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歲女童被陌生男子拖入僻巷,誰料她卻說:我從小沒有爸爸

分享至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叔叔,你能做我爸爸嗎?"

小女孩仰著頭看著我,眼睛里沒有恐懼。

九歲的孩子,站在僻巷最深處的陰影里,臉上有兩道淤青,嘴角結著痂,身上的粉色外套臟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兩分鐘前,我把她從街邊拖進了這條僻巷。

兩分鐘前,路過的人以為我在拐孩子。

有人喊"抓壞人",有人掏出手機報警,有人拿著雨傘追了上來。

兩分鐘前,我以為我這輩子完了。

但此刻,這個九歲的小女孩拉著我的衣角,仰著臉,用一種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眼神看著我。

那不是恐懼的眼神。

那不是求救的眼神。

那是一種——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終于等到一個人的眼神。

"叔叔,你做我爸爸好不好?我從小就沒有爸爸。我從來就沒有過。"

她的聲音很輕。

輕到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

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清楚到這輩子都忘不了。



01

我叫林遠。

三十五歲,離異,獨居,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調度員。

每天的生活就是早上六點起床,晚上十點下班,周末加班是常態。

前妻走的時候說我是個工作狂,說跟我過日子就像守活寡。

我沒反駁,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離婚后我搬到了城中村的一間出租屋,二十平米,一個月八百塊。

樓下就是菜市場,每天凌晨四點開始嘈雜,但我已經習慣了。

這天下班比平時早,才晚上八點。

我路過小區門口的時候,看見了那個小女孩。

她蹲在垃圾桶旁邊,正在翻找什么。

粉色的外套上沾滿了污漬,頭發亂糟糟的,臉上有明顯的淤青。

"小妹妹,你在找什么?"

我停下腳步。

她抬起頭,眼神里有一瞬間的驚慌,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找吃的。"

她的聲音很小,小到我差點沒聽清。

"你家人呢?"

"不知道。"

"你叫什么名字?"

"苗苗。"

她站起來,個子很矮,瘦得像根竹竿。

我看了看她臉上的傷,又看了看她身上破舊的衣服。

"你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苗苗低下頭,不說話。

"誰打的?"

還是不說話。

我蹲下來,和她平視。

"你餓不餓?"

她點點頭。

"走,叔叔帶你去吃東西。"

她猶豫了一下,跟上了我。

我帶她去了附近的一家面館,點了一碗牛肉面。

面端上來的時候,她抓起筷子就往嘴里塞,燙得直吸氣,也不停下。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她不理我,繼續埋頭吃面。

一大碗面,她不到五分鐘就吃完了。

"還要嗎?"

她點點頭。

我又點了一碗。

第二碗她吃得慢了一些,但還是很快就見了底。

"苗苗,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她放下筷子,看著我。

"我不想回去。"

"為什么?"

"回去了他會打我。"

"誰會打你?"

她咬著嘴唇,眼眶紅了。

"我媽媽的男人。"

我愣了一下。

"你媽媽呢?"

"她不管的。他打我的時候,她就躲在房間里。"

苗苗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就像在說別人的事。

但我能看出來,她的手在發抖。

"他經常打你?"

"嗯。"

"你爸爸呢?"

她搖搖頭。

"我從小就沒有爸爸。我媽說我爸死了,但我覺得她是騙我的。"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沉默了一會兒,我問她:"你今年多大了?"

"九歲。"

"上學了嗎?"

"上過,但后來不讓我去了。"

"為什么?"

"他說上學要錢,我媽賺的錢不夠花。"

我看著她臉上的傷,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憤怒。

但我壓住了。

"苗苗,你現在住哪?"

她報了一個地址,離這里不遠,就在城中村的另一頭。

"我送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

"不回去你去哪?"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期待,也有害怕。

"叔叔,你能收留我嗎?"

我搖搖頭。

"不行,你還是要回家的。"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

"我求求你,別送我回去。他會打死我的。"

"不會的,我跟你一起去,跟你媽媽說清楚。"

"沒用的,我媽媽不會管的。"

她哭得很傷心,但聲音很小,像是怕被人聽見。

我嘆了口氣。

"那你跟我回去,今晚先住我那,明天我再想辦法。"

她點點頭,緊緊抓住我的袖子。

02

我的出租屋在六樓,沒有電梯。

苗苗跟在我后面,一步一步爬樓梯,氣喘吁吁。

"累不累?"

