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格格》真相:紫薇到死都不知,東兒根本不是爾康的親生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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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這世上,有比紫薇更幸福的女人嗎?丈夫是朝廷重臣,兒子是蓋世英雄。

可那場家宴后,爾康喝醉了,他紅著眼拉著永琪:“哥,我總覺得……東兒不像我的種!”

話音未落,躲在門外偷聽的小燕子和晴兒臉色煞白,險些癱軟在地。

“怎么辦?他懷疑了!晴兒,他什么都知道了!”

“慌什么!就是天塌下來,也要讓紫薇活在夢里!這是我們欠她的!”

一個驚天騙局,兩個閨蜜用一生去守護。

她們給了紫薇最完美的幸福,卻也給了她最殘忍的欺騙。

你以為《還珠格格》是大團圓結局?

別傻了,最精彩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來,坐好,我慢慢講給你聽。



第一章:午后閑庭的微風

直到我閉上眼睛,永遠離開這個世界的那一刻,我都以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我擁有權傾朝野卻待我如一的丈夫,擁有戰功赫赫孝順貼心的兒子,還有兩個勝似親姐妹的知己。

我并不知道,我這一生,其實是活在一個用善意和欺瞞交織而成的巨大金絲雀籠里。這籠子的門,是小燕子和晴兒親手落下的鎖。

故事,還要從東兒七八歲那年的一個尋常午后說起。

那是初秋的季節,學士府的后花園里透著一絲涼爽的微風。我坐在藤椅上,手里拿著一本詩集,正準備教東兒念書。

東兒正是調皮搗蛋的年紀,根本坐不住。他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根長長的廢棄毛筆,把毛筆當成劍在院子里揮舞。

他追著花叢里的蝴蝶亂跑,嘴里還奶聲奶氣地喊著“大俠在此,休要逃走”。我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無奈又寵溺地笑了起來。

自從生下東兒那場大病之后,我的身子骨就徹底虧損了。太醫說我底子傷了,不能受累,不能吹風,我便順理成章地成了這深宅大院里被精心供養的少夫人。

對于外面的世界,我有一種本能的逃避。我更愿意守著自己這一方小小的天地,守著丈夫和兒子,這讓我感到安全。

爾康下朝回來了,連朝服都沒脫就直接走進了后花園。他看著在院子里瘋跑的東兒,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東兒,把手里的東西放下。”爾康的聲音有些嚴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東兒嚇了一跳,趕緊把毛筆扔在地上,乖乖地站好喊了一聲阿瑪。

爾康走到我身邊坐下,習慣性地握住我的手,問我今天身子怎么樣。他的手很大,也很溫暖,但我卻隱隱覺得,我們之間似乎少了些什么。

曾經那個滿眼都是我,會陪我看雪看星星看月亮的御前侍衛,已經變成了穩重深沉的朝廷重臣。我們的話題,漸漸從詩詞歌賦,變成了戶部的折子和朝堂的局勢。

“今天戶部尚書又被參了一本,皇上發了很大的脾氣?!睜柨等嗔巳嗝夹模曇衾锿钢钌畹木胍?。

我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他,輕聲安慰了幾句。他接過茶杯,目光再次落在東兒身上,問起了今天的功課。

東兒一聽功課就蔫了,支支吾吾半天背不出一首完整的詩。他眼睛一轉,興奮地跟爾康比劃起小燕子昨天教他的江湖把式,說那叫“黑虎掏心”。

爾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把茶杯重重地放在石桌上,厲聲說道:“男孩子,要沉穩!整天學這些不入流的粗鄙把式,成何體統!”

東兒委屈地扁了扁嘴,眼眶紅了。我趕緊把東兒拉到懷里,替他擦去額頭的汗水,柔聲打著圓場。

這種小小的觀念沖突,在我們家里幾乎隔三差五就會上演。日積月累,在我與爾康看似平靜的婚姻生活里,劃開了一道細微的口子。

爾康不止一次地想親自教導東兒讀書寫字,希望能把東兒培養成一個像他一樣滿腹經綸的世家公子??蓶|兒對那些四書五經毫無興趣,父子倆常常因為背書的事情不歡而散。

半個月后,學士府辦了一場家宴。除了家里的長輩,小燕子、永琪,還有難得回京一趟的晴兒和蕭劍也都來了。

席間,親戚們圍著東兒逗弄。一位堂伯母摸著東兒的腦袋,笑瞇瞇地夸贊:“這孩子長得真是虎頭虎腦,身子骨結實得很?!?/p>

另一位嬸嬸附和著說:“是啊,就是這眉眼之間,倒不像咱們爾康那般溫潤儒雅。反倒是有幾分說不出的野性,像個練家子?!?/p>

我聽了這話,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哪個做母親的愿意聽別人說自己的兒子不像父親?

