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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男閨蜜藏起老公的藥,想讓他服軟,推開門律師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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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gòu),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lián)網(wǎng),圖片僅用于敘事呈現(xiàn)!

我推開門的時候,看見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坐在我家沙發(fā)上。

茶幾上擺著魏毅的老花鏡。還有他的手機。還有他那杯沒喝完的茶。

那個男人抬眼看我:“魏太太,我是宋睿律師。您先生委托我,處理他名下所有資產(chǎn)。

我愣在門口。

“他人呢?”

宋睿沉默了幾秒。

“三天前,心梗。搶救無效。”

我的包掉在地上。

那天,我剛好把魏毅的急救藥藏進(jìn)了衣柜最下層。

而那個勸我這么做的男人,正等在樓下,等著聽我的好消息。



01

結(jié)婚十五周年那天,我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場。

買了魏毅愛吃的鱸魚,買了排骨,還特意買了一瓶他喜歡的白酒。我想著,這么多年了,好歹是個紀(jì)念日,總該好好過一回。

蛋糕是我自己做的。賣相不太好,但魏毅不愛吃太甜的,我特意少放了糖。

我從下午三點開始忙活。洗菜、切菜、燉湯,廚房里熱氣騰騰的。

六點,菜上桌了。

七點,我給魏毅發(fā)了條消息:“今天早點回來。”

八點,他沒回。

九點,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

十點,他終于回了條微信:“公司有事,你先睡。

我盯著那七個字看了很久。

桌上的菜全涼了。鱸魚蒸老了,排骨湯上凝了一層白油。蛋糕還擺在中間,像個笑話。

我把碗筷全摔了。

瓷片崩了一地,湯汁濺到墻上。我坐在廚房地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年輕的時候,我跟魏毅住工地板房。夏天熱得睡不著,冬天冷得骨頭疼。他出去跑工地,我在家給他縫補衣服。那時候窮,但我覺得日子有盼頭。

后來他干起來了。從小工到包工頭,從包工頭到自己開公司。我們在城里買了房,買了車。他讓我別上班了,在家歇著。

我一開始還挺高興。

可慢慢我就發(fā)現(xiàn),我跟他的世界越來越遠(yuǎn)了。

他每天見的是老板、甲方、項目經(jīng)理。我在家見的是菜販子、鄰居、快遞員。他回家越來越晚,話越來越少。有時候一整天,我們就說兩三句話。

“吃了沒?”

“吃了。”

“睡吧。”

“嗯。”

我心里不踏實。我害怕。

我怕他哪天嫌我老了丑了,就不要我了。

第二天,我去美容院做臉。美容師說我氣色不好,推薦了個心理咨詢師,說就在樓上。

我本來是拒絕的。可那會兒我心里堵得慌,就想找個人說說。

鄭俊豪就在那間辦公室里等我。

他看起來三十出頭,穿件白襯衫,笑起來很溫柔。

他聽我說完,給我倒了杯水,說:“美琳姐,你這種情況我見多了。男人有錢就變臉,你越忍他越得寸進(jìn)尺。”

我問他怎么辦。

他說:“你得讓他有危機感。別太把他當(dāng)回事,男人就是這樣,你越上趕著,他越不珍惜。”

我覺得他說得對。

從那天起,我開始不主動給魏毅打電話了。

他發(fā)消息我也不急著回。

晚上他回家,我就板著臉,不跟他說話。

我以為他會問我怎么了。結(jié)果他根本沒注意到。照樣早出晚歸,照樣躺床上就睡。

冷戰(zhàn)了一個星期,我憋得難受。又去找鄭俊豪。

不行啊,”我說,“他根本不理我。

鄭俊豪笑了:“美琳姐,你太心軟了。他這是跟你比耐心呢。你得給他來點狠的。”

“怎么狠?”

“他身體不是不好嗎?有高血壓是不是?”

我點頭。

“你把他的藥拿走。等他難受了,自然就來找你了。”

我愣住了:“這……這不好吧?萬一出事呢?”

