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天婚檢,男友去拍胸片,我在外面等。突然一個護士沖過來,四處張望了一眼,把紙條塞我手里就跑了。我當時心跳都快停了,想打開又不敢打開。等男友拍完出來,我裝作若無其事陪他做完檢查,笑容都是僵的。回到家,我反鎖房門,手抖著打開那張紙條——上面只有簡單幾個字,卻讓我瞬間崩潰!0102030405尾聲
早上七點半,我站在鏡子前整理衣服,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林昭發來定位和時間:“寶貝,上午9點20分,人民醫院正門,我會提前到。”
看著這條消息,我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既有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甜蜜,又莫名帶著一絲不安。
我換了三套衣服,最后還是選了那件米色針織衫配牛仔褲,簡單大方。
鏡子里的我看起來還算精神,只是眼底有些淡淡的青色,這幾天總是睡不踏實。
收拾好包,我提前半小時出了門。
路上經過蘇晴的花店,透過玻璃窗能看見她正在修剪滿天星。
想起就是在這家店里認識的林昭,恍惚間已經過去一年了。
那天下著小雨,我去給蘇晴送午飯,林昭正站在柜臺前挑選花材。
他穿著淺灰色風衣,戴著細框眼鏡,整個人透著一股文藝氣息。
“您好,我想定制一套婚禮花藝,要求比較高,不知道貴店能不能做?”他的聲音溫和有禮。
蘇晴熱情地接待了他,兩人聊了很久關于配色和花語的事。
我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了幾句嘴,說到莫奈的睡蓮和印象派的色彩運用。
林昭眼睛一亮,轉頭看向我:“沒想到遇到懂行的,你是學美術的?”
“我是小學美術老師。”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天之后,林昭隔三差五就來花店,有時候買一束花,有時候就是坐著聊天。
他說自己是獨立設計師,做品牌策劃和平面設計,對藝術和文學都很感興趣。
我們聊莫奈、聊梵高、聊村上春樹,聊得投機。
一個月后,林昭正式向我表白,送了一張他親手畫的水彩賀卡。
卡片上畫的是一個女孩站在畫架前,背景是開滿花的庭院。
“這是我心中的你。”他認真地說。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軟了。
交往這八個月里,林昭對我照顧得無微不至。
他記得我愛吃什么,討厭什么,每次約會都精心安排。
陪我去美術館看展,在我加班的時候送夜宵,我生病了立刻買藥過來。
這樣的男人,誰不想嫁呢?
可是蘇晴總是話里有話。
上個月我們三個人一起吃飯,林昭臨時接了個電話離開,蘇晴壓低聲音問我:“遇遇,你對林昭了解有多少?”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他的工作室在哪?你去過嗎?他的朋友你見過幾個?他父母呢?”蘇晴一連串的問題讓我愣住了。
我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從沒去過他的工作室。
每次提起,林昭都說:“那地方太亂了,到處是稿子和樣品,等我收拾好了再帶你去。”
至于朋友,他說搞設計的人都比較宅,圈子小,平時也不怎么聚會。
父母的事更是含糊,只說他們在南方做生意,一年到頭見不了幾次面。
“蘇晴,你是不是想多了?林昭就是性格比較內向,注重隱私。”我試圖說服她,也說服自己。
“那你們談婚論嫁了,總該做個婚前體檢吧?這個不過分吧?”蘇晴認真地看著我。
她的話像一顆種子,種在了我心里。
當天晚上我跟林昭提了體檢的事,他明顯愣了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聽見他說:“好啊,正好我也想檢查一下,最近工作壓力大,總覺得身體有點吃不消。”
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第二天一早,林昭發來一條消息:“遇遇,不管發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愛你,好嗎?”
這句話讓我心里更不踏實了。
不管發生什么?會發生什么呢?