我趕緊替兒子辯解了一句:“孩子現在還小呢,長開了就好了,等再大點,性子自然就沉穩下來了?!?/p>

小燕子正啃著一塊雞腿,聽到這話立刻把骨頭一扔,咋咋呼呼地接過話茬:“不像才好呢!像我們東兒這樣多有活力,多招人喜歡!”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拍了拍東兒的肩膀,大聲嚷嚷:“天天拽文嚼字的多沒意思,男孩子就該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對吧,晴兒?”

晴兒正坐在一旁微笑著聽我們說話。聽到小燕子的問話,她端起茶杯,輕輕用杯蓋撇了撇浮茶,只發出了一個極輕的“嗯”聲。

但我分明看到,晴兒的眼神飛快地瞟了小燕子一眼。那眼神里有無奈的安撫,更有一絲極度隱秘的警告。

這個微小的細節,像是一根極細的銀針,在我的心頭上輕輕刺了一下。那種感覺轉瞬即逝,很快就被席間歡樂的氣氛掩蓋了過去。

我以為那只是晴兒覺得小燕子說話太沒分寸。我并不知道,那是她們在極力掩飾一個足以毀掉我全部生活的驚天秘密。

第二章:永不褪色的姐妹情

小燕子雖然嫁給了永琪,也做了額娘,但骨子里依然是那個無法無天的還珠格格?;蕦m里的規矩并沒有完全磨平她的棱角,反而讓她把多余的精力都發泄在了我的府上。

她對我的關心,有時甚至到了讓我覺得有些“過度”的程度。只要永琪不在家,她就會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往學士府跑。

她給東兒帶來各種民間尋羅來的新奇玩意兒,木劍、彈弓、甚至是九連環。她還會不顧形象地帶著東兒在后花園里爬樹、翻墻,把好好的花園折騰得雞飛狗跳。

每當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去勸阻她們時,小燕子總是拍著胸脯說:“紫薇你身子弱就別管了,回屋躺著去,我幫你帶孩子!保證給你帶得結結實實的!”

這種毫無保留的熱情,確實讓我感動。在深宅大院的寂寞時光里,小燕子的笑聲是我為數不多的歡樂來源。

可是偶爾,我也會覺得有些喘不過氣。小燕子似乎在不知不覺中,越過了一個身為姑姑的界限,介入了我們母子的生活太多。

相比之下,晴兒的關心則顯得更加“潤物細無聲”。她和蕭劍在大理過著半隱居的生活,但只要一回到京城,她必然會第一個來看我。

晴兒總能敏銳地察覺到我情緒里的低落。她會陪我坐在窗前,輕聲細語地給我分析朝堂上的那些彎彎繞繞,讓我不要為了爾康的煩心事過度憂慮。

當爾康因為東兒不愛念書而大發雷霆時,晴兒也會不動聲色地站出來。她總是能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最有道理的話。

“爾康,孩子天性聰穎,只是志不在此。條條大路通羅馬,這世上也不只有科考入仕這一條路。”晴兒總是這樣微笑著勸解。

她的話既安撫了焦慮的我,也替東兒在爾康面前打了圓場。爾康對晴兒一向敬重,聽了她的話,火氣往往能消散大半。

我很依賴她們。在我感到與爾康的世界格格不入,感到自己被困在宅門里透不過氣時,小燕子和晴兒是我唯一的避風港。

她們懂我所有的脆弱,包容我所有的敏感。但時間長了,我隱隱覺得,她們倆在我面前,仿佛筑起了一道看不見的墻。

尤其是在談論到東兒的未來、血統、福家的傳承這類話題時。只要話頭一開,她們總是會默契十足地把話題生硬地引開。

有一次,東兒因為把墨汁潑在了爾康珍藏的字畫上,被爾康狠狠打了幾下板子。東兒哭得撕心裂肺,我心疼得直掉眼淚。

小燕子正好提著糕點來看我,撞見這一幕,立刻火冒三丈。她把糕點往桌上一摔,指著門外就罵。

“爾康怎么回事!東兒這么可愛,他憑什么打他!我看他是當官當傻了,我去給你出氣!”小燕子擼起袖子就要往外沖。

我趕緊死死拉住她,哭著說這只是尋常夫妻間的管教,讓爾康聽見又要鬧家庭矛盾了。

小燕子一把反握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她眼睛里滿是血絲,激動地大吼:“這不一樣!誰都不能欺負你們母子,誰都不行!他福爾康也不行!”