"不累。"

但她的臉已經紅了。

打開門,她站在門口,不敢進來。

"進來吧。"

她小心翼翼地走進來,環顧四周。

屋子很小,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再沒別的家具。

"你先去洗個澡,我給你找件干凈衣服。"

我翻出一件舊T恤,遞給她。

她接過去,走進衛生間。

水聲響起。

我坐在床邊,點了根煙。

這孩子怎么辦?

送回去,她肯定還會被打。

不送回去,她媽媽會報警。

我掐滅煙,拿出手機,搜了一下附近的救助站。

最近的一個在五公里外,明天可以帶她去。

衛生間的門開了。

苗苗裹著那件大T恤走出來,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上。

她看起來干凈了很多,但臉上的淤青更明顯了。

"叔叔,我可以睡哪?"

"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不用,我睡地上就行。"

"聽話,上床睡覺。"

她猶豫了一下,爬上了床。

我在地上鋪了張涼席,躺了下來。

關了燈。

黑暗中,我聽見她在哭。

很輕很輕的哭聲,像是怕吵到我。

"苗苗,怎么了?"

她不說話。

"做噩夢了?"

"沒有。"

"那你為什么哭?"

她沉默了很久,才小聲說:"叔叔,你明天真的會送我走嗎?"

"我會帶你去救助站,那里的人會幫你。"

"我不想去救助站。"

"為什么?"

"我想跟著你。"

我嘆了口氣。

"苗苗,我幫不了你。你要去找專業的人。"

"可是我不想離開你。"

"我們才認識幾個小時。"

"但你對我好。"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里帶著哭腔。

"從來沒有人對我這么好過。"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房間里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她的呼吸聲變得均勻。

睡著了。

我卻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她臉上的傷,和她說話時的眼神。

03

第二天早上,我被敲門聲吵醒。

"誰。"

"開門!"

是個女人的聲音,很尖銳。

我打開門,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站在門口,后面跟著一個喝醉了的男人。

女人看見我,劈頭蓋臉就罵:"你他媽把我女兒藏哪了?"

我愣了一下。

"你是苗苗的媽嗎?"

"廢話!趕緊把人交出來!"

苗苗從床上坐起來,看見門口的兩個人,臉色刷白。

女人沖進來,一把揪住苗苗的頭發。

"你個小賤人,跑哪去了?知不知道老娘找了你一晚上!"

"疼……媽媽你輕點……"

女人一巴掌扇在苗苗臉上。

"還敢跑?看我不打死你!"

我沖上去,抓住女人的手。

"你干什么!放開我!"

"你才干什么?你是她媽媽,你怎么能這么對她?"

女人甩開我的手,指著我的鼻子罵:"關你屁事?這是我女兒,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后面的男人晃晃悠悠走進來,嘴里含糊不清地說:"把孩子帶回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他走到苗苗面前,抬手又是一巴掌。

"讓你亂跑,讓你亂跑!"

苗苗被打得摔在地上,嘴角流出血。

我沖過去,擋在苗苗前面。

"你再打試試!"

男人瞪著我,酒氣噴在我臉上。

"你算什么東西?這是我家的事,輪得到你管?"

"你家的事?你把孩子打成這樣,這叫家的事?"

"我打她怎么了?她又不是我親生的,我養她就不錯了!"

女人在旁邊尖叫:"滾開!你要是不讓開,我報警抓你!"

"報啊,你報!"

我掏出手機,先撥了110。

"喂,警察嗎?這里有人虐待兒童。"

女人臉色變了。

"你……你報什么警?"

男人也愣住了,酒醒了一半。

"你說什么?虐待兒童?你他媽污蔑誰呢?"

我沒理他,對著電話說了地址。

掛了電話,我看著他們兩個。

"警察馬上就到,你們等著吧。"

女人慌了,拉著男人的袖子。

"怎么辦?他真報警了。"

男人咬著牙,指著我:"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我找不找死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孩子不能再跟你們回去。"

苗苗躲在我身后,緊緊抓著我的衣服。

"叔叔……"

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轉過身,蹲下來,看著她。

"別怕,有我在。"

她哭了,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叔叔,你能做我爸爸嗎?"

