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剛到手,老公把房分給他全家。幾天后他們看見“此房已售出”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新房拿到鑰匙那天,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陽光從落地窗打進來,照得滿地金黃。

我以為,那是我們新生活的開始。

沒想到,那頓飯之后,我才明白——

那套用我六年積蓄換來的房子,在我丈夫眼里,從來就不是"我們的家"。

他把四間房,分給了他全家每一個人。

我沒吭聲。

只是,幾天后,當他們拎著行李浩浩蕩蕩地出現在樓道里,卻發現大門上赫然貼著一張字條

——"此房已售出。"



01

我叫沈晚晴,三十二歲,在一家廣告公司做策劃總監。

認識蘇硯城的時候,我二十六歲,剛升完主管,手里攢了第一筆像樣的存款,整個人意氣風發,覺得日子是自己的,前途是自己的,愛情也可以是自己挑的。

蘇硯城那時候在一家國企做工程師,長得周正,說話溫和,第一次見面就幫我把落在餐廳的外套追出來,淋了一身雨,還笑著說"沒事,就當洗澡了"。

我當時就覺得,這個人,靠譜。

我們談了兩年戀愛,結婚。

婚禮辦得不大,但我媽哭得眼睛腫了兩天,說我終于嫁了個好人。

婚后頭兩年,日子確實還過得去。

蘇硯城不算大富大貴,但踏實,不亂花錢,每個月工資準時轉給我,說家里的錢交給我管他放心。

我們住在一套租來的兩居室里,房租四千,不算寬敞,但收拾得干凈,窗臺上我種了幾盆綠蘿,陽光好的時候,葉子油亮油亮的,看著就高興。

變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我后來想了很久,大概是從婆婆鐘秀蘭開始頻繁來我們家開始的。

鐘秀蘭這個人,怎么說呢。

表面上客客氣氣,見人三分笑,但說話從來都是綿里藏針。

第一次來我們家,她在廚房里站了一圈,然后對蘇硯城說:"硯城,你媳婦炒的菜放鹽少了點,你平時吃得慣嗎?"

我就站在旁邊,笑了笑,沒接話。

她又去看了看臥室,順手把我放在床頭的書翻了翻,說:"晚晴你們年輕人真是愛看書,不過這種書有什么用,還不如多想想什么時候要孩子。"

蘇硯城在旁邊嘿嘿笑了兩聲,說:"媽,你別催了,我們自己有計劃。"

鐘秀蘭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地說:"計劃?可別計劃來計劃去,把年紀計劃大了。"

我端著茶杯,喝了一口,什么都沒說。

那時候我還能忍。

畢竟婆媳關系嘛,磨合是正常的,我告訴自己,只要蘇硯城站在我這邊,什么都好說。

但問題就在這里。

蘇硯城這個人,在他媽面前,從來都沒有"站在我這邊"這個選項。

02

真正讓我開始察覺不對勁的,是一件很小的事。

那年過年,鐘秀蘭提出要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說是幫我們做做飯、收拾收拾屋子。

我跟蘇硯城商量,說:"咱們家就兩個房間,你媽來住,我們睡哪?"

蘇硯城說:"你別多想,就住幾天,我在客廳打地鋪就行了。"

我說:"那不是住幾天的問題,是你媽來了,我在自己家里說話都不方便。"

蘇硯城皺了皺眉,說:"晚晴,你這說的什么話?我媽又不是外人。"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涼。

"她不是外人,我也不是外人。"我說。

他沉默了一下,說:"行了,你就當給我個面子,就這幾天,過了年她就走。"

鐘秀蘭來了。

不是幾天,是住了將近一個月。

那一個月里,我下班回家,廚房是她的,客廳是她的,就連我跟蘇硯城說話,她都要插進來評論兩句。

有一天我加班到很晚,回家發現冰箱里我備好的食材全被她用掉了,鍋里剩了半鍋她自己喜歡吃的咸菜燉豆腐。

我站在廚房里,餓著肚子,看著那半鍋咸菜,一句話都沒說。

我去臥室換衣服,聽見她在客廳跟蘇硯城說:"硯城,晚晴這孩子心思太重,你要多開導她,別讓她把工作上的情緒帶回家。"

