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第1章
閨女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繼女,豪門老公就大發雷霆,要狠狠教訓她。
他的小青梅將我閨女套頭綁進后備箱,他不管反而說這是活該。
我追過去的時候,后備箱里的閨女已窒息而亡。
小青梅嬌滴滴的哭著說,她并不知道會是這樣,讓我別報警。
豪門老公也漫不經心的說:“死就死了,正好少養一吃白飯的,回頭我給你100萬,就當補償!”
我顫抖地走過去將頭套掀開,心下一喜。
原來死的不是我女兒,而是他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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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和他小青梅坐在餐桌上吃飯,我在廚房里忙著最后一道菜。
忽然,手機響了。
我一只手揮舞著鍋鏟,一只手快速拿起櫥柜上的手機,利落的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
“媽,我……課間的時候我不小心撞了一下嬌嬌,她當時很生氣,顧叔叔不會為難我們吧?”
聽著女兒小心翼翼,明顯恐慌的聲音,我心里一陣發酸。
“沒事,媽跟你顧叔叔說,這幾天你就在姥姥家不用回來,知道嗎?”
叮囑好女兒,我定了定神,將鍋里炒好的菜快速盛好在盤子里。
然后又切了盤他小青梅愛吃火龍果,一起端出去。
待他們吃差不多時,我打算將女兒不小心撞繼女的事提前說一下。
可正當我要張嘴時,
“咣當!”
門被從外面大力撞開,繼女氣呼呼地闖了進來。
“爸,這個賤人的閨女竟敢欺負我,你快幫我好好教訓她!”
她用手指著我,少女嬌好的臉上怒意橫生。
顧杰猛拍桌子,抄起手邊的茶水杯砸我頭上。
額頭處傳來一陣疼痛,夾雜著茶葉的水流模糊了我的視線,鼻間縈繞絲絲血腥味兒。
不用照鏡子,我都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格外狼狽。
氣氛頓時凝滯。
我死死的盯著他,冰冷的視線里不帶任何溫度。
“看什么看,看看你養的那個小雜種,竟敢欺負我女兒?真是不想活了!”
他罵罵咧咧。
我冷聲辯解:“果果不是有意的,她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他就像炮仗一樣強行打斷:“我女兒是那個小雜種能撞的嗎?”
“你明知那個小雜種欺負我女兒,不管就算了,還幫她說話,虧我還以為你會真心待嬌嬌,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他眼里翻涌著滔天怒火,那憤恨的眼神就好像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他的小青梅柔柔弱弱地起身,輕拍他的手臂:“杰哥哥,你就別生氣了,我相信悠悠姐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她吧!
她看似在幫我說話,實則故意激化矛盾。
果然,顧杰聽了之后火冒三丈。
“不行,我顧杰的女兒怎么能被人隨便欺負,我定要好好教訓她,讓她知道厲害。”
“顧杰,你敢動我閨女一根手指頭,我跟你沒完!”
我咬牙切齒。
他對我如何,我可以不計較。
記得有一次,他的小青梅冤枉我偷了她的項鏈,他二話不說讓我道歉。
我不愿,他就讓保鏢押著我下跪。
那時,我對他心有期盼,所以處處忍讓。
但女兒是我的逆鱗,我絕不容許他傷害她。
顧杰眸子一怔。
沒想到往日里處處順著他的我,會跟他叫板。
他火冒三丈。
“云悠,你最好擺正你的位置?要不是我,你和你女兒能過上豪門的生活?你有什么資格對我說不?”
他頤指氣使,神情倨傲。
我冷聲嗤笑。
豪門生活?
他以為我稀罕?
要不是當初他追我的時候人模狗樣,對我關心備至,我怎么會嫁給他?
“顧杰,你最好不要動我閨女,否則,我就是拼死也要從你身上咬下一塊肉。”
我平靜地盯著他,眼里冰涼一片。
隨即,我轉身離去。
“混賬,就你也敢威脅老子!”
