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進女兒家打理家務,女婿在飯桌上說我做飯難吃。女兒說了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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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天晚上,我端上來的是一鍋紅燒肉,女婿看了一眼,輕描淡寫地說:"這菜味道怪,不好吃。"

我站在飯桌邊,手里還端著湯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那鍋肉燉了整整兩個小時,是我做了三十年的味道,女兒從小吃到大的。

我住進這個家八個月,洗衣拖地買菜做飯,從沒喊過一聲累,沒想到換來的是這樣一句話。

我以為女兒會沉默,會打圓場,會像往常一樣把這件事輕輕揭過去。但她放下了筷子。她說的那句話,讓我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



我叫羅秀英,六十一歲,湖南人,退休前在縣城的一所小學教語文,教了三十二年書。

退休那年,老伴兒謝長河查出了冠心病,醫生叮囑不能勞累,不能情緒激動,飲食要清淡,煙酒全戒。我們在縣城住了幾十年,鄰居都是老相識,日子本來過得安穩,但老伴兒病了之后,整個家突然就像抽走了一根梁,處處透著不踏實。

女兒謝雨桐在省城工作,嫁的是本地人,叫方建磊,在一家房地產公司做銷售經理,能說會道,長得也體面。他們結婚五年,頭兩年沒要孩子,第三年生了個兒子,小名叫豆豆,生下來剛好趕上謝雨桐升了部門主管,兩個人都忙,豆豆從小就是請保姆帶著。

謝雨桐打電話來,說保姆不穩定,換了好幾個,豆豆又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接送是個麻煩,問我愿不愿意過來住一段時間,幫忙搭把手。

我想了一晚上,第二天回她電話,說愿意去。

老伴兒病著,我一個人守在縣城也是守著,倒不如去幫女兒減輕些負擔。我跟老伴兒商量,他擺擺手說:"去吧,雨桐需要你,我這里有老鄰居照應。"

我收拾了兩個行李箱,坐了三個小時的大巴,進了省城。

女兒來接我,一見面就紅了眼眶,說:"媽,你來了我就放心了。"

我拍拍她的手,說:"放心什么,我又不是客人,來干活的。"

謝雨桐笑了,那個笑讓我心里踏實。

方建磊那天在外面談客戶,晚上才回來,進門換了鞋,沖我點點頭,叫了聲"阿姨",語氣不冷不熱,隨即去書房打電話了。

我沒太在意,女婿嘛,不熟,要時間。

住進去的頭幾天,我把這個家里里外外摸了一遍。

三室兩廳,一百一十平,裝修是新式的,白墻淺木地板,廚房是開放式的,和客廳連通,冰箱是大雙開門,灶臺是進口的電磁爐,各種鍋碗瓢盆擺得整整齊齊,但能看出來很少真正用過,鍋底都是新的,連炒菜的焦痕都沒有。

我問女兒:"你們平時在家做飯嗎?"

謝雨桐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做得少,大多叫外賣,偶爾周末自己煮點。"

我心里有了底,挽起袖子,從第二天開始,接管了這個家的廚房。

我是農村出來的,做飯這件事從來沒覺得難。紅燒肉、糖醋排骨、清炒時蔬、燉老鴨湯,這些都是手到擒來的菜。早上給豆豆煮雞蛋羹、蒸南瓜餅,中午給自己隨便對付,下午接豆豆放學,順路去菜市場,傍晚開始備晚飯,等謝雨桐和方建磊下班回來,飯菜正好上桌。

日子就這樣過起來了,說忙也忙,說累也累,但我沒有覺得難熬。

豆豆是個好帶的孩子,性子安靜,喜歡聽我講故事,我講《西游記》,他能坐在小板凳上聽一個小時不動,兩只眼睛盯著我,亮晶晶的。有時候我切菜,他就搬張小凳子坐在旁邊,學著我的樣子把菜葉子一片片撕開放進碗里,嘴里還叨叨著"外婆,我幫你"。

那段時間,我覺得自己有用,心里是滿的。

但方建磊這個人,越接觸,越讓我看不透。

他不是那種會當面給你臉色看的人,但有一種冷,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那種;丶伊司瓦M書房,出來了就窩在沙發上刷手機,吃飯基本不說話,偶爾說一句,也是問謝雨桐工作上的事,從不主動跟我搭話。

我給他盛湯,他說"不用了";我問他晚飯想吃什么,他說"隨便";我問他要不要加件外套,他眼皮都沒抬,嗯了一聲。

謝雨桐私下跟我說,方建磊這個人不善言辭,叫我別往心里去。

我說沒事,各人有各人的性格。

但有些事,還是慢慢積起來了。

住了兩個月之后,我開始發現,方建磊對我做的飯,總是吃得很少。

我以為是菜不合他口味,特意問過謝雨桐,她說方建磊喜歡吃清淡的,不愛太重的口味。我就改了,少放鹽,少放油,能蒸的不炒,能燉的不煎。

但他還是吃得少,有時候扒了兩口就放下筷子,倒也不說什么。

我也沒說什么。

直到那天晚上,那鍋紅燒肉上了桌。

那天是豆豆的生日,我特意做了一桌菜,紅燒肉是壓軸的那道,豬五花,提前腌制,八角桂皮,加了點腐乳,燉了足足兩個小時,揭開蓋子的時候,滿廚房都是香氣,連豆豆都跑過來,趴在灶臺邊說:"外婆,好香!"



我把砂鍋端上桌,心里是高興的。

方建磊坐下來,筷子伸過去,夾了一塊,放進嘴里嚼了嚼,然后放下筷子,隨口說了一句:

"這菜味道怪,不好吃。"

聲音不大,平靜得像是在說天氣。

我手里端著湯碗,僵在那里。

豆豆仰起頭看了看他爸,又看了看我,不說話了。

謝雨桐坐在旁邊,也停了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想著算了,各人口味不同,不必計較,已經準備把湯碗放下,轉身去端別的菜。

然而謝雨桐放下了筷子。

不是輕輕放下,是啪的一聲,放在桌上。

整個飯桌都安靜了。

豆豆嚇了一跳,抬起頭,眼睛睜得圓圓的。

方建磊也停了,側過臉看向謝雨桐,表情有些疑惑,似乎沒料到她有這個動作。

謝雨桐沒有看他,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什么東西在翻涌,聲音很平,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建磊,我媽這道紅燒肉,是我外婆傳給她的方子,她做了三十年。"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沒有離開我的臉。

"我小時候,家里最難的那幾年,逢年過節才能吃上一回,我媽每次都把肉夾給我,自己不吃。"

方建磊張了張嘴,沒說話。

謝雨桐繼續說,聲音更低,但更穩:

"你說難吃,我只想問你一句——她在這個家,每天五點起床,你知道嗎?"

我愣在原地,湯碗還端在手里,熱氣從碗里升騰上來,模糊了我的視線,我一時分不清是熱氣還是別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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