吉利!绷謺韵粗w小琴的手說。

趙小琴撇了撇嘴,把紅包塞進包里。

林曉汐轉身回了廚房。

她把焯好水的排骨撈出來,瀝干水分。油鍋燒熱,倒油。

油溫升起來,冒出青煙。林曉汐把排骨倒進去,“嘩啦”一聲,油星四濺。

她拿著鍋鏟翻炒,加入冰糖、老抽、料酒。糖色裹在排骨上,散發出濃郁的焦香味。

緊接著是燒魚。兩條花鰱下鍋,煎得兩面金黃,加上蔥姜蒜和豆瓣醬,咕嘟咕嘟地燉著。

兩點鐘。廚房的流理臺上已經擺滿了十幾個盤子。

有紅燒排骨、清蒸石斑、白灼蝦、油燜大蝦、涼拌海蜇皮、四喜丸子、干煸豆角。

但所有的菜,都只做到了八分熟。

排骨沒收汁,魚沒撒蔥花澆熱油,蝦沒勾芡。

林曉汐關掉煤氣灶。

她解下圍裙,掛在門后的掛鉤上。廚房里彌漫著復雜的香氣,油煙味刺鼻。

她走出廚房,走到客廳。

趙博正靠在沙發上打瞌睡。蔣翠花在看重播的戲曲頻道。

“媽。”林曉汐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我定的酒店冷盤做好了,我得去取一趟。順便把我爸媽接到他們家那邊去。”

蔣翠花眼睛盯著電視機,擺了擺手:“去吧去吧。早去早回。五點鐘我們要準時開飯的。你大伯哥晚上還要打牌呢!

林曉汐穿上大衣,背上包。

“菜都在廚房流理臺上,切好了,大部分也都過了油。酒在酒柜下面那一層!绷謺韵粗蛷d里的眾人,“你們先喝著茶!

沒有人理她。兩個小孩在搶一個遙控器,大聲尖叫。

林曉汐推開防盜門,走了出去。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一點從各家門縫里透出來的燉肉味。

林曉汐走進電梯,按下負一樓。

地下車庫里陰冷潮濕。林曉汐坐進車里,插上車鑰匙。

她沒有立刻發動汽車。

她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找到婆婆蔣翠花的對話框。

按住語音鍵。

“媽,菜都弄得差不多了,你們稍微等我會,我拿完東西就回!

發送。

接著,她點開通訊錄。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

趙博,加入黑名單。

蔣翠花,加入黑名單。

趙小琴,加入黑名單。

大伯哥,加入黑名單。

大嫂,加入黑名單。

凡是和趙家沾親帶故的人,一秒鐘之內,全部變成了黑名單里的名字。

做完這一切,林曉汐長按手機側面的電源鍵。

屏幕上跳出滑動關機的提示。

她毫不猶豫地劃了過去。

手機屏幕暗了下來,倒映出她沒有任何表情的臉。

林曉汐把手機扔進副駕駛的手套箱里,掛上D擋,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汽車駛出地下車庫,匯入外面的車流。

除夕下午的街道顯得有些空蕩。路邊的樹上掛滿了紅燈籠,隨風搖晃。

林曉汐把車窗降下來一條縫。冷風灌進車廂,吹散了她頭發上沾染的廚房油煙味。

她猛地深吸了一口冷空氣。肺里像倒進了一杯冰水,透心涼,卻異常清醒。

半小時后,車停在了父母家樓下。

兩位老人提著兩個輕便的行李箱站在單元門外。

“曉汐,真去?”母親拉開車門,語氣里還是帶著不確信,“這大年三十的!

“上車,媽!绷謺韵珟退麄儼研欣钊M后備箱。

車子重新啟動,朝著機場高速的方向開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處的夜空開始升騰起絢麗的煙花。

機場大廳里人不多,燈光通明。

林曉汐帶著父母換了登機牌,過了安檢。

頭等艙休息室里很安靜,只有輕柔的背景音樂。服務員端上來熱氣騰騰的咖啡和精致的甜點。

“這地方真排場!备赣H坐在寬大的皮沙發上,摸著扶手。

林曉汐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咖啡微苦,帶著堅果的香氣。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下午五點半。

距離登機還有四十分鐘。

按理說,這個時候,趙家人應該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鏡頭切回到趙家那套120平米的房子里。

天已經完全黑了。客廳里的大燈開著,照得地磚慘白。

兩個孩子喊著餓,在地上打滾。

“這曉汐怎么回事?拿個冷盤去非洲拿了?”蔣翠花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陽臺往下看,什么也看不見。

“打電話沒人接啊!壁w博拿著手機,眉頭擰在一起,“語音提示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關機?這大過年的關什么機!”大伯哥有些不滿,“我這肚子都癟了!

趙小琴從包里掏出那個紅色的紙包,嘴里嘟囔著:“嫂子也太不靠譜了。不管了,我先把這紅包拆了看看。我看她裝得挺厚的!

蔣翠花一聽,也摸向自己口袋里的紅包:“也是,先看看包了多少。這死丫頭今年獎金發了不少,少說也得包個一千吧。”

眾人紛紛撕開紅紙包的封口。

沒有紅色的百元大鈔。

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A4紙掉了出來。

蔣翠花愣了一下,把紙展開。

上面的字印得很大,黑白分明。

最上面一行赫然寫著:《房屋租賃終止通知書》。

往下看,密密麻麻的條款,大意是:該房屋產權歸林曉汐個人所有,鑒于趙博及其家屬長期無償占用并造成房屋磨損,現正式解除租賃關系,限期三日內搬離。

大伯哥手里的那張紙掉在了地上。那是《關于追討往年生活費支出的律師函》。

上面詳細列明了這三年來,趙家人在林曉汐這里白吃白喝、拿走的各種物品折現金額,總計高達三十五萬元,并要求在一個月內結清。

趙博傻眼了。他盯著那張租賃終止通知書,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這是什么意思?”蔣翠花的手開始哆嗦,紙張在她手里發出“嘩嘩”的響聲,“這房子不是你們婚后一起買的嗎?!”

“媽,這房子……是曉汐婚前全款買的,寫的是她一個人的名字!壁w博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客廳里瞬間炸開了鍋。

蔣翠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拍著大腿號叫起來。大伯哥臉色鐵青,指著趙博的鼻子罵。

與此同時,小姑子趙小琴正準備去廚房冰箱拿飲料,卻發現冰箱門上貼著一張醒目的黃色字條,上面寫著幾個大字,內容直接讓原本熱鬧非凡的趙家客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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