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八年的男友提分手,五年后他出現在我融資發布會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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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分手那天是個周三,他坐在咖啡館的角落,把那句話說得很平靜:"陳落,我們分開吧,你現在這個狀態,只會拖累我。"我當時賬上只剩下十一萬,公司快撐不住,三個員工等著發工資,我坐在他對面,沒有哭,沒有挽留,把杯子放下,說了聲"好",站起來走了。

八年,就這樣結的賬。五年后,我站在融資發布會的臺上,臺下坐了將近兩百人,簽完字,鮮花和掌聲都上來了,我掃了一眼全場,在最后一排,看見了一張我認識了整整十三年的臉。他坐在那里,沒有鼓掌。



我叫陳落,這個名字是我媽隨口起的,她說那年秋天的葉子落得好看,就叫落吧。

我媽這個人做事隨性,憑感覺,我跟她不像,我做事有計劃,喜歡把東西捋清楚,習慣往前看,不太往后看。

只是人生里有些東西,不由你不往后看。

男友叫江予,我們認識的時候是大一,他學金融,我學市場營銷,圖書館里借了同一本書,為了還書順序爭了一架,然后加了聯系方式,然后就談了八年。

八年,是一段很長的時間,長到足夠一個人以為自己看清楚了另一個人的底色,然后在某一天,發現沒有。

江予這個人,有才,有計劃,也有一種說起來不太好聽但確實存在的特質——他的感情是有條件的,條件變了,感情也就跟著變。

那條件,在我們相處的前七年,一直沒有變,因為我一直是他眼里值得付出感情的人——成績好,工作穩,會處理關系,笑起來讓他有面子。那七年,我們過得順,他待我很好,我以為那就是他這個人的全部。

直到我辭職創業,條件變了,我才看見他這個人真實的那一層。

辭職是在我二十九歲,我在上家公司做了四年品牌策劃,積累了一些行業資源,看見了一個我覺得值得做的方向——為中小品牌做定制化的內容營銷,不是大而全的廣告公司,是專注、精準、用結果說話的那種。

我把方案做了三個月,測算了半年的資金需求,存款加上借來的,湊了六十萬,租了一個小辦公室,招了三個人,開始做。

江予知道之后,沉默了一整晚,第二天說:"你這個方向,我不看好。"

我說:"你說說為什么。"

他說了很多,市場競爭的,資金儲備的,時機的,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但說完,他加了一句:"你要是失敗了,我們就沒有以后了。"

我聽見那句話,心里有什么東西輕輕動了一下,但我以為他只是在表達擔心,以為那是一種激勵式的說法。

我說:"那我就不能失敗。"

他沒有再說什么,那次談話就這樣結束了。

創業頭半年,算是順,簽了幾個小客戶,數據做得不錯,團隊配合也在磨合中越來越順手。我忙,經常加班到深夜,周末也很少真正休息,江予偶爾來看我,帶飯,坐一會兒,但越來越少,來了也話不多,有時候我抬起頭,看見他坐在對面刷手機,有一種說不清的陌生感。

第七個月,出了問題。

最大的一個客戶,合同簽了、款付了,但對接的負責人臨時換了人,新來的人推翻了前任定的所有方向,把我們做的方案全部否掉,要求重做,時間線壓到最短,同時要扣違約金。

那一個月,我幾乎沒有睡整覺,方案改了十三稿,和對方的新負責人開了七次會,最終保住了合同的大部分,但元氣大傷,三個員工的工資拖了半個月,賬上的余額越來越難看。

與此同時,另一個小客戶因為自身資金問題暫停合作,該付的款還沒收回來,整個公司陷入了一種踩著鋼絲的狀態——每天都在走,每天都在抖,不知道哪一步會落空。

那段時間,我和江予幾乎不見面,見了也說不上什么話,他問公司怎么樣,我說在處理,他說處理得完嗎,我說努力,他沉默,我也沉默。



有一次他說:"陳落,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件事做不成,你打算怎么辦?"

我說:"做不成也是以后的事,現在我只想著怎么把它做成。"

他看著我,說了句"你現在整個人都不對",然后沒有再說什么。

那句"你整個人都不對",我后來想了很久,到底哪里不對——是我比以前憔悴了,是我不再有精力配合他的節奏,是我把全部的力氣都放在另一件事上,沒有余力再把他托得妥妥當當?

大概都有。

但那個時候的我,確實沒有余力。

那是創業的第八個月,也是我們分手前的最后一個月。

那個月,我把能想的辦法全想了一遍,找了兩個老客戶商量預付款,把辦公室的租約談成了月付,把自己的一個理財產品提前贖回,加起來,賬上重新有了十一萬。

十一萬,對于那個階段的公司,是能撐過去還是撐不過去的分水嶺,我知道,我的三個員工也知道。

那個周三,我剛從一個談了三次都沒談攏的客戶那里回來,坐地鐵,在人群里站著,感覺整個人的重量都是往下墜的,但腦子里還在轉,還在想下一步怎么走。

江予發來消息,說下午有時間嗎,想見面談談。

我說可以,我們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館見了面。

他已經坐在那里了,點了兩杯咖啡,我進去,坐下,他看著我,說:"陳落,你最近比以前老了很多。"

我說:"忙,沒休息好。"

他低下頭,手指轉了轉杯子,說:"我想了很久,覺得我們現在這個狀態,往下走沒有意義。"

我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你創業這件事,我從一開始就不看好,現在看起來,也確實是這樣,"他說,"你現在的狀態,照顧好自己都難,我們之間根本沒有辦法維持,你只會拖累我,我們還是分開吧。"

"你只會拖累我"——這六個字,是我認識了八年的人,說出來的。

我坐在那里,把那句話從頭到尾聽完,沒有打斷,等他說完,我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把杯子放下,說:"好。"

他愣了一下,說:"就這樣?"

