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坐不是盤腿枯坐才算入定,恰恰是這一種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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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世間學禪之人,有一樁極為普遍的誤會——

以為靜坐,就是把腿盤起來,把眼睛閉上,把身體擺成一個莊嚴的姿勢,然后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越久越好,越苦越有功夫。

于是有人坐到腿麻腳腫,有人坐到昏沉入睡,有人坐了十年,腰背反而越來越彎,眼神越來越渙散,到了晚年,耳鳴目花,精力大不如前,與那些從不靜坐的尋常人,竟看不出多少分別。

這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六祖壇經》里,惠能大師曾對著一屋子盤腿靜坐的僧人,說過一句讓所有人當場愣住的話——"生來坐不臥,死去臥不坐,一具臭骨頭,何為立功課。"

坐,不是禪;不坐,也未必不是禪。

那個真正令人神清氣爽、越老越是耳聰目明的禪定境界,從來不藏在腿盤得多端正、坐得多長久里,而藏在一個被絕大多數人忽視了的地方。

這背后,有一段發生在唐代曹溪南華寺的故事,主角是一位坐禪坐出了大問題的年輕僧人,和一塊讓他終生難忘的磚。



南岳山上,一塊磨磚引發的震動

唐代開元年間,南岳衡山腳下,住著一位年輕的僧人,法名道一,后世稱他"馬祖道一",是禪宗史上與百丈懷海、黃檗希運并稱的一代宗師。但在那時,他不過是一個癡迷坐禪的年輕比丘。

道一坐禪,近乎走火入魔。

每天天不亮便上蒲團,一坐便是半日,腿腳麻木了也不挪動,連齋飯時間到了,師兄弟們三催四請,他也往往充耳不聞。他有一個執念,深入骨髓——他相信,只要坐得夠久、夠靜、夠用功,總有一天,他會"坐"出一個開悟來。

南岳懷讓禪師,是當時在南岳主持法席的禪門大德,六祖惠能的弟子,見道極深。他注意道一已經有些日子了,每次路過道一坐禪的那塊石頭,他都停下來看一看,然后走開,不說什么。

直到有一天,他拿了一塊磚,坐在道一旁邊,開始在石頭上用力磨。

磚磨石的聲音,尖銳刺耳,在山間回蕩。

道一忍了半晌,終于睜開眼,皺眉問:"禪師,您磨磚做什么?"

懷讓抬起頭,神情平靜:"磨鏡。"

道一更困惑了:"磚,怎么能磨成鏡?"

懷讓放下磚,看著他,說:"磚既不能磨成鏡,坐禪又豈能成佛?"

這一句話,像一道閃電穿過了道一腦頂。

他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懷讓禪師接下來說的那段話

道一回過神,從蒲團上起身,深深一拜,問:"那……如何才是?"

懷讓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反問了他一句:"你學車駕,是鞭牛,還是鞭車?"

道一沉吟片刻,說:"自然是鞭牛。"

"那么,"懷讓說,"你坐禪,坐的是身,還是心?"

道一一時語塞。

懷讓繼續說:"若學坐禪,禪非坐臥。若學坐佛,佛非定相。于無住法,不應取舍。汝若坐佛,即是殺佛;若執坐相,非達其理。"

這段話,后來被完整地記錄在《景德傳燈錄》里,是禪宗史上極為著名的一則公案,簡稱"磨磚作鏡"。

懷讓說的,翻成白話,大意是——禪定,不是坐出來的姿勢,不是身體的靜止狀態,而是心的一種根本性的安住。身體可以坐,也可以行走,可以勞作,可以言說;但若心中那個根本的清明沒有建立起來,不管坐多久,都只是一具坐著的肉身,與禪,相去甚遠。

道一聽完,在原地沉默了很久很久。

那一天之后,他的修行,拐了一個彎,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

"禪非坐臥"——這四個字究竟意味著什么

要真正理解懷讓禪師這句話,需要往上追溯,回到禪宗的源頭處,看一看"禪定"這個詞,在最初的意義里,究竟指的是什么。

"禪",是梵文"禪那"的音譯,全稱"禪那波羅蜜",意譯為"靜慮"——靜,是外在的寧定;慮,是內在的清明覺察。兩者缺一,都不是真正的禪那。

《大乘義章》里,對禪定有一段極為精準的界定:"禪定者,心住一境,離散亂也。"

心住一境——心,安住在一個地方,不散亂,不游走,不被外緣牽著到處跑。

注意,這里說的是"心住",不是"身住"。



身體可以坐得紋絲不動,但心,可以同時在想昨天的飯、明天的事、隔壁的人、遠方的故鄉——這種狀態,身雖坐,心實散,是散亂而非禪定。

反過來,身體可以在行走,在勞作,在言談,但心,清清楚楚地覺知著當下正在發生的每一件事,不攀緣,不迷失,始終有一道光在,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心住一境"。

《壇經》里,六祖惠能對"坐禪"有一段定義,極為簡明:"外離相為禪,內不亂為定。"

