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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了701分卻被拒,奶奶哭求無果,校方揭開母親二十年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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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高考是普通人改命的獨木橋,分考得夠高,前面就是光明大道。可有些事,不是你分高就能過去的。有時候,擋在你面前的不是分數線,而是你根本不知道的、別人替你埋下的雷。

我今天講的這件事,就發生在我自己身上。

成績出來那天,我媽在廚房燉了一鍋排骨湯。

701分。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數字,反復確認了三遍,手指都在發抖。我媽端著湯從廚房出來,看到我的表情,碗差點沒端穩——"多少分?"

"701。"

那一瞬間,我媽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把湯放在桌上,雙手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奶奶從房間里走出來,拄著拐棍,顫巍巍地問:"咋了?考砸了?"

"媽,昊昊考了701分!"我媽哭著說。



奶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滿臉皺紋都堆在一起。她摸著我的頭,嘴里念叨著:"好,好,我孫子有出息,你爺爺在天上看著呢……"

那天晚上,全家人圍在一起吃飯,我媽破天荒開了一瓶紅酒,連奶奶都抿了一小口。我給林薇發了條消息:"701,穩了。"

林薇是我女朋友,同班的,我倆從高二在一起。她秒回了一串感嘆號,然后說:"明天出來慶祝!"

第二天下午,我騎車去找她。她住在老城區,一個老舊小區的五樓。她爸媽都在外地打工,家里就她一個人。

我到的時候,她穿著一件寬大的白T恤,頭發隨便扎著,站在門口沖我笑。陽光從走廊的窗戶打進來,落在她鎖骨上,亮晶晶的。

"大學霸,請進。"她側身讓開門。

屋里開著空調,窗簾半拉著,光線有點暗。她從冰箱里拿了兩瓶可樂,遞給我一瓶,自己窩進沙發里。我坐在她旁邊,兩個人碰了一下瓶子,算是慶祝。

"你報哪兒?"她問。

"還沒想好,但701分,選擇多的是。"

她沒說話,低頭攪著可樂瓶上的水珠。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考了561分,夠上一個普通一本,可和我的差距擺在那兒。

"我等你。"我說。

她抬起頭看我,眼睛有點亮,又有點酸。她把可樂放在茶幾上,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腦袋貼著我的肩膀。我能聞到她頭發上洗發水的味道,淡淡的茉莉香。

她的手指搭在我手背上,輕輕地描著什么。屋子里很安靜,空調嗡嗡地吹著,窗簾被風拂動,一下一下地晃。

我偏頭去看她,她也抬起臉。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什么話都多余了。

我吻了她。

她的嘴唇有可樂的甜味,微微涼。她的手攥住我的衣領,攥得很緊,像是怕我跑了似的。我攬住她的腰,把她帶得更近了一些。空調的冷氣吹在皮膚上,可我覺得身上很熱。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我感覺到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T恤傳過來,快得像擂鼓。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我本來不想接,但它響了三遍,執著得像催命。

林薇從我懷里退出來,理了理頭發,小聲說:"接吧,萬一是學校的。"

我按下接聽鍵。

"請問是陳昊同學嗎?"對方聲音很正式。

"是我。"

"我是招生辦的,關于你的政審材料,有些情況需要和你家長溝通,方便讓你母親接電話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

"政審?什么情況?"

對方頓了一下:"電話里不方便細說,建議你們明天帶齊材料來一趟。"

掛了電話,我愣在原地。林薇看著我的表情,臉上的笑慢慢收了。

"怎么了?"

"政審……好像出了問題。"

那天傍晚,我騎車回家的路上,天邊的晚霞紅得像燒起來一樣。我心里堵得慌,說不出哪里不對勁,但就是覺得有一塊石頭懸在頭頂上,隨時要砸下來。

第二天一早,我媽、奶奶和我,三個人去了學校。

招生辦的老師姓周,四十來歲,戴著眼鏡,說話很客氣,但那種客氣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像在拆一顆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炸的雷。

"陳昊同學的高考成績沒有問題,701分,非常優秀。"周老師先肯定了一句,然后話鋒一轉,"但是在政審環節,我們收到了上級部門轉來的一份舉報材料。"

"舉報?"我媽臉色變了,"舉報什么?"

周老師看了我媽一眼,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推過來:"趙女士,這份材料涉及到你的個人檔案信息。我們核實了一部分,但還需要你本人配合說明情況。"

我媽沒動。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我看到她的指節發白,握得死緊。



"什么材料?"我問。

周老師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舉報信稱,陳昊同學的母親趙雅芝——也就是您——"他看著我媽,"當年高考后,使用了他人的錄取通知書和身份信息入學。換句話說,頂替了別人的大學名額。"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扔在桌上。

我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奶奶拄著拐棍,猛地站起來:"你胡說!我兒媳婦是正經考上大學的,你憑什么……"

"大娘,您先坐下。"周老師趕緊扶她,"我們也只是接到舉報,目前還在核實階段。但在核實清楚之前,陳昊同學的錄取流程只能暫停。"

"暫停?"我的聲音有點發顫,"我考了701分,因為一個舉報,就暫停?"