我愣住了。

她仰著臉看著我,眼神里是絕望,也是希望。

"我從小就沒有爸爸。我從來就沒有過。"

女人在旁邊冷笑。

"你聽聽,這死丫頭說的什么話?她哪來的爸爸?她爸早死了!"

男人也罵道:"就是個拖油瓶,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子早把她扔了!"

苗苗的眼淚越流越多。

"叔叔,你做我爸爸好不好?我會很乖的,我什么都聽你的。"

我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樓下傳來警笛聲。

女人慌了,拉著男人往外跑。

"快走,警察來了!"

兩個人跌跌撞撞下了樓。

我抱起苗苗,追了出去。

04

警察來得很快。

兩個民警,一男一女。

女警察看見苗苗臉上的傷,皺起了眉頭。

"小妹妹,這是誰打的?"

苗苗不說話,只是看著我。

"是她媽媽和她媽媽的男朋友。"我說。

男警察記下來,問我:"你和這孩子什么關系?"

"路人。昨天我看見她在垃圾桶旁邊找吃的,就帶她回來了。"

"她家人呢?"

"剛才來過,跑了。"

女警察蹲下來,溫柔地問苗苗:"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苗苗。"

"苗苗,你能告訴姐姐,你家在哪嗎?"

苗苗報了地址。

女警察點點頭,站起來對男警察說:"我們去她家看看。"

男警察看著我:"你也跟我們一起去。"

我點點頭。

苗苗緊緊抓著我的手,不肯松開。

我們一起下了樓,走了十幾分鐘,到了一棟破舊的居民樓。

樓道里堆滿了垃圾,墻上貼著各種小廣告。

苗苗的家在三樓。

門虛掩著。

女警察推開門,里面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房間很小,不到三十平米,亂得像垃圾場。

地上扔著空酒瓶,桌上堆著發霉的飯菜,床上的被子臟得看不出顏色。

女人坐在床上,男人站在窗邊,兩個人都低著頭。

看見警察進來,女人站起來,臉上擠出笑容。

"警察同志,這是個誤會。"

"什么誤會?"女警察指著苗苗臉上的傷,"這是你打的?"

"我……我就是教育教育孩子,哪有家長不打孩子的?"

"教育?你把孩子打成這樣叫教育?"

女人不說話了。

男警察走到男人面前。

"你呢?你也動手了?"

男人支支吾吾:"我……我喝多了,不記得了。"

"喝多了就能打孩子?"

男人低下頭,不敢吭聲。

女警察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苗苗,你過來。"

苗苗躲在我身后,不肯過去。

女警察走過來,蹲下身。

"苗苗,姐姐問你,你愿意跟媽媽住在一起嗎?"

苗苗搖搖頭。

"為什么?"

"他會打我。"

"他是誰?"

苗苗指著窗邊的男人。

"是他。"

女警察記下來,站起身對女人說:"你知道虐待兒童是違法的嗎?"

女人慌了。

"警察同志,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不打她了,你們別抓我。"

"不打她?那她臉上的傷怎么來的?"

"我……我真的是一時糊涂。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打了。"

男警察冷笑一聲。

"你保證有用嗎?這孩子才九歲,你看看她被打成什么樣了?"

女人急了,跪在地上。

"警察同志,求求你們,別抓我。我就這一個女兒,我真的會改的。"

苗苗看著跪在地上的媽媽,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沒說話,只是緊緊抓著我的手。

女警察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苗苗,嘆了口氣。

"你起來吧。"

女人爬起來,臉上全是眼淚。

"謝謝警察,謝謝警察。"

女警察沒理她,對男警察說:"我們帶孩子去醫院檢查一下。"

男警察點點頭。

女人撲過來,想抓住苗苗。

"苗苗,跟媽媽回來。"

苗苗往我身后躲。

"我不要。"

"苗苗,媽媽錯了,媽媽以后不打你了。"

"你每次都這么說。"

苗苗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疼。

"你每次都說不打了,但每次還是打。"

女人愣住了。

她看著苗苗,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男人在旁邊冷笑。

"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翅膀硬了,都不認你這個媽了。"

女人轉過頭,對著男人吼:"都是你!要不是你天天喝酒打孩子,她會跑?"

