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陪男閨蜜搬家1周,丈夫病房瘦成皮包骨,護士半句話讓她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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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婉如,簽了吧。」

陳志遠的聲音從沙發那頭傳來,平靜得像在說今晚吃什么。

林婉如手里的鑰匙"啪嗒"一聲掉在地板上。

茶幾上攤著一份打印好的離婚協議,紅印章在臺燈下刺眼得讓她睜不開眼。

「志遠,你瘋了?我不過是去幫明軒搬家!」

林婉如沖過去抓住協議,手抖得幾乎撕不開。

陳志遠抬起頭,那張她熟悉了十二年的臉,此刻卻蒼白得像一張紙,眼底泛著她從未見過的灰。

他咳了兩聲,緩緩開口:「不是因為搬家。是因為這一周,我終于看清楚了?!?/p>

林婉如不知道,桌上這份協議背后,藏著一個比離婚更讓她崩潰的真相。



01

林婉如三十六歲,在城南一家廣告公司做客戶經理。

她每天早上七點出門,晚上九點才到家,皮包里塞滿了客戶的方案和未讀的郵件。

丈夫陳志遠三十九歲,是一家建筑設計院的工程師。

他不善言辭,話少,但凡事都辦得妥妥帖帖。

他們的兒子陳小宇今年十歲,讀小學四年級。

家里的早餐從來都是陳志遠做的,孩子的家長會也從來都是陳志遠去開的。

林婉如有時候會覺得歉疚,但更多時候是理所當然。

她總是說:「我賺的多嘛,養家的事不就該男人做?家里的事你不挑大梁誰挑?」

陳志遠從來不反駁,只是默默地在廚房系上圍裙。

那年春天,林婉如剛剛升了部門主管,工作越發忙碌。

她帶的團隊拿下了一個八百萬的大單,整個人都飄在云里。

那天她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

陳志遠坐在沙發上,正在低頭咳嗽,咳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咋還沒睡?感冒了?」林婉如換鞋,隨口問了一句。

「咳了一周多了,老不好?!龟愔具h的聲音有些沙啞。

「那你抽空去醫院看看啊。」

林婉如打開冰箱倒了杯水,「我這陣子忙得連軸轉,沒顧上你?!?/p>

陳志遠沉默了片刻,欲言又止。

「怎么了?」她端著水杯回頭看他。

「沒什么。」陳志遠擺擺手,「你去洗洗睡吧,我把碗刷了就來?!?/p>

林婉如點點頭,轉身進了臥室,沒有看到丈夫扶著茶幾艱難站起的樣子。

第二天一早,她又匆匆出門。

臨走前,陳志遠在門口叫住她:「婉如,周末有空嗎?我想……帶你去一趟醫院?!?/p>

「帶我去醫院干嘛?」林婉如皺眉,「你自己去就行了,我周末還要陪客戶打高爾夫?!?/p>

陳志遠張了張嘴,最終只是點了點頭:「那你忙吧?!?/p>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林婉如完全沒注意到丈夫站在門口的身影,瘦削得像一片秋天的落葉。

她那時候只想著,今天還要聯系印刷廠,下午要見客戶,晚上要陪老板吃飯。

她沒有想過,丈夫這一咳,已經咳了三個多月。

她也沒有想過,三個月里,他獨自跑過四次醫院。

更沒有想過,這次他要帶她去的,不是去看感冒。



02

趙明軒的電話是周五下午打來的。

那時候林婉如正在公司開會,手機震動了三次,她借著喝水的工夫看了一眼。

「明軒」兩個字在屏幕上跳動著。

趙明軒是她大學的同學,學新聞的,畢業后進了一家雜志社。

兩個人從大一就坐前后桌,一起翹過課,一起去過西藏,畢業后一直保持聯系。

她結婚那天,趙明軒是男方那邊的伴郎之一。

陳志遠當時還問過她,怎么伴郎里有她的男同學。

她笑著說:「明軒跟我是發小一樣的關系,是閨蜜,懂嗎?男閨蜜。」

陳志遠沒說什么,只是端著酒杯敬了趙明軒一杯。

會議結束,林婉如走出會議室就回撥過去。

電話那頭,趙明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憔悴。

「婉如,我離婚了。」

林婉如愣在原地:「什么時候的事?」

「上周協議辦的,房子歸她,我凈身出戶?!冠w明軒苦笑,「我現在租了個房子,下周一搬家,可是……」

他頓了頓,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我家里那些東西,我一個人真搬不動。父母都在老家,朋友都不熟……婉如,你能來幫我嗎?」

