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三年每晚回家只吃冷菜剩飯,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推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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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結婚三年,我從來沒在顧家吃過一口熱乎的晚飯。

每天六點,我推開家門,迎接我的永遠是那幾個冷掉的盤子——青菜蔫在碗邊,排骨只剩幾根骨頭架子,湯面上凝著一圈白花花的油。

婆婆錢秀珍坐在沙發上刷短視頻,頭都不抬:"曉染回來了?桌上有菜,自己熱熱。"

語氣隨意得像在打發一個上門蹭飯的外人。

我老公顧景行窩在書房,聽見動靜探出腦袋:"老婆,媽他們吃晚飯早,你理解一下。"

理解。

這個詞我聽了三年,聽到胃里泛酸。

我叫林曉染,今年二十九歲,在一家律所做合同審核專員。三年前帶著三十萬陪嫁嫁進顧家,那筆錢還沒捂熱,就填進了顧家大大小小的窟窿里。

可沒人知道,我這個"懂事兒媳婦",每天最期待的事——只是能吃上一口熱乎的飯。

直到那天,我提前回家,推開門的一幕,把我最后一點溫情徹底凍成了冰。



01

我叫林曉染,顧景行的妻子,顧家的兒媳婦,一個在這個家住了三年、卻從未真正住進去過的人。

顧景行這個人,單獨拿出來說,不壞。

他不打人,不罵人,工資按時打給我,過年過節還會記得買束花。朋友圈里曬的合照,他會在底下評論"我老婆最好看",收獲一堆朋友點贊,評論里全是"羨慕""幸福"。

可朋友圈關掉之后,他是另一個人。

他是顧家的獨子,從小被錢秀珍捧在手心長大。什么事都是媽說了算,媽吃什么他吃什么,媽喜歡誰他跟著喜歡誰,媽不高興他第一個過去哄。

我跟他說過一次,說我每天回來吃剩菜,吃冷飯,時間長了胃不舒服。

他聽完,沉默了一下,然后說:"要不你下班早點?"

我盯著他看了三秒,沒說話。

他補了一句:"媽做飯挺辛苦的,你別讓她多做一頓,多累。"

我坐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是因為他說得對,而是因為我意識到,這件事跟他說和不說,沒有區別。

顧家的格局,從我第一天踏進門就定好了,我排在最后一位。

還有一件事,我記得很清楚,是剛嫁進來第四個月。那天下班,我買了一袋蘋果回來,放在廚房的籃子里,錢秀珍在旁邊洗碗,頭也沒抬,說:"曉染,你買這個干什么,家里不缺水果。"

我說:"就隨手買的,媽,您吃。"

她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我以為沒事了。

晚上睡覺前,顧景行從書房出來,磨磨蹭蹭坐到床邊,說:"曉染,媽說你買東西不問她,她不知道你買了什么,心里不踏實。"

我把書放下,看著他,說:"買袋蘋果還要請示?"

"不是請示,就是,家里的事媽習慣自己安排,你買東西知會她一聲,她高興。"

我靠著床頭,沒有說話,把書重新拿起來,翻了一頁,一個字沒看進去。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嫁給顧景行,不是嫁給一個人,是嫁給了顧家這整套運轉方式。

顧父顧建國,是個沉默的男人。每天下班回來,坐在餐桌邊,悶頭吃飯,吃完放碗就進臥室看新聞聯播,音量開得不大不小,隔著門都能聽見播音員的聲音。

跟我說過最長的一句話,是我剛嫁進來第一個月,他從臥室出來倒水,我正好在走廊,叫了聲"爸",他停了一下,點頭說:"辛苦了。"

就這一句。

后來三年,走廊碰上,我叫聲爸,他嗯一聲,各走各的。飯桌上他也不多話,夾菜扒飯,偶爾錢秀珍說什么,他跟著應一聲,從不多表態。這個家里,他像一塊穩定的背景板,存在著,但從不參與。

