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長期沒人住,容易引陰氣,在家中放置這2件物品鎮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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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閱微草堂筆記》中曾有記載,空室無人,氣滯生寒,久之易招邪祟。

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里也說,房子一旦斷了人煙,就成了無主之地,容易藏污納垢。

現代城市里的高樓越建越密,那些被遺棄在老舊小區里的空宅,總是透著一股說不清的陰冷。

李建國用生銹的鑰匙捅開防盜門時立刻打了個寒顫。

門縫里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夾雜著霉味和灰塵的涼氣。

三年沒進過人的老屋比外頭的樓道還要冷上幾度。



01

李建國今年四十八歲。

他在南城農貿市場守著一個糧油攤子。

妻子王萍在超市生鮮區當理貨員。

兩口子每天起早貪黑賺的都是辛苦錢。

兒子李浩年底就要結婚了。

女方家里提出必須在新城區全款買一套兩居室作為婚房。

李建國把家里的幾張存折翻來覆去算了好幾遍。

就算把兩口子攢的養老本全都搭進去也還差著一大截。

王萍這幾天急得嘴角起了兩溜水泡。

她整天在家里長吁短嘆埋怨李建國沒本事。

李建國被逼得實在沒有辦法了。

他只能把主意打到父母留下的這套老房子上。

這套房子在城南的化肥廠家屬院里。

老兩口三年前相繼去世后這房子就一直空著。

李建國是個念舊的人。

他原本想把房子留著當個念想。

現實的經濟壓力讓他不得不低頭。

他決定趁著周末把房子收拾出來掛到中介去賣。

家屬院的樓道墻皮脫落得很厲害。

樓梯扶手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黑泥。

李建國推開門走進了客廳。

屋里的光線十分昏暗。

窗戶上糊了一層厚厚的泥垢擋住了外面的陽光。

沙發上蓋著的白布已經變成了灰色。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長期不通風造成的特有酸腐味。

李建國挽起袖子開始清理茶幾上的舊茶杯和報紙。

舊報紙的邊緣已經發黃發脆了。

他稍一用力紙張就碎成了粉末落在了茶幾玻璃上。

他拿過一塊抹布準備去廚房洗洗擦桌子。

走到廚房門口他才想起來水表已經被摘了三年了。

他只能用干抹布硬生生地把茶幾上的灰土掃到地上。

他干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覺得身上一陣陣發冷。

這種冷不是氣溫低造成的。

這是一種從骨頭縫里往外透的陰冷。

他不得不停下手里的活去關緊了北邊的窗戶。

“建國,你咋這個時候回來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李建國嚇了一跳,回頭看到一樓的張大婆正站在門口。

張大婆手里端著一個舊搪瓷缸子。

她花白的頭發亂糟糟的。

李建國趕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迎了出去。

“張嬸,我回來收拾收拾屋子準備賣了。”

張大婆聽到這話臉色變了一下。

她往屋里探頭看了一眼立刻縮回了脖子。

她壓低了聲音湊到李建國跟前。

“建國啊,你這房子趕緊賣了吧,這地方現在可不能住人?!?/p>

李建國皺起了眉頭。

“張嬸,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張大婆四下看了一眼樓道。

樓道里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

她往后退了半步拉開了和屋門的距離。

“你爸媽那間臥室每天半夜都有動靜?!?/p>

李建國覺得有些好笑。

“這屋子空了三年了連個老鼠都沒有哪來的動靜?!?/p>

張大婆急得直跺腳。

“我騙你干啥,我這幾個月起夜總能聽見樓上有腳步聲,還有人在屋里嘆氣。”

李建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知道張大婆平時不愛嚼舌根。

“肯定是樓上老王家弄出的動靜吧?!?/p>

張大婆擺了擺手。

“老王家兒子上個月就把他接去新城住了,這棟樓現在沒幾戶人家了。”

