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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夢》看透人情冷暖:能護你熬過世事沉浮的,是這3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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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嬸子,咱們家如今赫赫揚揚,將來若有一天樹倒猢猻散……”

病榻上的秦可卿話音未落,王熙鳳已笑著打斷:“好端端的,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做什么?”

滿府上下無人當真。

可后來,元春失寵、賈府被抄、寶玉出家——那些曾以為是靠山的權貴、姻親、血脈,竟一樣也靠不住。

真正護著人熬過白茫茫大地的,到底是什么?

答案藏在三個你意想不到的東西里...



第一章: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看似最堅固的依靠

那一年的元宵夜,賈府上下張燈結彩,從大門到內院,一路懸掛著各色宮燈,照得整條街都亮如白晝。

這是元春省親的日子。

皇妃歸寧,是賈府百年未遇的盛事。

為了這一天,賈府上下忙了整整三個月——修大觀園,置辦行頭,請戲班,訓練仆從,銀子花得像流水一樣。

光是園子里那些奇花異草,就從江南各地運了整整兩個月。

王熙鳳站在大觀園門口,看著那一排排新掛的琉璃宮燈,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她對身邊的平兒說:“你瞧瞧,咱們家這份勢派,放眼整個京城,誰比得了?那些王公大臣家里,過年也不過如此罷。”

平兒笑著應和:“那是自然,娘娘在宮里得寵,老爺在朝中有臉面,咱們府上,如今可是一等一的人家。”

鳳姐聽了這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抬頭望著那漫天的燈火,心里想著:有了這份家業,有了這份權勢,有了宮里的娘娘撐著,這輩子,還有什么好愁的?

那一刻,不止鳳姐一個人這么想。

賈母坐在上房里,看著滿堂的子孫,心里是滿滿的欣慰——她這一輩子,操持這個家幾十年,總算沒有辜負祖宗的基業。

賈政站在廳前,聽著來賓們的恭維,臉上雖然端著,心里卻是得意的——他賈政雖不是什么能臣干吏,但生了個好女兒,這就是天大的本事。

王夫人跪在佛前上香,默默念著:菩薩保佑,讓咱們家永遠這么興旺下去。

就連那些丫鬟婆子,走在園子里,腰桿都比平時挺得直些——能在賈府當差,說出去都是有面子的事。

所有人都覺得,賈府的富貴,是鐵打的江山,是幾輩子都敗不完的基業。

可就在同一天夜里,有一個人,看到了不一樣的景象。

秦可卿躺在病床上,氣息奄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

她拉著王熙鳳的手,指尖冰涼,說了一番話。

那番話后來被所有人遺忘了,卻像一根刺,扎在時間的深處,扎在每一個讀到《紅樓夢》的人心里:

“嬸嬸,你是個脂粉隊里的英雄,連那些束帶頂冠的男子也不能過你。你如何連兩句俗語也不曉得?常言‘月滿則虧,水滿則溢’;又道是‘登高必跌重’。如今我們家赫赫揚揚,已將百載,一日倘或樂極悲生,若應了那句‘樹倒猢猻散’的俗語,豈不虛稱了一世的詩書舊族了!”

鳳姐聽了,心里咯噔一下,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脊背竄上來。

但她很快就笑了,拍了拍秦可卿的手說:“你好好養病,別想這些沒影的事。咱們家有娘娘在,有老太太多年的積攢,說什么倒不倒的,不吉利。”

秦可卿沒有再說話。

她只是看著鳳姐,眼睛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憐憫,又像是嘆息。

那時候,誰會相信一個快要死的人說的話呢?

可秦可卿說的,句句是真。

她看到的,不是賈府眼前的繁華,而是繁華底下那一道道正在裂開的縫隙。

那些縫隙,當時還細得像頭發絲一樣,沒有人注意。

可它們會越來越大,越來越深,直到整座大廈轟然倒塌。

賈府的繁華,看似固若金湯,實則早已從內部開始腐爛。

元春的恩寵,是懸在頭頂的一把劍,隨時可能落下。

四大家族的聯姻,看似盤根錯節,實則一損俱損。

那些來來往往的權貴,今日還在一起吃酒賞花,明日就可能翻臉不認人。

只是當時,沒有人愿意看這些。

人總是這樣,在順境的時候,以為眼前的繁華就是永遠。

以為攀上了權貴就有了依靠,以為結了姻親就有了保障,以為有了子孫就有了退路。

可這世上,哪有什么永遠的依靠?

