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砸2億逼我消失,我收錢到賬后,帶他家唯一繼承人遠走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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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萬豪酒店頂層的VIP包廂里,冷氣開得很足。

劉萬山把一張瑞士銀行的黑卡拍在紅木桌面上,推到我面前。

“密碼是三胞胎的生日。里面是兩億現金。”他往后靠在真皮沙發里,吐出一口濃濃的雪茄煙圈,“簽了這份放棄撫養權協議,今天就買機票走。以后這三個孩子,管慧茹叫親媽,跟你夏妍沒有半點關系?!?/p>

隔著玻璃窗,樓下的宴會廳里正鑼鼓喧天。那時我的三個孩子,正在舉辦隆重的抓周宴。

我拿起桌上的萬寶龍鋼筆,沒有一絲猶豫,在協議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紅手印。

劉萬山眼里閃過一絲錯愕,大概沒料到一個母親能賣孩子賣得這么痛快。

他不知道,就在這筆錢到賬的同一秒,我已經安排人,帶走了他家唯一真正的繼承人。

01

我跟了劉萬山整整兩年。

兩年前,我還是市南區一家私立幼兒園的幼師。劉萬山是身價幾十億的煤礦老板,脾氣暴躁,大字不識幾個,但脖子上的金鏈子粗得能拴狗。

他來幼兒園視察他侄子,在走廊里撞翻了我的備課本。我蹲在地上撿本子,抬頭看了他一眼,眼圈微紅,沒說話。

就那一眼,劉萬山就把魂丟了。

不到一個月,他給我買了一套位于江景一號的大平層,又塞給我一輛帕拉梅拉。我辭了職,成了他養在籠子里的金絲雀。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拜金女。我從來不反駁。

劉萬山四十有六,家里有個正室叫周慧茹。周慧茹娘家在省城有頭有臉,當年劉萬山就是靠著老丈人的關系才拿下的第一座礦。

周慧茹是個狠角色。她四十四了,生不出兒子,只生了一個女兒。劉萬山想要個帶把兒的繼承香火,周慧茹表面裝得大度,暗地里卻把他外面的那些女人收拾得干干凈凈。

輪到我的時候,周慧茹卻破天荒地沉默了。

因為我懷孕了,查出來是個多胞胎。

劉萬山得知消息那天,高興得在客廳里直搓手。第二天,周慧茹就帶著兩個保姆登了門。

她穿了一身暗紫色的香云紗旗袍,手里盤著一串星月菩提,坐在我的真皮沙發上,眼神像刀子一樣在我平坦的肚子上刮過。

“小夏是吧?!敝芑廴愣似鸨D放莸牟瑁蛄艘豢?,“萬山年紀大了,要個孩子不容易。你既然懷了,就好好養著。缺什么,跟姐說?!?/p>

我低著頭,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一副瑟瑟發抖的小白花模樣,小聲說了一句謝謝周姐。

周慧茹回頭指了指帶來的兩個保姆:“這是王媽和李嫂,以后就住你這兒,專門伺候你飲食起居?!?/p>

說是伺候,其實就是監視。

從那天起,我吃的每一口飯,喝的每一口水,都要經過王媽的手。她們甚至會在晚上我睡覺的時候,悄悄推開我的房門,看我有沒有亂吃東西。

我一句怨言也沒有,乖乖地喝下她們端來的每一碗補湯。

哪怕我聞出來,那碗燕窩里,摻了微量的紅花。

02

紅花能活血化瘀,孕婦吃了容易流產。

但我照喝不誤。

因為我知道那點劑量打不掉我的孩子,我早就讓我的私人醫生配了保胎的藥。

我的私人醫生叫陸鳴,在市中心醫院婦產科工作。他不僅是我的醫生,更是我這張大網里最關鍵的一環。

懷孕四個月的時候,劉萬山陪我去做大排畸。

診室里,陸鳴戴著口罩,拿著探頭在我的肚皮上滑動。屏幕上出現了三個小小的黑影。

“恭喜劉總,是三胞胎?!标戻Q聲音平穩。

劉萬山激動得一把抓住陸鳴的手,連連道謝,當場就要給陸鳴塞紅包。

我趁著劉萬山轉身出去接電話的空擋,飛快地看了一眼陸鳴。

陸鳴把B超單遞給我,單子下面壓著一張折疊的便簽紙。

我把便簽紙捏在手心,裝作若無其事地擦肚子上的耦合劑。

等回到江景房,王媽和李嫂在廚房忙活,我把自己鎖在洗手間,打開了那張便簽紙。

上面是陸鳴剛勁的字跡。

“南山療養院那邊打點好了。他的體征一切平穩,隨時可以轉移?!?/p>

我看著那行字,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手指輕輕撫摸著脖子上那條有些年頭的素銀項鏈。

