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命”比“借運”更兇險!若有路人給你這3種物品,切記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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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民間常言:“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人的福報和壽數,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然而,這世間總有一些心術不正之人,妄圖通過旁門左道,將自己的災禍、病痛甚至將盡的陽壽,轉嫁到無辜之人的身上。這便是比“借運”更為陰毒的“換命”之術。

35歲的趙林一直以為這些都是封建迷信,直到那個雨夜,他出于好心幫助了一個迷路的老人,并隨手接過了老人硬塞給他的一個錦盒。

從那以后,他原本平靜的生活被徹底打破,詭異的倒霉事接踵而至,身體也莫名衰敗。

直到在天橋下遇到了那位據說早已封卦的瞎眼算命先生,對方一語道破天機,趙林才驚覺,自己那一時的善意,竟然差點讓自己成了別人的“替死鬼”。



01

趙林是個標準的“社畜”,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中層管理。

今年三十五歲,正處于男人最尷尬的年紀——上有七十多歲身體不好的老母親,下有剛上小學的女兒,中間還有每個月雷打不動的房貸和車貸。

最近這半年,趙林覺得自己的日子過得像是在走鋼絲。

公司效益不好,一直在傳裁員的消息。雖然他算是公司的老員工,兢兢業業干了八年,但在這個“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行業里,年齡就是原罪。

這天周五,公司開了個冗長的季度總結會。會議室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老板陰沉著臉,指著投影儀上并不好看的數據,足足罵了兩個小時。

趙林作為項目負責人,自然首當其沖,被罵得狗血淋頭。更讓他心寒的是,他一直提防的競爭對手,那個剛來公司兩年的海歸小年輕,趁機落井下石,陰陽怪氣地把幾個項目的鍋全甩到了趙林頭上。

散會后,趙林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工位。手機屏幕亮起,是妻子發來的微信:“媽的藥吃完了,醫院那邊催著繳費,下個月女兒的輔導班費也要交了,你工資發了嗎?”

看著這一連串的催款信息,趙林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他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了口氣。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已經亮起,車水馬龍,繁華喧囂,可這一切似乎都與他無關。他就像這個巨大機器里的一顆生銹的螺絲釘,拼命轉動,卻依然感覺隨時會被拋棄。

加班到晚上十點,趙林才收拾東西離開公司。走出寫字樓,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雨。秋雨綿綿,帶著透骨的寒意。

為了省錢,趙林沒有打車,而是撐起傘,走向了離公司還有一段距離的地鐵站。路上的行人已經很少了,昏黃的路燈拉長了他的影子,顯得格外孤單。

腦子里亂哄哄的,一會兒是老板的咆哮,一會兒是妻子的抱怨,一會兒又是母親躺在病床上的樣子。趙林走得很慢,他在想,如果這次真的被裁員了,這個家該怎么辦?他甚至想到了死,如果意外死了,保險賠的那筆錢,是不是能讓家里人過得輕松點?

當然,這只是那一瞬間的消極念頭。他是個男人,是家里的頂梁柱,他不能倒下,也不敢倒下。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在一個偏僻的十字路口,他看到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老人,正站在路燈下,淋著雨,手里拿著一張紙,焦急地四處張望。老人頭發花白,梳得一絲不茍,雖然衣服被雨淋濕了,但看那料子和做工,不像是普通人,倒像是個有點身份的老先生。

趙林本來不想多管閑事,他自己都一腦門子官司,哪還有心情管別人?但當他走近時,看到老人那雙渾濁且無助的眼睛,以及在寒風中微微顫抖的身體,他那該死的同情心又泛濫了。

“大爺,您這是怎么了?迷路了?”趙林停下腳步,把傘往老人那邊傾斜了一下。

老人看到趙林,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一把抓住了趙林的胳膊。老人的手很涼,涼得像塊冰,趙林隔著兩層衣服都感覺到了那股寒意。

“小伙子,麻煩你幫幫我。我出來遛彎,手機沒電了,也不記得回家的路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這紙上寫的地址在哪?”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很虛弱。

趙林接過那張已經被雨水打濕了一半的紙條,借著路燈看了看。地址是一個離這兒不遠的高檔小區,那是本市有名的富人區。

“大爺,這地方離這兒不遠,但走過去得繞幾個彎。這樣吧,我給您打個車。”趙林掏出手機。

“別別別,我不坐車,我暈車暈得厲害!崩先诉B連擺手,“小伙子,你能送我一段嗎?就送到那個路口就行,到了那兒我就認識了!

