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太子爺做了七年舔狗他為白月光嫌我耍心機,我果斷離開他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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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給裴瑾行當了七年舔狗,他終于和我在一起。
所有人都說裴瑾行只把我當無聊時的慰藉品。
就連他自己也這么覺得。
所以當他再一次丟下我面對三個醉酒大漢而自己去接白月光時,我想通了,決定不再執著于他。
他語氣陰沉地警告我:“別跟我耍心機,我最討厭這樣的女人。”
他篤定我不會離開他。
可高傲的京圈太子爺卻在我即將出國時一次次地跪在我面前,哭著哀求我不要走。


1
我們第一次接吻是在他一次深夜買醉的時候。
高傲的太子爺喝得爛醉如泥,獨自一人坐在酒吧的包間里。
我聽到他喊白煙青的名字,他問她為什么要走。
我與裴瑾行和白煙青可以說得上是從小一起長大,可我總是被忽略的那個。外人總是說裴瑾行與白煙青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就是太子公主的陪讀罷了。
小時候裴瑾行闖入我所在的孤兒院,在我即將被院長侵犯的時候將我救出來。從此我被裴家收養,一直以來我都很感恩裴家對我的照顧。
情竇初開的年紀,遇上曾經救過自己的男生,不可避免地產生化學反應。我像所有青春小說的女主一樣,幻想著裴瑾行是我世界的男主角。
可直到看到白煙青時,我才明白,原來我不過是只丑小鴨,屬于裴瑾行的女主另有其人。
我將對裴瑾行的感情抑制住,加倍地對他好,希望可以償還這份恩情。
三年前白煙青出國留學,原本的三人組只剩我和裴瑾行二人,我們也越走越近。
可我知道他心中的那個位置永遠是留給白煙青的。
就像現在,他哪怕喝醉了也要喊著白煙青的名字。我沉默地將他扶起來,一口一口地給裴瑾行喂我帶來的解酒湯。
過了一會,裴瑾行的狀態好多了,從不省人事的狀態中醒來。
他一言不發地看著我收拾,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靜靜地坐在原地。
“顧輕輕。”他突然開口道,“你會離開我嗎?”
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以沉默應對。
裴瑾行突然伸手拉住我,將我拽到他懷里。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睛里是我讀不懂的情緒。
我只好開口:“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不會分開!
2
我說得很小聲,或許裴瑾行聽到了吧,黑暗的包廂里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接下來發生的事順理成章,唇齒交融,他兇狠地抱著我,仿佛要將我融入骨血之中,嘴上的動作卻輕柔至極。
我陪他在包廂里喝了一晚上。他醉眼朦朧地掐著我,手指惡狠狠地掃過我眼角的淚痣,就這么看了我好半天。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高興的事一樣笑著問道:“你就這么喜歡我?”
“這是你的初吻嗎?跟我在一起吧!
我同意了。
沒有鮮花,沒有告白,我們就這么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一個月,我和裴瑾行的關系好像沒什么變化。我還是每日按部就班的生活學習,裴瑾行還是一樣每天混跡在娛樂場所。
突然有一天,裴瑾行放學時叫住我。他站在原地糾結猶豫了半晌,終于對我說:“今晚你跟我一起去一個派對,我想向大家介紹你!
“記得穿我送給你的那條白裙子來!
摸著那條布料光滑精致漂亮的白色連衣裙,我的內心不免有些觸動。鏡子里的女孩與這條裙子一點也不搭配,她不夠舒展不夠高挑,更沒有那種與生俱來的氣質與優越感。
我嘆了口氣,可想到裴瑾行的命令又無奈地穿上,坐上來接我的專車前去赴宴。
就像午夜十二點的灰姑娘一樣,穿著華麗乘坐南瓜馬車去見心心念念的王子殿下?涩F實又怎么能跟童話一樣呢?
京市深秋的夜,我穿著單薄的白色長裙,與紙醉金迷的vip包廂格格不入。
煙霧繚繞,名貴酒水混合著大牌香水的味道纏著我喘不過來氣。
我坐在裴瑾行的身邊,像一個精心打扮的玩偶。
他漫不經心地將手搭在我身后,隨意地向兄弟們介紹我這個“正牌女友”。
其他人哄笑著,不懷好意地看著我。
裴瑾行沒說話,只是懶懶地抬了下眼看著我,像是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手卻輕輕地勾住我的衣角,仿佛試探我態度般地攥緊。
我垂下眼,拿起桌上的檸檬水抿了幾口。隨后慢慢地為裴瑾行的杯子里添滿酒,動作熟悉得像是演練過千百次一樣。
心中早就料想過這樣的場景,我這些年不知道被這群“朋友”背后嘲諷過多少次,可裴瑾行從未出言管過。
我只能盡可能地壓抑住我的情感?扇诵漠吘故侨庾龅,密密麻麻的刺痛蔓延上心頭。
我不習慣這樣的環境,主動提出要去衛生間一趟。回來之時卻聽到包廂里傳來爆炸般的笑聲,其中不乏有對我的嘲笑。
“喂,裴哥,你也太行了!真哄著她穿上煙青姐的衣服了?”