"政審是錄取流程的一部分,這個我們也沒辦法。"周老師嘆了口氣。

我轉頭看我媽。

她一直沒說話。從剛才到現在,她一個字都沒說。她低著頭,頭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但我看到她的嘴唇在抖。

"媽,你說話。"

她還是不說話。

"媽!"我提高了聲音。

奶奶顫著聲音說:"雅芝,你倒是說句話啊,這是誣告,咱不怕,說清楚就行了……"

我媽終于抬起頭來。她的眼睛紅了,眼眶里蓄滿了淚,但硬是沒掉下來。

她看著我,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那個表情,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那不是被冤枉的人會有的表情。

那是心虛。

是被戳中了最深的秘密之后的恐懼和無措。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從學校出來的時候,奶奶走在前面,步子比平時快了很多,拐棍戳在地上咚咚響。我媽走在最后面,和我們隔了好幾步的距離。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回到家,奶奶把門一關,轉過身來,拐棍往地上一頓:"雅芝,關起門來說,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我媽站在玄關,鞋都沒換,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有沒有!"奶奶又喊了一聲。

"……有。"

這個字輕得像一片羽毛,卻砸得我渾身發麻。

奶奶往后退了一步,撞在鞋柜上,發出一聲悶響。她扶住柜子,緩了好久才說出話來:"你……你怎么……二十多年了……你怎么不早說……"

我媽蹲下來,捂著臉哭了。

哭得很壓抑,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把這些年攢的所有害怕和愧疚一起倒了出來。

我站在客廳中間,看著我媽哭,看著奶奶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

我的701分,我的大學,我的前途,全完了。

接下來幾天,家里的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的悶熱。

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想見任何人。林薇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我一個都沒接。她發消息說:"你別嚇我,出了什么事你跟我說。"

我不知道怎么說。我連自己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我媽頂替了別人上大學。

我從小到大引以為傲的媽媽——那個教我認字、陪我做題、告訴我"知識能改變命運"的女人——她自己的命運,是踩著別人上去的。

第三天晚上,林薇直接來了我家。

她在我房間門口站著,敲了好幾下門。我不開,她就靠著門坐在地上,隔著門板跟我說話。

"陳昊,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你不能一個人扛。"

"你不懂。"我說。

"你不說我怎么懂?"

我沉默了很久,最終還是開了門。她蹲在門口,仰頭看我,眼眶是紅的。

我把事情跟她說了。說完之后,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也被嚇到了。



"那個被頂替的人……后來怎么樣了?"她問了一個我一直不敢想的問題。

我搖頭。

那天晚上,她沒走,就坐在我床邊,握著我的手。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滿腦子都是我媽蹲在玄關哭的樣子。

林薇的手很暖,手指嵌在我的指縫里,緊緊的。

"不管怎樣,你還是那個考701分的陳昊。"她輕聲說。

我鼻子一酸,沒忍住,側過身去,把臉埋在她的膝蓋上。她的手輕輕撫著我的頭發,一下一下,像我小時候奶奶哄我睡覺。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林薇靠在床頭,歪著腦袋也睡著了。晨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安靜得像一幅畫。

我輕輕把她放平,給她蓋了一件外套。站在窗前點了一根煙——這是我人生中抽的第一根煙,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可真正讓我流淚的,不是煙。

第五天,奶奶一個人拄著拐棍,又去了學校。

我是后來才知道的。七十三歲的老太太,擠了四十分鐘的公交車,找到招生辦周老師的辦公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師,求求你,放過我孫子。"奶奶老淚縱橫,"他從小沒享過什么福,他爸走得早,就靠他媽一個人拉扯大的。他考了701分啊,他付出了多少你們不知道……"

周老師被嚇得趕緊去扶:"大娘,您快起來,地上涼……"

"我不起來。"奶奶死活不肯站,膝蓋跪在水磨石地面上,硌得生疼,"他媽的事,是他媽的錯,跟孩子有什么關系?孩子的分是他自己一分一分考出來的,憑什么因為大人的事毀了他?"

周老師眼圈都紅了,蹲下來扶著奶奶的胳膊說:"大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事。上面轉來的舉報材料,我們必須走流程核實……"

"那要核實到什么時候?!錄取都快截止了!"

周老師沉默了一會兒,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后來奶奶跟我說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大娘,您知不知道,當年被頂替的那個人,這二十多年過的是什么日子?"

奶奶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周老師又說:"舉報人就是當年被頂替的那個女孩。她找了二十多年,才查到真相。她現在就在這個城市,她說——"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她說,她想見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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