他氣得暴跳如雷,再次將一個杯子砸在我腳下。
我頭也沒回,淡定地踩過玻璃碎片。
回到臥室,我換掉身上被打濕的衣服,對著鏡子給額頭的傷口上藥。
原以為顧杰只是說說狠話。
誰知,次日放學的時候,我竟接到老媽的電話:“悠悠,果兒沒到家,電話也打不通,是去你那兒了嗎?”
什么?
女兒沒回去?
眼前浮現出顧杰昨日那張惱怒囂張的臉,我瞬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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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媽,你別急,沒準她跟同學去玩了,晚點回去。”
我掛斷電話,急匆匆地打給顧杰。
“果兒呢?你把她弄哪兒了?”
我壓抑著心底的怒火。
電話里傳來一陣輕蔑的笑聲。
“云悠,這個時候知道怕了?昨晚你不是挺能的嗎?”
我再也控制不住。
“顧杰,果兒呢?她要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
我咬牙切齒,又氣又急。
“她啊,她正在被小雅教訓呢,哦,你來吧,城東的廢棄工廠……”
我直接掛斷,著急忙慌地跑向門口。
消息提示音進來。
顧杰發來兩條消息。
【快點哦,你的寶貝女兒哭得可真慘。】
【對了,再帶兩份吃的過來,欣雅教訓人挺累的。】
“顧杰…該死的,他怎么敢?”
一想到女兒無助地求饒,哭泣,白欣雅那個賤人卻獰笑著欺負女兒,我的心就一陣疼。
也不知他們對怎么欺負女兒?
我搖頭甩去腦中雜亂的想法,竭力將注意力集中在開車上。
此刻,我真恨不得自己有瞬移的超能力,能一下出現在女兒面前。
終于到了。
我連忙下車,看到的就是顧杰跟白欣雅站在車前有說有笑,全然沒有丁點兒女兒影子。
“顧杰!果果呢?”
我憤怒的問。
“想知道?那你跪在地上感謝小雅幫你教訓女兒!”
恥辱如藤蔓死死纏住我。
但為了女兒,一毫不猶豫地下跪。
“小雅,感謝你幫我教訓女兒。”
我卑微到塵埃里。
“哎呀,悠悠姐,快起來,杰哥哥跟你開玩笑呢。你怎么還當真了。
白小雅嘴上說著好聽,眼底的得意卻是那么明顯。
“我女兒呢?”
我冷聲問。
“急什么啊,悠悠姐,諾,就在后備箱里呢!
她伸手一指,笑得花枝亂顫。
“我也就把她關在后備箱里,嚇唬嚇唬她,還真能對她動手啊,瞧吧你給嚇的。”
得知女兒在后備箱,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以極快的速度沖過去,將后備箱打開。
就叫女兒套頭,雙手被綁在身后,一動不動的蜷縮在狹窄的空間里。
“果兒!”
我著急的呼喊。
可她竟沒有絲毫反應。
我顫抖的伸出手指,放在她鼻間。
天!
她竟沒了呼吸。
我女兒死了?
我腦中一片空白。
緊接著,無邊的怒火席卷了我,我憤怒的轉身,用力掐住顧杰的脖子。
“顧杰,你竟害死你我女兒,我弄死你!”
他被我兇狠的模樣嚇到。
但很快,他回過神來,一把將我推開。
“顧杰,你不得好死,你竟殺了我女兒,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白欣雅被我的瘋狂嚇住。
疑惑地來到后備箱,將手指探過去。
幾秒后,
她渾身一激靈:“。≌妗嫠懒!彼∧槕K白,哪里還要剛才的半分囂張。
顧杰眼神里有瞬間的慌亂,但隨即鎮定下來。
“悠悠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狠狠的瞪著她:“你就等著給我閨女賠命吧!
“別啊,悠悠姐,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我真的只是想嚇嚇她,沒想把她怎么樣的!”
她拼命的擺著雙手,急切的解釋。
“悠悠姐,我才剛二十出頭,求你了,別告我,我可以賠錢,你說個數,我絕不還口!
見我始終不說話,她眼淚噼里啪啦地砸下來。
“嗚嗚嗚,悠悠姐,我給你下跪還不行嗎?要打要罵隨你,但你千萬別告我。”
一顆顆淚珠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看起來真是可憐。
就在她彎膝要下跪時,顧杰一把將她拽起,抱在懷里。
“死就死了,正好少養一個吃閑飯的,回頭給你100萬,就當補償!
