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前妻沒見識,娶了城里姑娘。三年后才知道,人的好失去才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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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嫌她土氣,嫌她沒見識,把她一腳踢開,娶了精致的城里姑娘。

那時候我覺得自己終于過上了想要的生活——網紅餐廳、鋼琴演奏會、穿著高定西裝的妻子?扇瓴坏剑嵌位橐鏊姆治辶,我才聽說,前妻一個人帶著個孩子,把農產品生意做到了幾百萬。

我跑去找她,看見那個孩子的臉,腿直接軟了——那孩子,跟我年輕時照樣子,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有些人的好,要失去之后才看得見。可不是每個人,都還有機會回頭。



我叫陳國梁,土生土長的贛南農村人,靠著一股不服輸的勁,二十五歲就在省城南昌站穩了腳跟,開了一家建材店,日子雖說談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衣食無憂。

林秀梅是我父母做主娶進門的媳婦,我們是同村人,打小認識。她比我小兩歲,高中畢業就沒再讀書,跟著父母種地、養豬,后來我進城,她就跟著進城,給我看店、管賬、收貨,每天忙得像個陀螺。

說實話,她是個好女人。踏實、勤快、不計較,從不跟我要這要那。

但好女人不等于我想要的女人。

我那時候二十八歲,店面越來越大,接觸的人越來越多,眼界也越來越寬。每次跟客戶吃飯,看著那些穿著得體、談吐從容的城里女人,再回頭看坐在收銀臺后面、穿著花布棉衣的林秀梅,心里總有一種說不清楚的煩躁。

她不會化妝。不是不化,是真的不會,偶爾過節買了口紅,涂上去顏色總是差那么一點,有時候還對不準唇線,被我一看就想皺眉頭。她說話有鄉音,改不掉。每次跟客戶打交道,那幾個卷舌音總是含混不清,我在旁邊聽得如坐針氈。她沒什么愛好,不追劇、不刷短視頻,下班了就坐在店里打毛衣,或者給我父母打電話拉家常?蛻魡査矚g什么,她想了半天說"喜歡吃豬腳",把對方逗笑了,她還不知道為什么。

我知道這些聽起來都是小事,可小事堆久了,就成了心里的一道墻。

程曉雯是在我三十歲那年闖進我生命的。那次是一場建材行業的展覽會,她代表一家省城的裝修公司過來談合作。她穿著修身的藏藍色西裝,頭發挽得一絲不茍,笑起來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說話不疾不徐,字字清晰。

"陳總,我們公司今年的高端住宅項目有一批石材需求,大概是這個量。"她把平板電腦推到我面前,數字列得一清二楚。

我盯著那雙纖細白凈的手看了三秒,才回過神來。

后來我們談了半年業務,又處了半年對象。她帶我去南昌最新開的日料餐廳,教我怎么用筷子夾海膽;帶我去聽她朋友的鋼琴演奏會,在我什么都不懂的時候小聲跟我講哪一段是轉折;跟我去參加她同學的婚禮,毫不費力地和所有人打成一片,走的時候每個人都記住了她的名字。

我被她身上那種光彩迷住了。我告訴自己,這才是我應該擁有的生活。

離婚是我提的。林秀梅沒鬧,沒哭,只問了我一句話:"是有人了嗎?"

我沉默了一下,算是默認。

她點點頭,說:"那就簽吧。"

店里的錢我們對半分,那套還在按揭的房子她不要,說她一個人住不著。孩子我們當時沒有,這件事倒省了很多麻煩——我那時候這么想的。

簽完字,她收拾了兩個行李箱,叫了輛出租車,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后來很久都忘不掉。不是怨,不是恨,就是一種平靜的、沉甸甸的疲倦。像一個在山路上走了很久很久的人,終于決定停下來,不走了。

和程曉雯的婚姻,頭半年是真的好。她把家里布置得像雜志樣板間一樣,沙發配了高級灰的抱枕,餐桌上永遠有一束新鮮的綠植,冰箱里存著進口的奶酪和紅酒。她周末約我去看展、看話劇,工作日會給我發來某個網紅餐廳的定位,說晚上一起去。

