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在所有人眼中,我都是霍言澈上不了臺面的舔狗。
明知道他和我在一起是為了和白月光賭氣,依舊不遺余力地愛著他。
直到一場車禍,我和白月光同時被困車里。
霍言澈毫不猶豫救走白月光,留下我獨自困在油箱泄露的車里。
出院后,我提了分手。
霍言澈皺眉,“油箱泄漏又不一定會爆炸,朝朝當時嚇壞了,我才先救她!”
“我不喜歡你因為這點小事就斤斤計較!”
我沒解釋。
我提分手不是在計較什么。
而是我忽然認清,即便霍言澈胸腔里跳動的心臟是那人的,也終究不是他。
因為當年的車禍,那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也會第一時間救我。
1
我的腿卡著座椅,動彈不得,鮮血流了一地。
油箱不斷泄漏,滋滋地冒著火花,我用盡全力抽身都無濟于事。
意識模糊里,我看見霍言澈沖過警戒線,他舉起滅火器砸碎車窗,將林朝朝從副駕駛里抱了出去。
醫護人員發現了我:
“先生,另一位女士受傷更嚴重,我們要不要先救她?”
他頭也沒回。
“不用?!?br/>“她皮糙肉厚,死不了!”
忽然襲來的火光將我吞噬,車頭已經燃起熊熊大火。
我倚靠在車后座,漸漸放棄了掙扎,我的腿從剛開始的疼,到最后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濃煙滾滾中,我還以為自己真的死了,因為我看見了阿白。
真好!
再睜眼時見到醫院的白墻,右腿被打上石膏,那種切骨割肉般的劇痛也消失了。
醫生嘮叨說女士你命可真大,幸好那輛車只是著火,并沒有爆炸。
我在想我哪里是命大,也許是阿白在天之靈保佑我呢。
霍言澈來看我時我正躺著發呆。
他二話沒說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安瀾!你抽什么瘋?大半夜帶朝朝去飆車?”
“她若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怒火,想笑。
我帶她飆車?
明明是她帶我,明明是她在發瘋——
“安瀾,我特別想知道,現在霍言澈心里最在乎的那個人,還是不是我!”
她狂笑著中了邪般操控著方向盤撞向護欄,車輛側翻那一瞬,我翻身將她牢牢護在身下。
因為我知道,她不能有事!
只有她完好無損,霍言澈才會沒事。
也只有他沒事,他的心跳才會正常!
我垂下眼簾,聽到自己機械般地回答:“下次不會了!”
霍言澈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你板著一張臉給誰看呢?就因為車禍現場,我先救走朝朝?”
“油箱泄露又不一定會爆炸,朝朝當時嚇壞了……我后來還不是回去找你了……?”
“阿澈……”林朝朝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門口。眼睛紅紅的,像小兔子。
“你別怪安姐姐了,她又不是故意的!”
霍言澈眼里劃過一絲心疼。
“朝朝,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他越過我輕輕將她抱進懷里,再次留給我一個桀驁的背影。
我倒希望他永遠不要回頭。
那樣看起來就更像阿白了!
2
三年前,也在這家醫院,我把被差點炸成肉泥的陳霜白推進ICU,他用僅剩的一只手幫我擦掉眼淚:“瀾瀾,要活下去,即使再難過,也只準難過一陣子!”
陳霜白死了,他的心卻活著,就在霍家少爺的胸腔里跳動。
我的阿白就是如此善良,用他的一整顆心給了我活下去的勇氣。
就這樣,我刻意接近霍言澈,在他的白月光林朝朝出國那段日子,成為他豢養的金絲雀,替他擋過刀,坐過牢陪過床也墮過胎。
最嚴重的一次,我被他的死對頭抓走。
對方夾斷我十根手指逼我說出商業機密。
我咬斷舌根自盡。
死對頭嫌晦氣又將我送了回來。
事后霍言澈為了補償我,答應娶我。
就這樣,我從金絲雀升級成他的正牌女友。
人人都以為我愛慘了霍言澈,愛得無法自拔,甘心做舔狗。
卻沒有人知道,我真正愛的,只有他那顆心臟。
林朝朝回來那晚,霍言澈喝醉將我按在床上折磨,口中一直呢喃著她的名字。
那夜,也讓我徹底認清,即便霍言澈胸腔里跳動的心臟是那人的,也終究不是他。
三年的執念也該結束了!
出院后,我發微信向霍言澈提出了分手。
他沒有回我。
過了一會我接到他的電話,語氣里滿是醉意。
五分鐘后,我來到包廂外。
卻聽到里面傳來哄笑聲。
“霍哥,嫂子真敢跟你提分手啊,膽肥了?。 ?br/>霍言澈晃著紅酒杯,語氣慵懶。
“說說而已,她舍得嗎?”
