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柏四個幼子本應閹割為奴,但慈禧看完左宗棠奏折,做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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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菜市口的血跡剛被黃沙蓋住,四輛破木囚車就拉著阿古柏的四個親兒子進了玉門關。

按大清老規矩,叛賊的種,男丁長到十一歲全得割了命根子,送進宮當閹奴。

這四個光屁股娃娃眼看就要挨那一刀了,連刀匠都磨好了柳葉刀。

左宗棠偏偏在這時候往京城遞了道折子。

“難不成他還想保這幾個小畜生?”

老太監們竊竊私語?商罂赐昴钦圩,反應卻讓所有人傻了眼……



風是從達坂城那邊吹過來的,帶著一股子濃烈的羊膻味和干涸的血腥氣。

黃沙貼著地皮滾。天昏地暗的。

劉錦棠抹了一把臉上的土,手里那把馬刀的刀刃卷了口子。他把刀插回鞘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前頭的大營還在冒煙。阿古柏的殘兵敗將跑得連鞋都跑丟了。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人。有穿黃馬褂的清軍,也有裹著頭巾的叛軍。蒼蠅嗡嗡地聚成一團,圍著那些流出腸子的尸體打轉。

“大帥說了,搜!挖地三尺也得把阿古柏的崽子找出來!”劉錦棠沖著手底下的兵大喊。

士兵們端著長槍,一腳踢開那些燒了一半的帳篷。

阿古柏死了。有人說是吃了毒藥,有人說是被手下勒死的。劉錦棠不管這些。他只要阿古柏的腦袋,還有阿古柏的兒子。

大兒子伯克·胡里跑得快,騎著快馬往西邊溜了。

可阿古柏的后院里,還有四個小的。

在一個塌了半邊的土堡里,老兵趙黑子用槍托砸開了一扇木門。門里頭黑漆漆的,一股尿騷味撲鼻而來。

趙黑子瞇起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角落里的波斯地毯在動。

他走過去,一腳掀開地毯。

四個男孩縮成一團。最大的看著也就十歲出頭,最小的還在襁褓里,被一個稍微大點的孩子死死抱在懷里。

四個孩子瑟瑟發抖。最大的那個眼睛瞪得溜圓,像頭受驚的小狼崽子。

最小的那個突然哇哇大哭起來。

“找到了!”趙黑子扯著嗓子朝外頭喊。

呼啦啦沖進來十幾個兵。麻繩拿過來了。

“捆結實點,這是阿古柏的種!眲㈠\棠走進屋,靴子踩在碎瓦片上嘎吱作響。

他低頭看著這四個孩子。四個小東西身上穿著破爛的綢緞衣服,臉上全是黑灰和眼淚。

老二大概七八歲,想要咬拿繩子的士兵。士兵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得那孩子嘴角流血。

“別打死了。”劉錦棠皺了皺眉頭,“大帥要活的。朝廷也要活的!

士兵們把四個孩子像捆豬崽一樣捆了起來。最大的那個全程沒吭聲,只是死死咬著嘴唇,死盯著劉錦棠看。

最小的那個被包在一個破毯子里,哭得嗓子都啞了。

門外停著兩輛臨時打制的木頭囚車。輪子是壞的,走起來咯吱咯吱響。

四個孩子被塞進了囚車。木柵欄上全是倒刺。

太陽烈得很。戈壁灘上的石頭被曬得發燙。

押運的隊伍上路了。車輪碾過沙土,留下一道道深溝。

新兵順子走在囚車邊上,時不時拿水壺往柵欄里潑點水。

“趙叔,這幾個小毛孩子,抓回去能干嘛?一刀砍了得了!表樧幽ㄖ弊由系暮。

趙黑子吧嗒吧嗒抽著旱煙,吐出一口濃煙。

“砍了?你想得美。大清的律例你懂個屁!

趙黑子用煙袋鍋敲了敲車轅。

“造反的大罪,那是凌遲、滅九族?蛇@幾個是沒長成的小雞崽子。按規矩,不殺!

順子瞪大眼睛:“不殺?留著過年?”

“留著割!壁w黑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聽說過凈身房嗎?”

順子打了個哆嗦。

“這幾個小崽子,押回京城,交給刑部。等養到十一歲,一刀把下面那玩意兒割個干凈。然后送進宮里,倒馬桶,端尿盆,當一輩子奴才!