“我勸你此事就此翻篇,否則就從我顧家滾出去,別想再過豪門生活!
我死死地瞪著他,恨不得生啖其肉,為女兒復仇。
“看什么看,還不趕緊把你女兒帶走,把老子車都贓了,晦氣!”
我淚流滿面地來到后備箱前,將頭套掀開一個口。
當看清那張臉時,我瞳孔猛睜。
將頭套重新套好后,我瘋狂大笑。
老天有眼,死的不是我女兒,竟是顧杰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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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我笑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顧杰要是知道后死的是他女兒,還不得瘋了啊。
畢竟,他是那么的寵她。
我停止笑聲,幽幽的看著他,還真是期待他發現真相后的樣子呢。
“看什么看,還想不想要那100萬了?趕緊把人帶走,再耽擱一秒,我把她喂野狗!
喂野狗?
呵!
還真是個不錯的辦法呢!
看著他眼底的嫌棄,還有眉宇間濃濃的厭惡,我不禁笑了。
顧杰被我笑得惱怒,盯著我的目光越發陰蟄。
白欣雅裝模作樣地挽住他的胳膊:“杰哥哥,你別生氣,悠悠姐也是為孩子難過,我們就體諒體諒她吧!
顧杰臉上頓時露出了笑,伸手拍拍她的肩膀。
“小雅啊,還是你溫柔體貼,不像某人凈惹我生氣!
“今天這事把你嚇壞了吧,我這就買套別墅補償你!
話落,他在手機上操作幾下。
不大會兒功夫,售樓部經理打來電話,恭喜白欣雅成了星海灣的業主。
“杰哥哥,我不能要,這也太貴重了!
白欣雅拼命擺手,一臉急切地拒絕。
“收下吧,不過一套房子而已!
顧杰說地隨便。
呵呵!
3000萬的別墅,說送就送。
他還真大方啊。
可當初我只是想買件像樣的裙子,好陪他參加顧家的家宴,卻被他大罵敗家。
而那套裙子不過3000而已。
我穿著普通的裙子被他家里人嘲笑。
他卻又怪我上不了臺面,丟他的臉。
說來,起初他對我十分用心,不然我也不會跟他結婚。
可自從白欣雅這個小青梅從國外回來后,他就變了!
他不僅將人招進公司當生活助理,平日里更是對她關懷備至。
以前我還期待著跟他共同走下去。
但這次女兒的“死”,讓我對他徹底死心。
我遲遲沒有動作。
他竟誤以為我是在介意這3000萬的別墅。
“你也別不滿,要不是你不沒教育好孩子,小雅至于勞累嗎? 她要不是替你管教孩子,又怎么你會被嚇著?”
“說到底,我買這別墅還不是為你收拾爛攤子!
每次都是這樣。
一旦我跟白欣雅有矛盾,他就無腦偏袒她,還要賠償各種價高的奢侈品當作補償。
他補償就補償,還非要說是為了我。
真是讓人惡心。
“你說的對,不過3000萬的別墅怎么夠誠意呢,你可以將你全部身家,包括你自己,都送她!
我平靜地說出這番話。
但他卻以為我是在生氣,竟然放緩了態度。
“云悠,我知道你傷心孩子,可凡事都有兩面性,往后你也不用那么勞累!
他說得理所當然。
說話間,他還從兜里拿出一張卡。
“這100萬補償我提前給你還不成,你拿著它給孩子把葬禮辦隆重些,也算是對得起她了。”
不用勞累?
說的好聽。
最讓勞累的還不是他以及他那個作天作地的寶貝女兒。
他軟了語氣,也不過是想讓我繼續當他的免費保姆罷了。
我真不敢想象女兒真死在我面前,我該會是有如何的痛心。
想讓我原諒他們?
做夢!
我涼涼地瞥他一眼,沒有接那張卡,轉身離去。
至于真相,就讓他自己發覺吧。
第4章
見我走得這么決然,二人都驚呆了。
“云悠,你女兒的尸體,你不要了嗎?”
