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欠我56萬裝死15年,我不急,他兒子政審時我寄了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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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人常說,"親兄弟,明算賬",可真到了借錢那一步,誰好意思拿出紙筆寫借條?

尤其是親戚之間,你要多說一句,就成了"不講情面";你要多問一次,就變成了"斤斤計較"??慑X不是水,流出去了還能流回來。多少人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最后連親情也沒保住。

我經歷的這事,比這還狠。今天我把它說出來,不是為了讓誰評理,就是想讓大家看看,親情這張牌,有些人能打到什么地步。

2023年深秋,我坐在自家客廳里,手里捏著一張泛黃發脆的借條。

紙上的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了,但那個數字我閉著眼都能說出來——五十六萬。

落款日期是2008年9月17號,簽名是我姨父的大名,李德厚。

十五年了。

這張紙在我床頭柜的抽屜里躺了整整十五年,從來沒被催過一次。

手機屏幕亮了,是我媽打來的。我沒接。兩分鐘后又亮了一次,這回是我小姨。我還是沒接。

我老婆蘇敏從廚房端了杯水出來,看我盯著那張紙發呆,嘆了口氣把杯子放在茶幾上。

"又是你媽他們打來的?"

我沒說話。

"你要是不想管,就把那東西撕了,當這些年喂了狗。"她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刺,"你要是想管,就別再拖了。你不心疼自己,我心疼。"

蘇敏轉身回了臥室,把門關上了。不重,但那一聲"咔噠"比摔門還叫人難受。



我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大火氣。

上個月我表弟李志遠的消息從老家傳過來——他在部隊提干了,馬上就要進行政審。我姨父李德厚一家子高興壞了,據說擺了三桌酒,請了一圈親戚朋友,放了一掛一萬響的鞭。

只有我家,沒收到請帖。

不是忘了,是故意的。

因為李德厚心里清楚,他還欠著我五十六萬,十五年沒還。他怕我當著人面提起來,掃了他的臉。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壓根不打算在酒桌上提。

我有一封信,已經寫好了。收件人是李志遠所在部隊的政治工作部。

信封就擱在茶幾上,和那張借條并排放著。

我點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

"李德厚,你不是最會裝嗎?這回,我陪你裝到底。"

那天晚上,蘇敏沒跟我說話。

我洗了澡走進臥室,她側身躺著,背對著我。臺燈還亮著,她手里攥著手機,屏幕上是一個樓盤的廣告頁面。

我們結婚十二年,一直租房子住。

這座城市房價漲了三輪,我們眼睜睜看著,從夠得著首付到夠不著首付,再到連看的勇氣都沒有了。

我在她身后躺下,能聞到她頭發上洗發水的味道。我伸手想摟她,她身子僵了一下,沒動,也沒推開。

"敏兒。"

她不說話。

我把下巴抵在她肩窩上,聲音低得像怕吵醒誰:"我知道這些年委屈你了。"

她還是不說話,但我感覺到她在發抖。

過了好一會兒,她翻過身來,眼圈紅紅的,臉上全是淚。她兩只手抓著我的衣領,額頭抵在我胸口,悶聲說了一句話,差點把我的心說碎了——

"周鳴,我不怕窮,我怕的是窮了十五年,還要替那個白眼狼保密。"

我抱緊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身上帶著體溫傳過來,滾燙滾燙的。我的手貼在她后背上,能感覺到她每一根肋骨的輪廓。她瘦了太多。這些年為了省錢,中午在公司吃最便宜的盒飯,晚上回來還要給孩子做飯輔導功課,累得像個陀螺。

而那五十六萬,夠我們在十年前付一套小兩居的首付。



我親了親她的額頭,滾燙的眼淚滴在我鎖骨上。

"我會處理的。"我說。

"怎么處理?"她抬頭看我,眼睛又倔又亮,"像以前那樣打個電話過去問,然后被你姨父打哈哈混過去?周鳴,他根本沒把你當回事,也沒把這個錢當回事。你忍了十五年,他躲了十五年。"

