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走了三年,深夜總有人敲我房門,我打開門一看,當場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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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深夜里,卻像一把鈍器敲在我的神經上。我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凌晨一點十五分。深秋的夜里,臥室的空氣有些涼,我下意識地扯緊了被子,僵硬地躺在床上,耳朵死死地捕捉著客廳方向的動靜。

門外的人似乎并不著急,隔了大概兩三分鐘,又是三下!斑,咚,咚。”

不是風,不是幻聽,是真真切切的、骨節敲擊防盜門的聲音。我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一個獨居女人,在凌晨一點半聽到敲門聲,第一反應絕對不是好奇,而是恐懼。我沒有動,連大氣都不敢出。我的手機就放在枕邊,手指已經按在了屏幕上,隨時準備撥打報警電話?墒牵乔瞄T聲響了兩次之后,就徹底消失了。我等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雙腿都有些發麻,門外再也沒有任何聲響。那一夜,我睜著眼睛等到了天亮。



白天的陽光驅散了夜晚的恐懼。我洗漱,化妝,對著鏡子里那個臉色蒼白、眼神疲憊的女人扯出一個勉強的微笑,然后出門上班。丈夫林遠去世的這三年的時間,我升了職,加了薪,能和同事在午休時自然地開玩笑,也能在周末去超市買一大堆新鮮的蔬菜自己做飯。

所有人都覺得我走出來了。甚至連我自己,但在很多個陽光明媚的下午,還是會產生一種錯覺,覺得林遠只是去出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差。

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東西是深深扎在肉里的,拔不出來,只能任由它長在身體里。林遠是名急診科醫生,三年前的一個雨夜,他在連續做了兩臺大手術后,開車回家的路上因為疲勞駕駛,車子沖出了高架橋。那是一個很普通的周二,我甚至還在電話里跟他抱怨說家里沒有醬油了,讓他回來的時候順路在樓下便利店買一瓶。他笑著答應了,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他說老婆等我回家。

那瓶醬油最終沒有買回來,我也永遠失去了那個會在深夜給我熱牛奶、會在冬天把我的冷腳丫塞進自己懷里的男人。下班回到家,推開門的那一刻,熟悉的空虛感再次撲面而來。我習慣性地打開客廳所有的燈,讓電視機發出聲音,假裝這個家里還有人氣。我看著玄關處那雙林遠曾經穿過的舊拖鞋,它一直被我擺在原來的位置,仿佛只要它還在,那個人就還有回來的可能。

本以為那一夜的敲門聲只是個惡作劇,或者是有喝醉的人走錯了樓層?墒,第三天夜里,那個聲音又出現了。

依然是凌晨一點多!斑,咚,咚。”

同樣的節奏,同樣的力度。這一次,我沒有像上次那樣僵在床上。恐懼依然存在,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焦躁。我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挪向玄關。我順手從客廳的茶幾下摸出了一根防身用的甩棍,死死地握在手里,掌心全都是冷汗。我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樓道的感應燈壞了有一陣子了,物業一直沒來修。貓眼里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我把耳朵貼在門板上,想要聽聽外面的動靜。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什么都沒有。就像那個敲門的人在敲完之后,憑空消失了一樣。



在黑暗中站了十幾分鐘后,我默默地退回了臥室,把門反鎖。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林遠站在門外,渾身濕漉漉的,隔著一扇門對我喊開門。我在夢里拼命地想要擰開門把手,卻怎么也擰不動,急得滿頭大汗,最后大哭著醒來,枕頭濕了一大片。

連續一周,那個敲門聲斷斷續續地出現了四次。每次都是在深夜,每次都是輕輕的三下。我的神經被折磨到了極點,黑眼圈重得連遮瑕膏都蓋不住。同事問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只能苦笑著搖頭,說最近失眠。

我報過一次警,可是我們這棟樓是老舊小區,樓道里沒有監控,小區門口的探頭也有一半是壞的。警察例行公事地做了記錄,囑咐我鎖好門窗。他們走后,我看著空蕩蕩的樓道,心里做了一個決定。我不能再這樣擔驚受怕下去了。無論是人是鬼,我都必須弄清楚,到底是誰在門外。

那是一個周五的晚上,我沒有回臥室睡覺。我關掉了客廳所有的燈,搬了一把椅子,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初冬的夜晚很冷,我裹著一件厚厚的羽絨服,手里緊緊攥著那根甩棍。墻上的掛鐘發出單調的滴答聲,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十一點,十二點,一點。

一點二十分。外面傳來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那聲音很拖沓,像是鞋底在水泥地上摩擦,走得很慢,很吃力。我的呼吸瞬間屏住,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腳步聲最終停在了我的門前。長長的沉默過后,門外的人似乎在猶豫,或者在喘息。

緊接著,“咚,咚,咚!

聲音就在我耳邊炸響,只隔著一道幾厘米厚的防盜門。我甚至能感覺到門板傳來的微弱震動。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握著甩棍的手因為用力過猛而指節泛白。我深吸了一口氣,猛地站起身,沒有絲毫猶豫,“咔噠”一聲扭開了反鎖的門栓,一把拉開了大門。

樓道里的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刺得我瞇起了眼睛。我舉起手里的甩棍,剛想大聲呵斥,卻在看清門外的人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了原地。手里的甩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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