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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東商人去阿聯酋談生意,不小心弄掉當地女士的頭巾后,提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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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陳先生,我最后再提醒您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要隨便觸碰當地女士,特別是她們的頭巾。”

翻譯小李的聲音在嘈雜的機場里顯得有些緊張。

陳家明當時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覺得這是句善意的提醒。

他卻怎么也料不到,這句輕飄飄的忠告,在幾天之后,竟成了他未來全部命運無法掙脫的讖語,將他的人生徹底引向了另一片陌生的沙漠。

陳家明,三十歲,來自廣東順德。

他不是什么叱咤風云的大老板。



他只是個在改革浪潮里,靠著膽識和拼勁,勉強撐起一家小型電子廠的廠長。

廠子不大,幾十號工人,主要生產電子表和計算器。

九十年代初的廣東,這樣的工廠多如牛毛。

生存,是每天睜開眼就要面對的課題。

前兩年,“廣貨”的名頭還很響,他的電子表一度賣得不錯。

可市場的風向變得太快,競爭對手越來越多,價格戰打得血流成河。

他的工廠已經連續幾個月在虧損的邊緣徘徊。

工人的工資壓著,銀行的貸款催著,供應商的電話一天比一天急。

再找不到一張大訂單,他的工廠就要關門大吉。

就在這絕望的關頭,一個遠在阿聯酋迪拜的貿易商,通過香港的中間人,對他廠里的樣品表示了濃厚興趣。

那是一張足以讓工廠起死回生的訂單。

陳家明把廠里最后一點流動資金全部換成了美金,又跟親戚朋友借了一筆錢,湊夠了這張飛往黃金之城的機票。

他帶上了最好的樣品,也帶上了全部的身家性命。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出國。

飛機降落在迪拜機場時,一股灼熱的空氣撲面而來,夾雜著一種從未聞過的、混雜著香料與塵土的味道。

他看到了傳說中的白色長袍和黑色罩袍。

男人悠閑地走著,女人則像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安靜地飄過,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這一切都讓他感到新奇,也感到一絲莫名的隔閡。

他的翻譯小李,是個剛從國內過來沒多久的留學生,年輕,帶著書生氣,對當地的了解也多半來自課本。

小李反復叮囑的,無非是“別用左手遞東西”、“別對著女性拍照”、“齋月不要在公共場合吃喝”這些表層禮儀。

陳家明都一一記下,覺得只要小心點,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

他心里盤算的,全是怎么在談判桌上拿下那份訂單。

潛在的合作伙伴,謝赫·哈利勒,是當地頗具實力的貿易商。

陳家明原以為,見面地點會是在某個現代化的寫字樓里。

可哈利勒卻把地點約在了老城區的黃金香料市場。

這讓陳家明有些意外,也隱隱覺得,這或許是一種考驗。

市場里人潮擁擠,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豆蔻、藏紅花和不知名香水的味道。

狹窄的巷道兩旁,掛滿了金光閃閃的飾品和五顏六色的香料。

耳邊是聽不懂的阿拉伯語討價還價的聲音,混雜著搬運工人的號子聲。

陳家明穿著他最好的西裝,在這擁擠和炎熱中,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哈利勒先生身材高大,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長袍,步履從容,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他和幾個隨從在前面領路,不時回頭看一眼略顯狼狽的陳家明。

陳家明急于跟上,生怕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緊緊抱著懷里的樣品箱,眼睛時刻不離哈利勒的身影。

意外就在這一刻發生了。

一個扛著巨大麻袋的搬運工人,從一條岔路里猛地沖了出來。

陳家明躲閃不及,被那麻袋狠狠地絆了一下。

他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向前踉蹌了好幾步。

在即將摔倒的瞬間,他的右手下意識地在空中胡亂揮舞,想要抓住什么東西來穩住自己。

然后,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勾住了一片柔軟順滑的織物。

那觸感輕柔得像一陣風。

緊接著,是一聲短促的、被壓抑住的尖叫。

陳家明穩住了身形,也愣住了。

他看到,一位與他擦肩而過的黑袍女士,頭上的黑色頭巾,連帶著面紗,正順著他的手臂滑落下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周圍嘈雜的人聲瞬間消失。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瀑布般散開,露出一張年輕、精致,但此刻寫滿了驚恐與羞憤的臉龐。



那是一張美得讓人窒息的臉,卻在零點一秒的驚艷之后,帶來了無盡的寒意。

女士發出了第二聲尖叫,這一次不再壓抑,充滿了絕望。

她迅速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和頭發,像受驚的小鹿一樣蹲了下去,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巷道里,所有本地男性的目光,都像淬了冰的刀子,齊刷刷地刺向陳家明。

