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霸帶人惡意打砸我店鋪,我默默撥通舊部電話,十分鐘后局面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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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想通了沒有?這街面馬上要規劃改造,你這破炒菜館我按八萬塊錢接手,已經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光頭劉拉過一把紅色的塑料椅子,反跨著坐下,粗壯的胳膊搭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一個防風打火機。他身后跟著六個年輕后生,有的染著黃毛,有的胳膊上露著劣質的青色紋身,手里還拎著從我店外頭拿進來的拖把棍和空啤酒瓶。

我妻子阿秀站在收銀臺后面,臉色煞白,雙手死死攥著圍裙的下擺。她是個老實本分的女人,一輩子連跟人高聲吵架都沒有過,哪里見過這種陣仗。我走過去,不動聲色地擋在她身前,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去后廚待著。

“劉哥,我昨天就說過了,這店我不轉!蔽页哆^一塊抹布,慢慢擦拭著剛才被濺上啤酒汁的吧臺,“我這店雖然不大,八萬塊錢,連我當初裝修買設備的本錢都不夠,你這跟明搶有什么區別?”

光頭劉冷笑了一聲,打火機“啪”地一聲合上。他沒說話,只是沖身后揚了下下巴。

那個染著黃毛的小子立刻心領神會,走上前一腳踹翻了旁邊的一張餐桌。桌上的辣椒罐、醋瓶子稀里嘩啦碎了一地,刺鼻的酸辣味瞬間彌漫開來。緊接著,另一個穿著緊身黑T恤的胖子掄起手里的拖把棍,狠狠砸在墻上的菜單燈箱上,塑料面板破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哎喲,不好意思啊老板,兄弟們手滑!惫忸^劉假模假樣地攤了攤手,臉上卻滿是得意的獰笑,“這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這店我看也確實該重新裝修了。你要是不簽那份轉讓協議,我保證你以后每天的生意都這么‘紅火’!

阿秀在后廚門口帶著哭腔喊了一聲我的名字,想要沖出來,被我用眼神嚴厲地制止了。

我看著滿地的狼藉,心里出奇地平靜。沒有憤怒到失去理智,也沒有普通小老板那種遇事的惶恐。其實離開部隊這幾年,我的脾氣已經被生活打磨得很溫和了。我只想守著老婆孩子,炒好每一盤菜,賺點辛苦錢。但這并不代表,我連血性都被油煙熏沒了。

“行,劉哥,你讓你的人先停手!蔽野咽掷锏哪ú既舆M水槽,語氣平緩,“八萬就八萬,但這事兒我得跟家里人商量幾句,你給我十分鐘時間!

光頭劉以為我服軟了,哈哈大笑起來,拍著大腿說:“早這么痛快不就完了嗎!非得逼兄弟們動粗。行,我給你十分鐘,你去廚房跟你媳婦好好說道說道。兄弟們,先歇會兒,抽根煙!”

我轉過身,撩開門簾走進了后廚。阿秀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壓低聲音說:“報警吧,咱們報警吧!大不了這生意咱們不做了,回老家去,惹不起咱們躲得起啊!”

我摸了摸阿秀的頭發,幫她擦掉眼淚,輕聲說:“沒事,別怕。你在這里看著火,排骨別燉糊了。我不簽字,也不會報警,這點小事,我能解決!

其實我不報警是有原因的。那種地痞流氓,你報警抓了他,頂多算個尋釁滋事或者故意損壞財物,關上幾天放出來,他會像水蛭一樣死死盯住你,半夜給你門鎖里塞膠水,往你店門上潑紅漆。對待這種人,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從骨子里感到害怕,讓他知道他惹了絕對惹不起的人。

我走到后廚最里面的小儲物間,從褲兜里掏出手機。通訊錄劃了很久,停在了一個名為“老三連”的群組上。群里有三十多個人,自從三年前我退伍離開老部隊以后,那個群我很少說話,平時大家也只是發發過節的問候,或者誰家孩子滿月的紅包。

我沒有在群里發消息,而是直接撥通了里面一個人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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