車里的老大似乎聽懂了他們的話,身子猛地一震,雙手死死抓住木柵欄,指關節都發白了。

趙黑子看著那孩子,冷笑一聲。

“割的時候可慘了。燒紅的草木灰往傷口上一按,那叫聲,隔著三條街都能聽見。十個里頭能活下來四五個就算閻王爺打盹了。”

順子咽了口唾沫,不說話了。

囚車繼續往前走。風越來越大,把黃沙吹得像刀子一樣刮在人臉上。

晚上,隊伍在戈壁灘上扎營。

篝火生起來了;鸸庹罩糗嚴锼膫縮成一團的影子。

順子拿了幾個硬邦邦的死面饃饃,用水泡軟了,塞進木柵欄里。

老二餓極了,抓起饃饃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老大一把搶過饃饃,掰成小塊,先喂給懷里那個最小的。

最小的連牙都沒長齊,只能吮吸饃饃上的水分。

趙黑子坐在火堆邊烤火,看著這一幕,把旱煙袋在鞋底上磕了磕。

“阿古柏殺咱們的人時,可沒見手軟。這都是報應!

順子低著頭撥弄柴火。火星子劈啪作響。

走了十幾天的路,囚車終于進了肅州大營。

肅州大營里全是兵。營帳連著營帳,一眼望不到頭。

馬糞味、汗酸味、金創藥的味道混在一起。

左宗棠的大帳設在正中間。帳篷外頭立著一口大黑棺材。那是左宗棠出關時給自己打的。



棺材上的紅漆被風沙打磨得失去了光澤。

四個孩子被從囚車里拖了出來。腿都站不直了,撲通一聲軟倒在地上。

大帳的簾子挑開了。

左宗棠走了出來。六十多歲的老頭,頭發花白,身子骨卻硬朗。他穿著一件發舊的粗布長衫,腳下一雙黑布鞋。

他背著手,走到四個孩子面前。

周圍的將領全都不出聲。連戰馬都安靜了下來。

左宗棠的目光落在那四個孩子身上。

老大抬起頭,迎著左宗棠的目光。小臉繃得緊緊的。

老二在發抖。老三躲在老大身后。老四還在睡覺。

左宗棠彎下腰。他的胡子快要碰到老大的臉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老大的腦袋。老大本能地往后一縮,像只刺猬。

左宗棠直起腰,咳嗽了兩聲。戈壁灘的干風讓他的嗓子一直不太好。

“帶下去。找個干凈的帳篷,給點熱食吃。別讓病死了!弊笞谔牡穆曇艉芷骄。

幾個親兵上來,把四個孩子抱了起來,往后營走去。

左宗棠轉身走回大帳。劉錦棠跟了進去。

大帳里點著牛油蠟燭。光線有些昏黃。

案幾上鋪著一張巨大的西北地圖。上面畫滿了紅藍相間的線條。

左宗棠站在地圖前,一言不發。

劉錦棠站在后頭,腰桿筆直。

“大帥,阿古柏死了,大局已定。這四個小崽子怎么處置?是就地解決,還是解送京師?”

左宗棠拿起一桿毛筆,在硯臺上舔了舔墨。

他沒有立刻回答。筆尖懸在半空中,墨汁滴落在一張白紙上,暈染開來。

“你覺得呢?”左宗棠問。

“按大清律例,謀反大逆,家屬男丁十一歲以下者,監禁至十一歲,閹割后發往內務府為奴!眲㈠\棠背出了律條。一字不差。

左宗棠把筆放下了。

他走到帳篷門口,掀開一條縫,看著外頭那口黑漆棺材。

風沙打在帳篷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新疆剛打下來!弊笞谔恼f。聲音不大。

劉錦棠沒接話。

“死的人太多了。白骨露野;孛瘛h民、維吾爾人,都在看著我們!

左宗棠轉過身,看著劉錦棠。

“去,給這幾個孩子找幾件干凈衣服。別像個叫花子!

劉錦棠抱拳領命,退出了大帳。

帳篷里只剩下左宗棠一個人。

燭光搖曳。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射在帳篷的帆布上。

他走到案幾前,重新拿起筆。拿出一本空白的折子。

京城。刑部衙門。

正值盛夏,北京城像個大蒸籠。知了在院子里的老槐樹上拼命叫喚,吵得人心煩。

刑部尚書端著蓋碗茶,吹了吹浮沫,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堂下站著幾個書辦,手里捧著一摞摞的公文。

“肅州那邊來信了沒有?”尚書放下茶碗,拿起一把折扇搖了搖。

一個老書辦趕緊上前一步。

“回大人,快馬送來的急件。阿古柏伏誅,左大帥抓了阿古柏的四個親兒子。最大的十歲,最小的不滿歲。”

尚書的眼睛瞇了起來。

“阿古柏這個賊酋,鬧了十幾年,耗了朝廷幾千萬兩白銀?偹闶墙藴缌恕!

他用折扇敲了敲桌子。

“四個小孽障。這折子該怎么擬?”

老書辦早有準備,從袖子里掏出一張寫滿小楷的紙。

“大人,小人查了律例。咸豐年間,長毛發匪石達開伏法,其幼子也是如此處置的。按《大清律例》謀叛條,逆產入官,男丁無論長幼,斬立決。唯未滿十一歲者,暫行監禁。至十一歲時,由本部行文,交內務府慎刑司凈身,充當閹奴!

