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滿月酒,婆婆索要24萬辛苦費,我笑著轉賬,拿起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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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您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

沈知語抱著剛滿月的女兒,站在酒店包廂的門口,臉上還維持著得體的微笑。

包廂里擺了四桌,坐滿了顧家的親戚。

剛才還喧鬧的氣氛,因為魏翠屏的一句話,突然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知語和她婆婆魏翠屏身上。魏翠屏今天穿了件暗紅色的緞面旗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她坐在主桌的主位上,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才抬起眼皮看向沈知語。

"我說,知語啊,這一個月,媽伺候你坐月子,可是累得不輕。"

魏翠屏的聲音不高,但包廂里太安靜,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也知道,現在請個月嫂,一個月最少也要一萬五。"

"媽這一個月,可是二十四小時連軸轉,比月嫂還辛苦。"

她放下茶杯,目光掃過沈知語懷里的孩子,又回到沈知語臉上。

"我也不多要,就按市場價,二十四萬。"

"這是你該給我的辛苦費。"



01

沈知語,三十二歲,某私企財務總監。

她不是那種會在人前掉眼淚的女人。

從小到大,父親早逝,母親林秀珍一個人拉扯她和姐姐沈知夏長大,家里窮到過年買不起新衣服。沈知語十八歲考上重點大學,二十五歲升職財務主管,二十八歲坐上總監的位子。

她這輩子,什么苦沒吃過。

顧明川是她三十歲那年認識的。

兩個人是在一次行業飯局上碰到的,顧明川當時剛從國企跳槽出來,正在自己創業,做建材生意。他長得不算出挑,但說話利落,做事有章法,第一次見面就把沈知語逗笑了三次。

沈知語覺得,這個人踏實。

她嫁人,要的就是踏實。

婚后頭兩年,日子過得還算平順。

顧明川的生意慢慢起來了,沈知語的職位也越來越穩。兩個人各忙各的,周末偶爾一起下個館子,看個電影,說不上多浪漫,但也沒什么大矛盾。

麻煩,是從魏翠屏來了之后開始的。

魏翠屏是顧明川的母親,湖南人,五十八歲,退休前是鎮上供銷社的出納。這個女人有一種天然的強勢氣場,說話從來不繞彎子,但繞彎子的事她做得比誰都熟練。

沈知語懷孕四個月的時候,魏翠屏從湖南老家趕來了。

理由是:兒媳婦懷孕,做婆婆的哪能不來照顧。

行李帶了整整四個大箱子,一住就沒走。

"知語,你這沙發顏色太暗,不吉利,換了吧。"

"知語,你們臥室的床頭不能朝北,睡著不好,我叫明川給你們換個方向。"

"知語,你這孕期食譜不對,我來給你重新安排,外面那些營養師懂什么。"

沈知語每次聽到這些,都只是點頭,"好,媽,您說了算。"

顧明川在這件事上,態度曖昧。

每次沈知語跟他說覺得有點憋屈,他就嘆口氣,"我媽就是這個性格,你別跟她計較,她是好心。"

好心。

這兩個字,顧明川用了不下三十次。

沈知語后來不說了。說了也沒用。

02

魏翠屏住進來的第三周,家里的保姆被她辭掉了。

理由是:外人不干凈,不放心。

沈知語下班回家,發現保姆阿姨已經拖著行李離開了,魏翠屏正在廚房炒菜,鍋里的油煙冒得半個客廳都是。

"媽,阿姨怎么走了?"

"我讓她走的。"魏翠屏頭也沒回,"一個月四千塊,還不如我自己來,省錢。"

"可是您太辛苦了……"

"辛苦什么,我年輕的時候,田也種,豬也養,家里家外一把抓,這點活算什么。"

沈知語站在廚房門口,沒再說話。

保姆走了之后,家里的事情,開始一件一件地出問題。

魏翠屏炒菜口重,沈知語孕期本來就水腫,吃了兩周高鹽飲食,去產檢的時候被醫生叫停,叮囑要清淡。

沈知語回來跟魏翠屏說了。

魏翠屏當時正在擇豆角,頭都沒抬,"醫生懂什么,我生明川的時候,天天吃咸菜,孩子生下來八斤二兩,壯得很。"

"媽,我水腫很厲害,醫生說要控制鹽分……"

"水腫正常,哪個孕婦不水腫,你這孩子太嬌氣了。"

沈知語站在那里,手攥著產檢單,沒有再開口。

顧明川就在旁邊坐著,低著頭看手機。

"明川。"沈知語叫他。

顧明川抬起頭,"?。?

