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妹被殺害那天,我告訴爸爸和警察:我被留堂寫作業了,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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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姜悅,你妹妹遇害的那個下午,你真的在學校留堂嗎?”

審訊室里的白熾燈刺得我眼睛生疼。

警察的目光銳利如刀,死死地盯著我臉上的每一個微表情。

我隔著單向玻璃,看著外面哭到當場昏厥的繼母,還有那個雙眼猩紅、恨不得沖進來掐死我的親生父親。

我用力掐住自己的大腿,逼出兩滴極度驚恐的眼淚。

“警察叔叔,我數學沒考好,真的被老師留在班里寫試卷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我撒謊了。

許佳琪被人活活折磨死的那幾個小時里,我就站在離家不到十米的那個廢棄小巷里。



01.

許佳琪死得很慘。

這是我在案發現場外,從兩個出現場嘔吐不止的年輕警察嘴里聽到的。

昨天晚上八點。

當我背著破舊的書包,按部就班地推開家門時。

一股極其濃烈、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沖入了我的鼻腔。

我家那張昂貴的真皮沙發上,全都是極其刺目的暗紅色血跡。

許佳琪就躺在客廳正中央的那塊波斯地毯上。

她身上的校服被撕成了布條。

她那張平時總是對我趾高氣揚的漂亮臉蛋,被打得完全變了形。

她的十個指甲蓋,甚至被人用極其殘忍的手法生生拔掉了幾個。

而在她身旁的茶幾上,還扔著幾個帶著血跡的空啤酒瓶。

繼母王美玲像個瘋子一樣撲在尸體上,發出極其凄厲、猶如野獸般的慘叫。

“佳琪!我的佳琪啊!”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我的親生父親姜衛國,雙腿發軟地癱坐在玄關處,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他甚至連靠近那具尸體的勇氣都沒有。

我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這極其荒誕且血腥的一幕。

我的心臟跳得很平穩。

我甚至在心底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如釋重負的嘆息。

十分鐘后,刺耳的警笛聲劃破了小區的寧靜。

法醫和刑警迅速封鎖了現場。

作為案發時唯一的“未歸人員”,我理所當然地被帶到了警局做筆錄。

王美玲在警局的走廊里,像個潑婦一樣想要撕扯我的頭發。

“是你!肯定是你這個小賤人干的!”

“你平時就嫉妒我們佳琪長得漂亮、成績好!”

“你還我女兒的命來!”

姜衛國也沖上來,毫不猶豫地揚起手,給了我一個極其響亮的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

我的嘴角瞬間滲出了一絲咸腥的血液。

“你這個畜生!”

姜衛國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眼神里全是對我的厭惡。

“你妹妹在家里被人害成這樣,你死到哪里去了!”

“你為什么不早點回家保護她!”

我捂著被打腫的半邊臉,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名義上的父親。

這就是我的親爸。

在他的潛意識里,許佳琪的死不是兇手的錯,而是我沒有按時回家給她當肉墊的錯。

兩名女警趕緊沖上來,強行拉開了幾近癲狂的王美玲和姜衛國。

“干什么!這里是警察局,不許動手!”

帶隊的刑警隊長李鋒皺著眉頭,將我拉進了旁邊的審訊室。

他遞給我一杯溫水,眼神里帶著一絲同情和審視。

“姜悅同學,別害怕!

“你詳細回憶一下,昨天下午放學后,你到底在哪里,見過什么人?”

我捧著那杯溫水,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微熱。

我抬起頭,極其無辜且怯懦地對上了李鋒的眼睛。

“李警官,我昨天下午數學周測沒及格!

“班主任李老師把我留下來,讓我把錯題抄十遍!

“班里的監控壞了,但是當時留在教室里值日的勞動委員張浩可以給我作證!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天衣無縫的實話。

張浩確實看到了我留在教室。

但他絕對不知道,我在他倒完垃圾離開后的第二分鐘,就翻出了教室一樓的窗戶。

02.