"我打她怎么了?她又不是我女兒,憑什么讓我養著?"

"那你滾!誰讓你在這了?"

兩個人吵了起來。

女警察皺著眉頭,對我說:"我們先帶孩子走。"

我點點頭,抱起苗苗,跟著警察下了樓。

身后還傳來女人的哭喊聲。

"苗苗,你回來!你回來!"

苗苗趴在我肩上,眼淚浸濕了我的衣服。

"叔叔,我是不是很壞?"

"不是,你沒有錯。"

"可是我不想回去。"

"我知道。"

"叔叔,你能保護我嗎?"

我抱緊了她。

"我會盡力。"

05

在醫院里,醫生給苗苗做了全身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了。

除了臉上的淤青,她的背上、胳膊上、腿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痕。

有的是新傷,有的是舊傷。

醫生看著檢查報告,搖了搖頭。

"這孩子受了不少罪。"

女警察的臉色很難看。

"林先生,謝謝你把孩子送到我們這里。"

"應該的。"

"接下來我們會聯系民政部門,給孩子安排一個安全的地方。"

苗苗聽到這話,緊緊抓住我的手。

"叔叔,我不想去別的地方。"

"苗苗,你要聽警察姐姐的話。"

"我不要,我就要跟著你。"

女警察蹲下來,溫柔地說:"苗苗,叔叔也有自己的生活。你跟著叔叔,會給叔叔添麻煩的。"

"我不會添麻煩的,我會很乖。"

"乖孩子要聽話。"

苗苗搖著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姐姐,我求求你,讓我跟著叔叔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回去,也不想去別的地方。"

女警察看著我。

"林先生,你有撫養孩子的打算嗎?"

我愣住了。

"我……"

"如果你愿意,我們可以幫你辦理相關手續。"

我看著苗苗,她也看著我。

那雙眼睛里,全是期待。

我猶豫了。

不是因為不想幫她,而是因為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我一個人都過得很艱難,怎么養孩子?

而且我沒結婚,手續能辦下來嗎?

女警察看出了我的顧慮。

"林先生,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是個很大的決定。你可以考慮一下,不用現在回答。"

我點點頭。

苗苗松開了我的手,低下頭。

"叔叔不想要我。"

"不是不想要你,是……"

"我知道的。"她打斷我,"我知道的。沒有人會想要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

平靜得讓我覺得心疼。

我蹲下來,看著她。

"苗苗,你聽我說。"

"我不聽。"

"你聽我說完。"

她抬起頭,眼淚掛在臉上。

"叔叔不是不想要你,叔叔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你。"

"我不需要你照顧,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你才九歲。"

"我九歲了,我可以洗衣服,可以做飯,可以掃地。"

"苗苗……"

"叔叔,我求求你,收留我好不好?"

她哭著說,"我真的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女警察在旁邊嘆了口氣。

"林先生,你考慮一下,我們先送孩子去救助站。"

苗苗聽到這話,突然跑了出去。

"苗苗!"

我追了出去。

她跑得很快,沖出醫院,跑到馬路上。

我跟在后面,大聲喊她。

"苗苗,站!"

她不停,繼續往前跑。

前面是個十字路口,紅燈。

車流很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苗苗,別跑了!危險!"

她停下了,站在路邊,回頭看著我。

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叔叔,你不要我了嗎?"

我沖過去,一把抱住她。

"不會的,我不會不要你。"

"真的嗎?"

"真的。"

她趴在我肩上,哭得撕心裂肺。

我抱著她,站在路邊,任憑車流從身邊呼嘯而過。

女警察追了上來,看見我們,松了口氣。

"林先生,你決定了嗎?"

我點點頭。

"我決定了。"

"你要收留她?"

"是的。"

女警察笑了。

"好,那我們回去辦手續。"

苗苗抬起頭,看著我。

"叔叔,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

"那你能做我爸爸嗎?"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

"可以。"

她笑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叔叔,你真好。"

我摸了摸她的頭。

"走吧,我們回家。"

06

手續辦得很順利。

因為苗苗媽媽自愿放棄撫養權,民政部門很快就批準了我的申請。

我成了苗苗的監護人。

從醫院回來的路上,苗苗一直拉著我的手,不肯松開。

"叔叔,我以后要叫你什么?"