身后傳來顧杰驚詫的大喊聲。
當然不要!
那個叉燒。
自從我來到這個家,她就對我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就連我精心送她的禮物,她都扔進垃圾桶。
這樣討人嫌,我要她干嘛。
見我像沒聽見一般繼續往走。
顧杰臉色大變。
“云悠,你瘋了吧,連自己閨女尸體都不要,你還有沒有良心?”
旁邊的小青梅立刻掐著嗓子,柔柔弱弱地說:“杰哥哥,悠悠姐應該是想讓你心生愧疚,好對她憐惜!
嘔!
真是惡心。
等他憐惜,還不如等母豬會上樹。
我加快腳步,一溜煙的離去。
我一路疾馳,回到老媽家里,就見女兒已經安然在家了。
我喜極而泣,抱著女兒大哭。
之前女兒想穿跟繼女一樣的那套高定紅裙子。
那裙子國外高定,一件就得幾十萬。
我買不起又不忍心她失望,于是就買了想通的不料,請師傅做成同款的裙子。
正是這同款的裙子讓女兒避開一劫。
而女兒之所以沒按時到家,是繼女帶人在放學后,將女兒關進廁所,還摔爛了女兒的手機。
不得不說,女兒能逃過這劫,還真命大。
心情平靜后,我立馬將這件事的原委告訴爸媽以及女兒。
“他們怎么敢?”
老媽捂住胸口痛心疾首,“悠悠,這樣的人他就是再有錢,你也不能跟他在一起啊!
她憤怒過后就是滿臉擔心。
老爸也連連點頭:“悠悠,這事可不能馬虎,這次幸運躲過,下次可就不一定了,聽你媽的,趕緊跟他離婚。”
女兒也哽咽著要求我離婚。
我抱著她,柔聲道:“爸媽,我知道,你們放心,我會跟他離婚。”
“但現在你們要馬上離開京都,我怕他發現后對你們不利!
爸媽也認為我說得有道理,思索過后,他們決定帶著女兒去南城偏遠的一個小鎮。
那里的高中校長是老爸的摯友。
去了那邊,也方便女兒轉學讀書。
回到家里,昏暗的室內空無一人。
看來顧杰今晚不會回來了。
我按下門口墻壁上的開關,燈光亮起,觸目就是墻上掛著的結婚照。
記憶倒轉。
前夫是個很好的人。他溫柔體貼,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他都考慮并安排的十分妥當。
有他在,我可以隨心所欲的生活。
而且,他脾氣很好,從不對我發火。
即便惱的厲害,他也只是默默地回到臥室不理人。
可在女兒剛上初一那年,他被檢查出胃癌晚期。
在他走后,我不得不撐死這個家。
可我空窗期太久,投了許多簡歷都石沉大海。
就在我不抱希望的時候,顧杰出現了。
我心神恍惚騎騎著自行車,不小心撞到他的豪車。
他沒有責怪我。
得知我正在找工作,反而招聘我去他公司上班。
那個時候,我真的是欣喜若狂。
上班后,他對我也很好。
在他不間斷的追求下,我答應了跟他的結婚。
婚后,他對我和閨女都很好,但在白欣雅回來后,他就跟變了個人。
不管做什么,他第一時間考慮的永遠都是白欣雅。
起初我還以為是白欣雅不檢點,故意勾搭他。
可前不久,我無意中聽到他跟朋友們的對話。
才得知,他跟我結婚不過是想找個免費保姆好照顧他而已。
這么多年的感情,到底是我錯付了啊。
次日,一覺睡醒,我將自己收拾利索,開車前往公司。
誰知,我剛打了卡,就有同事來說,顧杰叫我去趟辦公室。
第5章
我敲門進去,就見顧杰臉上帶笑。
“悠悠,你來了,還沒吃早飯吧,快坐下吃點,我特意給你買的,包子,豆漿,還有烙餅,都是你喜歡吃的。”
我抬眼往桌上掃去。
熱騰騰的包子,冒著熱氣的豆漿,以及色澤鮮亮,彌漫著蔥油芳香的烙餅。
還真是我喜歡的早餐。
這自從白欣雅回國后,能讓他屈尊降貴給我買個早餐,還真是難得啊。
還記得有一次,我出差三天三夜,回來饑腸轆轆,人又疲乏,實在不想動,就開口讓他幫我點個外賣。
他卻不耐煩地呵斥:“我一天天忙得要死,哪有功夫給你點外賣!