趙林猶豫了一下。他很累,只想回家睡覺。但看著老人那懇求的眼神,再看看這凄風苦雨的夜晚,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行吧,大爺,我送您過去!

02

一路上,老人話不多,只是緊緊地抓著趙林的胳膊,生怕他跑了一樣。趙林撐著傘,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面,很快就被雨淋濕了。

把老人送到那個高檔小區門口時,雨已經停了。

“大爺,到了。您趕緊進去吧,別感冒了!壁w林松了口氣,準備轉身離開。

“小伙子,等等!”老人叫住了他。

趙林回頭,只見老人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子。那盒子看著有些年頭了,紫紅色的木頭,上面雕刻著一些奇怪的花紋,在夜色下透著一股幽幽的光澤。

“小伙子,今天多虧了你。我身上沒帶錢,這個小玩意兒送給你,就當是個謝禮吧!崩先税押凶舆f到趙林面前,臉上堆滿了笑容。

趙林連忙推辭:“大爺,不用不用,順手的事兒,哪能要您東西啊。”

“拿著!”老人的語氣突然變得強硬起來,那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讓趙林愣了一下,“這是個老物件,能保平安的。我看你印堂有點暗,最近可能不太順,這個東西能幫你擋擋災。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這老頭子。”

趙林拗不過,心想也就是個普通的工藝品盒子,不值什么錢,再推辭顯得矯情,而且他實在太想回家了。

“那……那就謝謝大爺了!壁w林接過了那個盒子。

盒子入手很沉,觸感冰涼,有一種說不出的壓手感。

老人見趙林收下了,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甚至可以說有些詭異。他深深地看了趙林一眼,那種眼神讓趙林心里莫名地發毛,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一樣。

“好人有好報……好人有好報啊……”老人喃喃自語著,轉身走進了小區大門,步伐竟然變得輕快了許多,一點也不像剛才那個步履蹣跚的樣子。

趙林沒多想,把盒子隨手揣進兜里,轉身跑向了地鐵站。

回到家,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多了。妻子和女兒都睡了,屋里留著一盞昏黃的小燈。趙林換了鞋,把兜里的那個木盒子掏出來,隨手扔在了玄關的鞋柜上。

他太累了,連澡都沒洗,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陷入沉睡的時候,那個放在鞋柜上的紫紅色木盒子,在黑暗中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東西想要從里面鉆出來。

03

第二天是周六,本來是可以睡個懶覺的。但趙林卻醒得很早,而且是被凍醒的。

明明才剛入秋,家里也沒開空調,但他卻覺得渾身發冷,像是掉進了冰窟窿里。他裹緊了被子,依然止不住地打哆嗦。

“怎么了?感冒了?”妻子被他的動靜吵醒,迷迷糊糊地摸了摸他的額頭,“也不燙啊,怎么出這么多虛汗?”

趙林只覺得頭重腳輕,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勉強爬起來,去衛生間洗漱。

站在鏡子前,他被自己嚇了一跳。

鏡子里的人,臉色慘白,眼窩深陷,黑眼圈重得像是被人打了兩拳。最可怕的是,他的印堂位置,真的像那些神棍說的那樣,透著一股青灰色的死氣。

“可能是昨天淋雨著涼了,加上最近太累了吧!壁w林自我安慰道。

這一天,趙林都處于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他本來打算帶女兒去公園玩,結果因為身體不舒服取消了,惹得女兒大哭了一場。

更倒霉的事情還在后面。

中午做飯的時候,他切菜切到了手。本來只是一個小口子,卻流血不止,用了好幾張創可貼才勉強止住。

下午,他去樓下倒垃圾,剛走出單元門,一個花盆就從天而降,“砰”的一聲砸在他腳邊。碎土和瓷片飛濺,把他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只要他再往前多走半步,那花盆砸中的就是他的腦袋!

驚魂未定的趙林回到家,心臟狂跳不止。他覺得今天的運氣實在是太背了。

接下來的幾天,這種“背運”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變本加厲,滲透到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周一上班,他剛打開電腦,硬盤就突然壞了。里面存著的那個重要項目的資料,還沒來得及備份,全部丟失。

當他硬著頭皮去向老板匯報時,平時雖然嚴厲但還算講理的老板,這次卻像吃了火藥一樣,當著全公司人的面,指著他的鼻子罵了半個小時,甚至直接讓他滾蛋。

“趙林,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這種低級錯誤也能犯?我看你是不想干了!給你三天時間,要么把數據找回來,要么自己寫辭職報告!”

趙林失魂落魄地走出辦公室,迎面撞上了那個一直跟他不對付的海歸同事。對方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冷笑。

“喲,趙哥,這是怎么了?印堂發黑啊,要不要去燒燒香?”

