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辭退我去路邊擺攤,三年后,親哥調來當了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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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在體制內混,能力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值錢的是你背后站著誰。

我以前不信這話,覺得踏踏實實干活,總不會被虧待。后來被現實狠狠抽了一巴掌,才明白,有些道理不是不懂,是不愿意懂。

我叫林遠,下面這個故事,是我親身經歷的。



2024年深秋,傍晚六點,我蹲在自己那輛破舊的三輪車旁,把最后一塊招牌布擦干凈,上面寫著四個字——"林記鹵面"。

城北十字路口那棵老槐樹下,就是我這三年的"辦公室"。

一碗鹵面八塊錢,加鹵蛋再加兩塊。風里來雨里去,我從一個局里的辦公室副主任,變成了街邊擺攤的小販。

說不苦,那是假的。

"林遠?真是你?"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一絲不敢確認的猶豫。

我回頭,愣住了。

蘇婉。

三年沒見,她瘦了很多,臉上的妝比以前淡了,眼角多了些細紋,穿著件米色的風衣,頭發隨意扎在腦后。她站在路燈下面,手里拎著一個帆布袋子,看著我的攤位,嘴唇動了動,什么也沒說出來。

我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又酸又澀。

"怎么,想吃面?"我故意扯了扯嘴角,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蘇婉沒笑。她走近兩步,眼眶突然紅了:"你……你怎么真的在擺攤?"

"不然呢?你以為我還在局里坐著喝茶?"

她沒接話,在塑料凳子上坐下來,把帆布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半天說了一句:"我離開錢志國了。"

我手里的勺子頓了一下。

錢志國。

這三個字,像一根刺,在我心里扎了三年,從來沒拔出來過。

"跟我說這個干什么?"我背對著她,往鍋里下了一把面。

"林遠,我知道你恨我。"蘇婉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風吹散,"可是當初的事,我有我的苦衷……"

"苦衷?"我轉過身,盯著她,"你跟了他,我被辭退,你覺得一句苦衷就能交代了?"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一顆一顆砸在帆布袋上。

我心軟了。

我就是這點出息,在蘇婉面前,從來硬不起來。

那天晚上收了攤,我鬼使神差地帶她回了我租的那個二十平米的小單間。屋里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柜,燈光昏黃,窗簾拉得不嚴實,外面街燈的光一條一條漏進來。

蘇婉站在門口,看著這間逼仄的屋子,眼淚又下來了。

"三年了,你就住在這種地方?"

"比睡大街強。"

她一把抱住了我,整個人縮在我懷里,哭得渾身發抖。我聞到她頭發上淡淡的洗發水味道,和三年前一模一樣。那一瞬間,所有的委屈和憤怒都被融化了,剩下的只有胸口那股悶悶的酸。

我低頭看著她,她仰起臉,淚痕還掛在臉頰上,嘴唇微微顫著。

我沒忍住,吻了上去。

她沒有推開我,反而把我摟得更緊了。

三年的隔閡,三年的怨恨,在那一刻全都碎了。我們像兩個溺水的人,拼命抓住彼此,仿佛松手就會被各自的孤獨吞噬。

那晚窗外起了風,窗簾被吹得一鼓一鼓的,街燈的光忽明忽暗地晃。我們誰也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貼在一起,感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她的手指劃過我背上的一道舊傷疤——那是三年前搬貨時被鐵皮劃的。她的指尖停在那里,輕輕摩挲,像在心疼一件碎了又粘起來的瓷器。

我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聞著她的氣息,覺得這三年受的所有苦,好像都值了。

但我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出攤。

蘇婉還在屋里睡著,我沒叫醒她,輕手輕腳關了門出去。秋天的早晨已經有些涼了,我搓了搓手,把三輪車推到老位置,生火,和面,熬鹵汁。

這套動作我做了三年,閉著眼都能干。

生意剛開張,來了幾個老顧客,我一邊忙活一邊招呼,心里卻總是想著蘇婉說的那句話——"我離開錢志國了。"

她為什么離開?錢志國會善罷甘休嗎?

我正想著,一輛黑色的帕薩特突然停在路邊。車門打開,下來兩個穿制服的人。

城管。

"老板,你這個攤位有沒有經營許可?"

我抬頭看了一眼,不認識。以前管這片的老張跟我熟,從來不為難我。這兩個生面孔,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證件在辦,之前張隊長都知道的。"

"張隊長調走了,現在歸我們管。"領頭那個矮胖子翻了翻本子,"沒有許可證就是違規經營,限你半小時內收攤,否則扣車。"

我心里一沉。

三年了,頭一回遇到這種事。

"大哥,通融一下行不行?我就這么個小攤——"

"沒得商量。執法就是執法,對誰都一樣。"

對誰都一樣?

我不信。

我正要再說,一個聲音從旁邊插了進來:"不用為難他了,是我讓你們來的。"

我猛地轉頭。

一個穿著藏藍色夾克的男人靠在帕薩特邊上,叼著煙,笑得很陰。

錢志國。

三年了,他胖了不少,肚子鼓出來,頭發也稀了,但那雙精明又帶著惡意的小眼睛,一點沒變。

"林遠,聽說你面擺得不錯?"他彈了彈煙灰,慢悠悠走過來,"可惜,占道經營是違法的,我作為城區管理的分管領導,不得不管。"

"你就是沖我來的。"

"沖你?"他笑了,"你有什么值得我沖的?一個擺地攤的,我犯得著嗎?"

他故意把"擺地攤的"三個字咬得很重,旁邊幾個早起吃面的顧客都抬頭看過來。

我攥緊了拳頭。

"不過嘛——"他往我身后的出租屋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來,"我聽說,有個人昨晚去了你那兒?"

我的血一下子涌到頭頂。

他竟然派人盯著蘇婉。

"錢志國,你夠了。"

"我夠不夠,不是你說了算。"他扔掉煙頭,踩滅了,瞇著眼看我,"蘇婉是我的人,她跑哪兒我都能找到。你呢?你拿什么跟我爭?一輛三輪車?"

他笑著拍了拍我的三輪車把手,那個動作充滿了羞辱。

"對了,忘了告訴你——"他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省里要派人下來掛職,新的縣委書記,下周到任。到時候我的位置還要再往上動動。你猜怎么著?你這條街都要拆了,規劃成商業步行街。你連擺攤的地方都沒有了。"

他說完,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拍一條狗。

"好好想想吧,林遠。別不識好歹。"

車揚長而去,尾氣嗆得我直咳嗽。

旁邊吃面的老顧客嘆了口氣:"小林,惹不起就算了,換個地方擺唄。"

我蹲在三輪車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一條微信消息,來自一個備注為"哥"的聯系人。

"遠子,下周我到興安縣上任,縣委書記。別聲張。"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整整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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