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初戀出國玩了一個月,回來那天,就看到丈母娘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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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婚姻里最怕的不是吵架,不是窮,而是有一天你發現,枕邊人的心里一直住著另一個人。

這話聽著扎心,但真攤到自己身上,才知道什么叫"扎"到骨頭里。

我經歷過,我來說說。



機場到達大廳的冷氣開得很足,七月份的天,我卻覺得渾身發涼。

我站在接機口最顯眼的位置,手里舉著一塊紙板,上面寫了一句話——"歡迎回家"。

我身后站著丈母娘、老丈人,還有我小姨子一家三口。

丈母娘穿了一件新買的碎花襯衫,頭發也特意去做了卷,臉上掛著笑,手里拎著一兜子水果。

她不知道今天要發生什么。

航班信息屏上,那班從海外飛回來的航班狀態從"飛行中"跳成了"已到達",我的心跳也跟著提了上來。

我旁邊的小姨子湊過來問我:"姐夫,我姐這次出差一個月,也太辛苦了吧?你說公司怎么想的,派她一個女同志去那么遠。"

我笑了笑,沒說話。

"出差"——這是我老婆蘇雅給所有人的說辭。

她說公司有個海外項目,需要她去對接,時間大概一個月。她走之前還特意交代我別忘了給她媽送生日蛋糕,別忘了交物業費,別忘了陽臺上的花要澆水。

事無巨細,安排得妥妥當當,像是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出差。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走后第三天,我就知道了全部真相。

她不是出差。

她是跟她的初戀男友陳銳,去海外旅游了。

丈母娘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陳,你說雅雅瘦了沒有?在外面一個人,肯定沒好好吃飯。"

"媽,您放心,她肯定吃得好。"我的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意外。

出口處的自動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一批一批的旅客推著行李車走出來。

我攥緊了那塊紙板,指節發白。

這一個月,我每一天都在等這一刻。

不是等她回來。

是等一個交代。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的那個晚上說起。

蘇雅出發前一晚,我們照常吃了飯,她在臥室收拾行李箱,我在客廳看電視。

她喊我幫忙拿一下衣柜頂上的遮陽帽,我進去拿帽子的時候,她的手機屏幕正好亮了一下。

我沒有刻意去看,但那條消息的內容太扎眼——

"機票和酒店都訂好了,到了我去接你,想你。"

備注名是一個向日葵的表情符號。

我愣了兩秒。

"誰的消息?"我問。

蘇雅的動作頓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自然,隨手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床上。

"同事,商量工作行程呢。"

她的語氣太平淡了,平淡到不像是在撒謊,但那句"想你"兩個字,不像同事會說的話。

我沒有追問。

那天晚上我們躺在同一張床上,她背對著我,手機屏幕的微光在被子底下一閃一閃。她以為我睡著了,但我一直沒有閉眼。

凌晨兩點多,她大概是回完了消息,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翻了個身。

她的手無意間搭在我的胳膊上,嘴里含含糊糊說了一句夢話。

我沒聽清前面,但最后兩個字聽得真切——

"阿銳。"

這個名字像一根細針,扎進了我的太陽穴。

陳銳,蘇雅的大學初戀,我知道這個人。

他們在一起三年,后來陳銳出了國,兩人和平分手。蘇雅跟我談戀愛的時候提過他一次,說那是她年輕時候的一段經歷,早就翻篇了。

我信了。

結婚幾年,我從來沒懷疑過。

第二天,蘇雅的鬧鐘響了。她起床洗漱、化妝,穿了一條我沒見過的白色連衣裙,耳朵上戴了一對珍珠耳釘——也是我沒見過的。

她對著鏡子左照右照,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這不是一個人出差該有的表情。

這是一個女人赴約的樣子。

我開車送她去機場,一路上她接了兩個電話,都是走到車外面接的,回來就說是公司同事確認行程。

到了航站樓門口,她拖著行李箱下了車,彎腰在車窗邊沖我笑了一下。

"老公,我走了,在家乖乖的。"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流里,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回到家,我打開電腦,登了她忘記退出的郵箱。

一封兩周前的郵件安安靜靜地躺在收件箱里,發件人——陳銳。

郵件里是兩張電子機票的截圖。同一航班,座位緊挨著。

還有一張酒店預訂確認單。

一間房。大床房。

我盯著那個屏幕看了整整十分鐘,手是抖的。

說不憤怒那是假的。

那一瞬間腦子里閃過無數念頭——打電話質問她、沖到機場把她攔下來、給陳銳打電話讓他離我老婆遠點。

但我什么都沒做。

我拿出手機,給我發小劉濤打了個電話。

"濤子,幫我查個人,陳銳,在國外做生意的那個,能查到多少查多少。"

劉濤在那邊沉默了兩秒:"嫂子的事?"

"嗯。"

"行,我盡快。"

掛了電話,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什么都聽不進去。

我翻開蘇雅的那個郵箱,往前翻,一封一封地看。

郵件記錄從三個月前開始。

最開始是陳銳發的第一封:"雅雅,好久不見,我回國處理點事,能見一面嗎?"

蘇雅回的:"好久不見,見面可以,你定時間。"

后面的郵件越來越頻繁,從一周一封,到三天一封,到一天好幾封。

語氣也從客套變成了曖昧,再從曖昧變成了赤裸裸的暗示。

陳銳說:"這些年我一直后悔當初放手,現在我有能力給你想要的生活了。"

蘇雅回:"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現在有家庭。"

但她沒有斷聯。

陳銳繼續攻勢,說了很多當年的舊事——大學時在操場上看星星,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在校外租的小房子里過夜。

那些細節寫得很詳細,詳細到我作為一個丈夫,看得胃里一陣一陣翻涌。

蘇雅的回復從"別提了"變成了"你還記得啊",再變成"那時候真的很開心"。

一個月前的一封郵件里,陳銳說:"跟我走吧,出去散散心,就當給自己放個假,你值得更好的。"

蘇雅的回復只有一句話:"好,我去。"

就這句話,干脆利落,沒有猶豫,沒有掙扎。

我把郵件記錄一頁一頁截了圖,存進一個加密文件夾,然后關掉了電腦。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陽臺上那盆她囑咐我澆水的茉莉花上。

我走過去,看了看那盆花,白色的花瓣開得正好。

"你值得更好的。"這句話在我腦子里轉來轉去。

那我呢?

我這五年算什么?

我掏空積蓄給她買的房子算什么?

她每次加班到深夜我去接她算什么?

她跟她媽吵架我兩頭勸算什么?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喝了半瓶白酒,躺在我們的婚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清醒得可怕。

我沒有打電話給她。

我要等她回來。

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讓她親口告訴我——

這一個月,她到底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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