趙林沒理他,躲進了廁所隔間,狠狠地抽了兩根煙。

回到家,家里的氣氛也變得異常壓抑。女兒原本很黏他,但這幾天只要他一靠近,女兒就會莫名其妙地大哭,指著他說:“爸爸可怕,爸爸身上有黑影!”

妻子也變得喜怒無常,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跟他大吵大鬧,甚至提出了離婚。

“趙林,我受夠了!跟你過這種緊巴巴的日子,還要看你那張死人臉,我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趙林坐在沙發上,看著空蕩蕩的客廳,聽著臥室里妻子的哭罵聲,感覺整個人都被一種巨大的黑暗吞噬了。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一直在努力生活,為什么老天爺要這樣對他?

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個老人說的,自己印堂發暗,有災?

他下意識地看向玄關。那個紫紅色的木盒子,依然靜靜地躺在鞋柜的角落里,落了一層灰。

這幾天他忙得焦頭爛額,壓根忘了這個盒子的存在,更沒有打開看過里面到底是什么。

04

噩夢是從第四天晚上開始的。

那天晚上,趙林好不容易睡著,卻陷入了一個奇怪的夢境。

夢里,他身處一片濃霧之中,周圍什么都看不清,只有刺骨的寒冷。他拼命地跑,想要逃離這片迷霧,卻發現無論怎么跑,都在原地打轉。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個人影穿著黑色的唐裝,背對著他。

“誰?”趙林喊了一聲。

人影緩緩轉過身來。

趙林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那正是那個雨夜他送回家的老人!

只是此時的老人,不再是那天慈眉善目的樣子。他的臉變得青紫,雙眼只有眼白,嘴角咧到一個夸張的弧度,露出一口黑色的牙齒,正對著趙林陰森森地笑。

“換了……換了……”老人嘴里發出嘶啞的聲音。

“什么換了?”趙林恐懼地后退。

“命換了……你的陽壽,給我……我的劫數,歸你……”老人一邊說著,一邊向趙林撲了過來。

趙林想要跑,卻發現雙腿像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眼看著老人那雙枯瘦如雞爪的手就要掐住他的脖子——

“啊!”

趙林猛地驚醒,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已經被冷汗浸透。

看了一眼鬧鐘,凌晨三點半。

這不是普通的噩夢。那種真實感,那種窒息感,讓他現在還心有余悸。

“命換了……陽壽……劫數……”

夢里老人的話在他腦海里回蕩。

趙林是個唯物主義者,但這一連串的詭異遭遇,加上這個真實的噩夢,讓他心理的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突然想起了那個木盒子。

那個老人說,這是“擋災”的。

可是,自從拿了這個盒子,他的災不僅沒擋住,反而越來越多,甚至連命都要搭進去了。

趙林跳下床,沖到玄關,一把抓起那個木盒子。

此時此刻,那個盒子在他手里,仿佛變成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手心發疼。

他想把它扔了,扔得越遠越好。

但理智告訴他,如果這東西真的有邪性,隨便扔了恐怕解決不了問題,說不定還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他決定明天去找高人看看。

05

第二天,趙林請了病假。他也沒去公司,拿著那個盒子,開始在市里四處尋找所謂的“大師”。

他先去了市郊的一座香火很旺的寺廟?墒悄抢锏暮蜕兄皇堑乜戳怂谎,說他“心有執念,需多誦經”,然后讓他捐了五百塊錢功德款,給了他一串佛珠就打發了。

他又去了古玩市場,找了幾個看相的攤位。那些人要么是騙子,胡說八道一通想賣給他符紙;要么就是水平不夠,看著盒子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轉眼到了傍晚,趙林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在一座老舊的天橋下。

這里是本市有名的“算命一條街”,聚集了很多擺攤算命的人。雖然大多是江湖騙子,但趙林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想著萬一能碰到個有真本事的呢?

天橋下人來人往,各種叫賣聲、算命的吆喝聲混雜在一起。

趙林漫無目的地走著,目光在那些掛著“神算子”、“鐵口直斷”的幡子上掃過,心里卻越來越失望。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在一個最偏僻的角落里,他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攤位。

那個攤位很簡陋,只有一塊破布鋪在地上,上面沒有擺羅盤,沒有擺簽筒,甚至連個招牌都沒有。

攤主是一個看起來六十多歲的老頭,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中山裝,戴著一副黑墨鏡,手里拿著一根導盲杖。

是個瞎子。

他靜靜地坐在那里,跟周圍喧鬧的環境格格不入。別的攤主都在賣力吆喝拉客,只有他,一言不發,仿佛是一尊雕塑。

趙林本來已經走過去了,但不知道為什么,當你經過那個瞎子面前時,瞎子突然抬起了頭,那副黑墨鏡雖然看不見眼神,但趙林卻感覺有一道凌厲的目光射在了自己身上。

“小伙子,不想死的話,就停下!

