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委書記的妹妹當老師,校長處處打壓,校長知道真相后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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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人都說,背景硬的人不需要受委屈?善行┤,明明手里攥著一把好牌,卻非要把自己活成一張白紙。

這世上最窩囊的事,不是沒有翻盤的底牌,而是有底牌卻不翻,眼睜睜看著別人往你臉上踩。

我親眼見過這樣一個人。今天,我把她的故事說出來。



那天下午的全校教職工大會,趙德明的聲音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剜在所有人的耳朵上。

"林晚秋老師,你來說說,這次全縣統考,你們班語文成績排倒數第三,你有什么臉繼續站在講臺上?"

會議室里四十多號人,沒一個敢出聲。

我坐在角落,手指攥緊了筆帽。

林晚秋就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陽光打在她側臉上,看得清她的睫毛在微微顫。

她沒抬頭,只是輕聲說了句:"趙校長,這次考試我們班進步了六個名次,上學期是倒數第一。"

"進步?倒數第三你跟我談進步?"趙德明把桌上的成績單拍得啪啪響,"你看看人家張老師的班,年級第二!你再看看你,來學校三年了,年年墊底,我早就說過,有些人不適合吃教書這碗飯。"

張老師在旁邊低著頭,臉上說不清是尷尬還是得意。

林晚秋沒再接話。她就那么安安靜靜坐著,像一棵被風壓彎了腰的草。

我叫陳默,教數學的,來這所鎮中學兩年了。說實話,趙德明當眾罵老師這種事,我見過不下十回,但每一回被罵得最狠的,都是林晚秋。

她從來不還嘴,從來不解釋,從來不找人撐腰。

就好像她天生欠了趙德明似的。

散會以后,走廊里三三兩兩都在議論。教導主任王芳湊到趙德明身邊,笑著說:"趙校長,您也別太生氣,林老師那個班底子差,換誰來都……"

趙德明冷哼一聲:"底子差?別給她找理由了。當初我就不同意她來,上面硬塞過來的關系戶,沒編制沒資歷,靠什么教書?靠臉嗎?"

這話說得刻薄,好幾個路過的老師都變了臉色。

我走到林晚秋辦公桌前,她正在整理那摞被趙德明拍散的成績單。手指一張一張捻著紙,指尖有點發白。

"你還好嗎?"我問。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那種笑比哭還難看。

"習慣了。"

我心里像堵了一塊石頭。來學校兩年,我一直在觀察這個女人。她比我早到一年,教語文,帶的是全校公認最亂的班。

她每天早上六點就到教室,晚上十點才從辦公室走。備課本密密麻麻寫滿了批注,家訪記錄比任何老師都厚。

可趙德明從來沒正眼看過她。

不止一次,我聽見趙德明在辦公室跟人講:"那個林晚秋,來路不明,簡歷上漏洞百出,說是師范畢業的,我看多半是找人托關系混進來的。這種人,我一天都不想多留。"

那天晚上,我在學校食堂碰到林晚秋。她一個人坐在角落吃飯,面前是一碗白粥和一碟咸菜。

我端著盤子坐到了她對面。

"你知道嗎?今天會上趙德明說那些話的時候,我差點站起來替你懟回去。"

她筷子停了一下,抬眼看我:"別。你跟他對著干沒好處。"

"那你呢?你就一直這么忍著?"

她低下頭,攪著碗里的粥,攪了很久,才說了一句讓我心里一顫的話。

"陳默,有些事不是忍,是選擇。"

從那天起,我跟林晚秋的關系近了很多。

說不清是心疼,還是好奇,又或者兩者都有。這個女人身上有太多說不通的地方。

她穿得很樸素,永遠是那幾件洗得發白的襯衫和帆布鞋?伤f話的措辭、看問題的角度,還有那種骨子里透出來的從容,不像一個普通的鄉鎮教師。

有一次,我們一起值晚自習,學生都走了以后,她坐在空蕩蕩的教室里改作文。窗外是濃得化不開的夜色,蟬鳴一聲接一聲。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邊,替她批另一摞作業。

"你家是哪里的?"我隨口問。

她手里的紅筆頓了一下:"很遠。"

"多遠?"

