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潔身自好卻染艾滋,妻子崩潰,真相竟是一個小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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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很多人覺得,艾滋病離自己很遠。只要不亂搞男女關系,只要潔身自好,這輩子就不可能跟那三個字沾上邊。

說實話,我以前也是這么想的。我甚至比大多數男人都"干凈"——不抽煙,不泡吧,不沾花惹草,朋友聚會從來不去亂七八糟的地方。結婚七年,我碰過的女人只有我老婆一個。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在三十五歲那年,被一張化驗單徹底擊穿了。

這件事,我憋了很久,今天想把它講出來。



那張化驗單是周一早上拿到的。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下了點小雨,我打著傘走進醫院的檢驗科窗口,報了自己的名字。

"林志剛,男,三十五歲。"

護士遞出一個信封,表情沒有任何異樣。我接過來,邊走邊拆,以為不過是常規體檢的結果——上個月公司組織年度體檢,我就是走個過場。

可打開那一刻,我的腳釘在了走廊的地磚上。

HIV抗體檢測:陽性。

建議至疾控中心進一步確認。

我盯著那兩個字——"陽性",盯了整整三十秒。

走廊里人來人往,有人推著輪椅,有人抱著小孩,有人打電話說笑。所有人都在正常地活著。而我覺得自己像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掐住了脖子,呼吸突然變得很費力。

"不可能的。"

這是我腦子里蹦出的第一個念頭。

我一輩子規規矩矩,連KTV都很少去。怎么可能?這一定是搞錯了。醫院弄混了樣本,或者試劑有問題。

我轉身就往檢驗科跑,要求重新抽血。

護士看了我一眼,大概見多了這種反應,語氣平淡:"先生,初篩陽性不代表最終確診,您可以去疾控中心做確診檢測,那邊更權威。"

從醫院出來,我坐在車里發了很久的呆。方向盤上的手一直在抖,雨刮器"吱呀吱呀"地刮著,聲音刺耳得要命。

我拿起手機,想給老婆周敏打個電話。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遲遲按不下去。

"我該怎么跟她說?'老婆,我可能得了艾滋'?"

光是想想這句話從嘴里說出來的畫面,我就覺得天塌了。

周敏會怎么想?她會不會覺得我在外面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她會不會懷疑我?

我了解她。她一定會懷疑。

換成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懷疑。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裝作一切正常。做了飯,等周敏下班回來,兩個人坐在餐桌前吃飯。她說公司最近在趕一個項目,加班多,累得不行。我說辛苦了,多吃點。

飯桌上的燈暖黃色的,照著她的臉。她素顏,頭發隨便扎了個馬尾,嘴角還沾了一粒米。

我看著她,心里像壓了一塊巨石。

吃完飯她去洗碗,我站在廚房門口,張了三次嘴,都沒說出來。

晚上躺在床上,周敏像往常一樣靠過來,手搭在我胸口。她的手很暖,指尖無意識地在我鎖骨上畫圈。

平時這種時候,我會側過身把她攬進懷里,兩個人在黑暗中耳鬢廝磨,自然而然地親密起來。

但那一晚,她的手一碰到我,我整個人就僵了。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如果是真的,我會不會已經傳染給她了?

我輕輕握住她的手,移開,翻了個身:"累了,早點睡。"

周敏"嗯"了一聲,沒多想。

黑暗中,我睜著眼睛,聽著她的呼吸聲一點點變得均勻。

而我的世界,已經開始塌了。

第二天一早,我請了假,去了疾控中心。

抽血,等結果。工作人員說確認檢測需要幾天時間,讓我回去等通知。

那幾天,是我這輩子最難熬的日子。

白天上班,我像個沒有靈魂的機器人,對著電腦屏幕發呆。同事跟我說話,我要反應好幾秒才能接上。晚上回家,我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一遍一遍地搜索有關艾滋病的資料。

傳播途徑:血液傳播、性傳播、母嬰傳播。

我盯著"血液傳播"三個字,腦子里飛速轉——我沒有吸過毒,沒有輸過血,沒有做過什么有創的手術……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周敏開始覺察到不對了。

那幾天我不但每晚都背對著她睡,連她偶爾靠過來我都會找借口避開。以前我們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每周總有那么一兩次,燈一關,什么話不用說,身體自然就湊到一起了。

可那幾天,她的手伸過來,我條件反射地縮回去。她把臉湊過來,我偏了頭說"嘴角長泡了,別親"。

第三天晚上,周敏終于忍不住了。

"林志剛,你到底怎么了?"她坐在床邊,語氣里帶著壓抑的煩躁,"你最近像變了個人一樣,回家就躲著我,碰都不讓碰一下。你老實跟我說,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沒有。"我說得很快,太快了。

"那你為什么不碰我?"她盯著我的眼睛,"我們多久沒有……你自己算算。"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是我哪里讓你不滿意了?還是你在外面有更好的了?"她聲音開始發抖。

我坐起來,伸手想拉她。她甩開了我的手。

"別碰我。你不說清楚,今晚別想上這張床。"

房間里的空氣幾乎凝固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

"周敏,我跟你說個事。你得冷靜聽。"

"你說。"

"上周體檢,我有一項指標……有問題。我去疾控中心復查了,還在等結果。"

她愣了:"什么指標?"

我閉了一下眼睛,那幾個字卡在喉嚨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

"HIV。"

安靜。

周敏坐在床邊,一動不動,像被人按了暫停鍵。臺燈在她臉上投下一半光一半影,我看見她的嘴唇在發抖。

"你說什么?"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初篩是陽性,還沒確診??赡苁钦`檢——"

"HIV陽性?"她突然站起來,退后兩步,"你……你是說……艾滋?"

她看我的眼神變了。

那種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不是擔心,不是心疼,而是——恐懼,混合著某種說不清的嫌棄。

像看一個陌生人。一個臟了的陌生人。

"你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她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沒有——"

"你沒有?沒有的話怎么會得這種病?你當我傻嗎?"

她一把抓起床頭的紙巾盒朝我砸過來。我沒躲,紙巾盒砸在我肩膀上,彈到了地上。

"你碰了別的女人對不對?"她哭了,"結婚七年,你就是這么對我的?你碰了什么不干凈的人,回來又碰我——天哪,我是不是也……"

她的手捂住了嘴,眼淚大顆大顆地掉。

那一刻,我心里像被人用鈍刀子來回地割。

她懷疑我。我理解。任何人聽到這個消息都會這么想。但我知道自己的清白——我從來沒有碰過別的女人。從來沒有。

"周敏,你聽我說——"

"你別過來!"她往后退到墻角,"我要去醫院查,我要帶孩子去查!如果我和孩子被你傳染了,林志剛,我跟你沒完!"

她沖出了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一個人坐在床上,聽著她在客廳里打電話。斷斷續續地哭聲,夾雜著"體檢""陽性""他可能在外面……"

她打給了她媽。

我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像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深淵。

明明什么都沒做,可全世界都不會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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