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相親五次全失敗,路邊餛飩攤坐下,命中注定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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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人常說,好姻緣不是相出來的,是撞出來的。

可誰信呢?爸媽不信,七大姑八大姨不信,整條巷子里的鄰居更不信。在我們那個小縣城,男孩大學一畢業,腳還沒踩熱家門口的地磚,相親的局就已經排上了。

我也沒躲過。

不過我這個人運氣差,別人相親好歹能混頓飯吃,我倒好,賠了五頓飯錢不說,還把自己僅存的那點自尊心賠了個精光。

今天要講的,就是我自己的事。



2017年七月,我拖著行李箱回到縣城的那天,天熱得能把狗逼上墻。

老媽站在巷子口等我,手里攥著一把蒲扇,遠遠看見我就開始喊:"快快快,回來洗把臉換件衣裳,晚上六點你李嬸給你安排了個姑娘,在城東那個火鍋店見面!"

我大學畢業證上的油墨還沒干透呢。

"媽,我剛下車,讓我喘口氣行不行?"

"喘什么氣?你看你堂哥,比你小兩歲,孩子都會打醬油了。你再不抓緊,好姑娘全被人挑走了!"

我張了張嘴,沒吭聲。

在我們那兒,二十三歲沒對象的男人,在街坊鄰居嘴里就跟滯銷貨似的,多擱一天就掉一分價。我爸在鎮上開了個五金店,不大不小,勉強養家。我大學念的是省城一所普通二本,學的機械設計,畢業了也沒找到什么像樣的工作,先回了家。

在我媽眼里,工作的事不急,找媳婦的事十萬火急。

那天晚上,我穿著我媽專門給我買的白襯衫,頭發用水抹得服服帖帖,坐在火鍋店里等人。

姑娘來了,長得白白凈凈,在縣城信用社上班,比我小一歲。

開頭聊得還行,她問我大學學的什么,我說機械設計。她問我回來準備干什么,我說先在我爸店里幫忙,慢慢找機會。

她筷子頓了頓,抬頭看我一眼:"那你家有房嗎?我說的是城里的房。"

我老實說:"暫時沒有,家里在鎮上有自建房。"

她低頭夾了塊毛肚,沒再問了。

整頓飯后半程,她就再沒怎么看過我。

第二天,李嬸打電話來,語氣有點尷尬:"人家姑娘說不太合適,你別往心里去。"

我媽放下電話,嘆了口氣,扭頭看我的眼神里帶著點恨鐵不成鋼。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嫌我們家沒城里的房。

那是第一次。

我以為是個例外,沒想到,那只是一連串打臉的開始。

第二次相親,是我姑給介紹的,姑娘在縣城一家服裝店當店長,長得挺精神,說話也利索。

見面地點選在奶茶店。

她點了一杯楊枝甘露,我點了一杯檸檬水。她看了一眼我的杯子,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說什么。

聊了十幾分鐘,她突然問我:"你平時有什么愛好?"

我想了想說:"看看書,偶爾打打球。"

"追劇嗎?刷短視頻嗎?"

"不怎么看。"

她眨了眨眼,明顯有點失望:"那你平時跟朋友出去玩不?唱歌蹦迪什么的?"

"我朋友不多,基本都在外地。"

她沒再問了,低頭猛嘬奶茶,吸得那根吸管咕嚕咕嚕響。

回去以后我姑傳來話:"人家說你太悶了,跟你聊天像面試一樣,沒意思。"

我媽又嘆了口氣。

第三次,是街對面王大爺牽的線,對方姑娘的爸是搞建材的,家底比我們厚。見面那天在一家中餐館,那姑娘倒是沒怎么嫌棄我,可她媽跟著一起來了,從頭到尾眼睛就沒正眼看過我。

"小陳是吧?你爸那個五金店一年能掙多少?"

"大概……十來萬吧。"

"十來萬。"她媽重復了一遍,語氣里的那種味道,比桌上的醋還酸。

飯吃到一半,她媽說要走了,姑娘站起來跟我說了句"回聊",然后再也沒回過我消息。

第四次更離譜。姑娘跟我聊得挺好,見了兩次面,我以為有戲了,結果第三次約她出來的時候,她旁邊多了一個男人——她前男友。

她當著我的面跟那個男的和好了。

我就是個工具人,被拿來刺激前任用的。

到第五次的時候,我已經麻了。

姑娘壓根就沒來,等了一個半小時,發消息過去,對方回了四個字:"不好意思。"

連個像樣的借口都懶得編。

那天是八月十四,第二天就是中秋節了。我從那家飯館出來,天已經黑透了,路燈底下蚊子嗡嗡地轉。我沿著街邊漫無目的地走,心里說不上多難受,就是覺得空。

好像我這個人,不值得別人花時間坐下來認真看一眼。

走到一個巷子口,一盞昏黃的燈底下,支著一個餛飩攤。白色的蒸汽從鍋里翻上來,帶著一股豬骨熬出的香味。攤子后面站著個姑娘,扎著馬尾辮,穿一件淺藍色的短袖T恤,正拿勺子攪湯底。

我鬼使神差地走過去,坐在那張塑料矮桌前。

"來碗餛飩。"

她抬頭看我一眼,笑了笑:"大碗小碗?"