那眼神里沒有好奇,只有冰冷、憤怒和毫不掩飾的敵意。

陳家明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他嘴里只會機械地重復著這幾個單詞,夾雜著幾句中文的“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聲音在死寂的巷道里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走在前面的謝赫·哈利勒猛地轉過身。

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幕時,臉上從容的微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鐵青的顏色和暴怒的火焰。

他用阿拉伯語怒吼了一句什么。

兩個隨從立刻沖了過來,一左一右,像拎小雞一樣架住了魂不附體的陳家明。

他們動作粗暴,將他從人群中“請”了出去。

生意洽談,在還沒開始的時候,就以一種最糟糕的方式戛然而止。

陳家明被塞進一輛豪華的轎車里。

他被帶到了一處他完全不認識的豪宅。

那是一棟充滿濃郁阿拉伯風情的白色建筑,院子里有噴泉和棕櫚樹,奢華得如同宮殿。

可他沒有心情欣賞這一切。

他被“請”進一個房間后,他的護照就被一個面無表情的隨從收走了。

“暫時保管,”小李用發顫的聲音翻譯道。

房間的門被關上了。

陳家明與外界的一切聯系,都被切斷了。

他唯一的溝通渠道,就是那個同樣嚇得六神無主、臉色慘白的翻譯小李。

“小李,這……這到底有多嚴重?”陳家明聲音沙啞地問。

“陳總……我……我也不知道,”小李快要哭出來了,“書上說,這是對她們最大的冒犯……是奇恥大辱。”

“那會怎么樣?罰款?還是……坐牢?”

小李搖著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家明想到了自己口袋里的BP機。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上面沒有任何信號。

在這個陌生的國度,這個小小的塑料盒子,成了一塊無用的廢品。

他想打個電話回國,向家里求助,或者聯系大使館。

他環顧這間裝修奢華的房間,看到角落里有一部漂亮的鍍金電話。

他剛想走過去,守在門口的隨從就用冰冷的眼神制止了他。

那眼神在說:你最好別亂動。

一種與世隔絕的無力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終于深刻地意識到,這已經不是一樁可以用錢和道歉輕易解決的交通事故了。

這是一場關乎“榮譽”和“尊嚴”的嚴重文化沖突。

而他,就是那個站在審判席上,卻連罪名是什么都搞不清楚的罪人。

他被軟禁在了這個金碧輝煌的牢籠里。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

白天,窗外的陽光刺眼,卻照不進他心里的半點縫隙。

夜晚,萬籟俱寂,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和胡思亂想在腦海里交戰。

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憶那個瞬間。

那個該死的搬運工,那一下踉蹌,那只不聽使喚的手。

如果他沒有急著跟上去,如果他站得穩一點,如果他沒有揮出那只手……

可世界上沒有如果。

懊悔、恐懼、絕望,像三條毒蛇,啃噬著他的神經。

他想到了順德的工廠,那幾十號等著他發工資的工人。

他想到了年邁的父母,他們還以為兒子在國外發大財。

如果他回不去了,這一切該怎么辦?

送來的餐食很精致,是地道的阿拉伯菜,有烤肉和米飯。



可他一口也吃不下去。

每當門被打開,他都會驚恐地跳起來,以為是來宣判他命運的人。

可進來的,永遠是那個沉默的、送餐的仆人。

這種無盡的等待,比任何直接的懲罰都更折磨人。

他不知道自己將面臨什么。

是賠一筆傾家蕩產也付不起的巨款?

是像電影里演的那樣,被關進條件惡劣的監獄,度過暗無天日的幾年?

還是……會有更可怕的、他根本無法想象的后果?

第二天下午,當他已經快要被這種煎熬逼瘋的時候,房門終于被打開了。

進來的不是送餐的仆人。

是那個表情嚴肅的隨從。

“哈利勒先生要見你。”小李顫抖著翻譯。

陳家明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審判的時刻,終于來了。

他被帶到了一間比昨天更寬敞、更嚴肅的會客廳。

地上的波斯地毯厚得能陷進腳踝,空氣中飄著一股濃郁的烏木沉香。

謝赫·哈利勒,穿著另一身潔白的袍子,端坐在鋪著絲綢坐墊的主位上。

他的表情依舊像冰一樣,不帶任何溫度。

在會客廳的另一側,稍遠的位置,坐著一個黑色的身影。

是昨天那個女士。

她全身依舊包裹得嚴嚴實實,甚至比昨天更嚴密,只露出一雙平靜的眼睛。

那雙眼睛,隔著遙遠的距離,靜靜地看著陳家明。

看不出是憤怒,還是悲傷。

“這位,是我的侄女,法蒂瑪。 ”

哈利勒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通過小李的翻譯,一字一句地敲在陳家明的心上。

“陳先生,”哈利勒開口了,目光銳利如鷹,“你昨天的行為,不僅冒犯了法蒂瑪,也嚴重冒犯了我們整個家族的榮譽。 ”