她的反應實在太激烈了,甚至比我這個親生母親還要憤怒。那種強烈的、幾乎是不顧一切的保護欲,讓我覺得有些陌生和害怕。

幾天后,晴兒來府里探望我。我們在涼亭里喝茶,我當做笑話把那天小燕子的激動反應講給晴兒聽。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著感慨:“小燕子這脾氣真是一輩子都改不了了。她真是把東兒當成親生兒子在疼了,連爾康碰一下都不行。”

話音剛落,我聽到“當”的一聲輕響。晴兒手里的青瓷茶杯微微一顫,滾燙的茶水濺出了幾滴,落在石桌上。

晴兒迅速從袖口抽出手帕,低著頭仔細擦拭著桌上的水漬。她的動作很慢,臉上依然維持著那種得體的微笑。

只是,當她重新抬起頭時,語氣卻變得異常鄭重。

“小燕子……和我,我們都一樣?!鼻鐑嚎粗业难劬?,聲音輕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我們只是希望你和東兒,能夠一輩子平安、幸福。”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深邃和堅定:“不受任何傷害。為了這個,我們什么都愿意做?!?/p>

那個眼神太沉重了。沉重得像是一座山壓在我的心頭,帶著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近乎于獻祭般的承諾。

第三章:風中的一根簫

我當時怎么也想不明白晴兒那句話背后的含義。我以為那只是姐妹情深的誓言,卻不知道,那是一個沾滿了鮮血和絕望的秘密。

真相,一直被深埋在很多年前的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那是我生下東兒的那個夜晚,也是我命運被悄然改寫的夜晚。

那天的雨下得特別大,雷聲幾乎要劈開整個京城的夜空。我躺在產床上,痛苦地掙扎著,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要被抽干了。

因為是第一胎,加上我身子本就贏弱,這場生產變成了一場九死一生的劫難。我大出血了,意識漸漸模糊,只能隱約聽到產婆驚恐的呼喊和爾康在門外絕望的咆哮。

太醫們一盆盆地端出刺眼的血水,卻束手無策。我在劇痛中徹底昏死了過去。

后來的事情,我都是聽小燕子和晴兒告訴我的。她們說,我生下了一個大胖小子,雖然過程驚險,但母子平安。

我醒來時,看到東兒安靜地躺在我身邊,看到爾康喜極而泣的臉,我真的以為那是上天的恩賜。

那是她們編織的第一個謊言。真正的悲劇,在那間充滿血腥味的產房里,已經悄然發生。

在所有人都以為我快不行的時候,我確實生下了一個男嬰。只是那個孩子在娘胎里憋了太久,本就體弱,只發出了像貓一樣微弱的兩聲啼哭,便徹底斷了氣。

接生婆嚇得癱倒在地上,連求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屋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門外暴雨如注的轟鳴。

就在這個令人絕望的時刻,一個渾身濕透的男人沖進了學士府的偏廳。是蕭劍。

他沒有帶傘,手里緊緊抱著一個用破布包裹著的嬰兒。他的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雙眼猩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蕭劍剛剛得到一個從云南傳來的噩耗。他的一位紅顏知己,一個曾與他一起浪跡天涯、有過一段深情卻因身份懸殊未能相守的俠女,難產而死。

那個俠女生下了一個男嬰,用盡最后一口氣托人將孩子送到了京城,送到了蕭劍的身邊。她唯一的遺愿,就是希望蕭劍能讓這個孩子好好活下去。

信使是在城外的破廟里把孩子交到蕭劍手上的。蕭劍抱著自己剛剛出生就失去母親的骨肉,滿心悲涼,卻不知該何去何從。

他知道學士府今夜正在接生,便發了瘋似地跑來求助。

當時小燕子正守在我的床邊哭得撕心裂肺。她聽到了蕭劍帶來的消息,又看著床榻上死氣沉沉的那個嬰兒,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一邊是她最疼愛的紫薇垂危,骨肉已經夭折;一邊是另一個無辜的嬰兒在啼哭,蕭劍絕望無助。