"你聽見我們說什么了嗎?"

"聽見了。"他放下手機,走到魏翠屏旁邊,"媽,知語孕期醫生有要求,飲食上注意一下吧。"

魏翠屏放下豆角,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轉過身來。

"明川,我從湖南趕過來,伺候你媳婦,我辛苦不辛苦?"

"辛苦,媽,您辛苦。"

"那我做的飯,還要被挑剔?"

"媽,不是挑剔,是醫生要求……"

"那你去醫院??!讓醫生給你們做飯!"

魏翠屏把圍裙往灶臺上一摔,轉身進了她的房間,門關得震天響。

顧明川看了沈知語一眼,壓低聲音,"你看,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她不是故意的。"

沈知語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產檢單,把它疊好,放進了包里,一個字沒說。

那天晚上的飯,沈知語自己下面條吃的,清湯,沒放鹽。

03

孩子是七月份生的,女兒,六斤四兩,生下來哭聲響亮。

顧明川在產房外面等了四個小時,孩子抱出來的那一刻,他眼眶紅了,"像知語,好看。"

沈知語躺在病床上,聽見這句話,嘴角動了動。

月子里,魏翠屏全面接管了家務。

她確實很能干。每天五點起床熬粥,豬蹄湯、鯽魚湯、雞湯換著來,米酒雞蛋、紅糖姜水從沒斷過。從表面上看,這個婆婆盡職盡責,沒什么可挑剔的。

但只有沈知語自己知道,那一個月,她過得有多難。

魏翠屏有一套她自己的月子規矩,雷打不動。

不能開窗,說吹風會落下月子病。

沈知語住在朝南的主臥,七月份,窗戶全關死,空調她也不讓開,說冷氣進體內不好。

"媽,三十八度,能開一會兒空調嗎?"

"不行,坐月子不能吹冷氣,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但是孩子也熱……"

"孩子沒事,小孩子皮實。"

沈知語躺在床上,汗濕了又干,干了又濕,后背的痱子起了一片。

孩子睡在她旁邊,小臉紅撲撲的。

那天顧明川進來送湯,看見沈知語臉上的汗,皺了下眉,悄悄把空調遙控器拿出來,剛要按,門開了。

魏翠屏端著一碗豬蹄湯走進來,眼神掃到顧明川手里的遙控器,聲音立刻拔高。

"明川!你干什么!"

"媽,太熱了,開一會兒……"

"不行!你媳婦坐月子,你要她落下病根嗎?"

"那風扇也行……"

"風扇也不行!"

顧明川把遙控器放下了。

但這一次,他沒有立刻走開。

他站在那里,看了看沈知語,又看了看魏翠屏,沉默了幾秒,開口道,"媽,要不我去買個專門的月子扇?那種風不直吹的,總該行吧?"

魏翠屏盯著他,眼神像是在評估這句話是不是在找茬,片刻后,哼了一聲,"隨你,反正出了事別怪我。"

她把湯碗放下,轉身出去了。

顧明川去買了那個月子扇,當天下午送回來,插上電,風很小,吹在臉上像是有和沒有。

沈知語抱著孩子,對著那臺風扇坐著,沒有說謝謝,也沒有說別的。

她知道這不是顧明川在幫她。

這只是他覺得,這件事鬧得太難看了,找個臺階下。

04

月子第十八天,出了一件讓沈知語真正寒心的事。

沈知語的媽媽林秀珍來看外孫女。

她帶了一大包東西,紅棗、桂圓、燕窩,還有一件她自己親手織的小毛衣,純羊絨線,織了整整三個星期。

"知語,你氣色還好,孩子長得像你。"