婆婆錢秀珍就不一樣了,是個有來有往的人,就是這個來往,全是單向的。

對我,她說話永遠客客氣氣,笑瞇瞇的,但那種笑里有一種東西,我形容不清楚,就是讓你找不到切入口,什么話說出去,都像是石頭扔進了棉花堆,沒有聲響,也沒有回音。

小姑子顧靜雯,比我小三歲,去年剛從外地調回來,在市區一家公司做行政。她沒結婚,一個人,但隔三差五往家里跑,后來干脆就住下了,把次臥當成自己的備用房。

我不是不能接受她回來住,我是不能接受她回來之后那個氣場。

那氣場就是:這個家的一切都是她的,我是外來的。

02

嫁進顧家第一個月,我還是會對著鏡子自己談談心,告訴自己磨合期,給彼此時間。

第三個月,我開始數進門吃上熱飯的次數。

一共三次。

第一次是顧景行生日,錢秀珍特地做了一桌菜,說給兒子慶生,那天我正好六點到家,菜還沒涼。

第二次是顧父顧建國朋友來家里吃飯,撐場面,我沾了光。

第三次是除夕夜,那頓不算,家家戶戶都吃熱飯。

平日里的每一天,我回到家,桌上的菜都是冷的。

我試過早點回去,五點半,五點,有兩次我四點五十就到家了,桌上的盤子已經空了,錢秀珍端著碗坐在沙發上,顧建國在餐桌邊筷子搭在空碗沿上,側著頭看電視,顧景行拿著筷子站在廚房門口準備去洗碗。

三個人同時看了我一眼,錢秀珍先開口:"曉染,你怎么這么早回來了?"

像是我回自己家回得不對時間。

我站在玄關,脫著鞋,往里面看了一眼,說:"下班早,就回來了。"

"哦,那你餓不餓,鍋里還有點飯,我去給你盛。"她說完扭頭去廚房,端出來一碗白米飯,往桌上一放,說:"菜剛吃完了,你就吃白飯?還是我給你煎個蛋?"

"不用,媽,我不餓。"

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平。

但我沒說實話,我餓,我已經從中午十二點撐到了快晚上五點。

顧景行站在旁邊,接了一句話,讓我至今記得清楚。

他說:"媽,下次多做一點嘛,曉染也要吃飯的。"

錢秀珍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委屈:"我哪知道她幾點回來,做多了浪費,她回來晚,我總不能讓你爸餓著等她吧?"

顧建國沒說話,換了個臺,新聞結束了,換成了一個家庭劇,聲音照舊開著。

顧景行也沒說話了。

就這樣結束了。

他替我開了口,然后又把那個口堵上了。

我走進廚房,把那碗白米飯端出來,坐在餐桌邊,一口一口吃完,沒有菜,就著白飯,吃了大半碗。

錢秀珍在沙發上看電視,顧建國靠著椅背閉著眼,顧景行進了書房,手機游戲的音效從門縫里漏出來,叮叮當當的。

那頓飯吃完,我坐在那里,盯著空碗,忽然覺得有些事情,比餓更難受。

03

我在律所上班,做合同審核,工作說忙不算特別忙,說輕松也說不上,每天九點到六點,偶爾碰上大項目要加班。

同事里有個叫方珺的女生,比我早進所三年,做的是訴訟這塊,離婚案接了不少,人很利落,說話直接,但不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直接。

有一次我們一起去茶水間倒水,她忽然問我:"曉染,你住婆家?"

"對。"

"自己買房了沒有?"

我愣了一下,說:"還沒有,一直說要買,但顧景行說先攢攢,急什么。"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沒多說什么,只輕輕嗯了一聲。

我看了她一眼,問:"怎么了?"

她搖搖頭,說:"沒什么,就是住婆家時間長了,有時候容易說不清的。"

"說不清什么?"

"財產上的事,住的時間長,錢攪在一起,說不清楚。你們那三十萬,怎么用的,有沒有留個憑證?"

我一時沒說話。

那三十萬,當時直接打給了顧景行,說是裝修用,后來我才零零碎碎聽說,裝修之外的,不知道去哪了,我沒細問,也沒留憑證。

方珺見我不說話,笑了笑,說:"沒事,就隨口一說,你們好著呢,我職業病,別往心里去。"

我說好,回到工位,把手邊那份合同翻到了第三頁,盯著那些條款看,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那三十萬,打出去的時候,我連收款記錄都沒截圖。

我坐在工位上,手指搭在鍵盤上,沒有動,窗外的天是陰的,樓下有車經過,聲音隔著玻璃傳進來,悶悶的。

那筆錢,就那么沒了,沒有任何憑證,沒有任何說法。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份合同移到屏幕正中,強迫自己把第一行字看完,然后是第二行,第三行。

那天下班,我在地鐵上站著,看著車廂里的人——有拎菜的阿姨,有刷手機的年輕人,有靠著門打瞌睡的男人——大家各自回各自的家,各自過各自的日子。

我忽然很想知道,別人回家,桌上是不是有熱飯。

回到顧家,門一推開,錢秀珍在沙發上,桌上是三個冷掉的盤子,一碗半涼的湯。我換了鞋,走廊里傳來顧建國臥室的聲音,新聞聯播,字正腔圓。

我走進廚房,打開微波爐,把盤子一個一個放進去熱。

微波爐轉動的聲音在廚房里嗡嗡響,我站在旁邊,看著那個盤子轉圈,什么都沒想,就是站著。

04

結婚第二年,顧靜雯從外地調了回來。

她回來之前,顧景行跟我提了一句,說妹妹要回來住幾天,讓我去次臥清一清,騰個地方給她。

我們主臥在里邊,次臥原本堆著些雜物——換季的被褥、舊箱子、還有一臺閑置的加濕器,平時鎖著門,基本不開。

我坐在床邊,聽完這句話,停了幾秒,才開口說:"她要住多久?"