“能出什么事?”鄭俊豪笑著說,“你就藏一兩天,他難受了肯定服軟。到時候你讓他干啥他都聽你的。”

我回家想了兩天。

最后還是在魏毅上班前,把他床頭柜里的降壓藥和救心丸拿走了。

那天下著小雨。

我把藥藏在衣柜最下層,壓在冬天的棉被底下。

手一直在抖。

但我告訴自己,就兩天。等他求我,我就還給他。

02

拿藥那天晚上,魏毅回來得比平時早。

七點不到就到家了。

我正在廚房煮面條,聽見他進(jìn)門的聲音。我沒出去。

他在客廳坐了一會兒,走到廚房門口站著。

我背對著他,假裝沒看見。

“美琳。”他叫我。

我不說話。

“你能過來一下嗎?我跟你說點事。”

我端著鍋,把面條倒進(jìn)碗里。動作很大,故意弄出響動。

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又說:“公司最近出了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我轉(zhuǎn)念一想,這肯定又是他編的理由。以前也這樣,每次我跟他置氣,他就拿工作當(dāng)借口。

我端著碗從他身邊走過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吃了嗎?”我問他。語氣冷冷的。

他說不餓。

“那我不管你了。”我端著碗進(jìn)了臥室。

他在客廳坐了很久。

我聽見他嘆了口氣,然后是上樓的聲音。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聽見他在隔壁房間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在說什么。但語氣很疲憊,跟平時不太一樣。

我翻了個身,告訴自己別上當(dāng)。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了。

面前放著杯水,沒有動。

他臉色很難看,嘴唇發(fā)白,眼窩也陷下去了。

“美琳,”他叫我,“我今天要去工地一趟。”

“去吧。”我說。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換鞋。

忽然又轉(zhuǎn)過身來:“你……手機充電器借我用一下?我的落公司了。”

我說在臥室床頭,讓他自己去拿。

他上樓去了。

我聽見他在臥室里翻了一會兒,然后下來了。

美琳。”他站在樓梯口,手里拿著我的充電器。

“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嘴巴動了動,最后說:“沒事。我走了。”

他打開門,在門口站了很久。

我從廚房窗戶看出去,看見他站在門口,盯著家里的方向看。

看了好一陣子,才上了車。

車發(fā)動了,又熄了火。

他又從車上下來,朝家里看了一眼。

然后上車,走了。

我當(dāng)時覺得他肯定是想求我,但拉不下臉。

我心里還挺得意,心想這回總該低頭了吧。



03

那天上午,鄭俊豪給我打電話。

“怎么樣了?”

“還行,”我說,不敢告訴他實話,“他已經(jīng)開始慌了。”

“那就對了。再堅持幾天,以后他什么都聽你的。”

我掛了電話,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

茶幾上擺著魏毅的老花鏡。我拿起來翻了翻,鏡片上全是灰。

他這些年老得挺快。四十出頭,鬢角就白了。上次體檢,醫(yī)生說他有高血壓,讓他按時吃藥,不能累。

可我從來沒關(guān)心過他的藥夠不夠吃。

他有時候半夜爬起來,在抽屜里翻藥吃。我假裝睡著了,沒問過他怎么了。

我那時候覺得,他自己會照顧自己。

不需要我。

下午,我媽來了。

她拎著一袋子菜,進(jìn)門就嚷嚷:“你倆又吵架了?”

我說沒有。

“還說沒有,我看魏毅的車停在公司門口,這個點兒不在家?”

我沒接話。

她把菜放進(jìn)廚房,出來坐在我旁邊。

“美琳啊,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又跟那個姓鄭的來往了?”

“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那個人不是好東西。你一個結(jié)了婚的女人,整天跟別的男人走那么近,像什么話?”

媽,你不懂。”我有些不耐煩。

“我不懂什么?我不懂你一個當(dāng)老婆的把老公的藥藏起來,這是什么道理?”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魏毅昨天打電話給我了。”我媽嘆了口氣,“他說你這半個月都不怎么理他。他問我是不是他做錯什么事了。他說他想跟你好好聊聊,但你把他電話拉黑了。”

我心里一酸。

“媽,是他先……”我想說什么,但說不出口。

“你先別管誰對誰錯。”我媽說,“魏毅這個人,我說句公道話,對你是真不錯。你們窮的時候他也沒虧待過你。現(xiàn)在日子好了,他就是忙了點,你至于這樣嗎?”