我媽第一次來我們家,坐在那張定制沙發上不敢動,喝水也不好意思用她擺出來的玻璃杯,最后偷偷拿出自己帶來的搪瓷缸子,從水龍頭接了水喝。程曉雯在旁邊看著,沒說什么,只是笑了笑。那個笑,我看出來了,有一點點的尷尬,和一點點的不自在。

我媽后來私下跟我說:"這媳婦,好是好,就是不像個過日子的人。"



我當時覺得我媽土,沒見識。

一年后,我開始看清楚一些事情。程曉雯很忙,忙到有時候連續兩個星期我們吃不上一頓一起做的飯。她的工作應酬多,回來常常是十點鐘以后,化著濃妝,身上帶著香水和餐廳的氣味。我問她今天和誰吃,她說客戶,問哪個客戶,她說了一個名字,我不認識,也核實不了。

我不是不信任她,但那種不踏實的感覺,像一根細針,慢慢扎進來,拔不出去。

更大的裂縫,是錢。程曉雯花錢的速度遠超我的想象。不是揮霍,是那種習以為常的大方——一件羽絨服兩萬多,她說這是基本款;去趟日本,回來說是放松一下,刷了她自己的卡,但路上的大額消費她覺得我們應該AA;家里的空調壞了,她指定要換某個進口品牌,安裝費加機費要將近三萬。我建材店那幾年行情走下坡,利潤越來越薄。我沒跟她直說,怕她看不起,只能自己扛著。

轉折點發生在我們結婚后的第二年冬天。那天我跟一個老客戶在外面喝了點酒,回家稍微早了一點,大概九點多。開門的時候,客廳里有個男人的聲音。

我站在門口愣了兩秒,推門進去。沙發上坐著程曉雯和一個男人,西裝革履,三十五六歲的樣子,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兩個紅酒杯,還有一瓶開了一半的紅酒。

"回來了?"程曉雯站起來,語氣很自然,"這是我們公司的合伙人徐總,今天有個方案要討論,就順便過來坐坐。"

我看了那個男人一眼,他很客氣地站起來,跟我握手,說久仰,說建材這行不容易,說了幾句場面話就告辭了。程曉雯把他送到門口,回來之后沖我說:"你那個表情什么意思?你不信任我?"

我說我沒有什么意思。

但從那天起,我們之間多了一層東西,薄薄的,透明的,看不見,但你能感覺到它在那里,隔著你們兩個人。

那一年的春節,我一個人回了老家。程曉雯說她要去三亞和朋友跨年,問我去不去。我說你去吧,我回老家陪父母。她點點頭,沒有挽留。

我是在老家偶然聽說林秀梅消息的。村里和我家相熟的李嬸,過年來我家拜年,說起村里的變化,說到林秀梅,語氣里帶著一種說不清楚是惋惜還是感嘆的東西。

"秀梅那丫頭,離婚之后一個人在南昌,也不知道怎么,竟然搞起了賣農產品的生意,現在搞得挺大的,聽說在網上賣贛南臍橙、本地臘肉,一年能做好幾百萬的貨,還招了七八個工人。"

我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李嬸沒注意,繼續說:"就是可惜,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

我愣了。"什么孩子?"

李嬸抬頭看了我一眼,神情有些復雜,停頓了半秒,說:"哦,聽說她后來自己有了個孩子,一個人養著,也沒再找人。"

我當時心跳亂了一拍,沒有繼續追問,怕李嬸看出什么來,轉了話題。但那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扔進了一潭死水,往外一圈一圈蕩著。

那天夜里我躺在老家的土炕上,睜眼到了天亮。

孩子。林秀梅有個孩子。



我和她結婚七年,一直沒有孩子——她檢查過,我也檢查過,醫生說我們兩個都沒問題,可能是壓力大,或者時機不對。我當時覺得沒孩子也好,離婚省了麻煩。但現在李嬸說,她一個人帶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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