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敘利亞開工廠,娶3個當地老婆,一年賺300萬,但是并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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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的朋友總在微信群里拿我打趣,說我是“敘利亞土皇帝”,一年隨隨便便賺個三百萬,還娶了三個當地老婆,過著男人夢寐以求的日子。每次看到這些話,我連苦笑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個抽煙的表情包敷衍過去。

他們不知道,這三百萬是拿命換來的,而那三個老婆,更像是我給自己打造的一座華麗的牢籠。

來敘利亞是個意外,也是被逼無奈。早年間我在廣東開鞋廠,做那種最廉價的塑料拖鞋。后來同行內卷,利潤越來越薄,眼看就要破產的時候。一個做中東貿易的老鄉告訴我,敘利亞那邊雖然危險,但只要膽子大,在那邊開個小廠,利潤是國內的十倍。



我當時也是走投無路,想著富貴險中求,把心一橫就過來了。事實證明,我那個老鄉沒騙我,我的塑料拖鞋廠在這邊生意出奇的好。機器一開,嘩啦啦流出來的都是錢。沒有環保檢查,沒有同行壓價,只要你能搞到原料和柴油,只要你的廠子沒被流彈炸毀,賺錢簡直是太簡單了。

但在這種地方待久了,人是會麻木的。你會習慣上一秒還在路邊攤吃烤肉,下一秒街角就傳來爆炸聲;你會習慣今天還在干活的工人,明天可能就因為去別的街區找親戚而再也回不來。

阿伊莎就是在這種令人窒息的環境下走進我生活的。她是我雇的第一個當地翻譯,那時候她才二十二歲,原本是個大學生,因為暴亂學校停課了。她長得很好看,有著中東女孩特有的深邃大眼睛,但那雙眼睛里永遠充滿了驚恐和不安。

有一次我去送貨,路上遇到一個臨時檢查站。那個持槍的武裝人員看著阿伊莎的眼神很不干凈,甚至動手動腳要把她拉下車。我當時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下車塞了厚厚一沓美元過去,硬是把她拽了回來。那一路,她在副駕駛上哭得發抖,死死抓著我的袖子。

后來我們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在敘利亞,婚姻很多時候不是花前月下,而是一種尋求庇護的本能。我給了她家人一筆錢,然后在當地辦了一個簡單的婚禮。那時候我覺得自己挺幸福的,在這個異國他鄉,有一盞燈為我亮著,有一口熱飯等著我。我甚至計劃著,等賺夠了錢,局勢穩定一點,就帶她回中國。



如果故事到這里結束,那這確實是個美好的跨國愛情故事,但現實永遠比劇本殘酷。

法蒂瑪的到來,徹底打破了我原本的計劃。法蒂瑪不是什么年輕小姑娘,她是我廠里帶班工頭塔里克的老婆。塔里克是個干活很賣力的大胡子,對我非常忠誠,廠里很多亂七八糟的地痞流氓來鬧事,都是他出面擺平的。

2019年的冬天,塔里克去集市上買面餅,一顆迫擊炮彈落在了集市中央,塔里克連具完整的尸體都沒留下。

法蒂瑪帶著兩個不到五歲的孩子,在塔里克的葬禮上哭得背過氣去。在敘利亞,失去了成年男性的家庭,就像是掉進狼群的羊。沒過半個月,塔里克的弟弟就找上門來,要把法蒂瑪賣給一個當地的民兵頭目做小老婆,換取一點糧食,兩個孩子則要被送到孤兒院。

那天夜里,法蒂瑪跪在我的廠房門口,拼命地磕頭,額頭全都是血。阿伊莎在旁邊看著,也哭著求我幫幫她。我想過給她一筆錢,但是錢在那種虎狼環伺的地方只會加速她的死亡。在當地人的觀念里,唯一能名正言順保護她的方式,就是接納她,讓她成為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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