他急匆匆地出門。
我以為他真是工作中。
可不到一刻鐘,白欣雅發來挑釁的照片,二人正在法國西餐廳吃牛排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用說,他這次定是別有用心。
想到這里,我臉上的神情越發冷峻,坐也沒坐, 直接冷冰冰地開口:“說吧,什么事?”
顧杰起身從一旁的書柜里,拿出一個粉白相間的卡通玩具小房子。
“你昨晚不管果兒,我只好跟小雅把尸體火化,想著果兒是女孩子,應該喜歡這種粉盒子,我就把她骨灰裝在里面!
我臉色大變。
天。
他都將人火化了,竟然還沒發現死的是他女兒?
他這是得有多討厭我閨女啊。
竟讓他在臨火化前都不愿看一眼。
虧我曾經還對他心存幻想,認為他會迷途知返,回歸家庭,好好跟我過日子。
見我不說話,他繼續道:“你別看這個房子小,但這木頭可是木料中的極品金絲楠木,光這個用料就花了我上百萬,更別說這個造型設計了!
我無聲地笑了。
他是在哄傻子嗎?
那一看就是類似存錢罐性質的玩具房子,能值上百萬?
我雖然不是名門出身,可孩子玩得玩具還是能看出來的。
我就那么靜靜地看著他表演,也不道破。
反震里面裝的也不是我閨女的骨灰。
平日里繼女吃的,穿的,用的,無不是大牌奢侈品,就連喝得礦泉水都是2000塊每瓶。
這死后卻住在不到30塊的玩具房子里,她要真有意識,還不得再死一回。
我波瀾無驚的態度,讓他十分不滿。
“小雅替你做了當媽該做的事,難道你連個謝謝都沒?”
謝?
他腦子被驢踢了吧。
人就是她害死的,讓我謝她?
他可真夠智障的。
“哦,謝了!”
我視線轉過去,極其敷衍的道謝。
顧杰眉宇舒展:“算你識相,既然你要感謝,那就拿出誠意!
“這樣吧,就把你正在負責東崗路那塊地的項目讓給小雅吧!
瞧吧,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
要是以往我聽到這話,定會十分難過,不管不顧地跟他辯解,爭吵。
但現在我只是微微一笑:“您是老板,您說了算。”
顧杰露出滿意的笑。
可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在臉上。
“為了感謝,我決定把這個業務經理的職位,以及顧太太的頭稱呼都讓給她!
第6章
顧杰瞳孔猛睜。
繼而,就是滿腔的怒火。
“云悠,你這是鬧什么?小雅好心幫你閨女下葬,你不該感謝她嗎?”
他眼里充滿憤怒的質問。
我點點頭,坦然道:“感謝啊,我這不按照你的意思做了嗎?”
我聳聳肩,一臉無辜。
顧杰的臉更黑了。
“好好好,云悠,你以為你業務能力出色,就能為所欲為嗎?我今天非要給你個教訓。”
他怒拍桌子:“通知下去,把云悠調到清潔部!
片刻,
我郵箱里就發來我被調離業務部,不再是業務經理的消息。
以往,他要這么做,我會立刻跟他道歉,同意他各種不平等的條約。
但現在,他還想用這招拿捏我,繼續讓我為他當工具人。
做夢!
我二話不說,直接遞交辭職郵件。
誰料,不到一秒,顧杰火速審批。
我心里一喜。
原本我就打算今日提出離職,沒想到竟意外的順利。
正當我沾沾自喜時,顧杰驟然得意的說:“云悠,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我抬頭,就見他晃動著手機,臉上盡是不屑。
消息提示音不斷響起。
我低頭劃拉手機,這才發現消息都是工作群里發來的。
原來,顧杰將白欣雅擔任業務部經理的消息,以及我因錯被調到你清潔部的消息,都發在了工作大群里。
見風使舵是人的本性。
尤其是在這工作上,基本不可能有什么真心朋友。
同事們一面倒地在群里發送出類似“恭喜白欣雅高升”的消息。
我沒給他一個眼神,徑直向辦公室外走去。
可我剛走幾步,就被顧杰厲聲呵斥:“我讓你走了嗎?”