"叫叔叔就行。"

"可是你是我爸爸了。"

"那就叫爸爸。"

"爸爸。"她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嗯。"

"爸爸。"她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一些。

"嗯。"

她笑了,笑得很開心。

"爸爸,我們現在去哪?"

"回家。"

"我們的家?"

"對,我們的家。"

回到出租屋,我打開門,讓她進去。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

她站在門口,看著這個只有二十平米的小房間,眼睛亮亮的。

"真的嗎?"

"真的。"

她走進來,四處看看,最后坐在床上。

"爸爸,我能一直住在這里嗎?"

"當然。"

"那我能上學嗎?"

"能。"

"真的嗎?"

"真的。明天我就去給你辦入學手續。"

她高興地跳了起來。

"太好了!我終于可以上學了!"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我也笑了。

但笑著笑著,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苗苗的媽媽雖然放棄了撫養權,但那個男人呢?

他會不會來找麻煩?

事情果然沒有那么簡單。

第二天下午,我正準備帶苗苗去學校報名,門被敲響了。

我打開門,看見苗苗的媽媽和那個男人站在門口。

男人的臉上帶著獰笑。

"喲,還真在這啊。"

我皺起眉頭。

"你們來干什么?"

女人往里看了看,看見苗苗,眼神復雜。

"我們來接苗苗回家。"

"你不是已經放棄撫養權了嗎?"

"那是我一時糊涂。我想清楚了,苗苗是我女兒,我不能不要她。"

男人在旁邊冷笑。

"少廢話,把孩子交出來。"

"不可能。手續已經辦完了,苗苗現在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男人走近一步,"你算什么東西?"

我擋在門口,不讓他們進來。

"你們走吧,這里不歡迎你們。"

男人推了我一把。

"老子就不走,你能怎么樣?"

"你再動手試試。"

他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這么硬氣。

女人拉了拉他的袖子。

"算了,我們走吧。"

"走什么走?"男人甩開她的手,"我今天就要把這丫頭帶回去。"

"你帶她回去干什么?你不是說她是累贅嗎?"

"累贅也是她媽的累贅,輪不到外人管。"

我明白了。

這個男人不是想要苗苗,他是想要錢。

"你要多少錢?"

男人眼睛一亮。

"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但你以后不能再來找苗苗。"

男人舔了舔嘴唇。

"那你得給個誠意價啊。"

"多少?"

"五萬。"

我倒吸一口涼氣。

五萬對我來說不是小數目,但為了苗苗,我愿意。

"好,我給你。但你得簽一份協議,保證以后不再騷擾苗苗。"

男人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行。"

我轉身進屋,拿出存折。

這是我攢了三年的錢,本來打算付房子首付的。

但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去銀行取了錢,回來的時候,女人和男人還在門口等著。

我把錢遞給他。

"這是五萬,你點點。"

男人接過錢,飛快地數了一遍。

"沒錯。"

"簽協議。"

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協議,讓他簽字。

男人看都沒看,就簽了名。

"行了,我走了。"

他拿著錢,轉身就走。

女人站在原地,看著我,眼神復雜。

"謝謝你。"

她說完,也走了。

我關上門,靠在門上,長長地松了口氣。

苗苗站在房間里,看著我。

"爸爸,他們不會再來了嗎?"

"不會了。"

她跑過來,抱住我。

"爸爸,你真好。"

我摸了摸她的頭。

"以后你就是我女兒了,誰也搶不走。"

她點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

但這次,是開心的眼淚。

第二天,我帶苗苗去學校報了名。

校長看了看她的資料,又看了看我。

"林先生,你確定要收養這個孩子?"

"確定。"

"你知道養孩子不容易嗎?"

"我知道。"

校長嘆了口氣。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們就給孩子安排班級。"

苗苗高興地跳了起來。

"我終于可以上學了!"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我覺得一切都值得。

雖然我沒有多少錢,雖然我的出租屋很小,雖然我的工作很忙。

但我有了一個女兒。

一個需要我保護的女兒。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苗苗上學很認真,成績也不錯。

每天放學后,她會等我下班,我們一起回家。

我教她做作業,她給我講學校里的趣事。

我們的生活雖然清貧,但很溫暖。

有一天,苗苗對我說:"爸爸,你知道嗎?我現在每天都很開心。"

"為什么?"