“在我們這里,女人的頭巾,是她虔誠、純潔和尊嚴的象征。 ”

“在公共場合,被一個陌生男人,一個異教徒,扯下頭巾,露出頭發和面容,是對她個人和整個家族,最大的羞辱。 ”

陳家明低著頭,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襯衫。

他只能反復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愿意道歉,愿意賠償……”

哈利勒抬起手,打斷了他的話。

“你的道歉,我們收到了。但道歉,并不能洗刷這份羞辱。”

會客廳里陷入了可怕的寂靜。

陳家明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他等待著最終的宣判。

“不過,”哈利勒話鋒一轉,“我的侄女法蒂瑪,她心地善良,她不希望將事情鬧大,驚動宗教警察,那對所有人都不是好事。”

陳家明的心里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所以,她親自提出了三個解決方案。”

“你可以從中選擇一個,來為你的行為負責。”

哈利勒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這也是我們給你,也是給我們自己,一個了結此事的體面方式。”

陳家明抬起頭,看向小李,等待著翻譯。

他知道,這三個選擇,將是通往不同命運的三扇門。

而他,必須親手推開其中一扇。

小李咽了口唾沫,開始轉述第一個選擇。

“第一,賠償。”

“一筆現金,一筆足以在迪拜的老城區,買下一棟體面房子的現金。”

“這筆錢,將作為對法蒂瑪小姐名譽受損的補償,其中一部分,會以她的名義捐贈給部族里的窮人。”

“你付清這筆錢之后,必須立刻離開阿聯酋,我們家族,以及我們所有的生意伙伴,永不再與你,和你的公司,有任何往來。”

小李報出了一個數字。

那是一個天文數字。

陳家明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別說他現在拿不出,就算把他那間小破廠賣了,把他家祖宅賣了,也湊不夠這筆錢的十分之一。

選擇這條路,不僅意味著工廠立刻倒閉,還意味著他將背上一輩子都還不清的沉重債務。

他的人生將徹底歸零,甚至變成負數。

他艱難地搖了搖頭。

“我……我沒有那么多錢。”

哈利勒的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似乎早就料到如此。

他示意小李繼續說。

“第二,贖罪。”

“按照我們部族古老的傳統,冒犯他人榮譽者,需要公開請求原諒。”

“你必須在下個星期五,也就是主麻日的時候,在我們部族最大的清真寺門口……”

小李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恐懼。

“……當著所有做完禮拜的教徒的面,用最謙卑的姿態,跪下來,朗讀我們為你準備的悔過書。”

“并且,接受由我們家族長者執行的,十次象征性的鞭笞。”

“這鞭笞不會傷及你的性命,但會讓你記住教訓。”

“完成這個儀式之后,你的罪過將被寬恕,你可以帶著你的護照離開。”

“當然,生意的事,也同樣再也休提。”

陳家明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在異國他鄉,當著成百上千陌生人的面,下跪,念悔過書,還要被鞭打。

這個選擇,雖然不用破產,但對他個人,對他所代表的工廠,甚至對他作為一個中國人的尊嚴,都是一次徹底的踐踏。

那種公開的羞辱,恐怕會成為他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而且,在那種場合,面對那么多情緒激動的本地人,任何一個小小的差錯,都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更嚴重的后果。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第一個選擇是地獄,第二個選擇也是地獄。

只是通往地獄的方式不同而已。

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第三個選擇上。

他看著小李,眼神里充滿了懇求。

小李的臉色卻比剛才更加難看。

他看了一眼鎮定自若的哈利勒,又敬畏地望向遠處那個沉默的黑色身影,嘴唇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

會客廳里一片死寂。

只有頭頂中央空調出風口微弱的噪音,像某種不祥的耳語。

陳家明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他知道,這第三個選擇,將是決定他最終命運的關鍵。

它要么是唯一的生路,要么,是比前兩個更加恐怖的深淵。

小李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氣。

他艱難地開口:“至于第三個辦法……”

他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眼神中充滿了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不可思議,仿佛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將要說出的話。

他看了一眼陳家明,又迅速低下頭。

“哈利勒先生說,這是法蒂瑪小姐……是她自己……堅持要提出的……”

小李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沿著臉頰滑落。

“她說,既然她的頭發和面容,已經被一個外人,一個非親非故的男人看見了……”

“按照我們這里最、最古老的規矩,為了徹底洗刷這份‘不潔’的名聲……”

“也為了能讓所有人都保全體面,讓這件事徹底成為一個內部事務……”

翻譯的聲音越來越低,他甚至不敢直視陳家明。

他向前湊了一步,靠近陳家明的耳朵,幾乎是用微不可聞的耳語,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第三個辦法是,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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