我一臉無語。
他是有精神分裂嗎?
他都開除我了,我不走難道等著吃飯嗎。
真是智障。
我嘴巴微張,正要反駁,就聽他怒聲道:“還不滾出去!”
“有!”
我在心里暗自吐槽一句,快步離去,生怕他又抽那股風。
見我沒有絲毫反抗,他有些茫然了。
他想追出來問個明白,卻被白欣雅攔。骸敖芨绺,悠悠姐那么喜歡你,怎么會離職?她剛失去孩子,肯定是在跟你置氣呢,你就讓她冷靜一下吧!”
輕飄飄一句話,顧杰的心就再次偏向了白欣雅。
剛出辦公室,就有無數道目光匯聚而來。
有探究,有疑惑,也有看熱鬧的不屑與玩味.....
伴隨著眾人竊竊私語的議論聲,我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我將個人物品利索地打包到一個紙殼箱內。
待我要抱著紙箱子離去時,顧杰帶著白欣雅擋在我門口。
我臉色微變,不明白他又在搞哪樣。
“為了防止你偷竊公司商業機密,要對你以及你的物品進行搜查!
他話音剛落,穿著統一工作服的安保人員立刻上前,將我手里的紙箱暴力搶過。
他們肆無忌憚的將紙箱朝下。
瞬間,里面屬于我物品嘩啦啦撒滿一地。
接著,那些安保人員用力踩在那些物品上,他們動作暴力,神情猙獰,就好像一頭頭惡狼,瘋狂的撕碎著屬于我的尊嚴。
我知道這是顧杰故意羞辱我,試圖用這種方法逼我妥協。
我沒有理會,任由他們所謂的“搜查”。
你以為他們的惡僅是如此嗎?
“顧總,都查過了,什么也沒有!”
保安隊長彎著腰,恭敬十足。
顧杰緊皺眉頭,看起來心情十分不好。
“杰哥哥,搜身就不必了吧,悠悠姐可是女孩子……我相信悠悠姐不會做任何傷害公司的事!
她微笑著幫我求情。
不明所以的眾人都夸她心善。
可我知道,她不過是故激怒顧杰,好讓我出丑罷了。
果然,顧杰這個狗男人竟然下令:“把她衣服扒了,搜查!”
全場驚呆。
氣氛瞬間凝滯。
竊竊私語聲如海浪一浪高過一浪。
大家看向我的目光里有同情,有不忍,也有鄙視不屑,還有等著看好戲的熱鬧。
安保人員們面面相覷,都心慌的看著顧杰沒有動手。
顧杰暴怒:“愣著干什么,動手!”
旁邊的白欣雅挑釁的看著我,眼里盡是得意。
安保人員們彼此對視幾秒,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我自己來!”
我當著眾人的面將外面穿的裙子脫落,僅剩身上的小背心與短褲。
同事們交頭接耳都小聲的議論顧杰太不近人情,逼著女人脫衣服。
“云悠,你還有沒有點廉恥心,竟然當眾脫衣服?”
顧杰沉著臉怒問。
天啊!
他這是什么狗屁話。
“不是你讓人扒我衣服的嗎?”
我冷聲反問,沒給他一個眼神,徑直離去。
“好好好,有本事你永遠別回來!”