那一夜的燈火,照亮的不是賈府的前程,而是一場盛大葬禮的前奏。

葬禮的主角,是一個時代。

第二章:白玉為堂金作馬——權貴,不過是沙上之塔

賈府的權勢,是從寧榮二公開國時積攢下來的。

寧國公賈演、榮國公賈源,當年跟隨太祖皇帝打天下,出生入死,立下汗馬功勞,這才掙下了賈府這份基業。

到了賈代善、賈母這一代,雖然已經不如祖上那般顯赫,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然是京城里數得上號的人家。

到了賈政這一代,賈府迎來了第二次高峰。

不是因為賈政有多大的本事,而是因為他生了一個好女兒——元春入宮,被封為賢德妃,成了皇帝身邊的女人。

這一下,賈府的地位又上來了。

再加上王子騰在朝中做九省統制,手握兵權,四大家族同氣連枝,依然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賈政出門,滿朝文武都要給幾分薄面。

賈珍在族中橫行霸道,無人敢管。

王熙鳳在外面放貸、包攬詞訟,哪一個不是仗著賈府的勢?

權貴這個東西,就像一件華麗的外衣。

穿上它,人人都敬你三分;脫了它,你什么都不是。

賈府的人,太習慣穿著這件外衣了。

他們以為這件衣服永遠不會破,以為這件衣服就是自己的一部分。

可衣服終歸是衣服,會破,會舊,會被人扒下來。

元春失寵的消息,是從宮里一點一點傳出來的。

先是賞賜少了。

往年過生日,娘娘的賞賜總是頭一份,綾羅綢緞、金銀珠寶,一箱一箱地往府里抬。

可這一年,東西少了一半,而且都是些尋常物件。

王夫人心里犯嘀咕,但不敢說,只當是宮里今年手頭緊。

然后是召見少了。

以前元春隔三差五就傳家人進宮說話,可這一年,傳召的次數越來越少,從一月一次變成了三個月一次,再到后來,半年都沒有消息。

最后,連消息都斷了。

宮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沒有人知道。

只知道娘娘的恩寵,漸漸淡了。

賈政在朝中也開始不順。

先是被人參了一本,說他“教子無方,縱容家奴橫行”。

雖然最后大事化小,但那份折子,像一盆冷水,潑醒了很多人。

緊接著,又有人在朝中彈劾賈珍“恃強凌弱,霸占民田”。

事情雖然沒有鬧大,但風聲已經起來了。

緊接著,王子騰暴亡。

這位九省統制,賈府在朝中最硬的靠山,說倒就倒了。

消息傳來時,賈母手里的茶盞掉在地上,碎成了幾片。

她愣了很久,嘴唇哆嗦著,只說了一句:“天要塌了。”

天果然塌了。

那些曾經和賈府稱兄道弟的人,一夜之間全不見了。

賈政去拜訪舊友,門房說大人不在家。

賈珍想找人疏通關系,銀子送出去,連個水花都沒聽見。

王熙鳳想找那些曾經受過她恩惠的人幫忙,可那些人要么閉門不見,要么推三阻四,沒有一個人愿意伸出援手。

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

這話聽起來殘酷,卻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王熙鳳后來常常想起秦可卿臨死前說的那番話。

她終于明白了,可明白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坐在空蕩蕩的屋子里,看著那些曾經堆滿金銀的箱子一個個被搬走,看著那些曾經對她笑臉相迎的人一個個消失,她突然覺得自己這輩子活得好笑。

她以為權貴是山,可以靠一輩子。

可山也會倒,而且倒的時候,連個招呼都不打。

權貴是什么?

