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逼我辭職照顧癱瘓小舅子,我沒答應,當晚飛去了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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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是兩個家庭的博弈。

我以前不信。覺得只要兩個人感情好,什么都能扛過去。

后來我發現,感情再好,也扛不住一家人把你當提款機、當免費保姆,還覺得你欠他們的。

今天說說我自己的事吧。

那頓飯,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臘月二十八,丈母娘家的年夜飯提前吃。滿滿當當一桌子菜,魚頭沖著我擺,按他們那邊的規矩,魚頭對著誰,誰就是這桌上最尊貴的客人。

但我知道,今天這魚頭不是敬我,是堵我嘴的。

飯剛動了兩筷子,丈母娘就開腔了。

"建軍,小磊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我手里的筷子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坐在我旁邊的老婆林瑤。她低著頭扒飯,眼皮都沒抬。

"媽,這事我之前跟瑤瑤說過了,我那個崗位走不開,公司正在推新項目——"

"什么項目比人命重要?"丈母娘筷子一頓,聲音拔高了一截,"你小舅子躺在床上動不了,你當姐夫的就忍心看著?"

小舅子林磊,今年二十六,半年前騎摩托出了車禍,腰椎粉碎性骨折,下半身癱了。



這事全家人都心疼,我也心疼。出事那天我第一個趕到醫院,前前后后墊了八萬塊錢,請假陪了整整兩周。

但丈母娘的意思不是讓我幫忙,是讓我辭職。

"建軍,我不是沒想過請護工,但護工哪有自家人用心?"丈母娘放下碗,一雙眼睛直直盯著我,"你一個大男人,伺候小磊也方便。再說了,你那工作一個月才多少錢?"

我月薪到手一萬六,在我們這種二線城市算不錯了?稍谡赡改镅劾,這錢連個護工都不如。

"媽,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那是什么問題?"丈母娘猛地抬手拍了一下桌子,碗碟跟著晃了幾下,"我就一個兒子,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兩口子晚上睡得著覺?"

岳父坐在旁邊一聲不吭,悶頭喝酒。

林瑤終于抬起頭,拉了拉我的袖子,小聲說:"建軍,你就先答應著唄,回頭再說。"

這話聽著是在幫我打圓場,可實際上呢?她也覺得我該辭職。

我深吸一口氣,放下了筷子。

"媽,這個事我真做不了。公司年后有競聘,我準備了大半年了。辭職這事,恕我不能答應。"

安靜。

整個屋子安靜得能聽到墻上時鐘"嗒嗒"走的聲音。

下一秒,丈母娘猛地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摔。

"啪"的一聲,一根筷子彈飛出去,正好落在我面前的盤子里,濺了我一襯衫的湯汁。

"好啊,翅膀硬了,娶了我女兒就不認丈母娘了?"她站起來,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當初你家窮得叮當響,是我們家出錢出力幫你辦的婚禮,現在讓你出點力你就推三阻四?"

我低頭看著襯衫上那片油漬,手指攥緊了桌布。

那一刻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走。

當天晚上九點半,我拎著行李箱走出了家門。十點一刻到機場,買了最近一班飛往南方分公司的紅眼航班。

凌晨兩點落地的時候,我打開手機。

二十三個未接來電,十七條微信消息。

林瑤發的最后一條是:"你真走了?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這個家?"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最終把手機翻了過去,屏幕朝下。

機場大廳燈火通明,我拖著箱子走出去,外面的風又濕又冷,打在臉上,倒比那個家清醒多了。

你們肯定想問,至于嗎?丈母娘說兩句就跑了?