林婉如的心立刻軟了下來。

她想起趙明軒的妻子蘇雯,那個高傲漂亮的女人,從前就聽說兩人感情不太好。

「我來幫你!」她幾乎沒怎么想就答應了,「我請幾天假,反正這陣子項目剛結束?!?/p>

「真的嗎?」趙明軒的聲音明顯亮了起來,「太謝謝你了,婉如,關鍵時刻還是你最夠意思?!?/p>

「咱倆誰跟誰啊。」林婉如笑著掛了電話。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把這事跟陳志遠說了。

陳志遠正在廚房煮湯,聽完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

「明軒……離婚了?」

「是啊,可憐的?!沽滞袢缈吭趶N房門上,「我下周請幾天假幫他搬家?!?/p>

陳志遠轉過身,眼睛盯著她,神情認真得讓她有些不自在。

「婉如,他離婚了,你一個已婚的女人,去幫他搬家,住到深夜,合適嗎?」

林婉如一下子就被這話激惱了。

「陳志遠,你什么意思?我跟明軒什么關系你不清楚?我們認識十幾年了,你信不過我?」

「我不是信不過你?!龟愔具h輕聲說,「我只是覺得……」

「你只是覺得什么?」林婉如打斷他,「你只是覺得我拋頭露面去幫一個男的搬家不像樣,對不對?陳志遠,你越來越古板了?!?/p>

陳志遠沉默了。

他端著湯碗站在那里,半晌才說:「婉如,下周……我可能……」

「好啦好啦,我就去幫幾天忙,不耽誤事?!沽滞袢鐢[擺手,沒讓他把話說完,「鍋里冒煙了,你趕緊的?!?/p>

她轉身出了廚房,沒看見陳志遠扶著灶臺咳了好久好久,咳得彎下了腰。

那一晚,陳志遠把剛做好的肺部CT報告,又一次悄悄收回了書房抽屜的最深處。

他原本想說的話,是「下周我可能要住院了」。

但他終究沒說出口。



03

周一一早,林婉如就開車去了趙明軒的新住處。

那是一套位于市中心的兩居室,樓層不高,但采光極好。

趙明軒穿著一件白色T恤,正在搬紙箱,看到林婉如下車,立刻笑著迎過來。

「我的大救星可算來了!」

他比上次見時瘦了一圈,下巴上有些胡渣,倒添了幾分滄桑感。

林婉如忍不住打趣:「你這哪像離過婚的,挺精神的嘛?!?/p>

「都是裝的。」趙明軒自嘲一笑,「人前強顏,人后落淚。」

兩人開始一起搬箱子,從早上九點一直搬到下午兩點。

中間趙明軒點了外賣,兩人坐在陽臺上吃,他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婚姻的種種不如意。

林婉如聽得心頭發軟,不停地安慰他。

第二天,趙明軒說要去家具城選沙發,邀她一起去。

「我一個人沒主意,你幫我看看?!?/p>

林婉如本來想拒絕,可看到趙明軒那雙求助的眼睛,又心軟了。

那天她還沒到家具城,手機就響了。

是陳志遠打來的。

「婉如,我……我有點不舒服,你能回來一趟嗎?」

聲音低低的,聽得出來很難受。

林婉如皺了皺眉:「怎么了?」

「咳得厲害,胸口疼。」

「那你打車去醫院啊。」她隨口說,「我這邊走不開,明軒在等我幫他選家具?!?/p>

陳志遠沉默了片刻:「好?!?/p>

電話掛了。

林婉如繼續逛家具城,跟趙明軒討論沙發是選灰色還是米色。

晚上回家,她推開門,發現家里黑著燈。

茶幾上有一張紙條,是陳志遠的字:「我去醫院了,媽來照顧小宇。媽燉了湯在鍋里。」

她這才有些慌神,趕緊打陳志遠的電話。

電話是婆婆周淑芬接的。

「婉如啊,志遠住院了?!?/p>

「住院?!」林婉如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了,「什么病?嚴重嗎?」

「醫生說是肺炎?!怪苁绶业穆曇袈牪怀鍪裁辞榫w,「他血氧低,得住幾天院觀察。」

「那……那要我去醫院嗎?」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周淑芬輕輕嘆了口氣:「他說不用,讓你忙你的?!?/p>

林婉如心里咯噔一下,卻也松了口氣。

「那媽您多照顧他,我明天早上一定過去?!?/p>

掛了電話,她癱坐在沙發上。

正這時,趙明軒的微信又來了。

「婉如,明天能再幫我跑一趟宜家嗎?還差幾樣小東西?!?/p>

她看著屏幕,心里掙扎了幾秒。

「志遠住院了,我得去看他?!?/p>

趙明軒很快回過來:「???嚴重嗎?需要我一起去看看嗎?」

「肺炎,應該沒大事。」她敲下回復,「我明天一早去看他,下午陪你去宜家。」

「那太謝謝你了?!冠w明軒發了一個抱拳的表情,「婉如,我現在能依靠的人也就你了?!?/p>

林婉如看著這句話,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決定,明天去醫院看一下志遠,然后再去幫明軒。