權貴是沙上之塔。

看起來巍峨壯觀,可一陣風來,就塌了。

而那些把塔建在沙上的人,以為自己在建一座城堡,其實只是在堆一堆沙子。

沙子散了,手里剩下的,只有空氣。

第三章:癡情自古空余恨——姻緣,不過是水中之月

賈府里最動人的故事,是寶黛的愛情。

林黛玉進府的那一天,賈寶玉第一次見到她,說的第一句話是:“這個妹妹我曾見過的。”



賈母笑他胡說,說他才第一次見人家,怎么可能見過。

可寶玉很認真,他堅持說:“雖然未曾見過他,然我看著面善,心里就算是舊相識,今日只作遠別重逢,亦未為不可。”

這句話,像一根紅線,把兩個人的命運拴在了一起。

從那以后,他們一起長大,一起住在賈母的碧紗櫥里,一起讀書,一起玩耍。

春天,他們在沁芳閘邊看桃花;夏天,他們在藕香榭里聽雨;秋天,他們在凹晶館前賞月;冬天,他們在蘆雪庵里聯詩。

大觀園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的足跡。

可真正讓他們走到一起的,不是這些風花雪月,而是他們骨子里的那點“癡”。

寶玉不喜歡讀書,不喜歡考功名,不喜歡和那些“祿蠹”打交道。

他喜歡和女孩們待在一起,喜歡說些“沒要緊的話”,喜歡做那些在別人看來“沒出息”的事。

賈政罵他,王夫人愁他,整個賈府的人都覺得他是個“廢物”。

可黛玉從來不勸他走那條路。

有一次,史湘云勸寶玉多讀些書,多會會那些為官做宰的人,寶玉當時就翻了臉,說:“姑娘請別的姊妹屋里坐坐,我這里仔細污了你知經濟學問的。”

襲人趕緊打圓場,說寶釵也勸過,結果一樣碰了一鼻子灰。

然后襲人說:“幸而是寶姑娘,那要是林姑娘,不知又鬧到怎么樣,哭的怎么樣呢。”

寶玉當即回道:“林姑娘從來說過這些混賬話不曾?若他也說過這些混賬話,我早和他生分了。”

就是這句話,讓黛玉在窗外聽到了,心里又驚又喜。

驚的是寶玉竟然這么看重她,喜的是她果然沒有看錯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懂她,她也懂他。

這就是寶黛愛情的核心,不是才子佳人的套路,不是門當戶對的聯姻,而是兩個靈魂在茫茫人海中認出了彼此。

他們都不愿意向這個世界妥協,都不愿意變成自己討厭的那種人,都不愿意說那些“混賬話”。

他們是知己。

可命運從來不會因為兩個人彼此相愛,就對他們手下留情。

元春賜婚的那一天,寶玉還蒙在鼓里。

他以為娘娘賜的是他和黛玉的婚,高興得像個孩子,滿院子跑來跑去,逢人就說:“我要娶林妹妹了!”

可當他掀開蓋頭,看到的不是黛玉的臉,而是寶釵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了。

他站在那里,手里還攥著那塊蓋頭,眼睛直直地看著寶釵,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寶釵低著頭,不說話。

她知道,這一刻,她贏了,但也輸了。

黛玉是聽到消息后死的。

沒有人知道她臨終前說了什么。

紫鵑說,她最后手里攥著那塊手帕,那是寶玉送她的。

手帕上,有他的淚,有她的詩,有一段再也回不去的時光。

她燒了詩稿,燒了那些寫滿心事的舊帕子,把自己和這個世界最后的聯系,一把火燒得干干凈凈。

寶玉和寶釵成婚了。

金玉良緣,終于成了現實。

可那又怎樣呢?

寶玉坐在婚房里,紅燭高燒,寶釵端坐一旁。

他看著她,心里想的卻是另一個人。

他娶了天下最好的女子,可他的心,已經跟著黛玉一起死了。

“縱然是齊眉舉案,到底意難平。”

這句話,寫在《紅樓夢》里,也寫在了無數人的心里。

姻緣是什么?

姻緣是水中之月。

看起來近在咫尺,伸手一撈,卻什么都抓不住。

你以為找到了那個對的人,就能相伴終老。

可人心會變,命運會弄人。

那些“非你不可”的誓言,最終都變成了“湊合過日子”的妥協。

黛玉用一生去愛一個人,最后死在了那個人的婚禮上。

寶釵用一生去守一段婚姻,最后守來了一輩子的孤獨。

寶玉呢?他既沒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也沒能好好對待那個和他在一起的人。

姻緣,從來都不是救贖。

第四章:一損俱損,一榮俱榮——血緣,不過是無根之木

賈母最疼的人,是寶玉。

她把寶玉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寶玉要什么,她就給什么;寶玉說什么,她就聽什么。

寶玉不想讀書,她說“他還小,不懂事”;寶玉在外面闖了禍,她替他兜著;寶玉和父親鬧翻了,她站出來護著他。

在賈母眼里,寶玉就是她的命根子,是整個賈府的希望。

可這份疼愛,真的只是愛嗎?