他的怒吼聲在身后響起。
我走出公司,立刻到附近的一家女裝店買了條新裙子。
剛穿好出來,就收到白欣雅發來的挑釁消息。
【悠悠姐,業務經理的位置我就笑納了,你放心,不論是職位還是杰哥哥,我都會幫你照顧好的。】
接著,她又發來幾張她坐在我辦公室春風得意的照片。
其中一張還是她跟顧杰在我辦公室的合影。
兩人臉上那燦爛的笑容,還真是讓人看得扎眼。
我關上手機,打車直接去了執法局。
既然她這么閑,我就找點事給她做。
“您好,同志,我要舉報有人殺人。”
聽到是命案,執法人員立刻嚴陣以待,臉上神色都嚴肅了幾分。
我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執法同志了解情況后,表示要對情況進行核查。
我對此表示理解,并表態有任何需要的地方我都愿意配合。
之后,我將離職的消息發到朋友圈。
相熟的客戶紛紛來電詢問。
我挨個笑著解釋自己的情況。
不用上班,我難得睡了個懶覺。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我按下接聽鍵,顧杰不悅的聲音立刻順著電流傳來。
“云悠,你是反了嗎,這么晚都不來上班?信不信我把你開除!
開除?
昨天我就離職了啊,還是他親自審批的。
才過一晚,他就忘了。
“行行行,你高興就好!
我敷衍地回答。
啪!
電話里頓時傳來杯子砸在地上的碎裂聲。
“20分鐘內,我要見到你,否則,你就別想拿到一分錢工資。”
工資?
說得他好像給我死的。
自從結婚,他就沒在給我發過一分錢工資,還說什么,綁定他的副卡,我想買什么直接刷就是。
可但凡我買個稍微貴點的衣服,包包,他就拉著臉在我耳邊絮叨,他掙錢不易,往后還要養孩子什么的,明里暗里的讓我不要花錢。
見我遲遲不說話,他越發憤怒。
“云悠,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別怪我對你女兒的骨灰不客氣。”
他陰狠地威脅。
“好,我去。”
骨灰的事我不在乎,那又不是我閨女的。
不過,我是該去趟公司,把屬于自己的工資要回來。
來到公司,眾人看到我出現,臉上表情精彩紛呈。
我就當沒看見,泰然自若地向總裁辦走去。
推門進去,
顧杰見來人是我,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你這架子是越來越大了啊,下次是不是得要我八抬大轎去迎你?”
我平靜地的回答:“放心,沒有下次。”
因為今天過后,我再不會出現在這里。
可他卻誤以為我低了頭,語氣罕見地溫和起來:“骨灰在那兒,自己拿吧!
第7章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就見玻璃窗的窗臺上像往常 一樣擺放著三小盆綠蘿,并沒有昨日那個粉白相間的玩具小房子。
什么也沒有?
他讓我看什么?
顧杰不會這么無聊,那骨灰盒子呢?
突然,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他該不會是把骨灰倒進花盆里了吧。
媽呀,三盆綠蘿的土壤里還真有些灰色的塵土。
旁邊的白欣雅像是欣賞夠了我的錯愕,她抬起纖纖素手撩過耳邊的碎發,柔聲道:“悠悠姐,今早來公司的路上,我刷到一個視頻,說是骨灰放在綠植里溫養,更有利于死者靈魂得到安息!
說到這里,她笑意盈盈:“于是,我就擅自幫你將骨灰撞到了那三盆綠蘿里,你不會怪我吧?”
她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
我冷聲嗤笑。
在烈日下暴曬就夠了,還分成三份。
試想你的身體被切割成三段,分別放在不同的地方,連完整的尸身體都沒,要你你能安息?
她這是明擺著給我難堪呢。
“悠悠姐,你怎么不說話?是在生我氣嗎?”
白欣雅小心的抬頭試探。
我什么都不沒說呢,她眼淚就滾滾落下:“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她眼睛通紅,哭得稀里嘩啦,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做了什么 天怒人怨的事。
是個人都知道她是在故意演給我看。
但顧杰偏偏很吃她這一套。
他長臂一伸開,將人撈進懷里:“傻瓜,你道什么歉,你又沒錯。”
溫和的嗓音里透著極致的偏愛。
安撫好懷里的人后,他掃視我一眼,大步走到窗臺前,將那三個綠蘿依次拿到辦工桌上。
"小雅好心幫你女兒換骨灰盒,你就該感謝她。這樣,你幫她把昨天那個項目全權搞定,就當感謝她了。"
一旁的白欣雅眼里迸射出驚喜。
“那悠悠姐,就麻煩你了啊。”
她高高在上,一臉得意。
我無聲的笑了。
要是我沒記錯,他口中的那個項目,就是他強逼我讓給白欣雅的那個項目吧。
讓我勞累,功勞卻是白欣雅。
他們可真是好算計啊。
還拿骨灰逼我。
幸好老天有眼,不然我今日豈不得被他們欺負死。
“我要我所有的工資。”
我沒有同意也沒有否定他們的提議,而是直接說出自己今天前來的目的。
顧杰面色陰沉,冷眼看著我。
顯然,他不愿。
“按照公司規定,經理級別的工資年薪15萬,結婚兩年零八個月,你沒給我一分錢工資!