尚書點了點頭。

“就按這個規矩辦。不能壞了祖宗的法度。”

他拿起朱筆,在文書上畫了個圈。

“這四個小崽子,是阿古柏的骨血。斬草除根,閹了他們,斷了這逆賊的香火,也讓西域那些心懷鬼胎的人看看,這就是造反的下場!

幾個書辦連連稱是。

“把公文寫好,蓋上大印,明日一早就遞進宮里去,請老佛爺的圣旨!

老書辦拿著文書退下了。

院子里的知了叫得更歡了。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斑駁駁地照在青石板上。

幾天后的肅州大營。夜深了。

左宗棠的大帳里還亮著燈。

他坐在書案前,面前擺著那本寫了一半的折子。

他寫得很慢。寫幾個字,就停下來,看著搖曳的燭火出神。

西北的夜很冷。冷風從帳篷的縫隙里鉆進來,吹得燭光忽明忽暗。

左宗棠拿過一件大氅披在身上。

他重新提筆。字跡剛勁有力,力透紙背。

他寫到了阿古柏的四個兒子。寫到了新疆的局勢。寫到了朝廷的律法。

筆尖在紙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寫完最后一筆,左宗棠放下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把折子合上。拿過一個黃色的封套,把折子裝進去。

蠟油滴在封口處。他拿過大印,重重地蓋了上去。紅色的印泥在黃紙上顯得格外刺眼。

“來人!弊笞谔暮傲艘宦暋

一個親兵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左宗棠把黃封套遞給他。

“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直接遞交軍機處,呈給太后!

親兵雙手接過折子,貼身放好。

“大帥放心,人在折在!

親兵退出大帳。不一會兒,外面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馬蹄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夜色中。

左宗棠站起身,走到帳篷門口。

外面是漆黑的夜空。星星很亮,像是一只只眼睛。

西北的風還在刮。沒有停歇的意思。

從肅州到京城,幾千里的路程。

驛站的快馬一匹接一匹地跑死在路上。

背著黃布包袱的信使,臉上全是灰土,嘴唇干裂得流出了血。

他們換馬不換人。日夜兼程。

馬鞭抽在馬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十幾天后。紫禁城。

天剛蒙蒙亮。養心殿外的青磚地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

李蓮英弓著腰,手里捧著兩份文書,輕手輕腳地走進東暖閣。

暖閣里燒著地龍,暖烘烘的?諝饫飶浡还傻奶聪阄丁

慈禧太后靠在黃緞子軟墊上,手里拿著一串紫檀佛珠,半閉著眼睛。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手指上的護甲在微弱的光線下閃著寒光。

“老佛爺。”李蓮英輕喚了一聲。

慈禧太后的手指停了一下。慢慢睜開眼睛。

“什么事?”

“回老佛爺,刑部的折子,還有左大帥從西北發來的八百里加急。”李蓮英把手里的東西舉高。

慈禧太后坐直了身子。

“呈上來!

李蓮英先遞上了刑部的折子。

慈禧太后接過折子,翻開看了看。

她的目光在“凈身”、“閹奴”幾個字上停留了一會兒。

“阿古柏這個老匹夫,總算是死了。這四個小畜生,刑部擬的意見倒是合規矩。”

她把刑部的折子扔在炕桌上。

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李蓮英不敢接話,雙手奉上左宗棠的黃色封套。

“左宗棠又寫了什么?他打下新疆,立了大功。這時候遞折子,莫不是要給這幾個小崽子求情?”

慈禧太后冷笑了一聲。

“他一個帶兵的,懂什么律例。造反的逆種,哪有留著的道理。”

她伸手拿過黃封套。

李蓮英趕緊遞上一把玉柄小刀。

慈禧太后挑開火漆印,抽出里面的折子。

折子很長。左宗棠的字跡一如既往地硬朗。

她從頭開始看。起初,她的眉頭微微皺著。護甲輕輕敲擊著炕桌的邊緣。

外面的天漸漸亮了。陽光透過窗戶紙照進暖閣里。

暖閣里安靜得只能聽見慈禧太后翻動折子的聲音。紙張發出輕微的脆響。

李蓮英垂著手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太后的臉色。

太后的臉色變了。

那是一種很復雜的表情。眉頭緊鎖,眼神死死地盯著折子上的那幾行字。

拿著折子的手微微收緊,指骨有些發白。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炷香燒完了。

慈禧看完整封奏折后,沉默良久,非但沒有大發雷霆,反而長嘆了一口氣。

隨即,她力排眾議,下達了一道讓刑部官員瞠目結舌、在清朝近三百年歷史上極其罕見的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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