我低著頭不說話。

“那個姓鄭的,我找人打聽過了。”我媽的聲音壓低了,“他不是什么好鳥。以前在外地就因為騙人坐過牢。你跟他走太近,小心把自己搭進(jìn)去。”

我當(dāng)時沒當(dāng)回事。

我總覺得鄭俊豪是真心幫我。

他說女人不能太軟弱,得有手段。

04

又過了兩天。

魏毅沒再主動跟我說話。

但他每天早晚都按時回家。

臉色越來越差。

那天早上,我看見他在衛(wèi)生間洗臉,水龍頭開著,他撐著洗手臺站了很久。

我走過去,看見他臉上全是水。

“你沒事吧?”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抬頭看我,眼睛是紅的。

“沒事。就是有點累。”

他說完擦擦臉,走了出去。

我站在衛(wèi)生間門口,心里有點慌。

那天下午,我翻了翻手機,看見魏毅公司的財務(wù)總監(jiān)給我發(fā)了條微信。

“嫂子,魏總最近身體不太好嗎?”

我說怎么了。

“他今天在辦公室暈了一下,我讓他去醫(yī)院,他說沒事,回家歇歇就好。嫂子你多看著點。”

我手里的手機差點掉地上。

我想起我藏起來的那些藥。在衣柜最下面,壓得嚴(yán)嚴(yán)實實。

我猶豫著要不要拿出來。

但這時候鄭俊豪的電話打進(jìn)來了。

“美琳姐,怎么樣了?”

“他好像……不太舒服。”我說。

“那正好啊!”鄭俊豪的聲音里帶著興奮,“你去跟他說,讓他以后什么都聽你的,你就把藥給他。這不就拿捏住了嗎!”

我拿著手機,半天沒說話。

“美琳姐,你想想,以后他什么都聽你的,你再也不用受氣了。多好。”

我掛了電話。

坐在沙發(fā)上,我盯著衣柜看了很久。

最后,我沒有動那些藥。

我想,再等等。

等他真的來求我,我就給他。

我回房間躺下了。

手機扔在床頭,忽然震了一下。

是魏毅發(fā)來的微信。

“美琳,晚上能回來嗎?我想跟你聊聊。”

我沒回。

過了一分鐘,他又發(fā)了一條:“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我翻了個身,把手機扣在床上。

又過了一陣子,手機又震了。

我拿起來一看。

“算了,沒事了。”

我盯著那五個字看了一會兒。

心想,他能有什么事。

估計又是想糊弄我。

我把手機靜音,閉上眼睛。



05

那天下午,我在茶館跟鄭俊豪喝咖啡。

他給我看了他手機里的一個視頻,說是一個女客戶成功“調(diào)教”了老公。老公現(xiàn)在什么都聽她的,工資卡上交,連去哪里都要報備。

“你看,美琳姐,人家多成功。”他笑著說,“你要是也這樣,以后魏毅還不把你當(dāng)菩薩供著?”

我笑了笑,心里有點動搖了。

正在這時候,手機響了。

是我媽。

我接了,電話那頭傳來她的聲音。

很奇怪。那種聲音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就像嗓子被人掐住了一樣。

“美琳,你來醫(yī)院一趟。”

“怎么了?”我心里一緊。

魏毅出事了。

我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潑了我一腿,我居然沒感覺到疼。

“出什么事了?”我的聲音在抖。

“你先來。快來。”

我掛了電話,站起來就走。

鄭俊豪在后面喊我:“美琳姐!怎么了?”

我沒回頭。

打車到醫(yī)院的時候,我媽站在走廊里。

她的眼睛紅著,頭發(fā)有點亂。

“媽,魏毅呢?”

她沒說話,指了指走廊盡頭那扇門。

我跑過去推開門。

里面是一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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