在這個世界上,沒人知道我為什么要處心積慮地接近劉萬山。

劉萬山其實結過兩次婚。他第一任老婆在二十年前難產死了,留下一個兒子,叫劉耀宗。

劉耀宗從小聰明,是劉萬山最看重的長子。五年前,劉耀宗出了嚴重的車禍,成了植物人。醫生說他腦干受損,這輩子都不可能醒過來。

劉萬山花重金把兒子安置在南山療養院,用最頂級的儀器吊著一口氣。

周慧茹正是趁著劉耀宗成植物人,家里沒了正統繼承人,才敢明目張膽地打壓劉萬山,試圖把家產過渡到自己女兒名下。

而我,夏妍。在五年前,是劉耀宗在大學里談了四年的女朋友。

那是誰都不知道的秘密。

我把便簽紙撕碎,扔進馬桶里沖走。看著鏡子里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我冷冷地笑了。

周慧茹,你以為你絕了劉家的后。

這三個孩子,我會讓你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03

懷孕七個月的時候,我早產了。

那天夜里下著暴雨,劉萬山在隔壁市談生意趕不回來。王媽和李嫂睡得死沉,我羊水破了,肚子疼得像有刀子在里面絞。

我沒有叫醒那兩個保姆,而是自己咬著牙,打了個車直奔市中心醫院。

一進醫院大廳,我就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人已經在產房里了。無影燈刺得我睜不開眼,陸鳴穿著手術服站在我床頭,眼神里透著焦急。

“夏妍,情況不好,有大出血的風險。”陸鳴壓低聲音。

我死死咬著嘴唇,嘗到了血腥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保孩子。必須把他們生下來?!蔽乙粋€字一個字地往外擠。

就在這時,產房外的門縫里傳來一陣吵鬧聲。

是周慧茹趕到了。

“醫生!保??!千萬保??!”周慧茹尖銳的嗓音穿透了門板,“無論如何要把男胎給我保?。〈笕怂阑钗夜懿恢?!”

我聽著這惡毒的話,反而笑了。

老天爺不收我。經過四個小時的死門關,我生下了兩男一女。

產房門推開那一刻,劉萬山也渾身濕透地趕到了。當護士報喜說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時,劉萬山直接在走廊里跪下,給祖宗磕了三個響頭。

周慧茹站在一旁,看著推車里那三個皺巴巴的嬰兒,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但還是強擠出一絲笑容,連聲說老天保佑。

我躺在病床上,虛弱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劉萬山走到我床邊,大手摸了摸我的臉。

“妍妍,你受苦了。你是我們老劉家的大功臣!”他眼眶都紅了。

我眼角淌下一行淚,虛弱地靠向他。

“萬山,只要孩子們好,我死也愿意。”

周慧茹在背后冷哼了一聲。

我知道,這只是第一步。孩子生下來了,去母留子的好戲,現在才剛剛開場。

04

為了方便照顧,周慧茹以大房主母的身份,強勢介入了我的生活。

她做主把我接進了一家全封閉的頂級高端月子中心,包下了一整層。劉萬山覺得她識大體,樂得把事情交給她辦。

進了月子中心的第一天,我就被切斷了和孩子的所有接觸。

三個孩子被安置在走廊另一頭的恒溫育嬰室里,由四個專業月嫂24小時輪班倒。周慧茹下令,說我早產身體虛,需要靜養,連喂奶都不讓我喂,全上進口奶粉。

實際上,她是不想讓孩子對我產生依賴。她要讓這三個孩子從睜開眼起,就只認她這個“媽”。

我一點沒鬧,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喝催奶湯。

月子中心的補湯每天換著花樣送來。喝到第三天,我就嘗出了不對勁。

那碗豬蹄湯里,有一股淡淡的炒麥芽的味道。

炒麥芽是回奶的。周慧茹連這點細節都不放過,她要讓我連哺乳的資格都沒有。

我把那碗湯喝得干干凈凈,然后趁著護士不注意,溜進了洗手間,用手指摳著嗓子眼,吐得眼淚鼻涕直流。

半夜十二點,我換上一件寬大的睡衣,避開走廊的監控,悄悄摸到了育嬰室的門口。



門沒關嚴,透出一條縫。

里面傳來嬰兒微弱的哭聲。是老三,那個唯一的女孩。

我湊近門縫,看到周慧茹正站在嬰兒床邊。她沒有去抱孩子,反而伸出兩根手指,在女嬰纖細的小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女孩哭得更凄厲了。