李建國覺得后背有些發涼。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父母那間緊閉的臥室門。

防盜門外突然刮過一陣穿堂風。

半掩著的入戶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張大婆打了個哆嗦端著搪瓷缸子轉身就往下走。

“反正你聽嬸子一句勸,天黑前趕緊走,千萬別在這過夜?!?/p>

02

李建國并沒有把張大婆的話放在心上。

他覺得老太太年紀大了容易疑神疑鬼。

老房子隔音差,聽見別人家的動靜也很正常。

他繼續在屋里分類打包舊物件。

李建國彎下腰拉開電視柜最下層的抽屜。

抽屜因為受潮發脹卡住了一半拉不出來。

他用力扯了兩下才把木抽屜拽開。

里面整整齊齊地疊著父親生前常穿的幾件舊衣服。

衣服上落了一層灰白色的霉點。

他拿出一件衣服抖了抖上面的灰。

空氣里頓時彌漫起一股嗆人的樟腦丸氣味。

他打了個噴嚏把衣服塞進了腳邊的紅白編織袋里。

清理工作比他想象的要繁瑣得多。

不知不覺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老舊小區的路燈壞了好幾盞。

昏黃的光線根本照不到三樓的窗戶。

屋里的光線越來越暗。

李建國摸索著按下了客廳墻上的開關。

頭頂的白熾燈閃爍了幾下才亮起來。

燈光昏暗泛黃。

這讓屋子里的氣氛顯得更加壓抑。

李建國看了一眼手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如果現在回家明天還要再跑一趟。

他為了省下幾塊錢的公交車費決定干脆連夜干完。

他打算晚上就在客廳的舊沙發上湊合一宿。

肚子餓得咕咕叫了起來。

他從帶來的帆布包里掏出兩個冷饅頭就著涼白開咽了下去。

吃完晚飯他走進了父母生前住的主臥。

主臥里擺著一張老式木板床和一個大衣柜。

空氣里的霉味比客廳更重。

他拉開衣柜門準備把里面的被褥拿出來扔掉。

衣柜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就在這時衛生間方向突然傳來一陣異響。

“咕嚕?!緡!?/p>

聲音很沉悶。

像是什么東西在水管里拼命往上鉆。

李建國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很清楚這套房子兩年前就已經停水了。

干涸的下水管道里不可能有水流的聲音。

聲音持續了十幾秒鐘后戛然而止。

李建國咽了一口唾沫。

他走出主臥來到衛生間門口。

他伸手按下了衛生間的開關。

燈泡已經壞了,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他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往里照。

水槽里布滿了灰塵和鐵銹。

地上干干燥燥的什么都沒有。

他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也是神經緊張了。

老舊小區管道老化,也許是別家用水引起的聲音傳導。

他轉身準備走回主臥繼續收拾。

就在他轉過身的那一刻他停住了腳步。

主臥的木門原本是被他完全推開的。

現在那扇門卻只留了一條不到三厘米的縫隙。

門縫里透出一種深不見底的黑。

李建國清楚地記得自己剛才并沒有關門。

屋子里沒有任何風。

這扇厚重的實木門不可能自己動。

他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他從口袋里掏出煙盒和打火機想抽根煙壯膽。

他夾著煙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咔嗒”一聲。

打火機的火苗剛剛竄起。

一陣極其微弱的涼風從那條門縫里吹了出來。

風里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火苗劇烈地跳動了一下瞬間熄滅。

李建國手一抖打火機掉在了地上。

他彎下腰去撿打火機。

借著手機屏幕發出的微弱亮光。

他看到主臥門外的地板上有一片灰塵被破壞了。

那一塊厚厚的積灰上印著一個模糊的痕跡。

那個痕跡只有巴掌大小。

那形狀既不像是成年人的腳印也不像是流浪貓狗的爪子印。

李建國突然覺得頭皮發麻。

他連地上的打火機都顧不上撿了。

他轉身抓起沙發上的帆布包跌跌撞撞地沖出了大門。



03

李建國是一路跑出家屬院的。

初秋的夜晚風并不大。

他卻覺得那股陰冷的氣息一直貼在他的后背上。

他跑了足足有兩條街才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

他靠在路燈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汗水已經把他的襯衫完全濕透了。

他不敢回頭看也不敢再想剛才屋里發生的事。

他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回了現在的家。

推開家門時王萍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王萍看到李建國臉色慘白滿頭大汗的樣子立刻站了起來。

“你這是遇上搶劫的了還是怎么了?”王萍趕緊去廚房倒了一杯熱水遞過去。

李建國接過水杯的手一直抖個不停。

熱水濺出來灑在了他的手背上他也感覺不到燙。

他喝了兩口水才勉強壓住心里的慌亂。

“沒怎么,老房子太悶了,我著急趕回來跑了幾步?!?/p>

他沒有跟王萍提老屋里的怪事。

他怕王萍跟著害怕也怕她埋怨自己沒出息。

當天晚上李建國就開始發高燒。

體溫表上的水銀柱直接竄到了三十九度五。

他躺在床上渾身冷得直打冷顫。

他蓋了兩床厚重的棉被還是覺得骨頭縫里往外冒寒氣。

他迷迷糊糊中總是夢見那扇半掩的木門。

他似乎還能聞到那股極其難聞的腥臭味。

王萍折騰了半宿給他吃了退燒藥又用溫水擦身子。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他的體溫才勉強降下來一點。

第二天早晨李建國覺得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給市場管理處打了個電話請假。

王萍在廚房里給他熬白粥。

“噼啪”一聲脆響從廚房傳出來。

李建國強撐著坐起身往外看。

王萍捂著手站在水池邊。

地上是摔碎的白瓷碗碎片。

“怎么搞的,連個碗都拿不住?!蓖跗及欀碱^看著手指上一道深深的口子。

鮮紅的血順著她的指尖往下滴。

李建國趕緊下床去電視柜抽屜里找創可貼。

他走到客廳的時候腳下一滑。

他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膝蓋磕得生疼。

地上有一灘不知道從哪里漏出來的水。

“你小心點啊,這飲水機今天早晨莫名其妙就漏水了?!蓖跗假N好創可貼一邊拿拖把拖地一邊抱怨。

李建國坐在地上看著那灘水。

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老屋聽到的水管響聲。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再次涌上心頭。

家里平時好好的東西今天似乎全都不對勁了。

陽臺上晾著的衣服被風吹落到了樓下臟水坑里。

衛生間的燈泡一閃一閃地發出了滋滋的電流聲。

王萍把拖把往地上一扔火氣就上來了。

“你昨天去那個破房子到底干什么了?”