"大碗吧。"

我看著她包餛飩的手,白白的,動作利索得很,一捏一扔一捏一扔,像變戲法似的。

餛飩下了鍋,她轉身從旁邊塑料筐里端出一碟小菜,放在我面前。

"送的,自家腌的蘿卜。"

我說了聲謝謝,夾了一筷子。酸酸脆脆的,意外地好吃。

她手邊放著一本書,封面朝下扣著,我瞟了一眼——《百年孤獨》。

餛飩端上來的時候,她在對面坐了下來,支著下巴看著我。我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低頭呼呼地吃。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她突然問。

我嘴里含著餛飩,含糊地說:"看得出來?"

"你坐下來到現在嘆了三次氣,我數的。"

我笑了一聲,有點苦:"相親被放鴿子了。"

她"噗"地笑出來,趕緊用手捂住嘴:"不好意思,我不是笑你。就是覺得,現在相親這事兒,真的挺搞笑的。"

"你也被相過?"

"何止被相過。"她翻了個白眼,"我媽恨不得在我腦門上貼個二維碼,掃一掃就能看到我的簡歷——身高一六三,體重一百零二,會做飯,能吃苦,附贈一個餛飩攤。"

我差點被餛飩嗆到,一邊咳嗽一邊笑。

那一刻,我在那天晚上頭一次笑得發自內心。

夜風吹過來,把她額前的碎發吹起來又落下。她沒化妝,臉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反著微微的光。

說不上是哪個瞬間,我覺得她好看。

不是那種精致的、讓人不敢靠近的好看,是一種讓人覺得踏實的好看,像夏天晚上吃的那碗餛飩,熱乎乎的,實實在在的。

我們聊了很久。從相親的糗事聊到各自的大學生活,從喜歡的書聊到小時候巷子里的趣事——她竟然也是這個縣城的人,只不過住在城南,我住城北,從小到大居然從沒碰過面。

她叫蘇禾。

收攤的時候快十一點了。我幫她一起收拾桌椅,她洗鍋,我擦桌子,兩個人在巷子里進進出出,配合得像認識了好多年一樣。

最后一張桌子搬上三輪車的時候,天忽然下起了雨。

不是那種慢慢飄下來的小雨,是夏天特有的、毫無征兆的暴雨。噼里啪啦砸下來,巷子兩邊的屋檐根本擋不住。

我們倆跑到最近的一個門廊底下躲雨,那個門廊特別窄,勉強能站兩個人。她被淋了半邊,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T恤也濕了一片,隱隱約約勾出肩膀的輪廓。

她抱著胳膊,有點冷,身體不自覺地往我這邊靠了靠。

我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什么香水,是洗衣液混著一點餛飩湯底的氣息,說不上好聞,但讓人覺得特別真實。

"冷不冷?"我問。

"還行。"她說,但我感覺到她的胳膊碰到我的時候,在微微發抖。

我猶豫了兩秒,把外面那件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

她愣了一下,沒推開。

雨越下越大,巷子里的燈光被雨幕模糊成一團光暈。我們并排站著,肩挨著肩,誰都沒說話,但那種沉默一點也不尷尬。

她突然歪頭看我:"你這個人還挺好的,怎么相親就沒人要呢?"

我苦笑:"可能我這人就是不值錢吧,沒房沒車沒存款,往那一坐,簡歷就不合格。"

她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那些東西重要嗎?"

"對別人來說,挺重要的。"

"我問的是,對你來說呢?"

我轉頭看她,雨聲很大,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我耳朵里。

門廊太窄,我轉頭的時候,臉離她的臉特別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上掛著的細密雨珠。

她沒躲開。

我的心跳忽然變得很重,重到我覺得她一定聽得見。

就在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她像被燙了一下似的往后退了半步,背撞在門板上,發出"砰"的一聲。她慌慌張張地掏出手機,屏幕亮光映在她臉上,我看見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了。

"怎么了?"我問。

她盯著手機看了好幾秒,然后抬頭看著我,眼睛里閃過一絲很復雜的神情。

"沒……沒事。"她把手機揣回兜里,但明顯心不在焉了。

雨小了一些,她說要走了。

我說我送你。她說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她把我的外套還給我的時候,手指碰到我的手背,涼涼的。

"明天你還來吃餛飩嗎?"她問。

"來。"我說得很快。

她笑了笑,轉身跑進了雨里。馬尾辮在路燈下一晃一晃的,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后拐了個彎,就看不見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她在門廊底下看我的那個眼神。

可我也忘不了她接完電話之后,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表情。

那不是普通的來電。

那個電話,到底是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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