"因為我有爸爸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

"以前我看到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我就很羨慕,F在我也有了。"

我揉了揉她的頭。

"爸爸也很開心。"

"真的嗎?"

"真的。"

她笑了,笑得很甜。

晚上八點,我下班回家。

天已經黑了。

我走到小區門口,遠遠就看見幾個人站在樓下。

我心里一沉。

走近了才發現,是那個男人。

他身邊還站著幾個人,都是一副地痞流氓的樣子。

我停下腳步。

"你又來干什么?"

男人冷笑。

"林遠,好久不見啊。"

"你不是拿了錢了嗎?"

"拿了啊,但五萬塊能花多久?"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又沒錢了。"

他走近一步,酒氣撲面而來。

"你要是不想有麻煩,就再給我五萬。"

"你這是敲詐。"

"隨便你怎么說,反正今天你要是不給錢,別怪我不客氣。"

我看了看他身后的幾個人,又看了看手表。

苗苗還在學校,還沒放學。

我必須在她回來之前解決這件事。

"我沒錢。"

"沒錢?"男人冷笑,"那我就把苗苗帶回去。"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她本來就是我養大的。"

"你有本事就去法院告我。"

男人臉色一變。

"你他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一揮手,身后的幾個人圍了上來。

我后退兩步。

"你們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讓你長長記性。"

男人冷笑著,一拳打過來。

我躲開了,但身后的人抓住了我的胳膊。

男人又是一拳,打在我肚子上。

我捂著肚子,跪在地上。

"讓你嘴硬,讓你嘴硬!"

他又踢了我一腳。

我趴在地上,護著頭。

身后的幾個人也圍了上來,拳打腳踢。

我感覺肋骨都要斷了。

但我咬著牙,一聲不吭。

就在這時,有人喊:"干什么呢!"

一個路人跑過來,大聲喊:"打人了!快報警!"

男人停了下來,罵了一句,帶著人跑了。

路人扶起我。

"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看了看時間。

快八點半了。

苗苗快放學了。

我必須在她回來之前回到家。

我不能讓她看見我這個樣子。

我忍著疼,爬起來,往樓上走。

每走一步,肋骨都疼得鉆心。

但我不能停。

我必須回家。

回到出租屋,我鎖上門,坐在床上。

掏出手機,手在發抖。

我撥通了女警察的電話。

"喂,警察嗎?我要報案。"

"林先生?發生什么事了?"

"那個男人又來了,他帶著人打了我,還說要搶走苗苗。"

"你現在在哪?"

"在家。"

"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我靠在床上,閉上眼睛。

渾身都在疼。

但我不后悔。

為了苗苗,什么都值得。

門外傳來腳步聲。

是苗苗回來了。

她敲門。

"爸爸,開門。"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來,打開門。

苗苗看見我,愣住了。

"爸爸,你怎么了?"

"沒事,摔了一跤。"

她不相信,眼淚掉了下來。

"是不是他又來了?"

我沒說話。

她哭著抱住我。

"爸爸,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不是你的錯。"

"可是……"

"沒有可是。"

我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你是我女兒,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十分鐘后,警察來了。

女警察看見我的樣子,臉色很難看。

"林先生,你傷得重嗎?"

"還好。"

"我們送你去醫院。"

"不用,我想先解決這件事。"

女警察點點頭。

"我明白。那個男人我們會去抓的。"

"謝謝。"

"林先生,我要提醒你,如果那個男人繼續騷擾你們,你可以申請保護令。"

"好。"

女警察又問了一些細節,記下來,然后離開了。

苗苗坐在床邊,看著我。

"爸爸,我們怎么辦?"

"沒事,警察會處理的。"

"可是他會一直來找麻煩的。"

"我知道。"

我看著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苗苗,你相信爸爸嗎?"

"相信。"

"那你明天跟爸爸去一個地方。"

"去哪?"

"去找你媽媽。"

她愣住了。

"為什么?"

"因為這件事,必須她出面才能解決。"

第二天下午,我帶著苗苗去了她媽媽家。

敲開門,女人看見我們,愣住了。

"你們怎么來了?"