“哭什么哭!丫頭片子就是晦氣!”周慧茹冷冷地罵了一句。

我站在門外,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里,強忍著沖進去和她拼命的沖動。

我掏出手機,從門縫里錄下了這一段。

我不急著發作。這只是一盤開胃小菜,我要等一個劉萬山在場的機會,一擊致命。

05

機會很快就來了。

孩子們滿月那天,劉萬山在月子中心辦了小范圍的答謝宴,請的都是至親。

周慧茹的娘家哥哥也來了,挺著啤酒肚,眼神輕蔑地看著我。

我穿著一件素色的長裙,不施粉黛,安分地坐在角落里。周慧茹則穿著大紅色的禮服,抱著老大到處認親戚,活像她才是親媽。

席間,劉萬山喝多了兩杯,滿面紅光地宣布,要給兩個兒子上戶口,直接上在周慧茹的名下。

“那女兒呢?”我小聲問了一句。

桌上瞬間安靜了。

周慧茹翻了個白眼,夾了一筷子菜。

“女兒有什么用?以后還不是賠錢貨?!彼锛腋绺缋涑盁嶂S,“小夏,給你五百萬,你把這丫頭帶走吧。我們劉家,只認男丁?!?/p>

劉萬山沒吭聲,顯然是默認了。

我猛地站起來,走到劉萬山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萬山,我求求你,別把他們分開。女兒也是你的骨肉啊!”我哭得撕心裂肺。

劉萬山皺了皺眉,覺得我掃了興。

“起來!像什么樣子!”

就在這時,大屏幕上原本播放著嬰兒生活照的畫面突然閃了一下,切成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幽暗的育嬰室,周慧茹那張扭曲的臉清晰可見,伴隨著她掐孩子大腿的動作和那句“丫頭片子就是晦氣”。

包間里死一般地寂靜。



劉萬山的酒瞬間醒了一半。他死死盯著屏幕,又轉頭看向周慧茹。

周慧茹的臉瞬間慘白,手里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你……你居然敢在背后偷拍我?!”周慧茹指著我尖叫。

“啪!”劉萬山一巴掌扇在周慧茹臉上,打得她一個踉蹌。

“毒婦!那是我劉萬山的種!”劉萬山怒吼。

我跪在地上,捂著臉泣不成聲,心里卻冷得像冰。

這一局,我贏了。

劉萬山不僅給三個孩子都上了戶口,還對周慧茹產生了極大的戒心。他把育嬰權交給了我,周慧茹被趕回了老宅。

但我知道,周慧茹這種女人,絕對不會就此罷休。

宴席散后,我回到房間。陸鳴發來一條短信:“那邊身體有反應了,手指動了一下?!?/p>

我看著那條信息,眼淚終于沒忍住,滴在了手機屏幕上。

耀宗,你等我??炝耍涂炝?。

06

日子一天天過去,三胞胎快一歲了。

老大和老二長得飛快,眉眼越來越長開。

劉萬山每次來看孩子,都樂得合不攏嘴,說大兒子那雙丹鳳眼,簡直跟他年輕時一模一樣。

可每次周慧茹來看孩子時,眼神卻越來越陰沉。

有一回,我端著水果剛走到育嬰室門口,就聽見周慧茹在里面自言自語。

她死死盯著老大,聲音發抖。

“不可能……怎么會這么像……”

我心里猛地一緊,立刻放輕了腳步。

周慧茹說的像,不是像劉萬山。她是覺得,老大長得太像那個躺在南山療養院的植物人,劉耀宗!

