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叫張建國,一個從河南周口走出來的男人。
十八年前,我揣著五千塊錢和一手修車手藝,輾轉來到沙特利雅得,從學徒做到汽修廠老板,又在這片沙漠之國娶了五個媳婦,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今年清明前,祖母突然去世,我連夜飛回國奔喪,這一待就是整整一個月。
一個月里,我每天給家里打視頻,五個媳婦輪流出鏡,笑容一個比一個燦爛,一個比一個讓我安心。
可就在我拖著行李箱推開家門的那一刻——
我的行李箱從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我卻像是沒聽見。
我整個人僵在門口,眼睛瞪得發酸,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一刻,我十八年在異鄉打拼堆起來的所有底氣,在這扇門里,碎得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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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是周口農村出來的,十八歲那年家里遭了水災,莊稼全毀了,父親欠了一屁股債。
"建國,你得出去闖闖,家里實在供不起你了。"父親蹲在門檻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我什么都沒說,拿了戶口本,去鎮上辦了護照。
當時村里有個叫王鐵柱的,在沙特修車,聽說一個月能掙一萬多。我找到他家,他父母給了我一個地址,說可以去投奔。
就這樣,我揣著五千塊錢,坐了三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到了利雅得。
下飛機的時候是半夜,沙特的風吹在臉上,又熱又干,像刀子刮的。我站在機場外面,看著滿街的阿拉伯文字,一個字都不認識。
"你是張建國?"一個瘦高個的中國人走過來,操著一口東北口音。
"是,你是王鐵柱?"
"對,走吧,先帶你回去睡一覺,明天帶你去廠里。"
王鐵柱開著一輛破舊的皮卡,拉著我穿過利雅得的街道。路上車很少,路燈昏黃,兩邊都是低矮的房子。
"這里怎么這么破?"我問。
"破?等你掙到錢了,你就不覺得破了。"王鐵柱笑了笑,"沙特人有錢,修車很賺錢,只要你肯吃苦。"
我住在王鐵柱租的一個小公寓里,三個人擠一間房,另外一個是山東人,叫李大壯。
"兄弟,你會修車嗎?"李大壯問我。
"會一點,在老家修過拖拉機。"
"那行,明天跟著我們學,干得好老板會給你漲工資。"
第二天,王鐵柱帶我去了汽修廠。廠子不大,老板是個沙特人,叫阿里,胖胖的,留著絡腮胡子。
"這是新來的?"阿里用英語問。
"是的,老板,他很能干。"王鐵柱替我答。
阿里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點點頭:"試用期一個月,工資三千。"
三千塊,折合人民幣五千多,比在國內強多了。我二話不說,開始干活。
修車廠的活又臟又累,夏天的時候,室外溫度能到五十度,鉆到車底下,汗水像雨一樣往下淌。但我咬著牙干,從早上七點干到晚上七點,中間只休息一個小時。
"建國,你這也太拼了。"李大壯遞給我一瓶水。
"不拼不行,家里還等著我寄錢呢。"
三個月后,阿里把我叫到辦公室。
"張,你干得不錯,工資漲到五千。"
"謝謝老板!"
"你會管理嗎?"阿里問。
"管理?"
"就是管人,安排工作。"
"我可以學。"
"好,從下個月開始,你當工頭。"
就這樣,我從學徒變成了工頭,手底下管著五個人。工資也漲到了八千。
那段時間,我每個月給家里寄五千,自己留三千,存了一年多,手里有了三萬多塊錢。
"建國,你存這么多錢干嘛?"王鐵柱問。
"我想自己開個廠。"
"開廠?你瘋了?"
"沒瘋,我算過了,租個小廠房,買點設備,十萬塊夠了。"
"那你還差七萬。"
"我知道,所以我要再干兩年。"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那年夏天,阿里突然叫我去辦公室。
"張,我要回老家了,廠子不想干了。"
我愣住了:"老板,為什么?"
"我父親病重,我得回去照顧他。"阿里嘆了口氣,"廠子我打算賣掉,你有沒有興趣?"
"多少錢?"