"遠到……回不去的那種遠。"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宿舍。學校的教師宿舍在操場后面那棟舊樓里,樓道的燈壞了一半,走起來黑漆漆的。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腳下一滑,我本能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一刻,兩個人靠得很近,近到我能聞到她頭發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她沒有立刻推開我,只是微微低著頭,呼吸有些亂。

"謝謝。"她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有點啞。

我松開手,退后了半步,心跳得咚咚的。

"早點休息。"我說。

她點點頭,轉身上了樓。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她突然停下來,回過頭看了我一眼。樓道里昏暗的光打在她臉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總覺得那一眼里藏了很多話。

從那以后,我們之間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是很淡的,像水面下的暗涌。偶爾目光碰到一起,會同時移開。偶爾手指不小心碰到,會裝作沒感覺。

可我知道,她在刻意跟我保持距離。

有一個周末的晚上,學校幾乎沒什么人。我備完課去找她,想叫她一起出去吃個飯。

敲了半天門沒人應,我推了一下門,門沒鎖。

她坐在床邊,手里捏著一張照片,眼眶紅紅的。

看到我進來,她慌忙把照片塞進枕頭底下,擦了一把眼睛說:"你怎么來了?"

"叫你吃飯。"我往里走了兩步,"你剛才……在看什么?"

"沒什么,舊照片。"

她站起來,有意無意地擋住了床頭的方向。

那一刻我很想追問,但看到她發紅的眼眶,把話咽了回去。

我們并肩走在去鎮上的路上,兩邊是黑沉沉的稻田,頭頂是碎了一地的星星。她突然開口說:"陳默,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人,你會怎么樣?"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她搖搖頭:"沒什么,隨便問問。"

那句話當時我沒往心里去,后來回想起來,才明白她那晚其實已經給了我暗示。

可惜我太遲鈍了。

第二天上午,趙德明又在辦公室發了一通火。原因是教育局通知下周有領導來學校視察,他要每個班都準備公開課。

他把任務分配得明明白白,唯獨跳過了林晚秋。

"林老師就不用準備了吧,省得到時候丟學校的人。"趙德明輕飄飄地說,嘴角掛著一絲笑。

林晚秋的臉白了一瞬,很快恢復了平靜。

我攥著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趙校長,"我忍不住開口,"林老師的課我聽過,她講魯迅那篇散文的時候,學生聽得連下課都不想走。讓她上公開課,未必就——"

"陳老師,"趙德明打斷我,眼神冷下來,"我安排工作,還輪不到你插嘴吧?"

辦公室里安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林晚秋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那意思是讓我別再說了。

那一下碰觸很輕,可我感覺像被電了一樣。

下午放學后,我在操場上截住了趙德明。

"趙校長,我就問一句,林老師到底哪里得罪您了?您這三年,大會小會地罵她,好活不給她派,評優評先從來沒她的份,她到底做錯什么了?"

趙德明站住了,看了我半天,突然嘿嘿笑了兩聲。

"陳老師,你跟她走得近,我勸你一句——有些人來頭不簡單,別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什么意思?"

他沒再多說,背著手走了。

那天晚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趙德明那句話。

"來頭不簡單"——什么意思?

林晚秋的簡歷我偷偷看過,上面寫的是省城一所師范大學畢業,專業是中文教育,畢業后直接來了這所鎮中學。父母一欄寫的是"務農",家庭成員那欄只寫了一個"兄"字。

看起來普普通通,干干凈凈,找不出任何問題。

可是……

一個省城師范畢業的人,放著城里的學校不去,偏偏跑到這個連公交車都不通的鄉鎮中學來?

她辦公桌抽屜里鎖著的那部手機——對,她有兩部手機,一部是日常用的舊款,另一部從來不在人前接聽。

還有那張她慌慌張張塞進枕頭底下的照片……

我心里有一個瘋狂的猜測,但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查清楚林晚秋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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