蘇硯城"嗯"了一聲,說:"我知道,媽,你也別多想,她就是累了。"

我坐在床邊,把外套疊好,放進衣柜。

那天晚上,我訂了一份外賣,一個人在臥室里吃完,然后睡覺。

沒有眼淚,沒有委屈,就是一種說不清楚的、鈍鈍的感覺。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那一晚,悄悄地碎了一點。

03

買房這件事,是我提出來的。

結婚第四年,我們攢了一些錢,我覺得是時候買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了。

租來的地方,再怎么布置也是別人的,我想要一個真正屬于我們的家。

我跟蘇硯城說這個想法,他一口答應,說:"好,買,早就該買了。"

然后他頓了頓,說:"不過晚晴,你知道我手里的錢……"

我知道。

蘇硯城這幾年收入不算低,但他有個習慣,每個月給他媽轉錢,說是孝敬,數目不小,這些年零零散散加起來,也有個二三十萬了。

所以我們賬上的錢,大頭是我的。

我沒跟他計較過這個,但買房的時候,賬就算得清楚了。

我們看中了城南一個新樓盤,四室兩廳,總價二百二十萬,首付需要六十六萬。

我這邊能拿出四十六萬,蘇硯城說他能湊二十萬。

我說行,我們就這么定了。

簽合同那天,蘇硯城的二十萬,是鐘秀蘭替他轉過來的。

我看到轉賬記錄的時候,心里動了一下,但沒說什么。

二十萬,不是小數目,鐘秀蘭能拿出來,說明她手里是有錢的。

只是我沒想到,這二十萬,后來會成為她在這套房子里橫行無忌的底氣。

房子在裝修,我跑了無數次建材市場,定瓷磚,選櫥柜,挑燈具,每一樣都是我一手操持的。

蘇硯城偶爾陪我去一次,站在展廳里看了兩眼,說:"晚晴,你定就行了,我不懂這些,你眼光好。"

我笑了笑,說:"那你得記得,這是我們倆的家,不是我一個人的。"

他拍了拍我的肩,說:"當然,我知道。"

裝修歷時將近八個月,我前前后后搭進去的精力,不比一個項目少。

房子交付的那天,我拿到鑰匙,站在空蕩蕩的新房里,陽光從落地窗透進來,把整個客廳照得亮堂堂的。

那一刻,我是真的高興的。

我拍了好幾張照片,發給我媽,我媽回了一串感嘆號,說"晚晴,你真能干"。

我把鑰匙攥在手心里,覺得這六年的辛苦,值了。

04

好日子,只持續到那頓飯。

房子交付后一周,蘇硯城說要辦一頓家庭聚餐,慶祝喬遷,把兩邊老人都請來熱鬧熱鬧。

我沒有意見,定了一家包間,點了一桌菜。

我媽和我爸來了,坐在那邊,話不多,但臉上是真的高興。

蘇硯城這邊來了鐘秀蘭,還有他爸蘇建國,他妹妹蘇語彤,帶著她三歲的兒子小寶,還有他弟弟蘇硯明。

一桌子人,熱熱鬧鬧,酒過三巡,氣氛正好。

就是在這個時候,蘇硯城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我跟大家說個事。"

他的聲音不大,但桌上的人都停下來看他。

他環視了一圈,目光從他爸,他媽,他妹妹蘇語彤,再到他弟弟蘇硯明臉上掃過。

最后,那目光才輕飄飄地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說不清楚的什么。

"新房不是有四個房間嗎?"

他說,"我跟晚晴住主臥。"

"爸媽年紀大了,住南邊那間次臥,采光好,住著舒服。"

"語彤,你跟小寶回來也有地方,朝北那間給你們留著。"

"硯明,你沒結婚,最小那間,就歸你了。"

他說完,端起酒杯。

"來,為了我們蘇家的大團圓,干一杯。"

滿桌歡騰。

鐘秀蘭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說:"硯城,你想得周到。"

蘇語彤立刻舉起杯,說:"哥,那我什么時候可以把東西搬過來?"