賈母愛的是寶玉這個人,還是她心目中那個“賈府的希望”?

如果有一天,寶玉不再是那個“銜玉而生”的祥瑞,不再是那個能讓賈府光宗耀祖的繼承人,賈母還會像現在這樣疼他嗎?

這個問題沒有人敢問,但答案,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血緣關系里最殘酷的地方就在于:它往往不是純粹的、無條件的愛,而是摻雜了太多的期望、責任和利益。

父母愛孩子,是真的愛。

但父母希望孩子“爭氣”、“有出息”、“光宗耀祖”,也是真的希望。

這兩者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個是愛,哪一個是自私。

探春是賈府里最清醒的人之一。

她知道自己是庶出,知道在這個家里,她的地位有多么尷尬。

她的生母趙姨娘,是賈政的小妾,出身低微,為人刻薄,在賈府里沒有什么地位。

探春從小就知道,她要想在這個家里立足,就必須比別人更努力,比別人更優秀。

所以她拼命讀書,拼命表現,拼命讓自己變得有用。

她幫鳳姐管家,她在大觀園里搞改革,她用自己的才能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可她的親生母親趙姨娘,卻一次又一次地拖她的后腿。

趙姨娘嫉妒她,恨她,在背后說她的壞話,甚至當著眾人的面讓她難堪。

探春心里苦,卻不能說。

因為那是她的母親,是生她的人,她不能嫌棄她,不能拋棄她,不能和她劃清界限。

血緣就是這樣一種東西:你無法選擇,無法擺脫。

它給了你一個家,也給了你一副枷鎖。

迎春的遭遇,更讓人心寒。

她的父親賈赦,欠了孫紹祖五千兩銀子。

為了還這筆債,賈赦把女兒嫁給了孫紹祖。

迎春不愿意,可沒有人問她愿不愿意。

在父親眼里,她不是女兒,是一件可以換錢的貨物。

在家族眼里,她不是一個人,是一枚可以用來交易的棋子。

迎春嫁過去后,被孫紹祖打罵、虐待、羞辱。

她回娘家哭訴,賈母只是嘆了口氣,說:“這是你的命。”

賈政想管,但管不了。

王夫人除了陪著掉幾滴眼淚,什么也做不了。

沒有人愿意為了一個“已經潑出去的水”,去得罪孫家。

惜春看得最透徹。

她看著姐姐們的遭遇,看著這個家族的腐朽,看著那些所謂的“親人”在利益面前露出真面目,她徹底寒了心。

她不愿意重蹈姐姐們的覆轍,不愿意成為家族的犧牲品。



所以她選擇了出家,選擇了和這個世界一刀兩斷。

她說:“我清清白白的一個人,為什么叫你們帶累壞了我?”

這句話,說盡了血緣關系中最殘酷的一面: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無法選擇你的家人,卻要為他們的所作所為承擔后果。

他們做的好事,你不一定能沾光;他們做的壞事,你卻一定要被牽連。

血緣是什么?

血緣是無根之木。

看起來扎根在土里,可一陣風來,就倒了。

因為真正讓一棵樹站住的,不是根,是土。

而賈府這片土,早就爛了。

第五章:大觀園里,人人都是孤魂——虛假陪伴的四種形態

大觀園里住著很多人。

寶玉、黛玉、寶釵、探春、惜春、湘云、李紈、迎春、妙玉……還有那些丫鬟婆子,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加起來幾百口人。