當年劉耀宗出車禍,根本不是意外。是周慧茹買通了司機,在剎車上做了手腳。劉耀宗的眉眼隨他親生母親,特別清秀?,F在,我的大兒子眉眼之間,隱隱有了耀宗的影子。

周慧茹起了疑心。

第二天下午,我假裝在沙發上睡午覺。



周慧茹偷偷摸進嬰兒房,拿出小剪刀,飛快地剪下了老大頭上的一小撮胎發,裝進密封袋里,匆匆離去。

她要去驗DNA。

我睜開眼,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撥通了陸鳴的電話。

“她去了。按原計劃辦?!?/p>

陸鳴就在那家鑒定中心。等周慧茹把樣本交上去后,陸鳴悄悄換掉了那撮頭發,換成了劉萬山留在梳子上的真正毛發。

07

三天后,鑒定結果出來了。

確認是“劉家血脈”,父系基因匹配度99.9%。

我雖然不在現場,但陸鳴告訴我,周慧茹拿到報告那一刻,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只要確認是劉家的種就行。如果是劉耀宗的種,那說明我來者不善,她當年的事情可能會敗露?,F在確認了,她心里的石頭落了地,殺心也徹底起了。

她決定執行最后的計劃。用錢砸走我,把孩子徹底據為己有。

晚上,劉萬山來到了我的公寓。

他破天荒地沒有逗孩子,而是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地抽雪茄。

“妍妍,孩子們快一歲了,該辦抓周宴了?!眲⑷f山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心里明鏡似的,但臉上還是擺出溫柔的笑意,去給他泡茶。

“慧茹說,她畢竟是大房。抓周宴那天,她想認三個孩子做嫡出?!眲⑷f山吞吞吐吐地說,“外面風言風語多,她愿意給孩子們名分,以后家產好繼承?!?/p>

我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水灑出來燙到了手背。

我紅著眼眶看著他:“萬山,那你讓我怎么辦?”

“你去國外待幾年?!眲⑷f山狠了狠心,從包里拿出一份協議,“這上面是一個億。你拿去,隨便花。想干什么干什么。等風頭過了再說。”

我捂著臉,哭倒在地毯上。

我罵他狠心,我訴說這一年多的委屈,我表演了一個母親該有的絕望和崩潰。

劉萬山被我哭得心煩意亂,又加了碼。

“兩個億!我給你兩個億!”他把煙頭狠狠摁滅,“夏妍,你別不知好歹。就算你不簽,慧茹有的是手段讓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我停止了哭泣,抬起淚眼朦朧的臉。

“好?!蔽乙е?,像個認命的弱者,“兩個億。抓周宴那天,我拿錢走人?!?/p>

劉萬山松了一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門一關上,我立刻收起了眼淚。

我走進臥室,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拉了出來。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陸鳴發來的。

“轉院手續全部辦妥。醫療專機已經停在南山療養院的頂樓停機坪?!?/p>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握緊了拳頭。

08

今天是三胞胎的抓周宴。

萬豪酒店被劉萬山整個包了下來。外面豪車云集,政商名流都來捧場。

周慧茹穿著一身正紅色的高定旗袍,戴著滿綠的翡翠項鏈,春風滿面地抱著老大,接受著所有人的恭維。

對外,劉萬山宣稱這是周慧茹去國外找代孕生的。我這個真正的生母,連宴會廳的大門都沒資格進。

我被安排在頂層的VIP包廂里,等待劉萬山的最后通牒。

劉萬山推門進來,丟下了那張兩億的黑卡和協議。

我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當場簽字,拿卡,走人。

電梯下行的時候,我看著鏡子里倒映出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兩億,買斷我跟三個孩子的撫養權。劉萬山覺得這筆買賣劃算極了。

他以為他買斷了麻煩,迎來了香火。

可是,有件事是他永遠不知道的。



她像是感覺不到燙,整個人僵在原地,脖子上的滿綠翡翠項鏈跟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走出酒店大門,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已經停在路邊等我。

陸鳴坐在駕駛室里。

我拉開車門坐上去,把黑卡扔進儲物格。

“錢到賬了?!蔽铱粗胺?,“去機場。”

與此同時,樓下的宴會廳里,抓周儀式正進行到最高潮。

老大抓起了一個金算盤,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劉萬山笑得滿臉橫肉都在顫抖,周慧茹更是得意忘形。

就在這時,周慧茹的貼身助理神色慌張地擠進人群。

助理不顧場合,湊到周慧茹耳邊,聲音顫抖地說了一句話。

“南山療養院剛打來電話,頂樓停機坪被人動了手腳,劉耀宗不見了。”

周慧茹手里端著的一杯熱茶猛地晃了一下,滾燙的茶水潑在她的正紅色高定旗袍上,洇出一大片暗紅色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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