“五分鐘之內,工資要沒到我卡上,我就直播曝光這一切,豪門總裁貪污自己老婆工資,想必大家對這個話題會很感興趣。”
顧杰氣得額頭青筋都冒了出來。
“云悠,你竟威脅我?”
他目光兇狠,面色陰翳,就像毒霧叢林里猙獰可怕的怪物。
白欣雅抓緊機會煽風點火。
“悠悠姐,你這是做什么?你跟杰哥哥是夫妻,夫妻一體,他的就是你的,何必分這么清楚,這不是傷感情嗎?”
“我要是你,定然事事聽杰哥哥,不讓他煩憂。”
死綠茶!
以往她這樣說,我會擔心顧杰對我有不好的看法。
現在,我可不在乎。
涼涼瞥她一眼,我直接掏出手機,點開直播鏡頭。
“親朋好友們,我是顧氏集團顧總的妻子......”
顧杰見我來真的,他急了。
“我給!”
他一個箭步沖上來,咬牙切齒的說。
不到一秒,
35萬到賬,嚴格算來,還有兩萬多美到賬。
但我也懶得跟他糾扯了。
“出去!一個小時內,你最好將項目所要的方案組好,否則,這月的工資你一分都別想得!
顧杰目露兇光。
赤裸裸的報復。
但我不懼。
“抱歉,我已離職,你找別人吧!
我輕飄飄的說。
他臉色驟然大變,幾乎暴跳起來,旋風般飛到我的面前。
“你再耍我?”
他咬牙切齒, 眼底翻滾著滔天怒火。
“我可沒那閑工夫,剛剛我也沒答應你啊,你自己多想,關我什么事。”
我不咸不淡的說。
“云悠,你找死!”
他氣得要死,視線觸及到桌上的綠蘿時,他眼睛一亮,毫不猶豫的將三盆裝有他閨女骨灰的綠蘿全部扔進了垃圾桶里。
灰色的塵土與各種垃圾混合在一塊。
“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
白欣雅趁機展現自己的體貼:“杰哥哥,算了吧,你跟悠悠姐畢竟是夫妻,不要鬧這么難堪。”
“方案就由我熬夜研究吧,我幸苦點,準能完成的。”
她眼眶帶淚,我見憂憐。
顧杰頓時心疼不已,將人抱在懷里:“你從小沒過什么苦,哪能這么勞累,這事你別管,我自有辦法!
話落,他就陰狠地盯著我。
“云悠,你要還想當顧家的兒媳,就幫小雅把方案做了!
我正要拒絕,一隊執法人員魚貫而入。
“白欣雅,根據調查,前天晚上你將顧杰先生的女兒綁入后備箱,令其窒息而亡,現依法逮捕你!
執法對嚴肅的聲音響起。
白欣雅嚇得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顧杰卻認為這都是我主導的演戲。
“云悠,你可真行,為了躲避工作任務,竟然請人扮假警?”
“還說死的是我女兒,真是可笑,你以為這樣就能報復我了?”
“我告訴你,你今天就是請天皇老子來,那個項目的方案你也得做!
他神情倨傲,蔑視的眼神猶同看一只螞蟻。
我忍不住笑出聲。
“顧杰,你還真是蠢啊,看清楚了,死的是你女兒, 不是我女兒!
我將他們所派之人在校門口綁架女兒的照片,呈現在他面前。
“看到沒,被綁上后備車廂的是你女兒!”
這下顧杰慌了。
他瞳孔猛然睜大,一把奪過手機,眼里透出濃郁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