這么多人住在一起,每天一起吃飯,一起賞花,一起過節,熱熱鬧鬧的,看起來一點也不孤單。

可如果你仔細看,你會發現:每個人都是孤獨的。

因為他們之間的陪伴,大多數都是假的。

第一種虛假陪伴:物理在場,精神缺席。

寶玉和寶釵的新婚夜,是最好的例子。

兩個人坐在婚房里,紅燭高燒,喜字貼滿了窗。

可他們沒有說話。

寶玉在想黛玉,他在想她此刻在哪里,是不是已經變成了天上的一顆星星。

寶釵在想什么?沒有人知道。

她端坐在那里,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像一個完美的木偶。

他們離得那么近,近到能聽到彼此的呼吸。

可他們的心,隔了十萬八千里。

這就是物理在場,精神缺席。

你以為有人陪著你,可那個人,根本不在。

第二種虛假陪伴:強制陪伴,內心抗拒。

賈母過生日的那天,全家人都來了。

賈政、王夫人、邢夫人、賈珍、賈璉、鳳姐、寶玉、黛玉、寶釵、探春、惜春、湘云……該來的都來了。

大家坐在一起,吃飯、敬酒、說吉祥話。

可每個人心里都在想別的事。

賈政在想朝中的事,擔心自己的官位還能不能保住。

王夫人在想寶玉的婚事,不知道該選黛玉還是選寶釵。

鳳姐在想賬上的虧空,愁著這個月的銀子該從哪里挪。

寶玉在想黛玉有沒有吃飽,有沒有被人冷落。

黛玉在想自己終究是個外人,在這個家里永遠沒有立足之地。

大家坐在一起,卻各懷心事。

臉上的笑容是真的,心里的距離也是真的。

這種陪伴,比一個人待著更累。

第三種虛假陪伴:表面熱鬧,靈魂孤獨。

黛玉葬花的那一天,很多人都在場。

寶玉在,寶釵在,探春在,湘云也在。

她們看著黛玉把落花一片一片撿起來,裝進絹袋里,埋進土里。

她們看著黛玉流淚,看著黛玉念詩:“花謝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可沒有人真正懂她為什么哭。

她們以為黛玉是在傷心落花,以為她是在感慨時光易逝。

可黛玉哭的,是她自己。

她覺得自己就像那些落花一樣,無依無靠,終將被這個世界遺忘。

她的身邊站滿了人,卻沒有一個人能走進她的心里。

這就是表面熱鬧,靈魂孤獨。

你在人群里,卻比獨處時更孤單。

第四種虛假陪伴:依賴陪伴,缺乏共鳴。

王熙鳳病重的時候,很多人來看她。

有人送補品,有人送藥方,有人坐在她床邊,陪她說幾句話。

可那些人心里想的,不是她的病,而是她的權。

他們想知道她還能不能管事,想知道她手里的權力會落到誰手里,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從中撈到好處。

鳳姐心里明白,可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計較了。

她躺在床上,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突然覺得自己這輩子活得好笑。

她以為自己有很多朋友,可到了最后,連一個真正關心她的人都沒有。

這就是依賴陪伴,缺乏共鳴。

你渴望被人理解,可身邊的人,只想從你身上得到什么。

大觀園里人聲鼎沸,可每個人都是孤魂。

因為孤獨的本質,從來不是沒有人陪,而是沒有人懂。

第六章:曹雪芹在開卷第一回埋下的秘密

如果權貴靠不住,姻緣靠不住,血緣靠不住,陪伴也是假的——

那一個人活在這世上,到底能依靠什么?

這個問題,曹雪芹在《紅樓夢》開卷第一回里,就已經給出了答案。

只是大多數人,都沒有看懂。

他說,他寫這本書,“大旨談情”。

可那個“情”字,不是男女之情,不是家族之情,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

他說,他寫這本書,是為了記下“當日所有之女子”。

那些女子,有的聰明,有的平凡,有的剛烈,有的溫柔。

她們有的死了,有的散了,有的在命運里掙扎了一輩子。

可她們身上,有一種共同的東西。

那種東西,讓她們在失去一切之后,依然能走下去。

那種東西,讓她們在“白茫茫大地真干凈”之后,依然活出了人的樣子。

曹雪芹沒有明說那是什么。

他把答案藏在了薛寶釵的冷香丸里,藏在了劉姥姥的泥土里,藏在了賈寶玉的通靈寶玉里。

那是靈魂深處的三樣東西。

擁有它們的人,即使失去一切也不孤獨;沒有它們的人,即使身處繁華也是孤魂野鬼。

第一樣東西,讓你在眾叛親離時還能站穩;第二樣東西,讓你在窮途末路時還能活下去;第三樣東西,讓你在萬事成空后還能覺得這一生沒有白活。

它們,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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