"就住幾天,安頓好了就去租房子。"

"好。"

我把次臥里的東西一件一件搬出來,箱子推到主臥角落,被褥塞進床底,零碎的東西塞進柜子。顧景行搭了把手,搬完拍了拍手上的灰,說:"辛苦了。"

顧靜雯回來那天,錢秀珍做了一桌子菜。

我那天六點到家,一推開門,滿桌的菜還冒著熱氣,紅燒肉、清蒸魚、炒蝦仁,還有一個湯。顧建國坐在桌邊,筷子搭在碗沿上,側著頭看墻上的掛鐘,像是在等開飯的號令。

我換好鞋,走到餐桌邊,錢秀珍從廚房出來,看見我,說:"曉染,你回來了,雯雯今天回來,我多做了點,你們一起吃。"

我坐下來,那天吃了三年來第一口熱乎的紅燒肉。

肉是軟爛的,汁是收得剛剛好的,我咬了一口,味道很好,但不知道為什么,眼眶有點酸。

不是委屈,就是那種酸——原來不是做不到,是沒必要為我做。

顧靜雯在飯桌上很活潑,跟她媽說說笑笑,說單位的事,說外地那邊的朋友,說租房子的事。顧建國偶爾夾一筷子菜,應一聲,臉上難得有點表情,比平時松動了些。

說到租房,錢秀珍把筷子一放,說:"租什么房,家里住,省錢。"

顧靜雯撒嬌似地叫了一聲媽,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夾了塊魚放嘴里,話就岔過去了。

我低頭扒飯,沒有說話。

后來顧靜雯就一直住著,那個"幾天"悄無聲息地拉長了。

一個月之后,我問顧景行:"雯雯什么時候去租房?"

他說:"在找,沒找到合適的。"

"那大概還要多久?"

"不好說,你急什么。"

我沒再問。

又過了將近兩個月,顧景行主動跟我說:"妹妹說外面租房不安全,還是住家里放心。"

我看著他,說:"那次臥就一直給她???"

他說:"也不是一直,她找到合適的再搬。"

"那我搬出來的那些東西,一直堆在主臥角落?"

"有什么關系,又不礙事。"

我沒再說話。

不礙事,所以沒關系。

但有些事,不是礙不礙事的問題。

05

顧靜雯這個人,你要說她做了什么壞事,還真沒有。

她不會當面給我難堪,不會在飯桌上說酸話,見了我叫嫂子,語氣也過得去。

但她跟她媽之間那種默契,是把我排在圈外的默契。

比如周末,她們兩個去逛街,從來不喊我。

不是忘了,是不需要喊。

我有一次正好碰上她們出門,站在玄關換鞋,錢秀珍拎著包,顧靜雯戴著帽子,兩個人準備出發,看見我,錢秀珍愣了一下,然后說:"曉染,你也要出門?"

"不是,我換個拖鞋。"

"哦。"

兩個人就出去了,門帶上,走廊里的聲音消散,客廳里只剩我一個人站著。

顧建國從臥室出來,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杯水,路過客廳,我叫了聲爸,他嗯了一聲,端著杯子回臥室去了,門輕輕帶上,里面新聞聯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我站在那里,往窗外看了一眼,天是灰白的,外面冷,風把樹枝吹得來回晃。

比被排除在外更難受的,是習慣了。

習慣了不被帶上,習慣了不被等,習慣了自己倒水自己喝,習慣了回到家桌上永遠是那幾個冷掉的盤子。

后來有一次,顧景行下班比我早,我到家發現他已經在餐桌邊坐著了,菜還熱著,他沒動筷,在等我。

我站在門口愣了兩秒,他抬頭,笑著說:"我今天走得早,等你一起吃。"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東西軟了一下。

我坐下來,夾了一筷子菜,菜是熱的,是錢秀珍做的,味道是一貫的那種淡,但那天吃著,覺得還不錯。

我問他:"你今天怎么這么早?"

