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修行多年的比丘,一夜之間竟全部退失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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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一夜,祇園精舍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修行二十年、以神通著稱的摩訶目犍連,突然發現自己無法騰空。他站在庭院中央,雙目緊閉,運氣凝神,腳下紋絲不動。重復了三次,還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他以為是自己走神,第四次全力以赴,仍舊如一塊石頭,落在原地。

就在同一個夜晚,整座精舍一百二十七名已證得神通的比丘,集體失去了他們修行多年換來的一切。

沒有人知道為什么。

直到黎明,佛陀來到菩提樹下,開口說出的那句話,讓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這一切,要從三天前的那個午后說起。

那時候的祇園精舍,正處于它最興盛的時期。舍衛城的給孤獨長者將這片林地捐獻出來,供佛陀與比丘們安居修行。園中古樹參天,草木蔥蘢,石徑蜿蜒,每到清晨,鳥鳴聲從四面八方涌來,像是整個天地都在均勻地呼吸。

那個午后,林間的光是金黃色的,斜斜地穿透枝葉,把影子打得細碎。

摩訶目犍連正在林中打坐,身體已經離地三寸。

這對他來說,早已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自從七年前他在佛陀座下開悟,神通便如地下泉水,一道道涌了出來。騰空、天眼、宿命通、他心通……他能感知到遠處松鼠在樹干上落腳時的輕微震動,能看見百里之外一片云彩緩緩散開的形狀。僧團中流傳一句話:"若論智慧,當問舍利弗;若論神通,必找目犍連。"

他睜開眼睛,看見不遠處站著一個年輕比丘。

那是羅睺羅。

佛陀的親生兒子。十五歲時隨父出家,如今已修行了整整七年。論出身,他是釋迦族的王子,含著金湯匙降世,宮廷里最好的東西都享受過;論血脈,他是佛陀的骨肉,這身份放在僧團里,理應是旁人高看的理由。可羅睺羅這個人,向來不聲不響,從來不拿自己的來歷說事。他做什么都比別人慢半拍,掃地要掃得最久,誦經總是壓著最后一個音還在收尾,煮水的時候會蹲在爐邊,一直等到最后一絲蒸汽散盡才起身。

僧團里有人私下議論,說這孩子悟性不高,在佛陀座下浸潤了七年,還是沒什么特別之處,恐怕難有大成就。

摩訶目犍連落了地,走過去。

羅睺羅站在一棵榕樹旁,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沒在看,只是那么呆呆地立著。

"在想什么?"摩訶目犍連問他。

羅睺羅抬起頭,眼神里有一點茫然,又有一點別的什么,像是一個人在水面上看見了倒影,卻看不清是誰的臉。

"師父,我總覺得……我修的那些東西,不夠真實。"

摩訶目犍連皺了皺眉。"什么叫不夠真實?"

"我能背出所有經典,每一部我都倒背如流。戒律里要求的事情,我一件都沒有違犯?墒恰"他停頓了很久,才繼續說,"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做。好像是因為父親在這里,好像是因為大家都這樣,好像是因為這些本來就該做?扇绻涯切┰蚨寄米撸易约骸也恢牢沂窃谛扌,還是只是在遵守一套規矩。"

摩訶目犍連沉默了片刻。這話聽起來有點像是退轉的前兆,可羅睺羅的眼神里沒有懈怠,沒有貪圖安逸的那種軟塌,倒像是一個人在路上走了很久,忽然停下來,認真地問自己:我是往哪里走的?

"等佛陀講法的時候,去問他。"摩訶目犍連想了想,說。

羅睺羅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又低下頭,繼續看那個無形的地方。

摩訶目犍連往回走了幾步,忽然回過頭,補了一句:"你真正困惑的,可能不是修什么,而是你不知道自己是誰。"

他自己也沒想到會說出這句話。話出口之后,他怔了一下,然后徑自走了。

那天之后,精舍里的日子依然如常。清晨禮佛,上午出去托缽,回來用齋,午后打坐,傍晚誦經,夜深之后各自禪修。這節奏已經持續了許多年,比丘們的身體幾乎已經和這節奏合為一體,到點了眼皮自然就抬起來,到時候腳步自然就走向該去的地方。