沈知語抱著孩子坐在床上,看見媽媽進門,眼眶忽然有點酸,"媽,你來了。"

林秀珍把東西放在桌上,剛要坐下來,魏翠屏端著一碗湯進來了。

兩個親家見面,林秀珍先開口,"親家,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知語在這里多虧了你照顧。"

魏翠屏把湯碗放下,掃了林秀珍一眼,"應該的,明川媳婦生孩子,我做婆婆的不來誰來。"

氣氛還算平和。

但沒過一會兒,林秀珍從包里掏出那件小毛衣,展開來遞給沈知語,"這是我用純羊絨線織的,秋天給孩子穿,暖和。"

魏翠屏掃了一眼,嘴角扯了一下,"羊絨的?這東西扎皮膚,小孩子嬌嫩,不能用。"

林秀珍愣了一下,"純羊絨應該不扎,這是專門的嬰兒線……"

"我說不行就不行。"魏翠屏打斷她,語氣平靜,但每個字都是釘子,"我孫女的東西,我來把關。"

林秀珍拿著那件毛衣,坐在那里,臉色有些難看,手里捏著毛衣的邊角,沒有再開口。

沈知語把毛衣接過來,折好,放在床頭,聲音平穩,"媽,謝謝你,孩子秋天穿,一定好看。"

魏翠屏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轉身出去了。

林秀珍坐了不到一個小時,走的時候,拉著沈知語的手,什么話都沒說,只是握了握,很緊,緊到沈知語的指節都有點發白。

"媽,沒事,你回去吧。"沈知語輕聲說。

門關上之后,顧明川從客廳走進來,在床邊坐下,"你媽走了?"

"走了。"

"這么快。"

沈知語低頭看著女兒,沒接話。

顧明川頓了一下,"我媽也是好意,她就是嘴快,你別放心上。"

好意。

又是這兩個字。

沈知語把女兒放進小床里,替她掖好被角,背對著顧明川,"我知道了,明川,你去忙吧。"

顧明川在她背后站了一會兒,走了。

房間里安靜下來。

沈知語坐在床邊,把那件被魏翠屏嫌棄的小毛衣拿起來,展開,鋪在膝蓋上,用手摸了摸那些密密的針腳。

她媽的手,織了三個星期。

05

滿月的日子,是魏翠屏定的,地點也是她選的。

城東的瑞景酒樓,包了四桌,請的全是顧家這邊的親戚。

顧明川的大伯、二叔、堂哥堂嫂,還有魏翠屏的幾個老姐妹,烏壓壓地坐滿了四桌。

沈知語這邊,只有她媽林秀珍和她姐沈知夏兩個人。

"明川,我娘家這邊,親戚要不要也請幾桌?"

顧明川說,"就這么大地方,請太多人反而亂,你媽和你姐來就行了。"

沈知語沒再追問。

滿月酒那天,沈知語穿了件藕粉色的襯衫裙,頭發挽起來,孩子抱在手里,站在包廂門口迎客。

四桌人陸陸續續坐滿,全是顧家這邊的面孔,嘰嘰喳喳說著沈知語聽不太懂的湖南話,時不時爆發出一陣笑聲。

沈知語抱著孩子,臉上一直掛著微笑。

沈知夏站在她身邊,悄悄捅了她一下,低聲說,"你婆婆今天這身打扮,比新娘子還隆重。"

沈知語看了一眼主位上的魏翠屏,那件暗紅色旗袍,配著一絲不茍的發髻,襯得她像個穩坐中軍的老封君。

"她高興。"沈知語輕聲說。

酒席開始,魏翠屏舉杯,說了一大段感謝親戚捧場的話,說孫女來得好,說顧家添丁是大喜事,說她這段時間伺候兒媳坐月子,腰都累彎了,覺都沒睡夠。

桌上立刻有人接話,"翠屏姐,你這一個月真是辛苦了,兒媳婦有你這樣的婆婆,是她的福氣。"

魏翠屏臉上笑著,眼神卻慢慢轉向了沈知語。

"哎,說到辛苦,我是真辛苦。"她放下酒杯,語氣變得意味深長,"知語啊,來,過來坐。"

沈知語抱著孩子,走過去,在魏翠屏旁邊的空位坐下。

"媽,怎么了?"