"十五萬。"
十五萬,我只有三萬,差得太多了。
"老板,我錢不夠。"
"這樣吧,你先付五萬,剩下的分三年還清,不收利息。"
我猶豫了。五萬,意味著我得再借兩萬。
"張,這是個機會,錯過了就沒有了。"阿里看著我,"我相信你。"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公寓的天臺上,抽了一整包煙。
最后,我給家里打了電話。
"爸,我想借兩萬塊錢。"
"借錢?家里哪有錢?"父親的聲音很急。
"爸,這是個機會,我能自己當老板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行,我去跟你二叔三叔借,但你得保證,這錢能賺回來。"
"我保證。"
半個月后,家里湊了兩萬塊錢打到我賬上。我又找王鐵柱和李大壯各借了五千,湊夠了五萬,把廠子盤了下來。
接手廠子的第一天,我站在廠房門口,看著"張氏汽修"的招牌,眼眶發熱。
"兄弟,你可以啊,這么快就當老板了。"李大壯拍了拍我的肩膀。
"還不是靠你們幫忙。"
"別客氣,好好干,以后發達了別忘了兄弟。"
我沒忘。廠子開起來之后,我把王鐵柱和李大壯都留下來,給他們開了高工資。
生意一開始并不好。沙特的汽修廠很多,競爭激烈,客戶都是老客戶,很難搶。
"建國,這個月又虧了。"王鐵柱拿著賬本,臉色不好看。
"沒事,慢慢來。"
"慢慢來?你還欠著十萬呢。"
"我知道,但急不來。"
我開始想辦法。沙特人喜歡面子,我就把廠子裝修得干凈整潔,還專門買了幾套沙發,讓客戶等車的時候有地方坐。
"老板,你這是干什么?修車廠又不是酒店。"李大壯不理解。
"你不懂,沙特人有錢,他們在乎的是服務。"
果然,三個月后,生意開始好轉。有個沙特的富商,叫哈桑,開著一輛奔馳來修車。
"你這里環境不錯。"哈桑坐在沙發上,喝著我準備的茶。
"謝謝您的夸獎。"我用蹩腳的英語回答。
"你是中國人?"
"是的。"
"中國人很勤勞,我喜歡。"哈桑笑了笑,"以后我的車都來你這里修。"
有了哈桑的推薦,越來越多的富人開始來我的廠子修車。生意越來越好,一年后,我不僅還清了十萬塊的欠款,還賺了二十多萬。
"建國,你真行。"王鐵柱豎起大拇指。
"這才哪到哪,我還想開酒店呢。"
"酒店?你還真敢想。"
"不敢想怎么能成?"
02
就在我準備大干一場的時候,哈桑又來了。
"張,我有個提議。"哈桑坐在我辦公室里,點了根雪茄。
"您說。"
"我有一棟樓,在市中心,想改造成酒店,你有沒有興趣合伙?"
"我?"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你很有生意頭腦,我需要一個合伙人。"
"但我不懂酒店。"
"沒關系,你可以學,而且我會教你。"哈桑吐了口煙,"我出樓和裝修的錢,你負責運營和管理,利潤五五分。"
這是個天大的機會。我當晚就答應了。
酒店籌備了半年,我把全部精力都撲在上面。從裝修風格到服務流程,從員工培訓到客房布置,每個細節我都親力親為。
"張,你太拼了,注意身體。"哈??粗疫B續一周沒回家,勸我。
"沒事,這是我們的事業。"
"你現在是有錢人了,該考慮成家了。"哈桑突然話鋒一轉。
"我?"
"是的,你都三十多了,還沒有妻子?"哈桑很驚訝。
"我太忙了,沒時間。"
"這可不行,一個男人沒有妻子,怎么叫成功?"哈桑拍了拍我的肩膀,"要不要我幫你介紹?"
"介紹?"