瞎子的聲音不大,但在趙林聽來,卻如同驚雷一般。

趙林渾身一震,僵硬地轉過身,看著那個瞎子。

“大爺,您……是在跟我說話?”

瞎子冷笑了一聲,嘴角帶著一絲不屑:“這周圍都是想求財求官的活人,只有你,身上帶著一股子土腥味和死人味。我不跟你說,跟誰說?”

死人味?

趙林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他幾步走到瞎子攤前,蹲下身子,聲音都在顫抖:“大爺,您……您能看出我遇到了什么事?”

瞎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一只枯瘦的手,在空氣中抓了抓,像是抓住了某種看不見的氣流。

“把你兜里那個要命的東西拿出來吧!毕棺拥卣f道。

趙林大驚失色。那個木盒子他一直揣在羽絨服的內兜里,根本沒露出來過,這個瞎子是怎么知道的?

“大爺,您真是神了!”趙林趕緊掏出那個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瞎子面前的破布上。

瞎子并沒有去摸那個盒子,甚至身子還往后仰了仰,像是很嫌棄一樣。

“果然是這東西!毕棺訃@了口氣,“小伙子,你膽子真大啊。路邊的東西你也敢亂接?你知不知道,你接的不是禮,是‘閻王帖’!”

06

“閻王帖?”趙林嚇得臉都白了,“大爺,這……這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個送我盒子的老人,說這是保平安的……”

“保平安?”瞎子冷哼一聲,“是保他的平安,送你上路!這叫‘換命’,又叫‘過劫’!

瞎子摘下墨鏡,露出了一雙灰白色的、沒有瞳孔的眼睛。那雙眼睛雖然看不見,卻仿佛能洞穿人心。

“世人都知道‘借運’,以為借運就是拿走你的好運氣,讓你倒霉幾年。殊不知,比起借運,‘換命’才是真正的斷子絕孫的陰毒法子。”

“有些人,大限將至,或者命中注定有一場過不去的大劫(比如絕癥、橫禍),他們不甘心死,就會找懂行的人,設下這種局!

“他們會將自己的生辰八字、頭發、指甲,或者代表自己劫數的信物,放在特定的容器里,然后尋找一個‘八字相合’或者是‘命格較弱’的替死鬼!

“一旦你接過了這個東西,并且帶回了家,就等于你同意了這場‘交易’。你接納了他的因果,替他承擔了他的劫數。而他,則借著你的陽氣,金蟬脫殼,延壽續命!

趙林聽得頭皮發麻,冷汗直流。

“您是說……那個老人……是想讓我替他死?”

“不然呢?”瞎子指了指趙林的額頭,“你看看你是不是最近諸事不順,意外頻發,還總是做噩夢,夢見有人追你或者要跟你換東西?”

趙林拼命點頭:“對對對!就是這樣!大爺,您救救我!我不想死!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我不能死啊!”

趙林說著就要給瞎子跪下。

瞎子伸手托住了他:“別跪我,跪我也沒用。你這局已經成了,東西你也帶回家好幾天了,煞氣已經入體。要想破局,難。”

“不過……”瞎子話鋒一轉,“也是你命不該絕,遇到了我。而且你還沒打開這個盒子,煞氣雖然入了體,但還沒封心。”

“沒打開?”趙林愣了一下,“對,我一直沒打開過。這里面……到底是什么?”

瞎子神色凝重,從懷里掏出一塊黑色的布,蓋在那個盒子上,然后才敢用手去觸碰。

“這里面裝的,就是那老鬼用來‘買命’的臟東西。幸虧你沒打開,你要是打開了,神仙難救!

“小伙子,你記住了。這江湖險惡,人心比鬼毒。以后走夜路,或者是遇到陌生人,尤其是那種看起來可憐兮兮、或者神神叨叨的人,千萬要多長個心眼!

瞎子伸出三根手指,聲音變得異常嚴肅,每一個字都像是敲打在趙林的心上。

“算命行當里有句鐵律,叫‘路邊三不接’。這三種東西,往往是‘換命’、‘借運’、‘過劫’的媒介。一旦你接了,就是簽了賣身契,拿你的陽壽替人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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