我沒反駁。

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這十五年里,我不是沒開過口。最初幾年,我每年過年都會旁敲側擊提一句。每一次,李德厚都有話等著我——

"你姨父手頭緊,等周轉過來就給你。"

"廠子剛擴了產線,錢全壓進去了,再等等。"

"志遠在部隊花銷大,等他穩定了,一起還你。"

到后來,他干脆連解釋都懶得給了。去年過年,一大家子吃飯,我媽拉著我小姨的手說"一家人別生分"。李德厚坐在主位上,紅光滿面,端著酒杯跟我爸碰杯,笑得像個彌勒佛。

那頓飯,他點了兩瓶五糧液,一瓶一千多。

我全程一杯酒沒喝,一口菜沒動。

蘇敏在桌子底下使勁攥著我的手,指甲掐進了肉里。

回來的路上,她在車里哭了一路。

我當時就下了一個決心。

這筆賬,我要用另一種方式來算。

三天后,我姨——也就是李德厚的老婆、我媽的親妹妹——上門了。

她拎了兩箱牛奶、一盒月餅,笑盈盈地推開門:"鳴鳴啊,好久沒來看你們了。"

蘇敏站在玄關處,臉上的表情比冬天的風還冷。

我小姨裝作沒看見,自顧自地換鞋進屋,拉著我坐到沙發上,寒暄了十分鐘家長里短,然后才"不經意"地說起正題。

"志遠的事你聽說了吧?提干了,部隊上對他評價可高了。你姨父高興壞了,說這孩子總算出息了。"

我"嗯"了一聲。

"政審的事,最近在走流程。"我小姨壓低了聲音,拍了拍我的手背,"你也知道,政審要查家里人的情況,親屬關系都得過一遍……你姨父的意思是,讓我來跟你說一聲,大家都是一家人,別的都好說。"

"什么叫別的都好說?"蘇敏從廚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夠全屋聽見。

我小姨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掛回來:"敏敏啊,你姨父那個人你也了解,嘴笨,不會說話,但心里記著呢。錢的事——"

"錢的事怎么說?"蘇敏走了過來,站在茶幾對面,"五十六萬,十五年,一分錢利息沒見過,一句道歉沒聽過。現在志遠要政審了,你們才想起我家還有個人?"

"敏敏,你聽我說——"

"小姨,我叫你一聲小姨,是看在周鳴的面子上。"蘇敏的聲音在抖,但一字一字都釘得很穩,"你們借錢的時候說的什么?說半年就還。半年變一年,一年變三年,三年變十五年。你們買房的時候想過我們沒有?你們換車的時候想過我們沒有?志遠入伍擺酒請了三十幾桌的時候,你們想過我們連首付都湊不齊嗎?"

我小姨的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擠出一句:"那是借的錢,又不是不還……"

"那就還啊。"蘇敏直直地看著她,"今天還,現在還。五十六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還了錢,政審的事我們絕不添一個字的麻煩。"

客廳里靜了足足有十秒鐘。



我小姨站起來,拎著她的包,臉色鐵青:"周鳴,你看看你娶的這個媳婦——"

"小姨。"我開口了,聲音很平,"蘇敏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我想說的。"

我小姨愣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那個從小喊她"小姨"、乖得不得了的外甥,今天會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她甩了門走了。

牛奶和月餅留在了玄關。

蘇敏蹲在地上,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蹲下去摟著她,什么也沒說。

那天晚上,我把信封從茶幾上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很久。

信已經寫好了,地址也查好了。只要扔進郵筒,李志遠的政審就不會那么順利。

可我猶豫了。

因為那封信里寫的東西,遠不止五十六萬那么簡單。

那封信里,有一個藏了十五年的秘密——

一個關于李德厚當年那筆錢,到底花到哪里去了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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