還有最近這兩個月,林昭越來越頻繁地提起房子的事。
“遇遇,咱們結婚后就住你那套學區房吧,把我名字加上去,以后孩子上學也方便。”
“房子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暫時不想動。”我每次都這么回答。
林昭也不堅持,只是笑笑:“好,都聽你的。”
但我能感覺到,他眼神里閃過的那一絲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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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媽三年前出車禍去世,留下那套八十多平的學區房,是我唯一的念想。
那是他們一輩子的心血,我怎么舍得隨便加上別人的名字?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我不知不覺就到了醫院門口。
時間剛好九點整,林昭還沒到。
我找了個陰涼的地方等著,看手機上的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九點二十五分,林昭終于出現了。
他穿著白襯衫和黑色休閑褲,頭發有些凌亂,臉上帶著歉意的笑。
“對不起遇遇,路上臨時接了個客戶電話,耽擱了。”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我注意到他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沒事,我也剛到。”我說。
林昭牽起我的手,掌心濕漉漉的全是汗。
“怎么出這么多汗?”我問。
“天氣熱。”他笑著說,但今天明明只有二十來度。
掛號處排著長隊,我們取了號去填表。
婚檢的表格很詳細,要填既往病史、家族遺傳病史、生活習慣等等。
我很快就填完了,回頭看林昭,他正拿著筆對著“家族遺傳病史”那一欄發愣。
筆尖頂在紙上,卻遲遲沒有落下。
“昭哥,你家里有什么遺傳病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林昭像是被驚醒了,手一抖,筆尖劃破了紙張。
“沒有,就是在想有沒有什么要特別注意的。”他飛快地在那一欄寫下“無”字,字跡有些潦草。
交了表,護士讓我們先去抽血。
抽血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濃,前面還有好幾個人在排隊。
輪到林昭的時候,護士讓他把袖子擼起來,用碘伏棉球擦拭手臂內側。
我看見護士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盯著林昭的胳膊看了兩眼,眉頭皺了起來。
“最近有在服用什么藥物嗎?”護士問。
“沒有,就是偶爾吃點維生素。”林昭回答得很快,快得像是早就準備好的答案。
護士又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么,扎針抽血。
等抽完血,護士拿著試管轉身的時候,我看見她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接下來是做心電圖。
心電圖室的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戴著老花鏡,神情嚴肅。
林昭躺在檢查床上,醫生把電極片貼在他胸口和四肢上。
機器開始運轉,吐出一條條波形圖。
醫生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又讓林昭深呼吸,再看了一遍。
“你這個心律有點不齊啊。”醫生摘下眼鏡說,“最好做個全面的心臟彩超,看看有沒有其他問題。”
“今天時間不夠,下次專門來做行嗎?”林昭從床上坐起來。
“那也行,但最好盡快。”醫生叮囑道。
“那我陪你一起來。”我主動說。
“不用不用,你工作那么忙,我自己來就行。”林昭立刻拒絕了,語氣里帶著一絲急促。
我愣了一下,沒再堅持。
最后一項是拍胸片。
放射科在住院部那邊,我們穿過長長的走廊才找到。
門口掛著“放射科”的牌子,旁邊有個紅色警示燈在閃爍。
“里面輻射大,你別進來,在外面等我。”林昭說著就要推門進去。
“那你小心點。”我點點頭。
他進去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復雜,像是有什么話想說又說不出口。
我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拿出手機刷朋友圈打發時間。
蘇晴剛發了條動態,是一束新到的進口玫瑰,配文是:“好的東西都值得等待。”
我正要點贊,余光瞥見胸片室的側門打開了。
一個年輕的女護士從門里走出來,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后快步朝我走來。
護士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梳著馬尾辮,臉上還有些嬰兒肥。
她走到我跟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得很小的紙條。
“姑娘。”她壓低聲音,快速把紙條塞進我手里,“別領證!”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走,腳步匆匆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我僵坐在椅子上,手心里的紙條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別領證?
什么意思?
我的心臟開始狂跳,手心瞬間沁出冷汗。
我想立刻打開紙條看個究竟,但胸片室的門隨時可能打開。
如果林昭出來看見我在看這張紙條,該怎么解釋?
