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趁丈夫出差讓男閨蜜來家,丈夫深夜回家見鞋后要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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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僅用于敘事呈現!

玄關的鎖響了。

我正蹲在茶幾邊收拾外賣盒,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陳銘說這次出差至少五天,這才第三天。

那雙皮鞋還歪在鞋柜旁邊,深棕色,不是陳銘的風格。

門開了。陳銘站在門口,另一只手拎著一個蛋糕盒。他的目光從我臉上滑到鞋柜上,停了好幾秒。

他沒說話。他把蛋糕放在鞋柜上,彎腰換拖鞋,動作很慢,比平常慢了不止一倍。

“他走了嗎?”他問,聲音不大,還有點啞。

我點了點頭,喉嚨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那就行!彼哌M客廳,坐在沙發上,用力搓了搓臉。那個動作讓我突然想到,他今天開了四個多小時的車回來。

“雨晴,”他說,“我們明天再談行不行?我今天有點累!

他沒有發火,沒有質問。他甚至沒問那個人是誰。就是這份“累”,比任何責罵都讓我難受。

我后來才知道,他在門口站了至少兩分鐘才開門。那兩分鐘里他想過什么,我至今不敢問。



01

陳銘出差的前兩天,我一個人在家,把微信翻來覆去地看。

他的聊天界面停在前天那句“已到酒店”,我打了幾個字想問他什么時候回來,又刪了。來回好幾遍,最后還是沒發出去。

去年他出差一百二十多天,平均三天回來一次,每次待一兩天又走。

我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視、一個人關燈睡覺。

連他什么時候回來,都不太想問了。

不是不愛了,是問多了顯得自己煩。

那天晚上我窩在沙發上刷手機,看到呂高逸發了一條朋友圈:“一個人看電影,第二張票沒人陪。”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好一會兒。

呂高逸是我大學同學,關系挺鐵的。

那時候我失戀,他陪我喝了三個月的酒,后來我找工作,他又幫我改簡歷。

他對我好,我一直覺得是哥們兒之間的好。

畢業后聯系少了,但偶爾聊天還是以前那個味兒。

我猶豫了一下,給那條朋友圈點了個贊。

不到兩分鐘,高逸的消息就過來了:“雨晴?你怎么還沒睡?”

我回了句:“睡不著。”

他馬上回:“我也是。要不明天一起看電影?我請客。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懸在鍵盤上方。

我找了一堆理由拒絕自己:這么晚了不合適、孤男寡女看電影算什么、陳銘知道了不好說。

但最后,我回了兩個字:“好啊!

回完我就把手機扣在沙發上,心跳得有點快。

我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么。

第二天下午,我在電影院門口見到高逸時,心跳比預期快了一拍。他穿著大學時常穿的那件灰色外套,手里拿著爆米花和可樂,站在那兒沖我笑。

“你還是老樣子,喜歡遲到五分鐘!彼f。

我愣了一下。陳銘從來不會注意到我遲不遲到,他甚至不會記得我們約了什么時間。

電影放的什么,我根本沒看進去。

我一直在想另一件事:為什么跟高逸在一起,我覺得自己還活著?

這個念頭讓我害怕。我怕的不是高逸,是我自己。

看完電影,高逸說請我吃飯。

我嘴上說“不用了”,身體卻很誠實地跟著他走進了飯店。

點菜的時候他記得我愛吃辣,還記得我不吃香菜。

服務員問忌口,他搶著說了。

我突然意識到,有些東西不是婚后丟了的,是婚后沒人記得了。

那天回家已經快十點。我打開門,屋里黑漆漆的,安靜得能聽見冰箱的聲音。我站在玄關,沒開燈,就那么在黑暗里站了好一會兒。

陳銘一個電話都沒打。

我不知道他是不在乎,還是太放心。但不管是哪一個,都讓我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02

高逸第二天又來了。

他說想看看我家的燈,說昨天他注意到客廳的燈太暗了,對眼睛不好。我還沒來得及拒絕,他已經從包里掏出一個燈泡。

“你這是準備得多充分?”我笑著問他。

“順路買的!彼f這話時沒看我,低頭拆包裝。

我站在梯子下面扶著,看他踩著凳子換燈泡。

他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很清晰,我突然想起大學時他幫我搬宿舍的樣子。

那時候他也這樣,什么都不說,直接上手就干。

換完燈泡,他又看了看我家的冰箱,說該除霜了。我說不用,他已經開始動手。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他蹲在那兒鏟冰。爐子上燒著水,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窗外下著小雨,打在玻璃上沙沙響。

這個房子,終于有了點人氣的感覺。

那幾天過得很快。

高逸每天下午來,待到晚上九十點才走。

他帶了啤酒和零食,我們坐在沙發上看電影,聊大學時候的事。

他提起我當初失戀時在他面前哭得稀里嘩啦,把鼻涕眼淚抹了他一袖子。

“那時候我真怕你想不開。”他說。

“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我說。

“是,”他看了我一眼,“但你現在也不開心!

