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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爸媽十年,拆遷款232萬給了弟弟,轉頭還讓我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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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有人說,在很多家庭里,女兒是用來疼別人的,兒子才是用來分家產的。

你覺得過時了?看看你身邊那些出嫁的姐姐、忙前忙后的姑姑,再看看過年時誰坐主位、房產證上寫誰名字——有些東西變了個皮,骨子里什么都沒變。

我以前不信這話,覺得我爸媽不是那種人。直到那232萬擺到桌面上的那天,我才徹底醒了。



我媽來找我那天,下著雨。

秋天的雨,不大,但陰冷陰冷的,往骨頭縫里鉆。

她沒打傘,頭發濕了大半,站在我家單元門口,佝著背,手里拎著一袋子水果。

我是在監控里看到她的。

我男人陳躍指著手機屏幕:"你媽在樓下站了快十分鐘了。"

我看了一眼,沒動。

陳躍看了看我的臉色,沒再說話,把手機放在茶幾上,進了臥室。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屏幕里那個矮小的身影。她的頭發比我上次見的時候白了很多,背也更彎了。她抬頭望了望樓上的窗戶,又低下頭,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按門鈴。

三年了。

自從拆遷款的事之后,我沒回過家,也沒讓她來過。

她打過電話,我沒接。發過微信,我沒回。過年的時候她讓我弟捎話說想我了,我說了兩個字——"不去"。

三年。

夠一個人從難過變成麻木,從麻木變成冷淡,再從冷淡變成看見她都覺得陌生。

可現在,她就站在我家樓下。

手機響了。是我媽的號碼。

我沒接。

響了三聲,斷了。

然后一條微信發過來,就四個字:"閨女,開門。"

我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刪了,刪了又打。

最后回了兩個字:"上來。"

門鈴響的時候,我站在玄關處,透過貓眼看到了她的臉。

比三年前老了不止十歲。

顴骨凸出來了,眼窩凹下去了,嘴角的紋路像刀刻的一樣深。

我打開門。

她站在門口,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

"小禾……"

就叫了我的名字,聲音就啞了。

我側了一下身,沒說話。她低著頭走進來,換了拖鞋,把那袋水果放在鞋柜上。手指凍得通紅,指甲縫里還帶著泥——她一直保持著種菜的習慣。

"你弟……不管我了。"

她坐在沙發上,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端著杯水放在她面前,沒什么表情。

"我知道。"

她抬頭看我,眼神里有驚訝,還有一點羞恥。

"你知道?"

"他半個月前就找過陳躍了。說你住院把他的錢花光了,讓我接手。"

我媽的臉一下子變了,嘴唇抖了兩下,半天沒說出話來。

我坐在她對面,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媽,三年前你把232萬全給了弟弟的時候,你說了一句話,你還記得嗎?"

她低下了頭。

"你說——'你是嫁出去的閨女,這錢是留給你弟傳宗接代的。你有老公養你,不差這個。'"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到墻上時鐘的秒針。

"現在你弟有了232萬,不養你了。你來找我了。"

我沒抬高聲音,每個字卻像釘子一樣,一顆一顆釘在她的臉上。

她的肩膀開始抖。

我媽今年六十七歲。

在她的世界里,兒子是根,女兒是葉。根要留在家里撐門戶,葉子遲早要飄到別人家的樹上去。

這個觀念刻在她骨頭里,誰說都沒用。

我弟叫程舟,小我四歲。從小到大,家里所有好東西都是他先挑。蘋果他先咬第一口,新衣服他先穿,壓歲錢他全留著我的被"代為保管"——然后就再也沒出現過。

我不是沒反抗過。

初三那年我考了全校第三,想報市里的重點高中,學費一學期兩千多。我媽說沒錢。可同一年,我弟學騎摩托車把別人家墻撞了個洞,賠了三千塊,她二話沒說就掏了。

我去的是鎮上的普通高中。

那天晚上我在被窩里哭了一整夜,把枕頭翻了個面,濕的那面朝下,怕她聽見。

后來我考上了大專。生活費一個月給三百,吃飯都不夠,我從大一開始就在外面兼職。端盤子、發傳單、在超市做促銷,什么都干過。

而我弟,高中沒讀完就輟了學,在家混了兩年,我媽花了八萬塊給他在鎮上開了個小賣部。

開了不到一年,賠光了。

八萬塊錢打了水漂,我媽嘆了口氣說"男孩子嘛,交學費了"。

我大專畢業的那年暑假回家,在廚房幫我媽做飯。灶臺邊上擺著她的手機,屏幕亮了,一條轉賬記錄——她給我弟轉了五千塊錢,備注寫的是"舟舟買衣服"。

五千塊。

買衣服。

我在外面打了一個暑假的工,一共攢了兩千八。

那天晚上陳躍來接我回出租屋。他那時還是我男朋友,在一家汽修店上班,手上總有洗不掉的機油味。

我坐在他摩托車后座上,風吹得眼睛疼,借著風把眼淚吹干了。

他在前面大聲問我:"怎么了?"

"沒怎么。"

到了出租屋,那個十幾平的小房間悶得像蒸籠。電風扇呼呼轉著,吹的全是熱風。

他去洗了手回來,坐在我旁邊,伸手把我臉上的頭發撥開。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全是繭子,但動作很輕。

"又跟你媽生氣了?"

我不說話,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他身上有汗味、機油味,還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混在一起,說不上好聞,但讓人踏實。

他的手臂收緊了,下巴擱在我頭頂。

"小禾,以后有我呢。"

那個夏天的夜里悶熱到喘不上氣,窗外的蟲叫得聒噪,電風扇嘎吱嘎吱轉著。他吻了我額頭上的汗珠,我閉上眼睛,把所有委屈都裹進了那個狹小的、滾燙的房間里。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已經出門上班了。枕頭旁邊放了一杯溫水,下面壓著一張紙條——"冰箱里有粥,我中午回來。"

從那以后,我就知道這個男人能靠得住。

可我媽不這么想。

她嫌陳躍窮,嫌他沒學歷,嫌他在汽修店上班"丟人"。我弟更損,當著我面說:"姐,你找個修車的,以后是不是得住在車底下?"

我沒理他。

25歲那年我和陳躍領了證,婚禮沒辦。不是不想辦,是我媽說不來。

"你非嫁那個窮鬼,我不認。"

這是她的原話。

可諷刺的是——她不認我,卻在后來的十年里,次次有事找的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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