我之所以要有如此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是因為我太了解許佳琪平時在外面招惹的都是些什么人了。

許佳琪并不是王美玲口中那個乖巧懂事的好學生。

她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五年前,我媽因為胃癌去世。

不到半年,姜衛國就迫不及待地把王美玲和她帶來的拖油瓶許佳琪娶進了門。

從那一天起,我的世界就徹底淪為了人間地獄。

姜衛國是個極其虛榮且好面子的人。

王美玲極其擅長偽裝,她在外人面前總是扮演著一個溫柔賢惠的后媽角色。

而許佳琪,更是因為長得甜美,嘴巴又甜,把姜衛國哄得團團轉。

在這個家里,我成了最多余的那個人。

我的臥室被許佳琪強行霸占,我只能睡在陰暗潮濕的儲物間里。

我媽留給我的遺物,被許佳琪隨手砸碎或者扔進垃圾桶。

如果我敢反抗,換來的絕對是姜衛國不分青紅皂白的毒打。

“你作為姐姐,就不能讓著點妹妹嗎!”

“你阿姨嫁過來多不容易,你能不能少給我惹點事!”

這是姜衛國對我最常說的話。

但我能忍受家里的偏心,卻無法忍受許佳琪在學校里對我的趕盡殺絕。

許佳琪在學校里,是個極其高調的“大姐大”。

她結識了一幫社會上的精神小妹和不良少年。

其中帶頭的那個女生,叫趙婷婷,外號“婷姐”。

趙婷婷留著一頭極其扎眼的紅色短發,手臂上紋著劣質的刺青。

她和許佳琪在學校里簡直是橫行霸道。

而我,就是她們最喜歡用來消遣的免費玩具。

就在上個月的一個星期五。

放學后,許佳琪帶著趙婷婷和另外三個女生,把我堵在了女廁所最里面的隔間里。

趙婷婷極其囂張地吐出一口煙圈,直接將大半截燃燒的煙頭,按在了我的手背上。

“嘶——”

我疼得渾身劇烈地抽搐,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一聲慘叫。

因為只要我出聲,她們就會變本加厲地扇我耳光。

許佳琪極其嫌惡地踢了我一腳。

“姜悅,你今天早上憑什么不給我帶早餐?”

我疼得直冒冷汗,極其卑微地解釋。

“我爸這個月沒有給我生活費,我的飯卡里已經沒錢了……”

“沒錢?”許佳琪極其夸張地笑了起來,轉頭看向趙婷婷。

“婷姐,她說她沒錢耶!

趙婷婷極其熟練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像功能。

“沒錢好辦啊!

“把衣服脫了,趴在地上學兩聲狗叫,我就借給你五十塊錢怎么樣?”

我渾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徹底凝固了。

我死死地抓著自己的校服外套,眼底充滿了絕望。

“不脫是吧?”

趙婷婷冷笑一聲,對著旁邊幾個女生使了個眼色。

“給我扒了她,發到學校貼吧上去,讓大家都看看我們年級第一的好身材!

那是極其漫長且屈辱的半個小時。

我的衣服被她們強行扯得七零八落。

她們極其興奮地拿著手機,對著我瑟瑟發抖的身體瘋狂拍照。

許佳琪甚至極其惡毒地踩著我的頭發,笑得花枝亂顫。

“姜悅,你就算去告狀也沒用!

“我媽只要掉兩滴眼淚,你爸就會覺得是你這個狐貍精在外面勾引男人!

那天晚上,我是穿著一件被撕破的校服,在寒風中走回家的。

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因為我知道,沒有人會為我做主。

但我同樣知道。

像許佳琪這種蠢貨,早晚有一天會被她自己引以為傲的“靠山”反噬。

這群社會上的瘋狗,只要一塊骨頭沒分勻,就能毫不猶豫地咬斷主人的脖子。

你好!我是你的專屬文字編輯。

03.

我之所以能如此平靜地看著許佳琪走向死亡。

是因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她那無底線的貪婪早晚會毀了她自己。

就在許佳琪被殺的一個星期前。

我像往常一樣,被安排在學校食堂后面的垃圾站打掃衛生。

那個地方極其偏僻,平時根本不會有老師經過。

我提著沉重的垃圾桶,剛走到墻角。

就聽到了一陣極其激烈的爭吵聲和清脆的巴掌聲。

“啪!”