他說這話的語氣太篤定了,像在陳述一個他早就知道的事實。我張了張嘴,想說“誰說的”,但笑了一下就過去了。

不是不想反駁,是不知道該怎么說服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服自己。

陳銘出差的第三天,我發了一條消息給他:“什么時候回來?

等了兩個小時,他回了一句:“還得幾天!

就三個字。連個標點都沒有。

我看著那條消息,突然覺得很累。

不是因為他忙,是因為我發現自己已經不期待他的回復了。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不再等他吃飯,不再問他回不回來,不再跟他分享今天發生了什么。

我們變成了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

晚上高逸又來了。他買了很多菜,說要給我做飯。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他忙活,鍋鏟和油鍋碰撞的聲音填滿了整個屋子。

他回過頭問我:“你幸福嗎?

我愣住了。

別多想,”他笑了笑,“我就是隨口一問。

我沒有回答。但我心里有一個答案,那個答案讓我不敢開口。

他走的時候快十一點了。我送到門口,他突然轉過身,看著我,說:“雨晴,我明天還能來嗎?”

他離我很近,近到我能聞到他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我后退了半步,說:“明天再說吧!

他笑了笑,走了。

我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心跳得很厲害。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說服不了自己把他推開。

因為太孤獨了。

那種孤獨不是沒人陪,是有人陪著你的時候,你依然覺得是一個人。



03

第四天下午,高逸來的時候帶了一袋水果。

我正在陽臺曬衣服,聽到門鈴響,擦了擦手去開門。他站在門口,頭發被風吹得有點亂,沖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買了你愛吃的荔枝。”

我讓他進門,給他倒了杯水。他坐在沙發上,四處看了看,說:“你這房子挺好的,就是太空了!

“一個人住肯定空!蔽艺f。

“不是,”他搖搖頭,“是沒什么生活氣息!

我沒接話。

他剝了一顆荔枝遞給我,我接了,吃進嘴里,很甜。甜得有點過分。

“雨晴,”他突然說,“你有沒有想過……”他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想過什么?”

“沒什么。”他笑了笑,低頭剝另一顆荔枝。

氣氛突然有點尷尬。我打開電視,隨便換了一個頻道,是綜藝節目,里面的觀眾在哈哈大笑。我跟著笑了一下,但根本不知道他們在笑什么。

那天他待到很晚,外面下起了大雨。他看著窗外說:“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我說:“那你等雨小了再走。

他看了我一眼:“行。

雨一直沒小。墻上的時鐘走到了十一點半,我打了個哈欠。他說:“你要困了就先睡,我自己待會兒就行!

“那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他笑了,“我又不是外人!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外人”。這四個字讓我有點慌。

我站起來,說:“我給你收拾一下客房吧。”

他也站起來,說:“不用,我等雨停了就走。”

我們倆站在客廳里,外面的雨聲很大,屋子里卻很安靜。電視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誰關掉了,只剩下雨聲和兩個人的呼吸。

“雨晴,”他開口了,聲音很輕,“你知道我來找你,不是為了看電影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別說了。”我說。

“我知道我不該說,”他看著我,“但我憋了很多年了!

“高逸,我結婚了!

“我知道!彼难劬]躲,“但你的結婚戒指呢?”

我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戒指放在床頭柜上,洗菜的時候摘了,忘記戴了。

那一瞬間,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

我先走了。”他拿起外套,走到門口,回過頭,“雨晴,我不是來破壞你家庭的。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有人在乎你。

門關了。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耳邊全是雨聲。

那句話像一根針,扎在我心里最軟的地方。

“有人在乎你!