至于。

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了。

我跟林瑤結婚三年,丈母娘插手的事,我兩只手加兩只腳都數不過來。

結婚的時候,彩禮要了十八萬八,說是"圖吉利"。我爸媽是工薪階層,把養老的錢都掏出來了,還找親戚借了五萬。丈母娘收了彩禮,一分沒陪嫁,全給林磊買了輛車。

對,就是后來出事故的那輛摩托車。

婚后第一年還算太平,林瑤在一家私企做行政,我在公司剛轉正,兩個人租了個小兩居,日子雖然緊巴巴,但也過得下去。

轉折是從第二年開始的。

林磊大學畢業不想上班,說要創業搞直播。丈母娘打電話來,讓我們"支持"一下,先拿五萬塊錢。

林瑤沒跟我商量,直接從我們的存款里轉了三萬過去。



我知道的時候,卡里只剩四千塊錢。

那天晚上我倆大吵了一架。

"那是我弟!你連三萬塊錢都舍不得?"林瑤坐在床邊,紅著眼圈瞪我。

"不是舍不得,是你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商量你又得磨嘰半天,最后還不是得給?"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

她哭了一會兒,又湊過來拉我的手,聲音軟下來:"老公,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她靠在我肩膀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手指在我掌心畫圈。我心里的火氣像是被她這么一靠,慢慢就散了。

那天晚上我們和好了。她摟著我的脖子說"你最好了"的時候,我覺得三萬就三萬吧,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可"就這一次"變成了一次又一次。

林磊直播沒搞起來,又說要開奶茶店。這回丈母娘親自上門,坐在我家沙發上,掏出一張紙巾抹眼淚。

"建軍,媽就林磊這一個兒子,你就當幫媽一個忙。"

那次又是兩萬。

奶茶店三個月就黃了,錢打了水漂。

我心里有氣,但看著林瑤的面子,忍了。

再后來,林磊騎摩托出了事。

出事那天半夜兩點,林瑤接到電話,整個人癱在床上哭得渾身發抖。我抱著她,她的淚水把我的T恤前襟都打濕了。

她緊緊攥著我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肉里,哆嗦著說:"建軍,求你,你一定要幫我弟……"

那個時刻,我心里沒有一絲猶豫。

我連夜開車去醫院,墊了住院費,簽了手術同意書。在ICU外面守了整整三天,困了就靠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瞇一會兒。

林磊命是保住了,但腰以下沒了知覺。

丈母娘在病房里哭得死去活來,岳父蹲在走廊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煙。

那時候我覺得,這是應該做的。人命面前,什么都是小事。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徹底寒了心。

林磊住院三個月,花了將近三十萬。除去醫保報銷的部分,自費了十二萬。

這十二萬里,我出了八萬,岳父母出了四萬。

我沒計較。

出院之后,丈母娘提出讓林磊住到我們家來。

"你們那小兩居住不下吧?"我試探著說。

"住得下!"丈母娘大手一揮,"客廳支張床就行。"

林瑤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懇求。

我點了頭。

從那之后,我們家就變了。

客廳成了林磊的病房,到處是藥瓶、尿壺和消毒水的味道。我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不是吃飯,是幫林磊翻身、擦洗。

林瑤白天上班,晚上陪她弟說話,安慰他。留給我們倆獨處的時間越來越少。

好幾次我半夜醒來,枕頭旁邊是空的——林瑤在客廳陪林磊。

我理解,真的。親弟弟癱了,誰都難受。

但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到十一點回家,看到的場景讓我心里硌了一下。

林瑤坐在林磊床邊,正在喂他吃水果。我走過去想幫忙,林磊抬眼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說了句——

"姐夫,你能不能走開?你身上有煙味,熏得我頭疼。"

我已經戒煙三年了。

我看向林瑤,她沒替我說一句話,只是沖我擺擺手:"你先去洗澡吧。"

那一刻,站在自己家客廳里,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外人。

而真正的引爆點,就是丈母娘那個"辭職"的要求。

她不是隨口說說的。她甚至已經替我想好了"退路"——

"你辭了職,就在家專心照顧小磊。生活費我每個月給你們出兩千,幀幍墓べY夠日常開銷了。等小磊好了,你再出去找工作也不遲。"

兩千塊錢。

我放棄月薪一萬六的工作,放棄準備了大半年的競聘機會,去當全職護工。

換來每月兩千塊錢的"生活補貼"。

丈母娘覺得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而最讓我心涼的,是那天晚上從丈母娘家出來后,在回家的路上,林瑤說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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