我躲在發臭的垃圾箱后面,悄悄探出了頭。

平時在學校里不可一世的許佳琪,此刻正捂著紅腫的臉頰,狼狽地摔在地上。

而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那個一頭紅發的趙婷婷。

趙婷婷的身后,還跟著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社會青年。

那個青年脖子上紋著一條極其猙獰的蝎子,手里把玩著一把彈簧刀,眼神像毒蛇一樣陰冷。

“許佳琪,你特么膽子肥了是吧?”

趙婷婷沖上去,一把揪住許佳琪的頭發,將她狠狠地拽了起來。

“我拿你當親妹妹,你居然背著我勾搭林少爺?”

林少爺叫林晨,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富二代,也是趙婷婷倒追了整整半年的男生。

我躲在暗處,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許佳琪這張臉確實能騙人。

她不禁背著趙婷婷偷偷和林晨談起了戀愛。

她甚至還極其膽大包天地,偷了趙婷婷放在宿舍里的那條價值三萬塊錢的寶格麗項鏈。

她戴著那條偷來的項鏈去和林晨約會,結果卻在KTV里弄丟了。

“婷姐,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許佳琪哭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毫無尊嚴地跪在地上哀求。

“項鏈我會賠給你的,你千萬別打我的臉!”

趙婷婷極其鄙夷地往她身上吐了一口唾沫。

“賠?你拿什么賠?”

“你那個窩囊廢繼父一個月才賺幾個錢?”

趙婷婷冷笑了一聲,轉頭看向旁邊那個玩刀的蝎子紋身男。

“飛哥,這賤人欠我三萬塊錢!

“我看她長得還算水靈,不如交給你們場子里去‘打工’還債吧?”

那個叫飛哥的男人走上前,極其下流地捏住了許佳琪的下巴,滿意地點了點頭。

“行啊,這姿色,在我們會所里接幾個月的客,三萬塊錢絕對能賺回來。”

許佳琪嚇得渾身發抖,拼命地磕頭求饒。

“不要!飛哥我求求你,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把錢湊齊!”

趙婷婷極其囂張地拍了拍許佳琪的臉。

“行,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給你三天!

“三天后要是見不到錢,你就等著被飛哥的人扒光了扔到街上去吧!”

04.

我躲在垃圾箱后,看著那群人囂張離去的背影。

我默默地拿起了掃把,將地上的落葉掃得干干凈凈。

我什么都沒做。

我既沒有錄像,也沒有去向老師告發。

因為我知道,許佳琪根本不可能湊齊那三萬塊錢。

王美玲雖然掌管著家里的財政大權,但她是個極其吝嗇且自私的女人,絕對不可能拿出三萬塊錢給女兒填這個窟窿。

而許佳琪為了保住自己那可笑的虛榮心,也絕對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家里。

她唯一的下場,就是被趙婷婷和那個飛哥徹底撕碎。

所以,在案發的那天下午。

我極其自然地在數學周測上交了白卷。

我極其順從地聽從了班主任的安排,留在教室里抄寫錯題。

但我并沒有在教室里待到晚上八點。

下午五點半,勞動委員張浩鎖上門去倒垃圾的那一刻。

我極其熟練地翻出了一樓的窗戶。

我一路避開了學校的主干道監控,從小路走回了我們小區。

但我并沒有上樓。

我極其安靜地躲在離我家那棟樓不到十米的一個廢棄小巷里。

小巷里堆滿了破舊的共享單車和建筑垃圾,是一個極其完美的視覺死角。

下午六點整。

我看到許佳琪背著書包,神色極其慌張地走進了單元樓。

僅僅過了五分鐘。

趙婷婷和那個脖子上紋著蝎子的飛哥,帶著三個流里流氣的混混,也出現在了單元樓下。

他們嘴里叼著煙,眼神極其兇狠地上樓了。

我家的大門鎖壞了整整半年,姜衛國一直為了省錢沒有叫人來修。

只要稍微用力一撞,那扇門就會被輕易推開。

我站在小巷的陰影里,抬頭看著三樓那個屬于我們家的窗戶。

秋天的晚風吹在身上,帶著一絲極其刺骨的寒意。

大約過了十分鐘。

我聽到三樓的窗戶里,傳來了極其微弱的玻璃碎裂聲。

緊接著,是一聲極其短促且沉悶的慘叫。

那聲音就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巴,只在空氣中漏出了一絲極其絕望的余音。

我依然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我的手機就在口袋里,只要我按下三個數字,警察五分鐘內就會趕到。