陳銘上一次說“在乎我”是什么時候?我想不起來了。

04

與此同時,婆婆董玉霞來了一趟我家。

她來送自己腌的咸菜,門鎖著,她自己掏鑰匙開的門。

屋里沒人,她轉了一圈,在茶幾上看到兩個啤酒罐。

然后她又檢查了垃圾桶,里面有幾個外賣盒子,兩副一次性筷子。

她推開客房的門,枕頭上有兩根短發。

董玉霞沒有說話。她掏出手機,拍了照片:啤酒罐、外賣盒、短發。

然后她給陳銘發了條微信:“兒子,你啥時候回來?”

陳銘當時正在項目現場開會。他看到消息,回了一句:“還得幾天,怎么了?”

董玉霞說:“沒什么。就是想你了!

陳銘沒多想。但他不知道,他媽說的“想你了”,是另一種意思。

第五天,陳銘提前結束了工作。

他沒跟我說,想給我一個驚喜。

路上他在服務區停了一下,看到有人在賣蛋糕,就下車買了一個。

付錢的時候他還在想,我回家的時候,雨晴看到蛋糕肯定會笑。

他開了四個多小時的車,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他把車停在樓下,拎著蛋糕上了樓。走到家門口,掏出鑰匙,插進鎖孔。

但他沒有馬上擰。

因為他聽到了一個男人的笑聲。

那個笑聲從門縫里傳出來,很輕,但在安靜的黑夜里,聽得特別清楚。

陳銘站在門口,手里握著鑰匙,另一只手拎著蛋糕盒。他的手指捏著那個盒子,慢慢地,把盒子的邊角捏出了幾道褶子。

他站了至少兩分鐘。

然后他擰開了門。

玄關的燈亮著。鞋架上,一雙深棕色的皮鞋歪歪扭扭地擺著。旁邊是我那雙拖鞋。

我聽到門響,從客廳跑過來?吹剿哪且豢蹋艺麄人都僵住了。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鞋柜一眼。他沒有發火,沒有砸東西,只是彎腰把蛋糕放在鞋柜上,然后低頭換拖鞋。

“回來了?”我問。聲音抖得厲害。

“嗯!彼麘艘宦暎痤^,“有吃的嗎?開了一路車,餓了。”

我的眼淚差點下來。不是感動,是害怕。因為他太平靜了,平靜得讓我覺得他已經決定好了什么事。

他走進客廳。呂高逸站在沙發旁邊,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陳銘看著他說:“麻煩你先回去,我跟雨晴有點事要談!

高逸看了我一眼,我沖他點了點頭。他拿起外套,低著頭走了出去。

門關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陳銘。

他坐在沙發上,身體往前傾,雙手交握,盯著地板。好半天,他才開口:“雨晴,我們談談吧!



05

他在沙發上坐了很長時間,沒說話。

我站在旁邊,也不敢動?蛷d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燈光昏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那個人是誰?”他終于開口了。聲音不大,也不兇,就是累。

“呂高逸,我大學同學!

“大學同學?”他抬起頭看我,“半夜在你家的大學同學?”

我張了張嘴,想說“他只是來坐坐”,但這句話連我自己都不信。我只好說了實話:“這幾天你不在,我一個人無聊,他過來陪我聊聊天!

“白天不能聊?”

“他白天上班!

陳銘點了點頭,那個點頭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什么事情。

“聊了幾天了?”他問。

我出差那天就開始聊了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走后第二天!

他靠在沙發上,用手掌用力搓了搓臉。他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像是在壓制什么情緒。然后他說:“你們在一起了?

“沒有!”我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我跟他什么都沒發生!”

“那為什么他會在咱們家?”

他就是來……”我想說“修燈泡

“通下水道”,但這些理由聽起來太可笑了。我只好說,“他來陪我。”

“陪你!标愩懼貜土诉@兩個字,像在咀嚼一個奇怪的味道,“我老婆需要別的男人來陪。你覺得我聽了心里好受嗎?”

我哭了出來。我不是委屈,是怕。怕他再也不相信我。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我。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地上濕漉漉的,反射著路燈的光。

“雨晴,”他說,“我不是那種沖動的人。我看到那雙鞋的時候,我心里有一萬種想法。但我想,萬一是誤會呢?萬一真是朋友呢?我不能一棒子打死你。”

他轉過身,看著我:“你跟他是真的沒有,還是現在沒有?

沒有,真的沒有。

他沉默了很久。

“行,我信你!

我愣住了。我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說“信”。但緊接著他又說了一句:“但現在信,和以后信,是兩回事!

他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我一個人站在客廳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我知道他信了,但我也知道,有些東西碎了。就算拿膠水粘起來,那條裂紋也永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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