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混不好的人,越喜歡在背后做這四件事,不是壞只是格局到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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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職場里混不好的人,往往不是因為能力差,也不是運氣差,而是有幾個根深蒂固的習慣,悄悄把自己的路堵死了!墩撜Z》里孔子說:"君子求諸己,小人求諸人。"

一個人遇到困難,第一反應是向內看還是向外看,決定了他能走多遠。那些在職場里熬了多年卻原地踏步的人,背后總有幾件事情在反復上演——不是壞,只是格局已經到了頭。



唐朝宰相婁師德,以寬厚著稱,史書里記載著他一件極有意味的事。他的弟弟被派去做代州刺史,臨行前兄弟話別,婁師德問:"你去地方為官,難免有人刁難,甚至當眾羞辱你,你打算怎么辦?"弟弟拍著胸脯說:"就算有人把唾沫吐在我臉上,我也絕不還口,自己擦干凈,該怎樣還怎樣。"婁師德搖頭嘆氣:"這就是我最擔心的。你立刻擦掉,說明你心里在抗拒,在表示不滿。你應該笑著接受,讓那口唾沫自己慢慢干掉。"

這個故事后來衍生出"唾面自干"這個成語,記載于《資治通鑒》。很多人以為它說的是忍辱功夫,但細想之下,藏著更深的東西。弟弟那句"自己擦干凈",本意是忍讓,但這個動作本身已經暴露了他的起心動念——他在意,他委屈,他在用行動向對方傳遞信號。婁師德說的"讓它自己干掉",是真的已經放下,心里根本沒有這件事,所以不需要任何動作來回應。

職場上那些始終混不出頭的人,有一個極其常見的習慣,就是喜歡在背后評論人。張三的方案其實不行,李四靠著關系才升上去,那個新來的王經理根本不懂業務……這些話不當著當事人的面說,也不在正式場合提,專門挑私下里、飯桌上、茶水間、下班后的聊天窗口,跟相熟的同事說個沒完。

這類人你要說他壞,他真的不算壞。他不是在故意陷害誰,也沒有什么惡毒的圖謀,他只是太在意了,在意到消化不了,于是只能往外倒?蛇@個習慣有多傷自己,他自己往往看不見。背后論人,首先消耗的是自己的時間和精力。一件早該翻篇的事,因為要不斷在嘴巴上、腦子里回放和咀嚼,它就始終沒有真正結束。當事人早已向前走了,他還困在那個情緒里出不來。其次,這個習慣極其消耗別人對他的信任。你今天跟甲說乙的壞話,甲心里會想:那他背著乙,會不會也說我?職場上消息傳得飛快,嘴邊沒有把門的,最后總會被自己的話絆倒。



孔子評價令尹子文,子貢問他算不算仁,孔子說還不到那個程度。此人忠心勤政是有的,但處事的出發點,還是太多個人情緒在里頭。仁者的境界,是能夠把自己的喜怒哀樂徹底放平,去看待眼前的人和事。做不到這一步的人,遇事還是習慣從自身感受出發——覺得委屈了就要找地方倒,覺得不公平了就要找人訴說。這不是什么大罪,但這是格局停在了那里的信號。

儒家講"反求諸己",這四個字說起來人人點頭,真正做到的寥寥無幾。曾子每天自省三件事:"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每一問都是在問自己,沒有一問是在問別人。

但職場里有一類人,他們也很愛復盤,也喜歡分析原因,就是分析來分析去,結論永遠落在外部:領導不重視,同事不配合,資源給得不夠,時機不對,運氣太差……這類人不是在撒謊,他說的那些原因往往也確實存在。問題在于,他只看見了這些,看不見自己的部分。

《孟子·離婁上》里有一段話說得很好:"愛人不親,反其仁;治人不治,反其智;禮人不答,反其敬。行有不得,反求諸己。"做了某件事沒有得到預期的結果,要往自己身上找原因。不是說外部因素不存在,而是外部的東西你改變不了,你能改變的只有自己。

有一位在職場里打拼了三十多年的老前輩,做到了一家中型企業的總經理,退休前跟下屬講過這樣一段話:"我年輕的時候,也怨過天怨過地。跟同學比,覺得自己起點不如人;跟同事比,覺得自己沒人提攜;跟領導匯報,覺得自己的想法從來得不到肯定。后來有一天突然想明白了——所有這些外部條件,對所有人來說是一樣的。同樣的領導,有人得到了賞識,有人沒有;同樣的平臺,有人做出了成績,有人原地踏步。差別到底出在哪里,只能在自己身上找。"

道家里有一個概念叫"損之又損,以至于無為"。這里的"損",說的是去掉那些附加在自己身上的多余的東西——執念、偏見、自我保護的殼。一個人只有愿意真正觸碰自己的不足,才有可能真正改變。遇事先在自己身上找,是一種勇氣,也是一種能力,很多人一輩子都沒有練出這個能力來。



《禮記·曲禮》里有一句話:"施恩慎勿念,受恩慎勿忘。"給了別人好處,不要總記在心里念叨;受了別人的恩,要記在心里不要忘。職場里有一種人,翻過來是另一番光景——吃了虧,必然要讓周圍的人都知道;得了好處,嘴上卻悄然無聲。同事幫了他一個大忙,他心里感激,但說不出口;輪到他被人占了便宜,憋不住,非要跟三四個人說一遍,仿佛說出來這口氣才能順。

這個習慣外表看起來是情緒管理的問題,本質上是一種心理賬本失衡的表現。人的心里有一本賬,記著自己付出了什么,受到了什么。健康的狀態是,這本賬本身就不存在,或者說,存在但不影響待人處事。但有些人的賬本太敏感,一旦感覺虧了,就要通過言語來找平衡。說出來,讓別人知道我受委屈了,等于在外部尋找一種認同感。這種認同感終究是虛的,能帶來短暫的心理安慰,但解決不了實質問題,而且隨著時間累積,周圍的人會漸漸覺得跟這個人相處要格外小心。這是一種信任消耗的過程,悄無聲息,但一旦消耗干凈,就很難再填滿。

儒家講"慎言",不是叫人沉默,而是說話要有分寸,要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時候說,什么時候不說。這是一門功課,修煉起來比修煉其他任何技能都難,因為它要克服的是人的本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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