表面上,一切都平靜如水。

可那個夜晚,來得猝不及防。

亥時剛過,整個精舍的氣息陡然變得古怪。那種古怪很難描述,不是聲音,不是光線,是某種東西從空氣里消失了,留下一種奇異的空洞。

第一個察覺到的,是摩訶目犍連。

他當時正準備施展天眼通,想觀察遠處一位在家弟子的修行狀態,那是他每隔數日都會做的事。他凝神,調息,往內一收——

什么都沒有。

就像一盞長明了二十年的燈,在沒有任何風、沒有任何先兆的情況下,驟然熄滅。

他以為是自己走神,重新來過,把心念收得更穩。還是沒有。他又試了騰空,雙腳落地,紋絲不動。他站在那里,足足愣了半刻鐘,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那一刻,他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



不是面對危險時的那種恐懼,不是那種有來源、有形狀的恐懼。而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從心底涌起來:他忽然發現,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消息很快在精舍里蔓延。阿難陀那天恰好還沒入睡,在燈下抄錄經文,聽見外頭有動靜,走出去一問,頓時臉色全變。他放下筆,挨個房間去叫人,把所有還沒睡的人都喊到庭院里。

那個夜晚的庭院,月色淡薄,燈火稀疏,一百多名比丘聚在一起,臉上寫滿了相同的惶惑和恐慌。有人試圖施展神足通,有人激發慧眼,有人連續念了三遍心咒,結果無一例外,全都是那同一種感覺——空洞。

不是做不到,而是那個東西,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連痕跡都找不見。

舍利弗是最后一個走出來的。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把庭院里這幅景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阿難陀快步走過來,低聲問他:"你的……也沒了?"

舍利弗點了點頭。

阿難陀張了張嘴,過了一會兒才說出話:"你不慌嗎?"

舍利弗想了想,說:"慌,有用嗎?"

阿難陀說不出話來,站在那里,盯著舍利弗看了很久,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什么答案。

整個夜晚,沒有人能睡著。比丘們三三兩兩坐在庭院里,低聲交談,或者長時間地沉默。有人開始猜測原因,是不是哪里犯了大戒?是不是精舍附近有什么不祥之氣?是不是他們的修行在根本處出了偏差?越猜越亂,越亂越不安,有人的聲音開始帶上顫抖,有人干脆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

摩訶目犍連坐在庭院的角落里,腦子里轉來轉去,始終想不明白。他二十年,整整二十年,每一天都在修行。他知道無常,知道無我,知道一切法空。這些道理他不只是背誦過,他覺得他是真的明白的。可這一夜,他明白了一件事:他不確定了。

他的目光無意間落到羅睺羅身上。

那個年輕人正獨自坐在菩提樹根附近,背靠著樹干,雙腿盤起,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比周圍任何一個人都要平靜,平靜得像是樹根的一部分。

摩訶目犍連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低聲問:"你不慌?"

羅睺羅睜開眼,看了他一眼,說:"我從來沒有神通,所以沒什么可失去的。"

這句話讓摩訶目犍連愣了一下。他想說什么,可想說的話在嘴邊繞了一圈,始終找不到口子出來。

沉默了片刻,羅睺羅又說了一句話,輕描淡寫,像是自言自語:"可我在想……你們有的那些,從一開始,算是真的屬于你們嗎?"

摩訶目犍連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像一根細針,悄無聲息地扎進了他某個他沒有想到的地方。

天將亮時,佛陀從禪室里走了出來。

他的腳步平穩,神情如常,眉眼之間沒有任何異樣,像是每一個普通清晨一樣。比丘們看見他,如潮水般涌過去,聲音疊著聲音,亂成一團:"世尊,我們的神通——""世尊,是我們犯了什么過失嗎——""世尊,請您告訴我們——"

佛陀抬起手,止住了所有的聲音。

他走向那棵菩提樹,在樹根邊緣盤腿坐下,說:"都來坐下。"

樹下的晨光,像是被什么東西篩過,細碎、柔和,一片一片落在袈裟上。一百多人安靜下來,圍坐在他四周。沒有人說話,只有樹葉偶爾被風拂動的聲音。

佛陀沉默了很久,久到有人以為他不會開口了。然后,他問了一個問題。

"你們失去神通的那一刻,第一個念頭,是什么?"



沒有人立刻回答。

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

然后摩訶目犍連低下頭,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第一個想到的是……我不行了。"

這句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那個"我"字,在清晨的安靜里顯得格外清晰,格外響亮——像是一個他一直以為自己早就放下了的東西,此刻赤裸裸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有人接著說:"我以為是自己犯了錯。"有人說:"我擔心別人會怎么看我。"有人說:"我第一個念頭是去找人幫忙。"

每一個答案,都被佛陀靜靜地聽完,沒有評價,沒有打斷。

然后,他把目光落在了羅睺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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