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哭訴:與人傾心交談,對方卻冷著臉說"能安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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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天,林曉雨終于哭了。

不是因為某一件事,而是因為太多事疊在一起——三十二年,她從未感覺自己真正被人看見過。

那天下午,她鼓起全部的勇氣,走到同事李嘉面前,分享自己花了三個月寫成的讀書筆記。話說到一半,李嘉抬起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能安靜嗎?我在想事情。"

那一刻,林曉雨像被人從高處推落,心里什么東西碎了。

她轉身跑出辦公室,一路走到城郊那座古老的寺廟,跪在大殿的蒲團上,對著那尊安靜的金身,哭著問出了一生中最重的一句話:

"為什么?為什么我說的話,沒有人愿意聽?"

空氣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林曉雨從小就是那種"多余的聲音"。

她出生在一個四口之家,父親是工廠技工,母親在菜市場擺攤,還有一個大她五歲的哥哥林建國。這個家里,從來不缺吵鬧,但卻偏偏缺少傾聽。

她記得最清楚的一幕,是七歲那年的傍晚。她從學校跑回家,手里攥著一張畫,那是她用了整整兩節美術課畫的向日葵,老師在上面蓋了一個紅色的笑臉章。她沖進廚房,扯著母親的衣角喊:"媽!你看!"

母親正在切土豆,連頭都沒抬:"放桌上,別礙事。"

她又跑去找父親。父親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她把畫舉到他面前。父親把畫往旁邊一推:"擋著我看電視了。"

哥哥坐在桌邊寫作業,她繞過去:"哥,你看我畫的——"

"煩不煩?"

那張畫最后被她卷起來塞進書包,一直帶到第二天,又悄悄塞進了教室的垃圾桶。

這是林曉雨人生中第一次明白:她說的話,不值得被聽見。

但她沒有因此變得沉默。恰恰相反,她越來越渴望說話,越來越渴望被回應。她在學校里總是舉手發言,可老師眼神總飄向別處;她交了一個朋友叫陳美玲,每次說話說到一半,陳美玲就拿出手機低頭刷;她談過一次戀愛,男友徐楠每次聽她說話,都帶著一種禮貌而疲倦的表情,最后說:"你太話多了,我累。"

每一次,她都像是在對著一堵墻說話。

后來她進了這家公司,做文案策劃。她以為寫文字的人,應該懂得傾聽的重量。然而三年下來,她依然是那個坐在角落里、說話沒人接茬的人。

開會的時候,她提出方案,主管點頭說"知道了",然后采納的永遠是別人的版本。團建的時候,她講一個笑話,周圍人禮貌地沉默片刻,然后轉去聊別的。午飯的時候,她坐在飯桌邊,說著說著,發現對面的人已經在看手機了。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存在。

但她不甘心。

那三個月,她花了無數個深夜,把自己對文學、對人生、對寫作的全部思考整理成一本厚厚的讀書筆記。那是她說得最認真的一次話,每一個字都經過反復斟酌,每一個觀點都有她的心血在里面。她告訴自己:這一次,一定會有人愿意聽。

她選擇了李嘉。

李嘉是公司里學歷最高的人,名校中文系畢業,平時話不多,但顯得有見地。林曉雨覺得,如果有人能懂她寫的東西,那一定是李嘉。

那天下午,外面在下小雨。林曉雨走到李嘉的工位前,把那本筆記輕輕放在她桌上,然后開始說話。她說得很慢,很用心,把最核心的幾個觀點娓娓道來,眼睛里有光。

說到一半,她看見李嘉的眉頭微微皺起來。

她以為是對方在認真思考,繼續說。

然后李嘉抬起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能安靜嗎?我在想事情。"

就這一句話。

林曉雨站在原地,愣了大約三秒鐘,然后拿起那本筆記,轉身走了出去。

她沒有哭。她走得很穩,鞋跟踩在地板上,一聲一聲,像是釘子。

她一路走出公司,走過那條兩側種著梧桐樹的街道,走過菜市場,走過一個賣糖葫蘆的老人,走過一個帶著孩子玩的母親。她什么都沒看進去。她腳下的路越走越長,直到拐過一個彎,她看見了城郊那座寺廟的飛檐翹角從樹梢上探出來。