我把紙條緊緊攥在手心里,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刷手機。
但屏幕上的字我一個也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句“別領證”。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胸片室的門開了。
林昭走出來,臉色比進去之前更蒼白,嘴唇也有些發白。
“拍完了,我們走吧。”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飄。
“你臉色怎么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我站起來,下意識地想去扶他。
“沒事,可能是剛才憋氣憋的。”林昭擺擺手,“胸片都是這樣。”
“報告什么時候能拿?”我試探性地問。
“一周后,不過應該沒什么問題。”林昭說著,主動牽起我的手。
他的手心同樣全是汗,冰涼冰涼的。
走出醫院大門,正午的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林昭提議去附近的餐廳吃飯,說是要慶祝體檢順利完成。
但我現在哪有心思吃飯,掌心里的紙條像一把火在燒。
“不好意思昭哥,我突然想起來下午還有節公開課要備,得趕緊回去準備。”我編了個理由。
林昭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那好吧,晚上我去接你下班?”
“不用了,我可能要加班。”我又找了個借口。
“遇遇,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林昭盯著我的眼睛問。
“沒有啊,就是突然想起工作上的事有點著急。”我避開他的目光。
“那好吧,你早點休息。”林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我愛你。”
“嗯。”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分開后,我攔了輛出租車直奔回家。
坐在車后座,我幾次想打開那張紙條,但又擔心司機從后視鏡里看到。
二十分鐘的車程像是二十個小時那么漫長。
終于到家了,我沖進門反鎖上,把包往沙發上一扔,癱坐在床邊。
手指顫抖著展開那張紙條。
紙條是從便簽本上撕下來的,上面是娟秀的字跡。
“這個人你真的了解嗎?建議你查一下'林昭'這個名字在民政系統的婚姻狀態。”
下面還有一行更小的字:“我冒很大風險告訴你,請保護好自己。——一個不忍心看你受騙的人。”
紙條從我手中滑落,飄到地板上。
婚姻狀態?
民政系統?
難道林昭已經結婚了?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在我頭頂。
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們都要領證了,他怎么可能已經結婚?
但那個護士為什么要冒風險告訴我這些?
她又不認識我,沒理由害我。
我癱坐在床上,腦子里亂成一團。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只聽得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我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顫抖著。
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蘇晴。
電話撥出去,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遇遇?不是去體檢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蘇晴的聲音里帶著疑惑。
“晴晴,你能現在過來一趟嗎?我...”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蘇晴一下子緊張起來。
“你過來,我當面跟你說。”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蘇晴的花店離我家不遠,開車也就十來分鐘。
這十分鐘里,我來回在客廳里踱步,撿起地上的紙條又看了一遍又一遍。
字跡清秀,用的是黑色中性筆,筆鋒有力。
這不像是惡作劇。
門鈴響起,我幾乎是沖過去開的門。
蘇晴一進門就看見我紅腫的眼睛:“天啊,你哭了?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紙條遞給她,整個人坐在沙發上。
蘇晴看完紙條,臉色唰地變白了。
“我就說林昭有問題!我就說!”她的聲音都提高了八度。
“可這會不會是搞錯了?或者有人故意搗亂?”我還抱著最后一絲僥幸。
“遇遇,你清醒點!”蘇晴在我面前蹲下,握住我的肩膀,“一個陌生的護士,冒著違反職業操守的風險給你遞紙條,她圖什么?她跟你無冤無仇的!”
我知道蘇晴說的對,但我不敢相信。
跟林昭交往這八個月,他對我那么好,怎么可能是個騙子?
“我們得查清楚。”蘇晴站起來,開始在房間里來回走,“查婚姻狀態需要什么手續?我有個朋友是律師,我問問他。”
蘇晴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聊了幾分鐘后掛斷。
“陳律師說可以幫我們查,但需要林昭的身份證號。”蘇晴說。
身份證號?
我腦子飛快地轉,突然想起來上個月林昭幫我收過一次快遞。
快遞員要求本人簽收,林昭就填了自己的身份證號。
那張快遞單我好像還留著。
我沖進臥室,翻開書桌的抽屜,找出那個裝雜物的紙盒子。
里面堆著各種收據、發票、快遞單。
我一張一張翻,手都在抖。
找到了!