"是的,我認識很多家庭,女孩子都很優秀。"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您了。"
一周后,哈桑帶我去了一戶人家。
這是個傳統的沙特家庭,父親叫阿卜杜勒,是個商人,母親穿著黑袍,戴著面紗。
"張先生,這是我女兒法蒂瑪。"阿卜杜勒指著身邊的一個女孩。
法蒂瑪也穿著黑袍,只露出一雙眼睛,但那雙眼睛很明亮,像黑寶石一樣。
"你好。"我用阿拉伯語說。
"你好。"法蒂瑪的聲音很輕。
那天我們見了不到十分鐘,阿卜杜勒就拍板了。
"張先生,我看你是個好人,法蒂瑪就交給你了。"
"這……這么快?"我有點懵。
"我們這里就是這樣,父母決定就行了。"哈桑在旁邊解釋。
一個月后,我和法蒂瑪結婚了?;槎Y很隆重,來了上百個客人,場面熱鬧非凡。
"恭喜你,張。"哈桑舉起酒杯,"你現在是有家的人了。"
"謝謝。"
婚后,法蒂瑪搬進了我租的公寓。她很賢惠,每天給我做飯,打理家務,從不抱怨。
"建國,你喜歡這個菜嗎?"法蒂瑪端上一盤烤羊肉。
"好吃,你做得很好。"
"那就好。"法蒂瑪笑了,露出潔白的牙齒。
日子過得很平靜,酒店也終于開業了。
這是一家四星級酒店,二十層樓,一百二十間客房,主要接待商務客人和游客。開業第一個月,入住率就達到了百分之八十。
"張,你做得很好。"哈桑站在酒店大堂,滿意地點點頭。
"謝謝哈桑先生。"
"利潤比我預想的還要高,你果然有天賦。"
有了第一家酒店的成功,我信心大增。我開始琢磨著再開第二家、第三家。
但哈桑又找到我,這次不是談生意。
"張,我有個親戚,她丈夫去世了,現在一個人帶著孩子,很困難。"
"然后呢?"
"我想讓你娶她。"
"什么?"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娶她,給她一個家。"哈桑說得很自然,"我們這里可以娶四個妻子,你現在只有一個,還可以再娶三個。"
"但法蒂瑪會同意嗎?"
"她會的,這是我們的傳統。"
我回家跟法蒂瑪說了這件事,她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你想娶嗎?"她問。
"我不知道。"
"那就娶吧,如果哈桑先生這么說了,一定有他的道理。"法蒂瑪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別人的事。
"你不介意?"
"不介意,我們本來就可以有很多妻子。"
就這樣,我娶了第二個妻子,艾莎。
艾莎二十八歲,帶著一個五歲的兒子,叫優素福。她比法蒂瑪更開朗,也更主動。
"張,謝謝你愿意娶我。"艾莎握著我的手,眼眶泛紅。
"不用謝,我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艾莎搬進來之后,我買了一套更大的房子。三室兩廳,兩個妻子各住一間,我住一間。
"建國,今天我做飯。"法蒂瑪說。
"不用,今天我做。"艾莎搶著說。
"那你們商量著來吧。"我笑了笑,轉身去了書房。
兩個妻子表面上很和睦,一起做飯,一起帶孩子,從不當著我的面爭吵。但我能感覺到,她們之間有一種微妙的較勁。
"建國,你今晚去哪個房間?"艾莎看著我,眼神有些期待。
"我去書房,今晚要處理酒店的賬目。"
"那明晚呢?"
"明晚再說吧。"
這種問題讓我頭疼。我開始理解為什么沙特男人娶了多個妻子后,要把她們分開住。
但生意上,我越做越順。第二家酒店開業了,第三家也在籌備中。我的名字開始在利雅得的華人圈里傳開。
"張老板,聽說你在沙特混得不錯啊。"華人商會的會長找到我。
"還行,混口飯吃。"
"你太謙虛了,三家酒店,還有汽修廠,你這是我們華人的驕傲。"
"都是大家幫襯。"
"對了,你結婚了嗎?"
"結了,兩個妻子。"
"兩個?厲害啊。"會長豎起大拇指,"不過在沙特,兩個還不算多,有的人娶四個。"
這話我聽進去了。既然在沙特,就得入鄉隨俗。而且生意越大,家里越需要人手。
03
第三個妻子是我自己遇到的。
那天我去銀行辦事,負責接待我的是個年輕女孩,叫莉娜。她會說中文,我們聊得很投機。
"張先生,你的生意做得很大啊。"莉娜翻著我的賬戶,驚訝地說。
"還行,混口飯吃。"
"您太謙虛了,能在沙特做成這樣的中國人不多。"
"你也很厲害,中文說得這么好。"
"我在中國留過學,在上海待了三年。"
"難怪。"
后來,我們加了聯系方式,經常聊天。莉娜很活潑,跟法蒂瑪和艾莎都不一樣,她會跟我討論生意,給我提建議,還會開玩笑。
"張先生,你有幾個妻子了?"有一天,莉娜突然問。
"兩個,怎么了?"