蘇硯明也笑了,說:"哥,我那間有多大?"

蘇建國端著酒杯,滿臉紅光,說:"好,好,一家人就該住在一起。"

只有我,沒動。

我坐在那里,看著蘇硯城,看著他臉上那副志得意滿的笑容,看著他把我們的房子、一間一間、分給他的每一個家人。

我媽坐在我旁邊,悄悄碰了碰我的手。

我低頭,看見她眼神里有些什么,但我沖她微微搖了搖頭。

蘇硯城注意到我沒舉杯,看了我一眼,說:"晚晴,怎么了?"

我抬起頭,對他笑了笑。

"沒事,"我說,"喝。"

我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那杯酒,我喝得很平靜。

平靜到蘇硯城以為什么事都沒有,平靜到他媽鐘秀蘭已經開始跟蘇語彤商量搬過來之后怎么分工做飯,平靜到蘇硯明已經在問那間房有沒有獨立衛生間。

我坐在那里,一句話都沒說。

只是把杯子放回桌上,夾了一筷子菜,慢慢地吃。

我媽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悄悄地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晚晴,你沒事吧?"

我沖她笑了笑,說:"媽,沒事,吃飯。"

她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只是悄悄地把她碗里的一塊排骨,夾到了我碗里。

我低頭,盯著那塊排骨,喉嚨動了一下。

然后我把它吃掉了,沒有抬頭,沒有說話。

05

飯局散了,我跟蘇硯城先回了家。

他一路上話挺多,說這頓飯吃得好,說爸媽都高興,說語彤那個孩子小寶長得越來越像他了。

我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后退,嗯了幾聲。

到家之后,蘇硯城去洗澡,我坐在客廳里,開了一盞燈,沒開電視。

就那么坐著。

蘇硯城洗完澡出來,看見我坐在那里,愣了一下,說:"晚晴,你怎么還坐著?不累嗎?"

我說:"硯城,你今晚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

他在我旁邊坐下來,拿起遙控器,隨手打開了電視,說:"什么話?"

"把房間分給你爸媽,分給語彤,分給硯明。"我說。

他換了個臺,說:"對啊,怎么了?家里那么多房間,空著也是空著,讓他們住進來,也熱鬧。"

我看著他,說:"硯城,那是我們的家。"

他回頭看我,皺了皺眉,說:"我家人住進來,怎么就不是你們的家了?"

"我沒說不是,"我說,"我是說,這件事你沒有跟我商量過。"

他沉默了一下,說:"我以為你不會有意見。"

"為什么?"

"因為,"他頓了頓,"你一向好說話。"

我盯著他看了好幾秒。

好說話。

這三個字,像一塊石頭,扔進了我胸口。

我好說話,所以他媽住了一個月,我沒說什么。

我好說話,所以他每個月往家里轉錢,我沒說什么。

我好說話,所以裝修的時候我一個人跑前跑后,他只需要說"你眼光好"。

我好說話,所以他在飯桌上把我們的房間分給他全家,他以為我不會有意見。

"硯城,"我說,"你知道那套房子首付里,我出了多少錢嗎?"

他說:"知道,四十六萬,剩下二十萬是我媽出的。"

"那貸款呢?"

"貸款我在還,"他說,"怎么了?"

"每個月還多少?"

"七千三。"

"你工資多少?"

他皺眉,說:"晚晴,你今天怎么了,問這些干什么?"

"我就問問,"我說,"你工資多少?"

他說:"一萬四。"

"那你還完貸款,剩六千七,"我說,"我工資兩萬二,我們日常開銷我出大頭,你知道嗎?"

他沉默了。

我繼續說:"這套房子,從看房到裝修到交付,跑腿的是我,操心的是我,錢出大頭的也是我。現在你在飯桌上,把它分給你全家,你覺得,這合適嗎?"

他放下遙控器,看著我,說:"晚晴,你是嫌棄我家人嗎?"

我閉了閉眼。

"我沒有嫌棄任何人,"我說,"我只是在問你,這件事,你覺得合適嗎?"