他說:"項目提交完了,沒事,就早點走。"

我說:"以后多提交幾個項目。"

他笑了,說:"爭取。"

那頓飯吃完,我去洗碗,他站在廚房門口跟我說話,說單位的事,說同事誰誰又出了什么幺蛾子,說下個月可能要出差,問我介不介意。

我沖著碗,說:"去吧,又不是第一次。"

"你一個人在家沒事吧?"

"有什么事,又不是真的一個人,家里還有爸媽和雯雯。"

他沉默了一下,說:"那也是。"

我把最后一個碗沖干凈,放進碗架,水龍頭關上,廚房里安靜了一秒。

他走過來,站在我旁邊,把毛巾遞給我,說:"曉染,你辛苦了。"

我接過毛巾,擦了擦手,頭也沒抬,說:"說這個干什么。"

"就是想說。"

我沒有回應,把毛巾掛回去,走出廚房。

但那天晚上,我睡得比平時安穩一點。

那是我們結婚三年里,關系相對順的一段時期。他偶爾會等我一起吃飯,偶爾會在我洗碗的時候站在旁邊說說話,偶爾會在我睡著之前問一句今天累不累。

就是這些小事,撐著我在顧家又住了下去。

但那段時間沒持續多久,慢慢地,他又開始進書房,又開始打游戲,又開始說媽做飯辛苦,你多體諒。

錢秀珍做飯還是那個時間,顧建國還是那個點進臥室,顧靜雯還是住在次臥,我還是每天六點到家,對著三個冷盤子,打開微波爐,一個一個放進去熱。

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地過,過得無聲無息。

06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那年秋天,具體說,是一個普通的周三。

那天上午,所里接到一個緊急合同,要在當天下午三點之前完成審核,我從早上就開始對稿子,午飯是讓同事帶回來在工位吃的,盒飯,涼掉了大半才吃,吃了兩口就放下去繼續改。

下午兩點半,合同發出去了,主任在群里發了條消息,說今天辛苦大家,早點走。

我收拾東西,看了眼時鐘,兩點五十,比平時早了三個多小時。

方珺從旁邊工位探過來,說:"今天這么早,去吃點東西再回去?"

我搖搖頭,說:"不了,我先回。"

"行,路上注意。"

我背上包,下了樓,在路口等車。

那天風不大,天有點陰,云堆在一起,灰壓壓的,像是要下雨,但又沒下。

我坐上車,把包放在膝蓋上,看著窗外的街道一段一段往后退。

心里沒有想什么特別的事,就是覺得累,想早點到家,換上拖鞋,坐下來喝口水。

不知道今天桌上剩了什么,這個念頭在腦子里轉了一圈,又覺得沒意思,散了。

車到了那個路口,我下車,拐進那條小區街道。

那天下午的光線有點奇怪,陰天,但又不是全陰,云層里漏出一點白,把地面照得灰亮灰亮的。小區里的樹葉黃了大半,風一過,落下來幾片,在地上打了個轉,停下來。

我進了單元門,電梯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我靠著電梯壁,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到了那層,出了電梯,走廊里安靜,腳步聲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前。

到了門口,我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下。

門開了。

客廳里的燈開著。

我站在玄關,還沒來得及換鞋,就先抬起頭,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我就停在了那里,手還搭在門把上,沒有動。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就是站著,腦子里很空,什么都沒有,也沒有想去想什么。

后來的事,我記得很零碎,只記得那天夜里,我靠著床頭坐著,窗外有風,一直到天亮。

從那天起,我和顧景行之間有什么東西斷掉了,斷得很干凈,干凈得連我自己都有點茫然。

那之后過了大概三個月,我把離婚協議書打印出來,放在了茶幾上。

那張離婚協議書安靜地擺在茶幾上,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我低頭看了一遍,沒說話,拿起筆,在簽字欄停了三秒。

顧景行站在我對面,聲音有點干澀:"曉染,你……真打算簽?"

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眼淚,也沒有憤怒,只是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有點陌生。

筆尖落紙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翻了一頁書。

簽完,我把筆放下,往后退了一步。

"曉染。"他又叫我。

"嗯。"

"那天的事……我能解釋。"

我笑了笑,那種笑不是原諒,也不是諷刺,只是一種很遠很遠的疲憊。

"顧景行,解釋留著自己消化吧。"

我拎起包,轉身走向門口。

身后沉默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從地底下漏出來的:

"你就不想知道,那天我為什么會那樣做?"

我的手搭在門把上,停了兩秒。

知道又怎樣。

不知道又怎樣。

——但我還是回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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