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美國是全球自由市場理論最堅定的布道者,更是對中國的國家資本模式百般指責。但如今,美國卻開始“抄中國作業”了,投入巨額政府資金,直接入股多家企業,大搞干預政策。
多年來,美國政界、學界反復發聲,批判中國政府以參股、投資、產業扶持等形式參與市場競爭,將我們貼上“國家資本主義”的標簽,指責:這是在違背自由經濟原則、扭曲市場公平、破壞全球經濟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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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的話語體系里,政府就該遠離市場,任由資本自由流轉,任何國家力量的介入,都是對市場規則的冒犯。
可短短幾年間,這份強硬的批判徹底反轉——抄我們的作業了。
最直觀的數據來自美國外交關系協會(CFR)資深研究員Jonathan E. Hillman的權威報告:自2025年1月以來,美國政府已投入209億美元,參與16筆直接持股交易。
并且是不再局限于撥款、貸款、稅收優惠等傳統手段,而是以實打實的股東身份深度介入企業發展。
更值得警惕的是,這絕非臨時之舉——美國國會已為后續大規模布局掃清障礙,將美國開發金融公司(DFC)的投資上限從600億美元,大幅提高至2050億美元,同時全面擴大股權持有授權。
這意味著未來幾年,美國政府下場投資持股的資金規模將持續攀升,覆蓋的企業與產業領域也會愈發廣泛。
呵呵,這場由美國政府主導的產業投資浪潮,徹底顛覆了西方長期堅守的經濟理念,也讓全世界看清:曾經被極力否定的中國模式,如今卻成了美國應對競爭、維護優勢的核心選擇。
南生認為:這場180度的態度轉變,并非空穴來風,而是美國面對全球產業格局劇變、自身供應鏈短板暴露后的無奈之舉,更是對中國產業發展模式的變相認可。
三大部門,主導美國國家資本的下場渠道,且有分工。
在這一輪密集的政府持股操作中,美國各大核心部門分工明確,精準瞄準戰略要害,全面鋪開投資布局,其廣度與深度遠超以往。
美國商務部沖在產業競爭最前線,主導或參與了6筆交易,最受關注的便是斥資89億美元拿下芯片巨頭英特爾10%的股份——這筆投資占總金額的43%,堪稱里程碑式突破。
曾經堅決反對政府持股企業的美國,如今成了全球頂尖芯片公司的重要股東,核心目的就是保住美國在先進半導體領域的主導地位,應對中國芯片產業的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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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開發金融公司(DFC),作為國家級開發銀行,聚焦關鍵礦產、醫療保健和基礎設施三大核心領域,完成3筆股權交易。
關鍵礦產關乎高科技制造與新能源命脈,醫療保健涉及民生與生物安全,基礎設施是經濟發展根基,每一筆投資都直指美國供應鏈的薄弱環節。
而國防部是這場國家資本行動的“頭號玩家”,一口氣牽頭7筆交易,將產業投資與國家安全牢牢綁定。
國防安全是美國核心利益,供應鏈與技術安全更是其關鍵組成部分,國防部的出手,直接為后續更多干預行為鋪平了道路。
細看16筆交易的投向,針對性極強,處處透著對中國的焦慮
2025年4月和10月,中國兩次對稀土實施出口管制,直接戳中美國軟肋——稀土是高科技與軍工產業的核心原材料,長期依賴中國供應。
美國迅速加大對關鍵礦產公司的投資,16筆交易中有9筆集中在關鍵礦產領域,占比超50%,總投資達86億美元,涵蓋稀土企業MP Materials、礦產勘探公司Trilogy Metals、鋰礦企業Lithium Americas等。
核心目的就是擺脫對中國稀土等關鍵原材料的依賴,構建自主可控的礦產供應鏈。而近期美國對伊朗的軍事打擊,進一步暴露了軍工制造、彈藥產能的短板,推動政府加快相關產業的投資布局。
為應對這些“供應鏈風險”,美國政府不斷創新融資模式,不再單一依賴股權投資,而是搭配多種成熟工具組合,玩法愈發靈活——半數交易中,美國政府同步采用債務工具,要么發行新貸款。
要么重組現有債務,降低企業融資壓力;部分交易還加入采購協議,給企業吃下市場定心丸。最典型的是2025年7月與稀土企業MP Materials的交易:
除股權與債務條款外,美國國防部簽訂承購協議,承諾未來十年內,以不低于固定底價的價格,全額收購該公司生產的100%磁體。