但我極其緩慢地,將手從口袋里抽了出來。

我眼睜睜地看著三樓的窗戶上映出幾個扭打的黑影。

我冷漠地看著這一切,就像在看一場極其無聊的默聲電影。

直到晚上七點半,趙婷婷和飛哥那群人才罵罵咧咧地從樓道里走出來。

他們每個人的神色都有些慌亂,飛哥的手上甚至還沾著極其刺目的血跡。

等他們徹底消失在夜色中后。

我才極其平靜地走出小巷,去小區的便利店里買了一個面包。

然后,在晚上八點,極其精準地推開了那扇通往地獄的家門。

05.

審訊室里的時鐘,發出極其單調的“滴答”聲。

李鋒警官依然用那種極其溫和的眼神看著我。

他似乎已經完全相信了我這套“留堂寫作業”的完美說辭。

“好的,姜悅同學,你的情況我們已經基本了解了!

“你是個受害者,平時在家里受了委屈,以后可以隨時來找警察叔叔!

他站起身,甚至極其體貼地幫我擰開了一瓶礦泉水。

我極其乖巧地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放松。

只要過了今晚,許佳琪的死就會被徹底定性為入室搶劫殺人。

而我,將徹底擺脫那個惡魔,迎來屬于我自己的新生。

就在我準備站起身,跟著女警離開審訊室的時候。

審訊室那扇厚重的鐵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極其粗暴地推開了。

一個年輕的刑警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他甚至顧不上我還在場,直接湊到李鋒的耳邊,極其快速地低語了幾句。

我清楚地看到。

李鋒警官原本溫和的臉色,在這一瞬間發生了極其劇烈的變化。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死死地釘在了我的臉上。

那里面再也沒有了任何同情和溫和,只剩下極其恐怖的審視和冰冷。

“小李,讓她坐回去!

李鋒的聲音極其嚴厲,在空曠的審訊室里炸響。

旁邊的女警立刻按住我的肩膀,將我極其強硬地按回了那張冰冷的鐵椅上。

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極其強烈的不安,瞬間順著我的脊椎骨爬了上來。

難道趙婷婷被抓了?

就算她被抓了,也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我自始至終都沒有參與過半點!

李鋒極其緩慢地走到我的面前。

他雙手撐在審訊桌上,帶著極其強大的壓迫感俯視著我。

“姜悅,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昨天下午五點半到八點之間,你到底在哪里?”

我強裝鎮定,死死咬住嘴唇,擠出兩滴極其委屈的眼淚。

“李警官……我真的在教室里抄錯題啊……”

“你撒謊!

李鋒極其冷酷地打斷了我的話。

他從旁邊的檔案袋里,抽出了一張極其清晰的彩色照片,重重地拍在了我的面前。

“我們在你家對面單元樓的二樓防盜網上,發現了一個住戶私自安裝的高清監控。”

“那個監控,剛好拍到了樓下那個廢棄小巷的死角!

我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

“監控顯示,從下午五點四十分,一直到晚上七點三十分!

“你背著書包,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幽靈一樣,站在那個小巷里整整兩個小時!”

“你親眼看著那群人沖進你家,你甚至沒有拿出手機報過一次警!”

李鋒的話像是一把重錘,將我偽裝的堅冰砸得粉碎。

但我依然死死掐著手心,強迫自己不露出一絲破綻。

就算我見死不救,在法律上我也只是道德瑕疵,他們根本定不了我的罪!

然而,李鋒接下來的話。

卻將我徹底推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極其緩慢地戴上白手套,從證物袋里拿出了一個極其小巧的透明物證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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