“怎么你一回來家里就亂七八糟的什么都不順?!?/p>

李建國低著頭不敢看妻子的眼睛。

王萍看著他那副虛弱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話啊,啞巴了?”

李建國深吸了一口氣。

他把昨天在老房子里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他重點說了水管的聲音和那扇自動關上的門。

王萍聽完之后臉色也變了。

她平時在超市里聽那些上了年紀的顧客說過不少閑話。

她知道房子久不住人容易沾染些不干凈的講究。

“你個死腦筋,明知道那房子不對勁你還敢大晚上待在那?!蓖跗嫉穆曇粲行┌l顫。

她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和發著低燒的丈夫。

她咬了咬牙走過去一把拉住了李建國的胳膊。

“不能就這么算了,你這肯定是在里面撞上什么臟東西了?!?/p>

“換衣服,我帶你去找人看看?!?/p>

李建國愣了一下試圖把手抽回來。

“找誰看啊,去醫院掛個急診打一針退燒藥就行了?!?/p>

王萍死死拽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臥室里拖。

“去什么醫院,你這病吃藥打針不管用?!?/p>

“前街胡同口開雜貨鋪的莫師傅懂這些門道?!?/p>

“我聽超市里的劉姐說莫師傅有一雙慧眼能看破虛實。”

“今天無論如何得讓他給你瞧瞧,不然咱家這日子沒法過了?!?/p>

04

王萍硬拉著李建國來到了前街胡同口的雜貨鋪。

莫師傅正坐在馬扎上抽旱煙。

他六十多歲干瘦干瘦的。

王萍急切地把家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莫師傅磕了磕煙袋鍋站起身來。

“走吧,帶我去那套老房子看看?!?/p>

李建國本來不想去但他實在拗不過妻子。

三個人坐著公交車回到了化肥廠家屬院。

大白天的樓道里依然透著一股陰冷。

李建國掏出鑰匙打開了那扇生銹的防盜門。

屋子里的霉味比昨天還要重。

莫師傅沒有立刻進門。

他站在門口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舊木羅盤。

他端著羅盤低頭看著上面的指針。

羅盤的指針微微晃動了幾下。

莫師傅皺起眉頭走進了客廳。

王萍緊緊抓著李建國的胳膊跟在后面。

李建國覺得渾身的骨頭又開始發冷了。

莫師傅拿著手電筒在每個房間都照了一圈。

他在主臥的門口停下了腳步。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層被破壞的灰塵。

“這房子空了三年多,人氣早就散光了。你昨天強行在晚上打掃,驚動了這屋里的滯氣。空宅子沒有活人鎮著最容易聚陰寒之氣。你身子骨本來就因為操勞發虛,被這陰風一吹自然要生病倒霉。”

王萍聽到這話嚇得連連點頭。

“莫師傅您說得太對了,他一回來就開始發高燒。您快給看看這屋子到底該怎么弄啊?!?/p>

莫師傅收起手電筒走回了客廳。



05

莫師傅指了指客廳南邊的窗戶。

“先把向陽的這兩扇窗戶全都打開透透氣?!?/p>

李建國趕緊走過去拉開了窗戶。

外面微弱的陽光勉強照進了滿是灰塵的客廳。

莫師傅拉過一把舊木椅子坐了下來。

他從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重新點燃了煙斗。

青白色的煙霧在客廳里慢慢散開。

王萍拉著李建國站在莫師傅面前。

“莫師傅,我們家現在急需賣這套房子湊首付。這房子要是弄不干凈肯定賣不出去啊?!?/p>

王萍急得眼眶都紅了。

“您看看是不是需要給這屋里做場法事?只要能保家宅平安,我們砸鍋賣鐵也出這個錢?!?/p>

李建國聽到要花錢心里猛地一緊。

他太清楚家里現在連一分多余的錢都拿不出來了。

莫師傅吐出一口煙圈搖了搖頭。

“你們兩口子賺的都是血汗錢,不用花那些冤枉錢請神弄鬼?!?/p>

李建國和王萍聽到不用花錢都愣住了。

王萍趕緊湊上前去壓低了聲音。

“那不做法事怎么壓得住這屋里的邪風?。俊?/p>

莫師傅用煙嘴指了指那扇半掩的主臥門。

“這空屋子就是因為長久不見人氣才生了陰氣。你只需要用活人家里最尋常的物件壓一壓這股氣場就行了?!?/strong>

王萍的眼睛亮了起來。

“莫師傅,您快說,到底要在屋里擺什么物件鎮宅?”

莫師傅抬起頭盯著李建國的眼睛。

他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開了口。

“你明天一早,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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