“再說,離了我她能去哪?身子都被我睡爛了,誰還會要她?”
“別說了霍哥,小嫂子生氣了!”
霍言澈抱過林朝朝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哄道。
“一只舔狗而已,也值得你生氣?”
“等我玩膩了她,還不乖乖回到你身邊?!”
兄弟們開始起哄讓他倆喝交杯酒,林朝朝羞答答地將酒杯遞到他唇邊,眼神拉絲。
在此起彼伏的笑聲中,我推門而入。
一把奪過林朝朝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起哄聲戛然而止,包廂里頓時一片死寂。
林朝朝臉色微變:“安姐姐,你……”
啪!
未等她說完,我已經一巴掌甩到她臉上。
“林朝朝,你有病???霍言澈能喝酒嗎,?。俊?br/>下一秒,我的胳膊被一只大手拽過,臉上挨了更重的一巴掌。
是霍言澈。
“誰給你的膽子打朝朝?”
我重重跌倒在地,額頭撞上茶幾,頓時鮮血淋漓。
霍言澈一愣,眼底閃過一絲后悔,卻仍然冷臉道。
“快滾過來給朝朝道歉!”
3
男人真賤啊,短短三年,他就忘記自己當初躺在病床上要死要活的模樣了。
也忘記是誰三天三夜不眠不休、衣不解帶陪伴他,鼓勵他、給他希望。
而林朝朝呢?
她不是不知道手術風險有多大,卻毅然決然遠走他鄉,奔赴海外。
這就叫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嗎?
幸好,我在乎的不是這些。
我抹一把唇角的血,回瞪他。
“我小心翼翼照顧你三年,處處順著你,忍讓你,好不容易讓你戒掉煙酒。”
“讓你健健康康擁有一顆鮮活的心臟?!?br/>“可是她一回來就把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抹得干干凈凈!”
“霍言澈,我們分手吧,我累了!”
鮮血順著額角流進眼睛里,火辣辣地疼。
霍言澈冷冷一笑,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眼底涌動著恨意。
“可以?。“矠?,平時看你不爭不搶逆來順受的,原來每一筆賬都算得清清楚楚!”
“所以,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為名?為利?還是別有所圖?”
看我木著一張臉,他狠狠將我慣在墻上。
“你只是我養的一條狗而已,也配提分手兩個字?”
空氣一度冷凝,看他對我的態度。
兄弟們爭先恐后討好,發出淫笑。
“霍哥別動怒啊,把這娘們交給我們,包讓霍哥滿意!”
“能睡到霍哥不要的女人,這輩子也算功德圓滿了!”
霍言澈冷笑看著我,唇角上揚,一副你求我啊的表情。
而我并不在意這些,能在他死對頭手里活著回來的女人,很早就看淡了。
面對我的沉默,霍言澈的臉沉下來,他拉過林朝朝轉身就走,將門甩得震天響。
一分鐘后,門外傳來汽車發動引擎的聲音。
屋里反而安靜下來。
霍哥這是幾個意思?人到底是讓動還是不讓動?
這時,有人接到林朝朝的電話,一臉亢奮。
“霍哥發話了,讓大伙往死里整!玩壞不用賠??!”
聞言,擁躉們立刻按住我的胳膊,踢開我雙腿,將我按在沙發上撕衣服。
我沒有反抗,可胃里很難受,一陣惡心翻涌,嘔出的竟是血!
那幫擁躉嚇傻了生怕弄出人命,只好罵罵咧咧離開。
一陣眩暈感襲來,強撐最后一絲意識,我撥通了120。
4
從醫院出來很長時間腦子是懵的!
醫生的話一遍一遍回蕩在耳旁。
“你的胃曾受過重創,事后又沒好好調理,早就千瘡百孔了……”
“胃癌,趕緊住院吧,積極配合治療的話或許還有希望……”
可是,我不想活了……
手機快被霍言澈打爆了。
打開對話框,一條條信息很快彈跳出來。
“死了沒?沒死的話趕緊回來給朝朝做飯!”
“她胃不舒服,要喝紅糖粥!”
“樓下便利店帶三盒杰士邦,香草、草莓、檸檬味的各一盒,快點!”
原本想把手機卡摳出來扔了。
但想著過了今晚我跟霍言澈就老死不想見了!
還是按照他的吩咐,把粥熬好。
被迫聽他與林朝朝在床上縱情馳騁,毫無節制。
我生吞一大把止痛藥,將自己蜷縮在沙發上,抱著行李箱挨過慢慢長夜。
天亮的時候,卻被林朝朝攔在門口。
她穿著性感吊帶,露出渾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仿佛在向我炫耀昨夜的戰績。
“安瀾,你輸了!”