他嘆了口氣,說:"晚晴,我媽出了二十萬,我爸媽年紀大了,住進來我也方便照顧他們。語彤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硯明還沒結婚,你就當幫幫他們,有什么不行的?"

"那我呢?"我說。

"你怎么了?"

"我住在那個家里,"我說,"我沒有自己的空間,沒有自己說話的地方,你爸媽、你妹妹、你弟弟全住進來,我每天回家,面對的是你全家,你覺得,我怎么樣?"

他皺著眉,說:"一家人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好?"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疲倦。

不是那種一時的氣,是一種從很深的地方漫上來的、沉沉的疲倦。

我站起來,說:"硯城,我去睡了。"

他在背后說:"晚晴,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又沒說不要你,我就是讓家人住進來,你至于嗎?"

我沒有回頭。

走進臥室,關上門。

我坐在床邊,把手機翻出來,打開備忘錄,新建了一個文檔。

然后,我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地,把接下來要做的事,寫下來。

06

接下來的幾天,蘇硯城好像把那晚的對話忘了個干凈。

他照舊上班,照舊下班,照舊跟他媽打電話,有時候打完電話還會跟我說:"媽說語彤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你說我們要不要先把那間房的床買好?"

我說:"嗯,你看著辦。"

他就真的去看了,發了幾張床墊的圖片給我,問我哪個好。

我沒有回復。

他又發了一條消息:"晚晴?"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繼續處理手頭的文件。

鐘秀蘭開始隔三差五地打電話過來,說這間房要怎么布置,那間房的窗簾要選什么顏色,問我新家的廚房大不大,說她要把她那套炒鍋帶過來。

我接電話,一一回答,聲音平穩,語氣客氣。

有一次她直接說:"晚晴啊,你放心,我去了給你們做飯,你們年輕人上班辛苦,家里的事我來操心,你就安心上班。"

我頓了一下,說:"您不用這么客氣。"

她笑了,說:"一家人,說什么客氣。"

我把電話掛掉,坐在辦公室里,打開電腦,開始處理手頭的工作。

那幾天,我比任何時候都更專注。

開會的時候,我提的方案一個比一個清晰,同事說我最近狀態特別好,問我是不是新房裝好了心情好。

我笑了笑,說:"可能是吧。"

蘇硯城不知道的是,在他跟他媽討論床墊的那幾天里,我已經見過了一個人。

那個人叫黎菲,是我認識將近十年的朋友,也是一名執業律師。

我把需要的材料,仔細整理好,一份一份地交給了她。

黎菲翻看了很久,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說:"晚晴,你想好了?"

我說:"想好了。"

她說:"好,那我來幫你。"

就這樣,在蘇硯城忙著給他全家安排房間的時候,我悄悄地,把另一件事,一點一點地推進著。

沒有聲張,沒有爭吵,沒有眼淚。

就像我一貫的那樣,安靜,平穩,不動聲色。

那天下午,蘇硯城突然發消息給我,說:"晚晴,爸媽和語彤他們說后天就過來,你看你能不能請半天假?"

我看著這條消息,把手機放下,處理完手頭最后一份文件,保存,關閉。

然后,我拿起手機,給蘇硯城回了兩個字。

"知道了。"

他回了一個笑臉。

我把手機屏幕點暗,放進口袋。

那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做了一頓飯,兩菜一湯,擺在桌上,等蘇硯城回來。

他推門進來,看見飯菜,說:"喲,今天怎么做飯了?"

我說:"想做,就做了。"

他洗了手,坐下來,拿起筷子,說:"晚晴,你今天氣色不錯。"

我給他盛了一碗湯,說:"是嗎?"

他喝了一口,說:"對,比前幾天好多了。"

他頓了頓,說:"你之前是不是還在為那件事不高興?"

"什么事?"我問。

"就是……家人搬進來住的事,"他說,語氣有些小心,"你是不是還有意見?"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說:"沒有了。"

他松了口氣,說:"那就好,晚晴,你放心,有我媽在,家里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安心上你的班。"

我"嗯"了一聲,低頭喝湯。

他說:"對了,我媽說她要把她那套餐具也帶過來,說比咱們家的好用,你覺得呢?"