"我來找你談談。"

她讓我們進去。

房間里還是那么亂,那么臟。

我坐下來,看著她。

"那個男人還會來找我麻煩。"

女人低下頭。

"我知道。"

"你知道?"

"他跟我說了。"

"那你就不管嗎?"

女人抬起頭,眼圈紅了。

"我能怎么辦?我管不了他。"

"你可以報警。"

"報警有用嗎?警察來了,他還是會回來。我怕他。"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有些可悲。

這個女人,連保護自己孩子的勇氣都沒有。

"你真的放棄苗苗了?"

她看了看苗苗,眼淚掉了下來。

"我沒有放棄她。我只是……我養不了她。"

"那你讓那個男人來敲詐我?"

"我不知道他會怎么做。"

"你不知道?"我冷笑一聲,"你知道的。你只是不想管。"

女人哭了起來。

"我真的沒辦法。他不讓我管,我不敢管。"

我站起來,看著她。

"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

"從今天開始,如果那個男人再來找我麻煩,我不會再忍了。"

女人愣住了。

"你……你想干什么?"

"我會報警,我會申請保護令,我會用一切法律手段保護苗苗。"

我頓了頓,又說:"如果法律保護不了我們,那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保護她。"

女人臉色發白。

"你別亂來。"

"我不會亂來。但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苗苗。"

說完,我拉著苗苗,轉身離開。

走出門,苗苗問我:"爸爸,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

"你會保護我嗎?"

"會。"

"不管發生什么?"

"不管發生什么。"

她緊緊抓住我的手。

"爸爸,我相信你。"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心里很溫暖。

雖然前路未知,雖然麻煩還沒解決。

但我不害怕。

因為我有了一個女兒。

一個值得我用生命去保護的女兒。

第三天晚上,那個男人又來了。

這次他沒帶別人,只有他自己。

他喝醉了,在樓下大喊大叫。

"林遠!你給我滾下來!"

我站在窗邊,看著他。

苗苗躲在我身后,緊緊抓著我的衣服。

"爸爸,怎么辦?"

"你在這等著,我下去。"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在這別動。"

我下了樓。

男人看見我,冷笑。

"喲,還真敢下來啊。"

"你又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他晃晃悠悠走過來,"我就是想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你已經拿了五萬,還想要什么?"

"五萬?"他啐了一口,"五萬夠干什么的?"

"那你到底想要多少?"

"十萬。"

"我沒有。"

"沒有?"男人冷笑,"那我就把苗苗帶回去。"

"我不會讓你帶走她。"

"那你能怎么樣?"

他走近一步,伸手想抓我的衣領。

我一把推開他。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苗苗的聲音。

"別碰我爸爸!"

我回頭,看見苗苗跑了下來。

她站在我身邊,瞪著那個男人。

男人看見她,眼睛一亮,大步走過去。

我沖上去,擋在苗苗前面。

男人一把推開我,抓住苗苗的胳膊。

"你給我過來!"

苗苗掙扎著,哭著喊:"放開我!"

我沖過去,一拳打在男人臉上。

他松開手,捂著臉,愣了一下。

我抱起苗苗,往巷子里跑。

男人在后面追。

"你他媽給我站!"

我跑進僻巷。

巷子很深,越走越暗。

我停下來,把苗苗放下,讓她躲在我身后。

男人追了進來,喘著粗氣。

"林遠,你他媽還挺能跑。"

我站在那,看著他。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錢。"

"我給過你了。"

"那點錢不夠。"

"那你要多少才夠?"

男人舔了舔嘴唇。

"你把苗苗還給我,我就不找你麻煩了。"

"不可能。"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走過來,想抓苗苗。

我擋在前面。

"你再碰她一下試試。"

我站在那個男人面前。

他比我矮半個頭,但喝醉了的人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他瞪著我,鼻子里噴著酒氣。

"你算什么東西?這是我家——"

"你家?你打女人打孩子,這也叫家?"

"我打我老婆關你屁事——"

"不關我的事。"我說,"但我報警了。"

他愣了一下。

"你報什么警?"

然而,我接下來所說的話,讓他的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的身體瞬間就像如墜冰窟般地顫抖不已...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