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被影視劇騙了,生死簿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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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老家在皖南深山里,村子藏在山坳里,進出只有一條坑坑洼洼的土路,外面的人很少來,我們也很少出去。村里的老規矩多,尤其是關于 “陰事” 的說法,一輩輩傳下來,沒人敢不當回事。

我十歲那年,村里出了件大事,短短半個月,接連死了三個壯年漢子,死法一個比一個怪。

第一個是王大膽,村里出了名的愣頭青,天不怕地不怕,連墳地都敢夜里去。他死在自家魚塘邊,身子泡在水里,臉上卻帶著笑,手里攥著一把濕泥,像是臨死前還在玩泥巴。醫生來查,說沒外傷沒中毒,就是斷了氣,查不出原因。

第二個是李木匠,手藝好,為人也算和善。他死在自己的木工房里,趴在刨子上,手里還握著鑿子,同樣是面帶笑容,手心沾著木屑。家里人哭天搶地,說前一天還好好的,怎么說沒就沒了。

第三個是張獵戶,天天上山打獵,身體壯得像頭牛。他死在山里,靠著一棵大樹,手里還舉著弓箭,箭靶就在不遠處,可他臉上還是笑著,手心攥著一把草。

接連死了三個人,都是一個模樣,村里人心惶惶,都說撞了邪。村支書急得沒辦法,最后只能去請陳阿婆。

陳阿婆是我們村的 “過陰人”,住村尾的破祠堂,平時很少出門,脾氣也怪,但村里人都敬她。老一輩說,她年輕時去過地府,見過生死簿,能和陰差說話,左眼是陰陽眼,能看見不干凈的東西。



那天傍晚,陳阿婆被請來了,她穿著一身黑布衫,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左眼渾濁,右眼卻亮得嚇人。她圍著三具尸體轉了一圈,又蹲下來看了看他們手心的東西,眉頭皺得緊緊的。

“不是撞邪,是欠了陰債,壽數到了! 陳阿婆開口,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勁兒,“他們三個,早年都挖過山里的古墓,拿了里面的東西,生死簿上記著呢,壽數被削了三十年,死法就是‘橫死’,臉上帶笑,是因為陰差勾魂時,讓他們見了自己最念想的東西!

這話一出,村里人都傻了。后來才有人說,二十年前,這三個人確實結伴去過山里的古墓,回來后還偷偷賣過一些古玉,當時沒人當回事,沒想到真應了 “陰債” 的說法。

“你們以為生死簿就是寫個名字、記個歲數?” 陳阿婆坐在祠堂的門檻上,看著我們這些圍過來的小輩,眼神幽深,“那玩意兒比咱們村的賬本細多了,你們這輩子干的啥事、想的啥念頭,上面都寫得明明白白,一點都差不了!

我當時嚇得大氣不敢出,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生死簿,到底是個啥東西?怎么還能管人的生死?

陳阿婆說,陰司的生死簿不是紙做的,是玄鐵鑄的玉冊,沉得很,兩個人都抬不動。而且不是一本,是三本,分別管著人、妖、畜三道。我們凡人的命,都記在 “人道冊” 上,那冊子泛著淡淡的金光,上面的字是用幽冥玄墨寫的,沾著忘川河的水,凡人要是敢看一眼,立馬就會頭暈眼花,三魂丟兩魄。



“你們在村里叫張三、李四,那都是陽間的代號,不算數! 陳阿婆磕了磕煙斗,接著說,“生死簿上記的是‘魂名’,那是投胎時,天地給的名字,跟著魂魄走,一輩子都改不了。哪怕你改一百次名字,換一百個身份,陰差勾魂時,認的還是魂名!

她說,村里以前有個老秀才,一輩子改了三次名字,年輕時叫 “狗蛋”,后來讀書了叫 “文舉”,老了又自稱 “山野翁”,可他死后,陳阿婆過陰時看他的生死簿,上面的魂名是 “青禾”,從他投胎那天起就沒變過。

“魂名還藏著你的老底。” 陳阿婆說,魂名帶 “山” 的,可能前世是山里的精怪;帶 “水” 的,或許是河里的魚鱉轉世;要是魂名就是一個簡單的字,比如 “安”“善”,那就是純善之人轉世,魂魄干凈,沒什么牽掛。

她說,自己年輕時過陰,曾在判官身邊見過生死簿。那冊子一頁記一個人,翻開時會發出輕微的 “嗡嗡” 聲,上面的字會自己發光,不用點燈都能看清。判官手里的判官筆是玉做的,筆尖一點,陽間就有一個人斷氣;要是在壽數上添一筆,那個人的壽命就會變長。



“但判官不能隨便動筆! 陳阿婆強調,“天地有規矩,該活多久、該怎么死,都得按因果來,判官要是徇私,自己也會遭報應!

我當時好奇,追問她:“阿婆,你見過自己的生死簿嗎?上面寫了你能活多久?”

陳阿婆笑了笑,右眼瞇了瞇:“見過,但我不說。”

陳阿婆說,生死簿上的壽數分兩種,一種是 “先天壽數”,就是投胎時定下的底子,比如有的人先天能活八十,有的人只能活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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