“霍言澈可以在泄油的車里毫不猶豫將我救走?!?br/>“也能將你當成玩物送給兄弟?!?br/>“你還不明白嗎,他找你只是為了和我賭氣!”
我面無表情:“所以請你讓開,放我走?!?br/>“可以嗎?”
林朝朝怒了:“你算什么東西?”
“別以為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阿澈就會心軟,然后求你回頭,做夢!”
可話音剛落,她就直直跪倒抱住我的腿。
“安姐姐,求你別走好嗎?”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回來的,我這就離開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和阿澈面前!”
說完瘋了一般朝我磕頭。
“別攔她,讓她快滾!”
果然,身后傳來霍言澈沉怒的聲音。
林朝朝松開手,唇角勾著笑,在我離開時故意伸腳將我絆倒。
我跪倒在地,包里的病歷報告飄了出來。
見我跌倒,霍言澈面色一緊,下意識伸手想拉我,目光卻被地上的報告吸引。
“這……是什么?”
看清上面的字跡后,霍言澈臉上閃過怒火。
他撿起病歷報告狠狠砸到我臉上。
“胃癌?虧你想得出!”
“為了爭寵,你連這種下作手段都使上了?”
林朝朝窩在他懷里表情驚訝,可看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嘲笑。
“阿澈,別這么說,安姐姐又不是故意騙你,她只是太愛你了。畢竟為了你她連死對頭的床都爬過!”
一句話揭開我心口的疤。
三年前的回憶涌上心頭。
小黑屋,電棍,老虎凳,毆打,拍照,試毒……
每當想起這些,我還能感受到絕望,連呼吸都是痛。
霍言澈見我如此,竟難得有耐性。
他彎下腰湊近我耳旁,哄道:“再鬧下去就沒意思了!”
“霍太太的名分給你,盡我所能去補償你,還想怎樣?”
我搖搖晃晃站起來:“不怎樣,我只想離開你!”
霍言澈攥緊拳頭狠狠將我摁在墻上,冷笑道:“安瀾,你果然有種!”
“但你想好了,今天若是敢邁出這個門,以后就算哭著爬回來求我,我也不會再要你!”
我笑笑:“誰稀罕!”
霍言澈目中閃過一絲無措,他松開手語氣平淡:“滾!”
然后摟著林朝朝轉身離開。
我松了口氣,撿起被踩爛的病例,一滴血很快落下,模糊了字跡……
5
霍言澈并沒打算放過我。
他停掉我所有的卡。
這些年我沒有工作,沒有社交,沒有朋友。也沒有錢,失去霍言澈的幫助,就像一只孤魂野鬼,哪也去不了。
而我的身體逐漸惡化,正常工作都不會要我,一旦賺不到錢,我連吃飯都成問題,更別提那些昂貴的抗癌藥。
偶然一次機會我碰到酒店在招宴會服務員。
老板看我可憐,便讓我試試,一晚500塊,剛好湊夠我離開的路費。
可是上班第一天,我就遇見了霍言澈。
他在充滿煙味的包廂里喝得爛醉。
我低下頭準備悄悄退出去卻被一個眼尖的小弟發現。
“你這個服務員怎么回……?”
“嫂子?”
包廂頓時安靜下來,個個轉頭看我。
“霍哥快看,舔狗找上門了!”
霍言澈原本興致缺缺,但在看到我時眼里忽然有了神采,唇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小弟抓住我的頭發,一腳將我踹跪在他面前。
“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不要臉,霍哥都不要你了,還死皮賴臉跟來,到底賤不賤吶?”
霍言澈彎下身子,將煙圈吐到我臉上。
“怎么?啞巴了?不是口口聲聲說要離開我嗎,那你來這做什么?”
我道:“我來這賺錢!”
霍言澈眼中隱隱閃過怒火,他大手一揮叫人拿來十幾瓶高檔烈酒,一一打開。
“賺錢?好啊,只要你把這些酒喝光,我就給你錢!”
我想起醫生囑咐過,我的胃不能再沾一點酒精,否則將會加速死亡,可我不想死在這。
見我不動,幾個小弟按住我將一瓶烈酒直接灌進我嘴里。
辛辣的酒水順著喉管流進胃里。
我強忍著痛苦和不適,眼淚也被嗆了出來。
霍言澈冷哧:“一瓶酒就讓你裝成這樣?從前為我擋酒時不是千杯不醉嗎?”
周圍傳來陣陣哄笑。
霍言澈的臉在燈光下也變得忽明忽暗,胃里除了被燒炸般的灼痛,還有一股強烈的惡心感。
猝不及防間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他的白襯衫。
我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直直倒了下去。
霍言澈一把接住我,驚慌失措道:“安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