"那你還可以再娶兩個。"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想嫁給你。"莉娜發了個笑臉的表情。
"你不是開玩笑吧?"
"沒開玩笑,我認真的。"莉娜又發了條語音,"張先生,我觀察你很久了,你是個有能力的人,跟著你,我不會后悔。"
我沉默了。莉娜很優秀,如果娶她,對我的生意肯定有幫助。而且她懂財務,懂管理,正是我需要的。
"你考慮一下吧,我不急。"莉娜又發了條消息。
我回家跟法蒂瑪和艾莎說了這件事。
"你想娶嗎?"法蒂瑪問,聲音依然平靜。
"我覺得她對我幫助很大。"
"那就娶吧。"艾莎說,但語氣有些生硬,"反正多一個人,家里更熱鬧。"
我聽出了她的不滿,但沒多說什么。
就這樣,我娶了莉娜。莉娜搬進來之后,我又買了一套更大的別墅。五個房間,三個妻子各住一間,我住一間,還有一間做客房。
莉娜很能干,她幫我管理酒店的財務,還幫我跟銀行談貸款,生意越做越大。
"建國,你真是走運。"李大壯又來家里吃飯,看著三個妻子各司其職,搖頭感慨。
"運氣而已。"
"這可不是運氣,這是本事。"
但家里的氣氛開始變了。三個妻子表面上客客氣氣,背地里卻暗流涌動。
有一次,我半夜起來喝水,聽到廚房里有說話聲。
"莉娜,你少管閑事,家里的飯我來做。"艾莎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只是想幫忙。"莉娜說。
"不用你幫。"
"你們別吵了,建國會聽見的。"法蒂瑪勸著。
我站在門外,沒有進去。女人之間的事,我不好插手。
第四個妻子,還是哈桑介紹的。
"張,我表妹薩拉剛從大學畢業,學的是酒店管理。"哈桑說。
"然后呢?"
"她可以幫你管理酒店。"哈桑笑了,"而且薩拉很喜歡你。"
"她見過我嗎?"
"見過,上次酒店開業,她來了。"
我想起來了,薩拉是那個穿著白色長裙,站在角落里的女孩。
"她真的喜歡我?"
"是的,她說你很有魅力。"
我心動了。薩拉年輕漂亮,又懂酒店管理,娶她絕對不虧。
"好,我娶。"
回到家,我把這件事告訴了三個妻子。
"又要娶?"艾莎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是哈桑介紹的,我不好拒絕。"
"你是不好拒絕,還是自己想娶?"艾莎的語氣很沖。
"艾莎,別這樣說話。"法蒂瑪拉了拉她。
"我怎么了?他娶一個又一個,把我們當什么了?"艾莎的眼眶紅了。
"行了,別吵了。"莉娜站起來,"既然已經決定了,就娶吧。反正我們也習慣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艾莎的話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但我還是娶了薩拉。
薩拉很活潑,她喜歡唱歌跳舞,家里因為她變得更加熱鬧。但同時,家里的矛盾也更加激烈了。
"張哥哥,你喜歡聽什么歌?我唱給你聽。"薩拉抱著吉他,坐在沙發上。
"隨便唱吧。"
"那我唱一首阿拉伯情歌。"
薩拉的聲音很好聽,像百靈鳥一樣。但我看到艾莎和莉娜的臉色都不太好。
"建國,我有事跟你說。"艾莎把我拉到一邊,"你是不是對薩拉特別好?"
"沒有啊。"
"沒有?那為什么她要什么你都給?"
"她年輕,很多東西沒有。"
"我們年輕的時候,你也沒這么對我們。"艾莎的眼淚流了下來。
"艾莎,別哭,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艾莎甩開我的手,回了房間。
那晚,我在書房坐了一夜。
第五個妻子,是個意外。
那次我突發闌尾炎,送到醫院急診,是護士雅思敏照顧我的。
"張先生,你要注意身體,不能太累。"雅思敏給我掛水,溫柔地說。
"謝謝你。"
"不客氣,這是我的工作。"
住院的那幾天,雅思敏每天都來看我,給我送飯,陪我聊天。
"雅思敏,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我問。
"因為我覺得你是個好人。"雅思敏笑了,"而且,我想嫁給你。"
"你也知道我的情況?"