“別鬧,那可不是煙青姐的衣服。煙青姐的衣服裴哥用心保護著呢,那不過就是件a貨。瞧那個窮酸女愛不釋手的樣子,笑死我了!”
我透過門縫看到原本我的位置已經又坐上新的女生,裴瑾行沒有拒絕,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煙 。
“行了,別說了,你們注意點!
“記得別鬧到煙青那里!
3
周圍的笑聲更響了些,有人大膽地問:“那要是這只舔狗聽到我們說的話跑了怎么辦。颗岣,你不擔心嗎?”
我看到裴瑾行慢慢地吸了口身邊女伴遞上來的煙,緩緩吐出來。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我聽清:“放心,趕都趕不走!
我的心猛地下墜。
是啊,我多賤啊,為了報答那點恩情,舍棄了自己的尊嚴。
我拿出化妝鏡看了看自己有些微微發紅的眼睛,努力平復好自己的心理狀態。
推開門,隨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沒人注意到我。
這場派對的中心永遠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裴瑾行。
結束派對時,裴瑾行突然叫住我,嘴角掛著一絲懶洋洋的弧度。
“顧輕輕,幫我去便利店買包煙唄?”
我點點頭,求之不得逃離這糟糕的環境。
會所的旁邊是一條很深的小巷子,里面常有喝醉未歸的人醉倒在地上。
回來的路上我正好遇到幾個從小巷出來的醉漢,我有意避開他們想繞行過去,卻還是被其中一人拉住了手臂。
我的身體微微顫抖,條件反射地拍開他的手。強烈的嘔吐感從胃里涌出,剎那間我好像回到了小時候被孤兒院院長摁在墻邊的時候。
撲面而來的酒氣熏得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雙腿愈發顫抖。我高聲大喊:“你們不要這樣,我要叫人了。”
這幾個醉酒男子卻絲毫不在意,依舊企圖對我動手動腳。
“小賤貨,我都看到你從會所里出來了。怎么?伺候得了有錢人伺候不了我們?多少錢一晚?”
推搡間我用包甩開這三個人,轉身跑進小巷里。那三個人卻緊緊地跟上來。
我急忙點開了裴瑾行的通話頁面,忙音聲像催命的倒計時。
求求你了裴瑾行,接一下我的電話吧。
在通話即將掛斷的時候,裴瑾行終于接起了電話,從手機那頭傳來的是風聲掠過的呼嘯聲和女生的嬉笑聲。
那熟悉的嬉笑聲幾乎讓我立刻就能想起她的主人,是白煙青,她回來了。
現在裴瑾行與白煙青在一起?可剛剛的聚會沒有她?
我還沒來得及處理腦海中混亂的思緒,裴瑾行不等我開口就搶先說道:“你回來得太慢了,我們先走了,忘了通知你了!
“身為我的女朋友你應該要體諒我一下吧?”
我沒有回答裴瑾行說的話,反而帶著哭腔道“裴瑾行……救救我……我被……”
裴瑾行嗤笑一聲“行了顧輕輕,裝什么呢?這招對我沒用。”
“你不就是生我沒帶你玩的氣嗎?用得著這么裝?”
“還想繼續當我女朋友就別讓我煩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說完他就掛斷與我的通話,絲毫不給我回話的時間。
電話結束的忙音急促地響了一聲,震得我手指冰涼。
我的四肢還僵硬地保持著收聽電話的姿勢,手卻無力地垂了下來。
白煙青回來了,我不被需要了。
這是裴瑾行給我的回答。
我的內心逐漸絕望,看著身上穿的連衣裙,心中突然有一種想將它撕碎的沖動。
我躲在巷子里垃圾桶旁邊的箱子里,里面堆滿了垃圾雜物,純白的裙子上沾上了污漬。
我擔驚受怕地躲在垃圾箱里,害怕他們下一秒就要找到我。
狹窄的巷子里回蕩著那三個醉酒的男人調笑著說等把我抓到后要怎么瓜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三個人走了。
我蜷縮著自己度過了一夜,高度集中的精神放松下來便是極致的疲憊。
天亮時,我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回自己的出租屋,身上全是腐爛垃圾腥臭的味道。
躺在床上時,我失聲痛哭。
這一次將我從童年陰影拯救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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