我說:"隨她。"

他高興了,說:"行,那我跟她說。"

他掏出手機,當著我的面,給鐘秀蘭發消息,說"媽,餐具帶過來吧,晚晴說沒問題"。

我坐在對面,看著他低頭發消息,看著他臉上那副輕松愉快的表情。

飯吃完,他去洗碗,我坐在客廳里,把手機拿出來,打開和黎菲的對話框。

我發過去一條消息:"黎菲,按我們說好的,推進吧。"

黎菲那邊很快回了一個字。

"好。"

我把手機鎖屏,放進口袋。

蘇硯城從廚房出來,擦著手,說:"晚晴,今晚看電視嗎?"

我說:"不了,我早點睡。"

他說:"行,你去睡,我看一會兒。"

我起身,走進臥室,關上門。

窗外的夜風把窗簾吹動了一下,透進來一點涼意。

我躺下來,盯著天花板,聽著客廳里電視的聲音。

搬家那天,他們果然來了。

鐘秀蘭和蘇建國拎著大包小包,蘇語彤抱著小寶,蘇硯明拖著兩個行李箱,浩浩蕩蕩地在樓道里站成一排。

蘇硯城站在最前面,笑得合不攏嘴,掏出鑰匙,往門鎖上一插。

然后,他愣住了。

鑰匙,插不進去。

他低頭看了看,又試了一次,還是不行。

他抬起頭,看見門上貼著一張白紙。

紙上,是幾個黑色的大字。

鐘秀蘭湊上來,瞇著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聲音越來越低,最后停在了原地。

蘇語彤抱著小寶,愣愣地看著那張紙。

蘇硯明的行李箱,咣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整個樓道,忽然安靜得像是結了冰。

就在這時,蘇硯城的手機響了。

他機械地接起來。

電話那頭,是我的聲音。

"硯城,你們到了嗎?"

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發抖,說:"晚晴,門上……門上那張紙,是怎么回事?"

我沉默了一秒。

"回來,我們談談。"

我說。

然后,我掛掉了電話。

蘇硯城回來的時候,鐘秀蘭和蘇語彤跟著一起進了門。

他們坐在客廳里,鐘秀蘭的臉色已經不好看了,蘇語彤抱著小寶,眼神來回地打量著我。

蘇硯城站在我面前,從口袋里摸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幾上,推到我面前。

"晚晴,我知道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討好的溫柔,眼神卻有些飄。

"等搬進新家,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我沒有去接那張卡。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硯城,我們談談吧。"

我的語氣很平靜。

他愣了一下。

"談什么?"

"就我們兩個人。"

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客廳的他媽和他妹,點了點頭。

"好。"

我們走進臥室,我隨手關上了門。

他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

"晚晴,你想跟我說什么?"

我從床頭柜的抽屜里,取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放在他面前。

"你先看看這個。"

他疑惑地拆開。

里面是打印出來的材料,厚厚的一沓,還有一份黎菲幫我擬好的……離婚協議書。

他的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他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望著我。

嘴唇微微顫抖。

"晚晴……你……"

我平靜地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蘇硯城,我們離婚吧。"

"還有,那套房子,跟你,跟你家,沒有一分錢關系。"

門外,鐘秀蘭和蘇語彤似乎聽到了動靜,開始敲門。

"硯城?你們在里面說什么呢?"

蘇硯城猛地站起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他眼睛里布滿血絲,像是要吃人。

"晚晴,你再說一遍?!"

我被他握得生疼,卻沒有掙扎。

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我說,我們離婚。房子,是我的。"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松開我,往后退了兩步。

他指著我,手指都在抖。

"你的?晚晴,你瘋了?!首付我們家拿了二十萬!貸款是我在還!你憑什么說房子是你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

"那二十萬,我會還給你。至于貸款……"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頁面,遞到他面前。

"從下個月開始,就不用你還了。"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一個房屋交易平臺的成交頁面。

最上方一行加粗的黑字,像一把刀,刺進了他的眼睛。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聲音嘶啞,帶著絕望和瘋狂。

"'該房源已于三日前完成交易,當前狀態:已售出'……晚晴,你把房子賣了?!"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