"知道,你有四個妻子,但我不介意,我只想照顧你。"
雅思敏的真誠打動了我。出院后,我跟家里人商量。
"建國,你瘋了嗎?"艾莎直接炸了,"四個還不夠,還要娶第五個?"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你沒想到?你就是貪心!"艾莎指著我的鼻子,"你以為娶得多就是本事?你照顧得過來嗎?"
"艾莎說得對。"莉娜也開口了,"建國,你得考慮我們的感受。"
"我……"
"行了,都別說了。"法蒂瑪站起來,"既然建國已經決定了,那就娶吧。反正多一個人多一雙手。"
法蒂瑪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這樣,我娶了雅思敏,湊齊了五個妻子。
別墅又換了一套更大的,七個房間,五個妻子各住一間,我住一間,還有一間做客房。
五個妻子,五種性格,家里每天都像打仗一樣。
"今天誰做飯?"我問。
"我做。"法蒂瑪說。
"不,我來。"艾莎說。
"還是我做吧,你們都累了。"莉娜說。
"我想學做菜,讓我試試。"薩拉說。
"你們都別爭了,我來做。"雅思敏說。
最后,還是法蒂瑪做了飯。她是大妻子,其他人不好跟她爭。
"建國,你這日子過得,神仙都羨慕。"王鐵柱又來了,這次帶了一瓶酒。
"還行吧。"我苦笑。
"還行?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不懂,我壓力很大。"
"什么壓力?"
"五個妻子,五張嘴,每個月的花銷可不少。"
"那你不是賺得更多嗎?"
"是,但也累。"
那段時間,酒店生意越來越好,我又開了第四家,第五家。我成了利雅得小有名氣的酒店老板。
"張先生,您真是我們中國人的驕傲。"華人商會的會長又找到我。
"謝謝,都是大家幫忙。"
"您太謙虛了,您的成功是靠自己努力。"
但我知道,我的成功離不開這五個妻子。她們每個人都在背后默默支持我,讓我沒有后顧之憂。
雖然她們之間矛盾不斷,但在外人面前,她們總是一致對外。
"建國,你要多陪陪家人。"有天晚上,法蒂瑪突然說。
"我知道,但生意太忙了。"
"再忙也要抽時間,我們需要你。"
"好,我盡量。"
我確實很忙,五家酒店、汽修廠、還有各種應酬,每天都像打仗一樣。但每次回到家,看到五個妻子各忙各的,我又覺得一切都值得。
"張哥哥,今天累嗎?"薩拉給我遞拖鞋。
"不累,看到你們就不累了。"
"油嘴滑舌。"艾莎笑著說,但眼神里還是有些酸意。
"建國,吃飯了。"法蒂瑪端上一桌子菜。
"我給你燉了湯。"雅思敏端著湯碗走過來。
"張先生,賬本在這里,你看看。"莉娜拿著文件夾。
這就是我的生活,熱鬧、充實、復雜。
04
春節前,我接到國內的電話。
"建國,你奶奶不行了。"母親在電話里哭。
"什么?"我整個人懵了。
"醫生說最多還有幾天,你快回來吧。"
我連夜訂了機票。
"法蒂瑪,我要回國一趟。"
"怎么了?"
"我奶奶病危。"
"那你快去,家里有我們。"法蒂瑪幫我收拾行李。
"麻煩你們了。"
"說什么麻煩,你快走吧。"
其他幾個妻子也都出來送我。
"建國,路上小心。"艾莎說。
"記得每天打電話。"莉娜說。
"張哥哥,早點回來。"薩拉抱著我。
"注意身體,別太累。"雅思敏幫我拎著行李箱。
那天晚上,我站在機場,看著五個妻子向我揮手,突然有種不安的感覺。
但我還是上了飛機。
第二天一早,我到家的時候,奶奶已經走了。
"奶奶!"我跪在床前,眼淚止不住地流。
"建國,你奶奶走得很安詳。"母親拍著我的背。
奶奶的葬禮辦了三天,按照老家的習俗,各種儀式一樣都不能少。
辦完葬禮,我本想馬上回沙特,但父親突然病倒了。
"建國,你爸高血壓犯了,醫生說要住院觀察。"母親又打來電話。
"我馬上回去。"
我在醫院陪了父親一周,父親的病情才穩定下來。
"建國,你回去吧,我沒事了。"父親躺在病床上,虛弱地說。
"爸,我再陪你幾天。"
"不用,你在沙特生意那么大,不能耽誤。"
"生意不重要,您的身體重要。"
"別傻了,趕緊回去吧。"
但就在我準備訂機票的時候,村里的老房子出了問題。
"建國,你家老房子塌了一半,得趕緊修。"村長打來電話。
"塌了?"