她想,肺炎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志遠身體一向硬朗。

至于明軒,剛離婚,最難熬的就是這一周。

她那時候完全沒有想到,「肺炎」這兩個字對一個肺癌晚期的人意味著什么。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再去醫院的下一次,已經是一切都來不及的時候。



04

第二天上午,林婉如去了醫院。

她拎著保溫桶,里面裝著婆婆熬的小米粥。

走到呼吸科病房門口,她看見婆婆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閉著眼睛在打盹。

老人頭發花白,穿著洗得發舊的藍色外套,膝蓋上蓋著一條小毯子。

林婉如鼻子一酸,輕聲叫了一句:「媽?!?/p>

周淑芬睜開眼,眼里布滿血絲。

「婉如來了?!顾酒饋恚@然有些僵硬,「志遠剛睡著,你輕點進去?!?/p>

林婉如推開病房門。

陳志遠躺在靠窗的病床上,鼻子上插著氧氣管,胳膊上掛著輸液瓶。

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狀態。

那個一向高大挺拔的男人,此刻瘦得顴骨突出,嘴唇發紫,呼吸急促得像一臺壞掉的風箱。

她的眼淚一下就涌了出來。

「志遠……」她小聲叫了一句。

陳志遠睜開眼,看到她,努力地扯出一個笑。

「你來了?!?/p>

「你怎么咳成這樣?醫生說什么了?」

「肺炎?!龟愔具h的聲音很輕,「住幾天就好?!?/p>

林婉如打開保溫桶,把粥盛出來。

「媽熬的小米粥,趁熱吃?!?/p>

陳志遠搖搖頭:「不餓?!?/p>

「不行,你必須吃?!顾酥鬃右顾干眢w扛不住了,明天我請假來陪你?!?/p>

陳志遠靜靜地看著她,眼神里有什么東西在閃爍,但很快被疲憊覆蓋。

「不用,你忙你的。明軒那邊……不是還要搬家?」

林婉如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還在幫明軒?」

「媽說的?!龟愔具h輕輕笑了笑,「你昨天回家拿了幾個空紙箱走,媽猜的?!?/p>

林婉如的臉有些發燙。

她正想說什么,包里的手機響了。

是趙明軒。

她按掉了,可沒過一分鐘,又響了。

「你接吧?!龟愔具h閉上了眼睛。

林婉如走到走廊接電話。

「婉如,宜家這邊人特別多,你能快點過來嗎?沙發要確認尺寸,我一個人定不下來?!?/p>

「我現在在醫院。」林婉如壓低聲音,「志遠情況不太好。」

「???」趙明軒的語氣一變,「那……那我自己想想辦法吧。不過你大概幾點能到?我等你一起決定,不然我擔心選錯。」

林婉如猶豫了幾秒。

她回頭看了看病房——婆婆已經回到了病床邊,正在用濕毛巾給陳志遠擦臉。

陳志遠閉著眼,似乎已經睡著了。

她想,志遠有媽照顧,自己在不在也沒什么差別。

「我一小時后到?!顾龑χ娫捳f。

掛了電話,她回到病房,跟婆婆說了一聲。

「媽,我去辦點事,下午再過來?!?/p>

婆婆抬起頭,那雙眼睛里寫滿了她看不懂的東西。

她想說什么,最終只是點了點頭:「你去吧?!?/p>

林婉如轉身走出病房。

走到護士站旁邊的時候,她隱約聽見兩個護士在低聲交談。

「32床那個陳先生,真可憐……」

「家屬也是……都到這一步了……」

「他的肺部……」

林婉如的腳步頓了一下。

32床——是陳志遠的床號。

她想轉身回去問個清楚,可手機又震動了。

趙明軒發來一張沙發的圖:「這個怎么樣?」

她想,護士可能是在說別的什么事。

肺炎而已,再嚴重也不至于到那一步吧。

她加快腳步,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陽光曬在臉上,她甚至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一刻,那一句沒有聽完的話,那一個沒有問出口的問題,成了她余生最大的遺憾。

因為護士說的是:「他的肺部已經有大面積陰影了,肺癌晚期,隨時可能……」

她錯過了。

錯過了知道真相的最后一次機會。

錯過了陪伴丈夫的最后一段安靜的時光。

她以為只是錯過了一個詢問的瞬間。

其實她錯過的,是一個男人為她準備了三個月的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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