她不知道為什么腳步往那個方向走。她不是信徒,甚至對佛教一知半解。但那一刻,不知是什么力量牽著她,她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木門。

寺廟里很安靜。



大殿里只有幾支香在燃著,煙氣裊裊。蒲團上空無一人。那尊釋迦牟尼的金身端坐在高處,面容平靜,眉目低垂,嘴角帶著一點若隱若現的微笑,像是看穿了千年。

林曉雨走進去,跪下。

她不知道該怎么禮拜,就這么跪著,兩手放在膝蓋上。燭火在她眼前輕輕搖曳,香氣一陣一陣地飄來,有種奇異的平靜。

然后,淚水來了。

不是輕輕的那種,而是那種憋了太久、突然決堤的哭法——喉嚨發緊,眼眶發燙,一滴淚落下去,帶出了無數滴,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又來了更多。

她對著那尊金身,哭著問:

"為什么?為什么我說的話,沒有人愿意聽?"

聲音哽咽,回蕩在空曠的大殿里,顯得格外孤獨。

殿內的燭光跳了一下。

然后,不知從哪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人聲,不是風聲,是一種從她自己胸腔深處升起來的聲音,沉靜,清晰,像是有人把話直接放進了她的心里:

"你想被聽見,但你是否曾經真正地去聽過別人?"

林曉雨愣住了。

她腦子里第一個念頭是:這是我自己的心在說話。但那個聲音太清晰,太陌生,像是從一個她從未打開過的房間里傳出來的。

她抬起頭,看著那張沉靜的面孔。

"我……我一直在說,"她低聲說,像是在辯解,又像是在確認,"我說了很多,說了很多年……"

那個聲音沒有立刻回應。殿里又安靜下來,只有香在燃,燭在閃。

林曉雨慢慢低下頭,淚水滴在蒲團上,暈開一個深色的圓。

她想起七歲那張向日葵的畫。她想起陳美玲拿出手機的那一刻。她想起徐楠說"你太話多了"時的表情。她想起今天下午,李嘉那句"能安靜嗎"。

每一幕都清晰得像是發生在昨天。

然后,那個聲音再次出現,比剛才更輕,卻更深:

"你是不是,其實也沒有真正聽見過別人?"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她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她想反駁。她想說,不對,我一直在努力,我一直想要和別人溝通,我一直——

但那一刻,一個畫面突然浮現出來。

那是三個月前,她的同事陳子明,坐在她旁邊,跟她說起他母親生病的事,說著說著,聲音開始哽咽。林曉雨記得,那一刻,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一個念頭:等他說完,我可以把我寫的那篇關于生死的文章給他看。

她當時確實點了頭,確實看著陳子明說話,但是她的心,已經飄去想那篇文章了。

還有更久以前——她母親有一次打電話來,說菜市場要拆遷,她心里很慌,講了很多。林曉雨聽了一會兒,然后把話題繞到了自己最近工作的壓力上,說了很長時間,說完才發現母親那邊已經安靜了。

母親說:"行了,沒事,你忙吧。"



那時候她覺得母親是不善表達,現在她突然覺得,也許母親只是……沒有被聽見。

大殿里,燭火又跳了一下。

林曉雨跪在那里,一動不動,淚水已經干了,留下兩道淺淺的印跡。她感到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在她胸口慢慢松動,像是一個她攥了很久的拳頭,正在一點點展開。

這時,寺廟的側門輕輕響了一聲,走進來一個老僧。

他看起來七十歲上下,身形清瘦,穿著洗得有些發白的灰色僧袍,手里拿著一把小掃帚,像是剛掃完院子。他走進來,看了林曉雨一眼,沒有說話,走到角落里,開始添香。

林曉雨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他的背影,突然開口:"師父……"

老僧回過頭,眼神平和,等她說話。

"我……"林曉雨停了一下,"我想問一個問題。"

"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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