小燕子是個從來不顧后果的人。她沖到偏廳,一把從蕭劍懷里搶過那個孩子。

“蕭劍!紫薇的孩子沒了,紫薇也快活不成了!如果她醒來看到孩子死了,她絕對撐不下去的!”小燕子壓低了聲音,卻像是在歇斯底里地咆哮。

她做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決定:用蕭劍的這個孩子,換掉我那個已經沒有呼吸的親生骨肉。

小燕子的理由很簡單,也很純粹。這樣紫薇醒來能有活下去的希望,而蕭劍的孩子也能在福家得到最好的身份和庇護,堂堂正正地活下去。

晴兒是最先從震驚中冷靜下來的人。她看著痛哭的小燕子,又看了看滿臉呆滯的蕭劍。

晴兒知道這件事情一旦敗露,就是欺君罔上、誅滅九族的死罪。但她也清楚,這是當時唯一能“救”所有人的辦法。

她沒有時間猶豫。晴兒以極其可怕的冷靜和果斷,迅速安排好了一切。

她用重金和威脅買通了當時在場的接生婆和兩個心腹丫鬟。她親自處理掉了那個夭折的嬰兒的遺體。

然后,她讓小燕子趁著外面的混亂,將蕭劍的孩子抱進了產房,用襁褓包好,偽裝成剛剛出生的樣子。整個過程,在電閃雷鳴的掩護下,天衣無縫。

這是一個沉重、罪惡,卻又被她們冠以“愛”的名義的決定。她們用自己的雙手,生生改變了幾個人的命運。

第四章:裂痕中的父與子

時光荏苒,轉眼間,東兒已經長到了十五六歲,長成了一個英氣勃勃的少年。

歲月似乎并沒有在我和爾康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但卻在我們的心上刻下了一道道深深的溝壑。東兒的長大,成了我們夫妻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根源。

東兒的性格徹底定型了。他豪爽、仗義、不拘小節,為人處世頗有一股子江湖兒女的灑脫。

他的身手極好,平時小燕子教他的那些花拳繡腿自不必說,就連蕭劍也經常借著切磋的名義,私下里指點他高深的武功。

在武學上,東兒是個難得的天才。但在學問上,他簡直是一塌糊涂。

爾康為了東兒的前途可謂是操碎了心。他希望東兒能通過科考入仕,繼承福家的書香門第,將來在朝堂上有一番作為。

他四處托關系,給東兒請了京城里最嚴厲、最有學問的老師。每天逼著東兒在書房里背誦四書五經,練習館閣體。

可是東兒根本坐不住。他經常把老師氣得吹胡子瞪眼,要么就在課堂上呼呼大睡,要么就偷偷從窗戶溜出去,跑到馬場去騎馬射箭。

有一次,他甚至偷偷跑去參加了兵部在民間舉辦的“武狀元”海選,還在擂臺上打敗了好幾個軍中的教頭。

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爾康的耳朵里。那天晚上,學士府里爆發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爾康把東兒叫到大廳,氣得渾身發抖。他手里拿著一根藤條,指著跪在地上的東兒,痛心疾首地怒吼。

“我福爾康的兒子,竟然偷偷摸摸地跑去當一個江湖草莽!去跟那些粗人打擂臺!”爾康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嘶啞。

他狠狠地抽了東兒一藤條,繼續罵道:“你身上哪有一點知書達理的樣子?哪有一點世家公子的風范?你對得起‘福’這個姓氏嗎!”

東兒直挺挺地跪著,挨了一藤條卻連哼都沒哼一聲。他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叛逆和倔強。

“我就是不喜歡之乎者也!那些酸腐的文章有什么用?能保家衛國嗎?”東兒大聲反駁。

他眼眶發紅,咬著牙喊道:“我為什么一定要活成你想要的樣子?我寧愿跟蕭劍叔叔一樣,仗劍走天涯,也不愿意被困在這四方城里做個酸秀才!我根本就不像你!”

“啪!”爾康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得東兒嘴角滲出了血絲。

我站在一旁,心痛得無法呼吸。我夾在他們父子中間,左右為難。

我愛我的兒子,我能理解他向往自由的天性。我也愛我的丈夫,我明白他望子成龍的殷切期望。

可是,當東兒喊出那句“我根本就不像你”時,我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

我第一次沒有像往常那樣去調和矛盾,而是情緒激動地沖過去,一把將東兒護在身后。

“爾康!你怎么能這么說孩子!你怎么能下這么重的手!”我哭著沖他喊道。

爾康愣住了,舉在半空的手頹然落下。他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緊緊抱著東兒,淚水模糊了視線:“東兒是我們的兒子,他只是……他只是性格像小燕子而已!你為什么要這么逼他!”