這意味著MP Materials的產品不愁銷路,有政府直接托底嘛,與中國扶持戰略產業的政府采購政策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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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關注的是,美國還熟練照搬了中國產業政策中“黃金股”與“認股權證”的核心玩法,牢牢掌握企業戰略話語權。
2025年6月入股美國鋼鐵公司時,美國政府特意獲取“黃金股”——憑借這一特殊股份,擁有否決企業重大商業決策的絕對權力,即便持股比例不高,也能掌控企業發展方向。
認股權證則成為另一利器,憑借靈活條款獲得未來低價增持股份的權利。
國防部手握Trilogy Metals十年期認股權證,僅需每股0.01美元,便可再收購該公司3.75%的股份,行權條件還與阿拉斯加Ambler Road礦區開發項目綁定,讓企業發展完全貼合國家戰略需求。
在與核電巨頭西屋公司的交易中,美國政府拿到“雙重保障”:既獲得五年內以175億美元折扣價收購公司20%股份的選擇權,還要求企業估值超300億美元時必須強制IPO,確保國家資本利益最大化。
類似安排也出現在Korea Zinc、ReElement、Vulcan等企業交易中,整套資本運作邏輯,完全是對中國國家資本運營模式的效仿。
美國政府的這場產業投資行動,并非單打獨斗,同樣借鑒了中國撬動社會資本、聯動多方力量的思路。
目前,209億美元股權投資已帶動私營資本額外投入47.5億美元——摩根大通、高盛等華爾街巨頭紛紛參與;同時引入外資合作,阿聯酋主權財富基金ADQ入局礦產交易,日本投資者布局能源項目。
后續隨著國際合作伙伴加大對美投資,外資參與規模還將進一步擴大。以追求涵蓋關鍵礦產、AI、新能源、高新裝備與設備、航空航天、全球物流、制造、電信等領域在內的交易。
但只是“形似”,不是“神似”:中美底層邏輯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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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國家資本介入市場,是基于長期發展戰略的系統性布局,依托舉國體制的強大統籌能力,圍繞五年規劃、國家長遠目標,全產業鏈、全周期扶持產業發展,兼顧國家安全、產業升級與民生福祉,始終堅持“有為政府+有效市場”,既發揮集中力量辦大事的優勢,又充分尊重市場規律、激發企業活力。
經過多年發展,中國政府引導基金總規模超12萬億元,布局覆蓋國民經濟方方面面,擁有成熟運作機制與穩定政策延續性,是推動產業自主可控、科技自立自強的核心支撐。
而美國的國家資本布局,本質上是應對外部競爭、維護霸權的應急之舉,充滿短期實用主義色彩——出發點是修補供應鏈短板、遏制中國產業發展,而非構建完整產業生態,缺乏長期統一規劃,更多是“哪里有短板補哪里”的被動應對。
同時,美國政治體制決定政策難以長期穩定,政黨輪替、國會博弈、司法干預,都可能隨時打斷投資布局;政府持股多為“被動投資”,不深度參與企業日常經營,無法形成長期穩定的扶持合力。
即便DFC投資上限提高至2050億美元,其資金規模、運作成熟度、產業統籌能力,也遠無法與中國相比,終究只是照搬了工具,卻沒學到內核。
從極力批判到主動效仿,美國態度的180度大轉彎,是全球經濟格局變革的真實寫照,也印證了中國發展模式的成功。
在全球產業競爭日趨激烈的當下,沒有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經濟模式,適合本國國情、能解決實際問題、實現長遠發展的模式,才是最有效的。
但南生還是察覺到:美國放下身段抄中國作業,是對中國模式的最好認可,但它浮于表面的效仿,終究難以復制中國模式的核心優勢。
對于中國而言,不必在意他國的模仿與跟風,只需堅守自身發展道路,持續完善國家資本與市場機制的融合模式,穩步推進產業升級與科技自主創新,筑牢產業鏈供應鏈安全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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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中,保持戰略定力,走好自己的路,就能在全球競爭中牢牢掌握主動權,而美國這種治標不治本的“抄作業”,終究難以撼動中國長期積累的發展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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