魏翠屏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環顧四桌,聲音平和,甚至帶著幾分笑意。

"我跟大家說個事,也不是外人,都是一家人,說開了好。"

桌上有幾個人放下了筷子。

"知語啊,這一個月,媽辛不辛苦?"

"辛苦,媽,您辛苦了。"沈知語的聲音,穩得出奇。

"辛苦就對了。"魏翠屏點頭,"那這辛苦,總得有個說法吧。"

"現在請個月嫂,行情你們也知道,一個月最少一萬五,高的兩三萬都有。"

"媽從湖南趕過來,路費、耽誤的時間先不算,光說這照顧的辛苦,就不比月嫂少。"

"再加上我這把老骨頭,腰椎不好,這一個月夜里起來喂奶、換尿布,腰疼到現在還沒好——"

她停頓了一下,四桌人鴉雀無聲。

"我也不多要,就按市場價,二十四萬,辛苦費,合情合理。"

這句話落下來,包廂里的安靜,壓得人喘不過氣。

顧明川坐在另一桌,手里的筷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住了。

沈知夏坐在角落里,騰地站起來,"這……"

沈知語抬手,輕輕攔住她。

"姐,沒事。"

她把女兒遞給沈知夏,從容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打開隨身的包,掏出手機。

魏翠屏坐在那里,眼神篤定,神情自若。

顧家幾個親戚面面相覷,沒人開口。

沈知語低著頭,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

轉賬界面打開了。

收款人:魏翠屏。

金額:240000元。

她的手指懸在確認鍵上,停了兩秒。

然后,按下去了。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地響徹整個包廂。

魏翠屏愣住了。

她盯著沈知語,嘴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么,卻沒有發出聲音。

顧明川從另一桌站起來,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知語,你——"

沈知語沒有看他。

她把手機收回包里,轉過身,走向臺前,主持人正端著話筒站在那里,一臉茫然。

沈知語把話筒接過來,轉身,面對四桌親戚,嘴角微微上揚。

"趁今天人齊,我有兩件事要宣布。"

話音剛落,魏翠屏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劃過地板,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她手邊的茶杯被撞翻,骨碌碌滾落在地,碎成幾片。

"沈知語!"

她的聲音,頭一次在這個包廂里失了穩,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慌亂。

顧明川站在沈知語和魏翠屏中間,身子僵住了,頭轉向沈知語,又轉向魏翠屏,不知道該先開口攔哪一個。

沈知夏抱著孩子縮在角落,眼睛睜得很大,連孩子都安靜得出奇。

四桌人,沒有一個人動,沒有一個人說話。

所有人的眼神,都釘在沈知語手里那只話筒上。

沈知語站在燈光最亮的地方,環視一圈,開口。

"第一件事——"

四個字剛落,包廂里炸開了鍋。

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有人筷子掉在地上,有人猛地推開椅子站起來。

魏翠屏整個人像被人猛地往后推了一把,跌坐回椅子上,手撐著桌沿,臉色白得像一張紙。

顧明川猛地向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知語,你夠了。"

沈知語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顧明川停住了。

沈知語重新看向話筒,頓了一下。

"第二件事——"

這三個字剛出口,魏翠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碗碟震得嘩嘩作響。

"沈知語!你給我住口!"

四桌徹底亂了。

有人拉住旁邊的人低聲問,有人直接站起來探頭往前看,顧明川的大伯一拍桌子,"都安靜,聽她把話說完!"

包廂里漸漸壓下來。

沈知語站在臺前,腰背挺直,燈光打在她臉上,表情平靜,像是站在自己公司的會議室里,而不是一場亂成這樣的滿月酒上。

她深吸一口氣,把話筒舉起來。

第二件事的第一個字,剛剛送到嘴邊——

整個包廂,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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