快遞單上清清楚楚寫著林昭的名字和身份證號。
我拍了照發給蘇晴,她立刻轉發給了陳律師。
“陳律師說大概兩三天能查到結果。”蘇晴放下手機,“這幾天你就當什么都不知道,該干嘛干嘛,別讓林昭起疑心。”
“我...我不知道能不能裝得下去。”我整個人都是懵的。
“你必須裝!萬一查出來他真的有問題,你現在跟他攤牌,他說不定會狗急跳墻!”蘇晴認真地說,“答應我,這幾天別見他,就說工作忙。”
我點點頭,眼淚又流下來。
那天晚上,林昭給我發了好幾條消息。
“寶貝,忙完了嗎?”
“要不要我給你點外賣?”
“晚安,早點休息。”
每一條我都回復了,但字里行間透著生硬。
第二天,第三天,我以各種理由推掉了和林昭的約會。
備課,批改作業,開會,家訪。
林昭似乎也沒太在意,只是偶爾問一句:“遇遇,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休息幾天?”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學校給學生上課,手機震動了。
是蘇晴發來的消息:“查到了!但情況比你想的更復雜!”
我的手一抖,粉筆掉在了地上。
“老師,您沒事吧?”前排的學生關心地問。
“沒事,你們自己練習一下,我出去接個電話。”我勉強笑了笑。
走到走廊上,我打開和蘇晴的聊天界面。
“具體什么情況?”我發過去。
蘇晴沒有立刻回復,消息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這幾個字在屏幕上閃爍了足足有一分鐘。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終于,消息發過來了。
“林昭目前婚姻狀態顯示為'已婚',配偶姓名:周雨桐,登記時間是五年前。”
我靠在墻上,腿都軟了。
五年?
他跟那個叫周雨桐的人結婚五年了?
那這八個月他跟我交往算什么?
玩我嗎?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我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走廊里有學生路過,好奇地看著我。
我趕緊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
又一條消息發來:“但更奇怪的是,我又查了一下周雨桐的信息...”
消息到這里就斷了。
我等了幾秒,又發:“然后呢?周雨桐怎么了?”
“對方正在輸入中...”
這五個字又出現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彈出林昭的消息。
“遇遇,我現在在你樓下,有個驚喜要給你,能下來嗎?”
我的心咯噔一下。
他怎么跑學校來了?
我往樓下看去,校門口確實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林昭站在車旁,手里捧著一大束紅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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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學生已經開始起哄了:“哇,是來找江老師的嗎?”
“好浪漫啊!”
我握緊手機,蘇晴的消息還停留在“更奇怪的是”那一句。
到底還有什么更奇怪的?
周雨桐又是什么情況?
樓下傳來林昭的聲音:“遇遇!我看見你了!下來吧!”
他抬頭看著我這邊,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
那笑容在此刻看來如此虛假,如此諷刺。
我轉身想回教室,突然聽見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是林昭!
他竟然直接上樓來了!
“遇遇,你怎么不下去?”林昭氣喘吁吁地出現在樓梯口,手里還舉著那束玫瑰。
我下意識地把手機藏到身后。
“我...我還在上課。”我說。
“沒事,我就想見見你。”林昭走近,想要拉我的手。
我往后退了一步:“學校里這么多學生看著呢,不太好。”
林昭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受傷:“遇遇,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沒有,就是工作太忙了。”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好,我不打擾你工作。”林昭把花塞進我懷里,“但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他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說:“我訂好了下周三去領證,正好我查了黃歷,是個好日子。”
我渾身一僵。
“體檢報告還沒出來呢。”我找了個借口。
“沒事,報告肯定沒問題,我們可以先領證,到時候再補交報告。”林昭的語氣里透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急切。
他為什么這么著急?
“我...我再想想。”我抱著花往后退。
“遇遇,你到底怎么了?”林昭皺起眉,“從體檢那天回來你就怪怪的。”
“沒什么,真的就是工作忙。”我勉強笑了笑,“我得回去上課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林昭在身后叫我,但我頭也不回。
回到教室,我把花隨手放在講臺上。
學生們興奮地議論著:“江老師,您男朋友好帥啊!”
“什么時候結婚呀?”
我勉強應付了幾句,繼續上課。
但整節課我都心不在焉,腦子里全是那句“更奇怪的是”。
周雨桐到底怎么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我拿起手機,蘇晴的消息終于發完了。
“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這件事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復雜...陳律師說周雨桐的情況很特殊,我們得當面聊,你下班后來我花店。”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到底有多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