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替男閨蜜扇我耳光,一天后痛哭下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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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吵架,不是冷戰,而是你拼了命護著的人,轉頭在外人面前給你一巴掌。

這話擱以前,我覺得夸張了。哪有老婆當著外人面打自己男人的?那不是瘋了嗎?

可有些事,不發生在自己身上,永遠覺得是別人編的故事。

我就經歷了這么一遭。



那一巴掌響在一個周六晚上。

地點是市中心一家日料店的包間,在場的有我、我老婆蘇瑤、她的幾個同事,還有一個人——陸遠。

蘇瑤的"男閨蜜"。

說起來,那天本來是蘇瑤公司部門聚餐,她非要我也去。我一個做工程設計的,跟她那幫搞傳媒的人坐一塊,插不上話,但我還是去了。她說去就去唄,老婆的面子總要給。

包間不大,十來個人坐得滿滿當當。我被安排在蘇瑤旁邊,而她另一邊,坐的就是陸遠。

整個飯局,蘇瑤跟陸遠有說有笑,什么"遠哥你最近又瘦了",什么"這道菜你不能吃生的,我幫你要份熟的"。

我就坐在旁邊,像根多余的柱子。

陸遠倒是很"懂事",時不時跟我碰個杯,叫我"峰哥"。笑得挺燦爛,眼睛卻很少看我,都飄在蘇瑤身上。

酒過三巡,氣氛熱起來了。有人起哄讓唱歌,陸遠主動拿起手機放伴奏,唱了一首情歌。唱的時候看著蘇瑤,蘇瑤笑著鼓掌,說"唱得真好,比我老公強多了"。

我夾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其實這種話,放在平時我可能笑笑就過去了。但那天,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憋得太久,我心里那股火一下子竄了上來。

我放下筷子,看著陸遠,語氣很平:"陸遠,我問你個事。"

他愣了一下:"峰哥你說。"

"你跟我老婆,到底什么關系?"

包間里一下子安靜了。

蘇瑤臉色變了,拽了一下我的袖子:"林峰,你喝多了,別鬧。"

我甩開她的手:"我沒喝多,我就想問清楚。每次你們倆聊天到半夜,每次出去吃飯、看電影他都在,我這個當老公的,是不是該知道個邊界在哪?"

陸遠臉上的笑慢慢收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說話。

蘇瑤站起來,聲音壓低了但發著抖:"林峰,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當著這么多同事的面——"

"那你給我留過面子嗎?"我也站起來,指著陸遠,"你讓一個男人坐在你旁邊,當著你老公的面給你夾菜、唱情歌、噓寒問暖,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空氣凝固了大概三秒。

然后——"啪!"

蘇瑤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力氣不大,但聲音很響。響到包間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整個人僵在那里,左臉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響。

"你有完沒完?"蘇瑤紅著眼眶吼我,"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幫過我多少你知道嗎?你有什么資格這么侮辱他?"

我慢慢轉過頭,看著她。

她的眼睛里是憤怒,沒有一絲愧疚。

旁邊的同事有的低頭玩手機,有的假裝喝水。陸遠坐在位子上,微微皺著眉,一句話沒說,但嘴角……好像有一絲弧度。

很淡,一閃而過。但我看見了。

我摸了摸臉,笑了一下。

那笑比哭還難看,我自己知道。

"好。"

我說了一個字,拿起外套,轉身走出了包間。

身后傳來蘇瑤的聲音:"林峰!你回來!"

我沒停。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我在玻璃幕墻上看見自己的倒影——左臉一個紅印子,眼眶通紅,活像個笑話。

走出大樓,冷風一吹,酒醒了大半。

"她為了另一個男人,當著十幾個人的面打了我。"

這句話在腦子里反復轉,像一根針扎進胸口,拔不出來。

我蹲在路邊抽了半包煙,手一直在抖。

不是怕。是心冷了。

我那晚沒回家。

在公司附近找了家酒店,開了間最便宜的標間,坐在床邊發呆到凌晨三點。

手機響了無數次。蘇瑤打了十幾個電話,我一個沒接。她發了一堆微信,從"你到哪了"到"你怎么不接電話",再到"你再不回來我真生氣了"。

最后一條是凌晨兩點發的:"林峰,你也太小心眼了,我就是一時沖動,你至于嗎?"