這句話,成了我保護兒子、也保護自己內心那份脆弱平衡的唯一借口。我一遍遍地催眠自己,孩子只是像姑姑罷了。

這場激烈的爭吵,并沒有解決任何問題。相反,它讓爾康對我這種“無條件溺愛”的態度感到了深深的失望和不解。

從那天起,爾康很少再去管教東兒。我們夫妻倆同睡一張床,卻常常背對著背,誰也不說一句話。

第五章:一枚玉佩的喧囂

轉眼到了秋季,皇上在西山圍場舉辦了一次規模盛大的秋獵。所有的皇親國戚、朝廷重臣都被特許隨行。

這也是東兒成年后,第一次正式參與這種皇家大典。他興奮極了,早早地就換上了勁裝,騎著他那匹黑色的駿馬在營地里來回穿梭。

那天風和日麗,圍獵的氣氛非常熱烈。東兒憑著從小練就的高超騎射技術,在年輕一輩中拔得頭籌,甚至獵到了一只極其罕見的白狐。

皇上龍顏大悅,當著眾人的面狠狠夸贊了東兒一番,還賞賜了一把寶弓。爾康站在人群中,雖然臉上強擠出笑容,但眼神卻十分復雜。

意外發生在一個時辰之后。東兒在追逐一頭受驚的野豬時,馬匹突然踩空了一個獵洞。

他連人帶馬重重地摔了出去。雖然他在空中借力翻滾,沒有受重傷,但上衣的襟口卻被尖銳的樹枝劃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侍衛們驚呼著沖上去將他扶起。小燕子和我也嚇得不輕,趕緊跑過去查看傷勢。

就在東兒站起身,拍打身上塵土的那一瞬間,一個東西從他被劃破的貼身衣物里掉了出來。

那是一枚小小的、樣式極其古樸的狼牙玉佩。玉佩的材質算不上上乘,但雕工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兇悍之氣,末端還帶著一絲暗紅色的沁痕。

這枚玉佩,是蕭劍在東兒很小的時候,瞞著所有人偷偷塞給他的。蕭劍告訴東兒,這是一個護身符,必須貼身戴著,不能給任何人看。

東兒一直很聽蕭劍的話,這枚玉佩就這么在他貼身的內衣里藏了十幾年。

這其實是半枚玉佩。它的另一半,一直掛在蕭劍自己的胸前。這是他和他那位難產而死的紅顏知己,當年在江湖上定情的信物。

玉佩掉在草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亂糟糟的人群并沒有人在意這個小物件。

可是,一個站在最外圍的老臣,卻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刑部的一位老侍郎。多年前,他曾參與過追剿江湖叛黨“方家”的行動,對方家的一些信物了如指掌。

他眼神毒辣,一眼就看出了那枚狼牙玉佩的來歷。老臣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顫巍巍地推開人群,走上前去,彎腰將那枚玉佩撿了起來。

老臣把玉佩放在掌心里仔細端詳,干枯的手指劇烈地顫抖著。

周圍的人漸漸安靜下來,都奇怪地看著這位行為反常的老大人。

突然,老臣轉過身,“撲通”一聲跪在皇上面前。他雙手高舉著那枚玉佩,聲音嘶啞而凄厲地大喊了起來。

“皇上!這……這是當年反賊方之航的遺物??!這狼牙玉佩是方家的信物!”老臣的聲音在空曠的獵場上回蕩。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一臉茫然的東兒,渾身發抖:“這反賊的東西……怎么會在這位福家小少爺的身上?!”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雖然我不知道方之航是誰,但我看到了周圍人臉上那種驚駭欲絕的表情。

我轉頭看去。小燕子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緊緊抓著永琪的袖子。

蕭劍的臉色煞白如紙,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晴兒雖然強作鎮定,但我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

所有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東兒身上。然后,又齊刷刷地看向了爾康。

爾康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他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鋼刀,先是落在那枚玉佩上,接著又緩緩移向臉色慘白的蕭劍,最后,定格在自己那個“引以為傲”的兒子東兒臉上。

那眼神中充滿了驚疑、困惑、審視,以及一種即將被撕裂的恐懼。

爾康深吸了一口氣,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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