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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被欺負我忍了,對方家長開口罵人,我撥通父親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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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這年頭欺負人不看拳頭,看的是你爹開什么車、住什么樓。

聽著扎心,可仔細想想,身邊這樣的事還少嗎?有錢就覺得自己孩子碰不得,別人家孩子摔了活該。

我以前也覺得這話夸張了,直到那天親眼撞上,才知道有些人的嘴臉,比你想的還難看。



我叫蘇晚,今年三十二歲,是個單親媽媽。

兒子蘇念七歲了,念小學一年級。這次學校開春季運動會,特意通知家長到場觀看。我跟主管請了半天假,一大早就坐公交趕到了學校。

操場上烏泱泱全是人,彩旗拉得滿天飛。我站在家長區踮著腳找兒子,終于在隊伍最后面看見了他。

小小的一個人,校服大了一號,袖子挽了好幾圈,低著頭站在那兒。

旁邊的小孩三三兩兩說笑,沒人搭理他。

我心里一酸,沖他喊了一聲:"念念!媽媽在這兒!"

他抬起頭看到我,眼睛一下子亮了,使勁朝我揮手。

那一瞬間我覺得,再累也值了。

蘇念報了六十米短跑。槍聲一響,他就跟個小炮彈似的沖了出去。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雙手攥著欄桿拼命喊加油。

可就在離終點還有十幾米的時候,旁邊賽道一個穿紅色運動服的男孩突然橫過來,伸腳一絆——

蘇念整個人飛出去,膝蓋和手掌重重摔在塑膠跑道上。

我腦子"嗡"的一聲。

等我反應過來沖過去的時候,蘇念已經自己爬起來了。他沒哭,咬著嘴唇看著手掌上滲出來的血,一聲不吭。

那雙小手上的皮蹭掉了一大塊。

"誰干的?!"我蹲下來抱住他,眼淚差點掉下來。

蘇念沒說話,只是偷偷看了一眼旁邊那個紅衣服的男孩。

那個男孩正嬉皮笑臉地被一個穿貂皮外套的女人摟著,一點愧疚都沒有。

女人旁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墨鏡推在額頭上,一手夾著煙,正大聲打電話,語氣里全是錢的味道。

我抱著兒子站起來,走過去說:"這位家長,你家孩子在賽道上絆我兒子,能不能道個歉?"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一撇:"我們家浩浩就是跑得快,你家孩子自己不行怪誰?"

中年男人掛了電話,手插在口袋里轉過身來。

他叫錢志明,我后來才知道,這人在城南開了三家建材城,圈子里人人都叫他"錢總"。

他看了我一眼,像在看一只擋路的螞蟻。

"你說我兒子絆你兒子?有證據嗎?"他彈了彈煙灰,語氣懶洋洋的,"運動場上磕磕碰碰正常,輸了就輸了,別在這賴人。"

我深呼吸了一下,忍著脾氣說:"不是磕碰的問題,你兒子是故意伸腳絆的,好幾個孩子都看見了。"

錢志明把墨鏡往下一拉,歪著頭看我:"我說你這人咋這么矯情呢?小孩子嘛,鬧著玩的,你知于嗎?"

他老婆——那個貂皮女人——這時候湊過來,撇著嘴說:"你家小孩摔一跤就這樣了?太嬌氣了吧。我們浩浩上次打籃球胳膊都磕紫了,我都沒找人說理去。"

"那是你家的事。"我壓著聲音說,"我現在只要一個道歉。"

錢志明把煙頭往地上一扔,踩滅了,笑了一聲。

那笑里面有股說不出的刺。

"道歉?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他往前邁了一步,壓低了聲音,像是怕周圍人聽見似的,又像是故意讓我聽清楚,"你一個帶著孩子的……就你這樣的,也配讓我兒子道歉?"

最后那個"配"字,像一把刀,扎進了我心里。

我渾身發抖。

不是怕,是氣的。

蘇念在我身后拽我的衣角,小聲說:"媽媽,我們走吧,不疼的。"

他越這么說,我越心疼。

我蹲下去看他的手,血還在滲。

旁邊有幾個家長在看,但沒人說話。有人低頭看手機,有人假裝沒看見,還有人小聲嘀咕:"那是錢總,別惹……"

我站起來,正想拉著蘇念去醫務室,錢志明的老婆突然來了一句——

"你說我兒子欺負你兒子?那你倒是管好你兒子啊。沒有爸的孩子就是可憐,連個男人都留不住,還好意思出來丟人……"

這句話像是一巴掌,直接甩在了我臉上。

我愣住了。

操場上風很大,吹得旗子嘩嘩響,但我什么都聽不見了。我只看見蘇念低著頭,肩膀一抽一抽的,他在哭,卻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我的眼眶一熱,指甲掐進了手心里。

錢志明雙手抱胸看著我,像在看一場笑話。

我想罵回去,可嗓子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

不是不敢。

是這些年受的委屈太多了,一下子全涌上來,反而說不出話。

蘇念拉著我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怯怯地看著我。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一個人。

一個我整整五年沒聯系過的人。

我掏出手機,手指在通訊錄里翻了很久,翻到那個備注只有一個字的號碼——

"爸"。

我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很久。

五年了。從我不顧一切嫁給那個男人開始,我爸就再沒主動找過我。不是他不想,是我不讓。

我覺得丟人。

他當初說的每一句話都應驗了,我沒臉回去。

"你打了也沒用,你爸能幫你什么?"錢志明冷笑了一聲,不知道什么時候看見了我的動作,"該不會是要叫人來撐場面吧?我告訴你,這片兒沒有我不認識的人。"

我沒看他。

我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

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傳來一個蒼老的、微微發顫的聲音——

"晚晚?是你嗎?"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爸……"

我說不下去了。五年的倔強、五年的硬撐、五年的委屈,全被這一聲"晚晚"打碎了。

那頭又沉默了幾秒,然后我爸用一種我從沒聽過的語氣說了一句話。

很短,很輕,但每個字都帶著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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