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半年內提三次離婚,最后我答應了她,辦理離婚證那天她慌了神

分享至

“我們離婚吧!

林曉把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推到我面前的時候,那天的晚飯還在桌上冒著熱氣。是一盤西紅柿炒雞蛋,一盤青椒肉絲,還有兩碗已經盛好的米飯。

她坐在我的對面,雙手交疊放在餐桌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討論明天去菜市場買什么菜。沒有歇斯底里,沒有眼淚,也沒有摔東西的聲音。

那是她在這半年內,第三次跟我提離婚。

前兩次,我都以為她是在鬧情緒,是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逼我妥協,逼我多關注她。但那一次,看著桌上那份打印得整整齊齊、連財產分割和孩子撫養權都寫得清清楚楚的協議書,我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我沒有像前兩次那樣去哄她,也沒有暴跳如雷地指責她無理取鬧。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那個跟我結婚七年的女人。她的眼角已經有了細微的細紋,頭發隨意地挽在腦后,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居家服。

我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憊。那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對這段關系的深深無力感。

“好!蔽衣犚娮约旱穆曇粼诓蛷d里響起,干澀,但異常清晰,“我同意!



林曉交疊在桌上的手猛地僵了一下。她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錯愕,雖然轉瞬即逝,但我還是捕捉到了。她大概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要么沉默抗拒,要么低聲下氣地求她不要沖動。她可能連接下來要反駁我的話都已經準備好了,但唯獨沒料到我會這么干脆地答應。

短暫的停頓后,她咬了咬下嘴唇,強作鎮定地說:“明天我們去民政局把離婚申請提交了!

“可以!蔽夷闷鹱郎系墓P,在協議書的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晚,我們在同一張床上背對著背睡覺,中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楚河漢界,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這半年來的點點滴滴。

第一次提離婚,是在半年前的一個深夜。

那天公司臨時加班,項目出了大問題,我在辦公室里焦頭爛額地處理到凌晨一點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打開門,迎接我的不是溫熱的飯菜,而是林曉滿臉的冰霜。

“你還知道回來?”她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我。

“公司有急事,我不是在微信上跟你說了嗎?”我一邊換鞋,一邊試圖壓抑著心里的煩躁。

“今天是我媽的生日,我們說好了晚上一起回我媽家吃飯,你哪怕打個電話回去解釋一下呢?全家人都在等你,打你電話你也不接!”她的聲音開始拔高。

我愣住了。我確實把這件事忘得干干凈凈。項目出了紕漏,老板在會議室里發火,我的腦子當時就像一鍋漿糊,手機調了靜音扔在辦公桌上,根本沒顧上看。

“對不起,我真的是忙忘了,明天我買點東西去給媽補個生日……”我走過去想要抱抱她。

她一把推開我,眼淚瞬間涌了出來:“陳宇,你總是這樣!你的工作永遠比這個家重要,比我重要!我每天像個保姆一樣在這個家里伺候你,照顧孩子,你除了每個月拿點錢回來,你還干了什么?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們離婚吧!”



那是她第一次把“離婚”這兩個字說出口。當時的我覺得她簡直是在無理取鬧,男人在外面打拼賺錢,偶爾忽略了家里,難道就不可原諒嗎?

“你瘋了吧?就因為這點事提離婚?”我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轉身進了浴室。

第二天,我買了一個名貴的包送給她,又去丈母娘家賠了罪。這件事表面上算是過去了。她收了包,沒再提離婚的事,但我感覺我們之間好像多了一道看不見的裂痕。

第二次提離婚,是在兩個月前。

那是一個普通的周末。我難得休息,躺在沙發上打游戲放松。林曉在家里忙里忙外,洗衣服、拖地、輔導女兒寫作業。女兒因為一道數學題怎么也做不對,急得直哭。林曉的脾氣也上來了,大聲訓斥了女兒幾句。

“你能不能小點聲?難得周末讓人清靜一下行不行?”我皺著眉頭盯著手機屏幕,隨口抱怨了一句。

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沒有了女兒的哭聲,也沒有了拖把摩擦地板的聲音。

我疑惑地抬起頭,看到林曉站在客廳中央,手里還拿著拖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看著我的眼神,冷漠得讓我打了個寒顫。

“陳宇,”她的聲音出奇地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慌的死寂,“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家是我一個人的?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家務也是我一個人的?”

付費解鎖全篇
購買本篇
《購買須知》  支付遇到問題 提交反饋
相關推薦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