"你說分開,我說好,"我說,"還要怎樣?"

他大概以為我會哭,會挽留,會跟他談那八年,然后他給出一些安慰性的東西,兩個人抱著對方說沒關系,各自離開。

但我什么都沒有做,就站起來,把包背上,說了句"咖啡錢我轉給你",走出了那家咖啡館。

走到街上,陽光很亮,把影子壓得很短,我站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待辦事項:明天上午和新客戶初次會面,下午財務報表要審,周五要給三個員工發工資,賬上十一萬,夠。

夠,就先走一步。

我把手機收起來,往地鐵站走去,背后那家咖啡館,那杯沒喝完的咖啡,那個坐在里面的人,隨著我的腳步,一步一步地遠了。

分手之后,我沒有跟任何人說這件事,包括我媽,包括我最好的朋友曲苗。

不是不難受,是那段時間,難受是一件可以處理、也可以暫時擱置的事情,而公司的事,是不能擱置的。

我把那件事壓到最底層,加了一道鎖,告訴自己:等公司的事走過這個坎,再打開來看。

然后我去上班了,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人在最難的時候,往往比自己以為的更能扛,因為沒有退路,所以只能往前。

那段時間,支撐我的不是什么大道理,是具體的小事——曲苗有一天來公司,什么都沒說,把我們三個人一起點了外賣,陪我們加班到十一點;員工里有個叫周小麥的姑娘,有一天悄悄在我桌上放了一包糖,便利貼上寫了三個字"撐住啊";還有一個合作過的媒體朋友,沒有說什么大話,只是把我們公司的一個案例發布在了她的公眾號上,帶來了三個新客戶的詢價。



這些事,每一件都很小,但每一件都壓在對的地方,讓那條快要斷的線,又撐住了一會兒。

拐點是在第十一個月。

一個做食品品牌的客戶,找到我們,說聽朋友推薦,想做一整套內容升級,預算充裕,時間線合理,是那種真正懂市場的甲方。我把方案做了兩個星期,對方開會聽完,當場拍板,合同簽了,款打了一半。

那筆款進賬的那天,我坐在辦公室里,把賬看了又看,確認數字是真實的,然后給三個員工發了消息:今晚一起吃飯,我請。

那頓飯吃了將近三個小時,喝了點酒,說了很多話,周小麥把那包糖又拿出來,說"留著慶功",我們四個人坐在小館子里,笑得很大聲,后來坐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就都哭了,也說不清哭的是什么,就是哭了,哭完,繼續吃。

那是我創業以來哭得最痛快的一次,因為那一次,是站著哭的,不是跪著。

有了那個客戶打底,往后的路慢慢好走了起來。

不是一帆風順,依然有麻煩,依然有談崩的客戶、跑路的供應商、熬到凌晨三點改不完的方案,但那種踩鋼絲的感覺,慢慢變成了走在窄道上——還是不寬,但腳是踩得實的。

第二年,我們盈利了,不多,但數字是正的,那本賬不再是虧著的。

第三年,團隊擴到了十二個人,搬了新辦公室,我開始做一些行業的分享,偶爾有媒體來采訪,偶爾有人在飯局上說"哦,你就是陳落啊,聽說過"。

第四年,有機構來找我談融資,第一次談崩了,第二次談崩了,第三次談成了。

那天合同簽完,我坐在會議室里,拿著那份協議,感覺那張紙的重量,比我預想的輕,但比我能說出來的,重。

融資發布會定在第五年的秋天。

我媽從老家來了,曲苗幫忙對接現場,周小麥在后臺跑前跑后,那天臺下坐了將近兩百人,媒體、同行、合作伙伴,燈打下來,我站在臺上,把這五年講了一遍,講得不長,二十分鐘,每一句都是真的。

簽約環節結束,鮮花和掌聲從臺下涌上來,我接過花,往前走了幾步,禮節性地掃了一眼全場,然后,我的目光在最后一排停住了。

他就坐在那里,最后一排靠近走廊的位置,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頭發比五年前短了一點,整個人瘦了一些,坐得很直,雙手放在腿上,沒有鼓掌。

不是沒有注意到大家在鼓掌,是他的手放在那里,沒有動,眼神也沒有看臺上的別人,只是看著我。

那個眼神,我認識,是他五年前坐在咖啡館角落時候的眼神,只是那時候,那個眼神里裝的是他已經算好了的結論,現在,我不知道他裝的是什么。

臺上的主持人在說結束語,臺下的人開始站起來往外走,有人來跟我握手,有人來拍照,有人遞名片,我一一應對,手里拿著那束花,眼角余光一直知道那個角落還有一個人沒有動。

等人群稀了一點,我往那個方向看過去,他還坐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不確定自己該不該等。

曲苗湊過來,低聲問:"后排那個,你認識?"

我說:"認識。"

她看了我一眼,說:"要不要我去請他過來?"

我想了一下,說:"不用,我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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