我盯著那個"至于嗎",盯了很久。

她打了我一巴掌,她覺得是我至于。

我放下手機,躺在床上閉眼。腦子里全是蘇瑤和陸遠的畫面,一幀一幀地閃——她給他夾菜、她幫他擋酒、她仰頭笑得眼睛彎彎的……而我坐在旁邊,像個局外人。

不對,連局外人都不是。局外人至少不用受那一巴掌。

第二天早上九點,手機又響了。不是蘇瑤,是她媽。

"林峰啊,瑤瑤昨晚哭了一夜,你倆是不是吵架了?小兩口過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你是男人,大度一點,回來好好哄哄她。"

我握著手機,心里涌上一股說不出來的苦澀。

"媽,您知道她昨晚當著十幾個人的面扇了我一巴掌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是一聲嘆氣:"那她肯定是急了,你也有不對的地方吧?回來好好談談,一家人沒有隔夜仇。"

一家人。

我突然覺得這三個字特別刺耳。

掛了電話,我坐在床邊想了很久。如果這事就這么過去了,下次呢?下次她再為了陸遠跟我發脾氣,我還忍著?再挨一巴掌?

我拿起手機,翻到和蘇瑤的聊天記錄,從頭往下看。最近三個月,我們的對話少得可憐。除了"今晚吃什么""記得交物業費""嗯""好"之外,幾乎沒有什么完整的交流。

可就在前一天,我無意間看到蘇瑤手機彈出的消息——那是她和陸遠的聊天框,最新的消息是一個擁抱的表情,上面寫著"晚安,早點睡"。

當時我沒當回事。

現在再想,心里像堵了一塊石頭。

我打開蘇瑤的朋友圈,往下翻。三天前她發了一條九宮格,是和陸遠還有幾個同事去密室逃脫的照片。其中有一張,陸遠摟著她的肩膀,兩個人靠得很近,笑得特別開心。

配文是:"有你們在,哪里都好玩。"

評論里有人說"你倆好般配",她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而我,整個朋友圈都沒出現過。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酒店房間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砰、砰、砰"——又沉又悶,就像昨晚那一巴掌的回聲。

我做了一個決定。

不是沖動,是清醒之后的決定。

我打開手機通訊錄,找到了一個號碼——我大學時候的同學,現在是個律師。

"老趙,忙不忙?幫我查點東西。"

"什么東西?"

"婚內財產分割……還有,如果對方存在過錯行為,離婚時怎么判。"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兄弟,出什么事了?"

"你幫我查,我稍后細說。"

掛了電話,我站起來走到窗邊。外面陽光很好,馬路上車來車往,所有人都在趕自己的路。

沒有人知道,這個站在窗邊的男人,昨晚被自己的老婆當眾扇了一耳光。也沒有人知道,他正在準備做一件可能改變后半輩子的事。

我回到床邊,打開了蘇瑤的微信對話框,輸入了一行字:

"今晚我回去一趟,有些事咱們得當面說清楚。"

但我沒有發送。

因為在這之前,我需要先確認一件事——一件我從三個月前就隱隱覺得不對勁,但一直不敢往深處想的事。

蘇瑤和陸遠之間,到底有沒有越過那條線?

我翻出手機里的一張截圖。

那是上個月我無意中截的——蘇瑤半夜出門"加班"那天,她手機定位顯示的地址,不是她公司,而是城東的一個公寓小區。

陸遠的家,就在那個小區。

當時我問她加班到幾點,她說十一點才走。我看了一下定位時間——凌晨一點,她還在那里。

那晚她回來的時候,頭發是散著的,衣領也有些凌亂。她說太累了,倒頭就睡。

我躺在她旁邊,聞到了一股不屬于我們家的沐浴露味道。

薰衣草味的。陸遠上次來我家做客的時候,身上就是這個味道。

那一晚我睜著眼睛到天亮,身邊這個女人的呼吸聲均勻而平靜,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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