"是啊,前幾天下大雨,墻塌了,再不修整個房子都要倒了。"
"那怎么辦?"
"你得回來處理,這事只有你能決定。"
我只好又留了下來。找工人、買材料、監工,前前后后折騰了半個多月。
這一個月里,我每天都給家里打視頻電話。
第一次打電話,是第三天。
"法蒂瑪,家里怎么樣?"我問。
"挺好的,你不用擔心。"法蒂瑪笑著說,但我覺得她的笑容有點勉強。
"酒店沒出什么問題吧?"
"沒有,莉娜和薩拉都處理得很好。"
"那就好。"
"建國,你爸爸身體怎么樣了?"
"還在住院,醫生說要觀察幾天。"
"那你好好照顧他,家里別擔心。"
掛了電話,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第二次打電話,是一周后。
"艾莎,優素福聽話嗎?"我問。
"聽話,他天天問你什么時候回來。"艾莎抱著兒子出現在鏡頭里。
"告訴他,爸爸很快就回去。"
"建國,你什么時候能回來?"艾莎突然問。
"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想你了。"艾莎的眼神有些閃爍。
"我也想你們,等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回去。"
"那你快點。"
掛了電話,我又覺得不對勁。艾莎平時不會這么撒嬌,今天怎么突然這樣?
第三次打電話,是兩周后。
"莉娜,賬目都正常嗎?"我問。
"正常,你放心。"莉娜說,但她的語氣有些急促。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沒有,什么都沒有。"莉娜笑了笑,"建國,你別多想,家里一切都好。"
"真的?"
"真的,你快點處理完那邊的事,早點回來。"
"好。"
掛了電話,我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第四次打電話,是三周后。
"薩拉,最近還好嗎?"我問。
"好,張哥哥,你什么時候回來?"薩拉的聲音很輕。
"快了,再等幾天。"
"那你一定要快點,我們都想你了。"
"我知道。"
"張哥哥,家里……"薩拉欲言又止。
"家里怎么了?"
"沒事,我就是想說,你早點回來。"
掛了電話,我坐不住了。薩拉平時大大咧咧的,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
第五次打電話,是一個月后。
"雅思敏,你還好嗎?"我問。
"我很好,你要注意身體,別太累。"雅思敏溫柔地說。
"家里有什么事嗎?"
"沒有,一切都好。"
"你確定?"
"確定,建國,你快點回來吧,我們都等著你。"
掛了電話,我再也坐不住了。五個妻子的反應都不對勁,她們一定瞞著我什么。
終于,所有事情都處理完了,我訂了機票,準備回沙特。
"建國,路上小心。"母親送我到機場。
"媽,您和爸也要保重身體。"
"放心,我們會的。"
飛機起飛的時候,我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城市,腦子里全是那五個妻子的臉。她們到底瞞著我什么?
三十多個小時的飛行,我幾乎沒怎么睡,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各種猜測。
是不是酒店出了問題?
是不是她們之間打架了?
還是有人生病了?
飛機降落在利雅得機場,我拖著行李箱走出航站樓,打了輛出租車。
"去哪?"司機問。
我報了地址,司機點點頭,啟動了車。
車子穿過熟悉的街道,我看著窗外的景色,越來越緊張。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
"到了。"司機說。
"謝謝。"我付了錢,拖著行李箱走向大門。
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
05
門,開了。
撲面而來的是熟悉的烤餅香,燈光明亮,客廳的壁爐開著,沙發上堆著幾條疊好的毯子,一切看起來都像我離開前的樣子。
但我愣住了。
愣住的那一秒,我的大腦像是被人猛地掐斷了電源,徹底空白。
我的手松開了門把手,手臂垂在身側,像一截沒有知覺的木頭。
心跳聲突然變得很重,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撞得我幾乎喘不上氣。
我想開口,想喊一聲,想問一句——但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掐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站在那扇敞開的門里,腳踩著自己家的地板,卻覺得自己像是踏進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眼前的一切,我認識,又好像從來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