外離相——不被外境的種種相所粘住、所迷惑;內不亂——心的內部,始終保持一種不動搖的清明。

這兩件事,坐著能做,站著能做,走路時能做,吃飯時能做,洗碗時能做,甚至在嘈雜的市集里,也能做。

一燈禪師的水缸——禪定的另一種注腳

宋代有一位禪師,法名一燈,住持于浙江某山寺,修行數十年,晚年耳聰目明,行步矯健,與同齡人相比,精氣神判若云泥。

常有人來問他養生之道,他每次的回答,都只有一句話:"挑水擔柴,不曾忘心。"

旁人聽了,大多以為他在打機鋒,摸不著頭腦,便追問:挑水擔柴,與禪定有何關系?

一燈禪師有一次,帶著來訪者到了寺里的水井邊,親自示范了一次擔水的過程。

他俯身打水,拉繩,提桶,將滿滿一桶水穩穩放在木架上,再換肩,起身,沿著山道一步一步走向廚房。

全程,他的眼睛,一直微微低垂,看著前方的路;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踏實;他的背,微微前傾,但脊柱是直的;他的呼吸,與步伐配合,均勻而深長。

整個過程,寂靜無聲,但那種寂靜,與枯坐的那種死寂完全不同——那是一種活的寂靜,里面有覺知在流動,有氣息在運行,有每一塊肌肉都清清楚楚地參與其中的專注。

走完那段山道,他將水桶放下,轉向來訪者,問:"灑了沒有?"

來訪者低頭一看,木桶里的水,平整如鏡,一滴未灑。

一燈禪師說:"心不亂,水不灑。水不灑,即是定。"

禪定與養生之間,那條被忽視了的內在通路

說到這里,必須正面回答一個問題——禪定,究竟是如何作用于身體的?為什么真正入定的人,到了晚年,反而越來越耳聰目明?

這個問題,佛法與中國傳統醫學,給出的答案,出奇地一致。

《黃帝內經·素問》里,有一句話:"恬淡虛無,真氣從之;精神內守,病安從來?"

恬淡虛無,是心的狀態——無過多的欲念,無劇烈的情緒波動,無對外境的過度攀附;真氣從之,是身的響應——當心處于這種狀態時,體內的氣血運行,會自然趨于平穩、暢通、有序。

這與禪定的原理,是同一件事的兩種表述。

禪定的本質,是"心住一境,離散亂"——心不散亂,則神不外泄;神不外泄,則精氣內斂;精氣內斂,則五臟得養,耳目得滋。

中醫認為,耳為腎之竅,目為肝之竅。腎精充足則耳聰,肝血充盈則目明。而腎精與肝血的消耗,最大的兩個源頭,一是情緒的劇烈波動,二是思慮的過度散漫。

長期散亂的心,無時無刻不在消耗精氣——一會兒擔憂這個,一會兒盤算那個,一會兒懊悔昨天,一會兒恐懼明天,這些念頭,看不見摸不著,卻是實實在在的能量損耗,日積月累,到了晚年,便以耳鳴目花、精力衰退的形式,如實呈現。

真正的禪定,是反其道而行之——讓心從散亂中收回來,安住在當下,讓那些本該被念頭消耗掉的精氣,重新歸位,滋養臟腑,充盈耳目。

這不是玄學,是有其生理基礎的實際道理。

道信禪師的"守一"法門

禪宗四祖道信,是將禪定與日常生活真正融合起來的關鍵人物。



他在黃梅雙峰山住持數十年,門下弟子眾多,晚年依然精神矍鑠,據《續高僧傳》記載,他八十余歲時,仍能獨自行走于山間,眼神清亮,聲音洪亮,與年輕僧人對答,毫無遲鈍之態。

道信有一套獨特的修行方法,后來被整理進了《入道安心要方便法門》,核心是兩個字——"守一"。

"守一",不是什么都不想,而是在任何時候、任何場合,都保持對當下這一刻的清醒覺知——行走時,知道自己在行走;勞作時,知道自己在勞作;吃飯時,清楚地品味每一口飯食;與人交談時,完全地聽見對方說的每一句話,不跑神,不走意。

這個"守一"的功夫,聽起來簡單,做起來,比盤腿坐禪難得多。

因為盤腿坐禪,外在有一個形式在支撐你,告訴你"我現在在打坐,我要專注";但守一,沒有任何外在的形式提醒你,完全靠內在那道自發的覺知,在每一個普通的日常時刻,主動地收攝游散的心,把它帶回來。

道信禪師曾對弟子說:"夫百千法門,同歸方寸;河沙妙德,總在心源。一切戒門、定門、慧門,神通變化,悉自具足,不離汝心。"

一切,都在心源——不在蒲團上,不在念珠里,不在香煙繚繞的佛堂里,就在這一刻,這顆心,清不清醒,定不定得住。

那些真正長壽的高僧,有一個共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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