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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下崗的也想娶我閨女?我轉身承包荒山,五年后年入500萬,她帶著全家來求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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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三千塊?還不夠我閨女買兩身衣裳!趙鐵生,你一個臭下崗的,拿什么給翠花幸福?”

那年彩禮被丟出門外,我看著翠花頭也不回地上了磚廠老板的豪車,那一地的紅鈔票像巴掌一樣扇在我臉上。

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話,我卻拿著兩萬塊買斷金,包下了全村最爛的鹽堿山。

五年后,磚廠倒閉,老板蹲了苦窯。

翠花她媽穿著補丁衣裳,橫跨半個省找到我那占地三畝的藥材基地,跪在地上自扇耳光:

“鐵生,以前是姨狗眼看人低,你只要收留翠花,讓她給你當保姆都行!”

我看都沒看她一眼:“保姆?我媳婦是省城的高干子女,你閨女怕是連我家后花園都不配進。”

我叫趙鐵生,今年二十八歲,剛從市紡織廠下崗。

說是下崗,其實就是被踢出來了。廠子效益不好,工人裁了一大半,我這種沒背景沒關系的,第一批就走人。補償金倒是給得爽快,兩萬塊,買斷工齡,從此跟廠里沒關系了。

我把那兩萬塊揣在貼身口袋里,坐了六個小時的綠皮火車,回到老家。

那天晚上我吃了兩大碗米飯,我爸燉了一只雞。雞是他自己養的,平時不舍得吃,我知道那是給我備著的。吃完飯,我把那兩萬塊錢從口袋里掏出來,放在桌上。

“爸,這是買斷工齡的錢。兩萬。”

我爸看了一眼那沓錢,沒動,只是說:“你收著。你的事,你自己做主。”

我看著我爸那張爬滿皺紋的臉,鼻子酸了一下。我媽走得早,他一個人把我拉扯大,供我念書,托關系把我送進廠里,指望著我能在城里站穩腳跟。現在倒好,我又灰溜溜地回來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王翠花家。

翠花是我對象,處了三年。我進城當工人第二年認識的她,她在鎮上一家服裝店賣衣服。長得白凈,說話細聲細氣的,我第一眼就看中了。

處了三年,她家里一直催著結婚。我攢了三千塊錢當彩禮,想著趁這次回來把事情辦了。

她媽劉桂蘭開的門。看見我,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但還是把我讓進去了。

“姨,這是三千塊彩禮,我和翠花的事,您看……”

劉桂蘭拿起紅包,捏了捏厚度,又放下,臉上那點客氣的笑徹底沒了。

“三千?”她的聲音一下子大起來,“鐵生,你是不是搞錯了?現在鎮上誰家嫁閨女不要個萬兒八千的?三千塊,你打發要飯的呢?”

我愣住了。之前說好的就是三千,她當時點了頭的。

“姨,之前咱們說好的……”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劉桂蘭打斷我,嗓門更大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條件。在城里當工人,那還算個體面。現在呢?下崗了?你一個臭下崗的,連自己都養不活,還想娶我閨女?”

劉桂蘭從桌上拿起那個紅包,在我面前抖了抖,然后把錢倒出來,一張一張數了一遍,扔在地上。

“三千塊,你當是三十年前呢?我跟你說趙鐵生,我閨女嫁條狗都比嫁你強。你要是識相,趕緊走,別在這兒礙眼。”

第二天,翠花就嫁了。

嫁的是鎮上磚廠老板趙國強,三十五歲,離過一次婚。開著一輛黑色桑塔納來接親,車上拴著紅布條,喇叭按得震天響。全村人都跑出來看,有小孩追著車跑,有大人站在路邊說“翠花這是嫁了個大款啊”。

我站在村口老槐樹后面,看著那輛車從我面前開過去。

車窗半開著,翠花坐在里面,穿著紅嫁衣,臉上畫了妝。她往窗外看了一眼,不知道有沒有看見我。

那輛車拐了個彎,上了大路,越來越小,最后看不見了。

村里人看見我,表情都有些微妙。有人裝作沒看見,有人嘴角帶著笑,有人故意大聲說“嘖嘖,這世道,沒錢就別想娶媳婦”。我全當沒聽見。

回到家,我爸坐在椅子上抽煙。他沒問我去了哪里,也沒提翠花的事,只是把一碗疙瘩湯推到我面前。

“兒,別往心里去。”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疙瘩湯是咸的,我喝不出味道。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睡在廂房里,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翻來覆去就是翠花低頭不說話的那個畫面,還有劉桂蘭把錢扔在地上的樣子。

我想起當年我進廠的時候,翠花說“鐵生哥,我等你”。我等了五年,攢了三千塊,以為能把這個家撐起來。

不值。

全都不值。

第二天天沒亮我就起來了,拿了把鎬頭,去了村后那片荒山。

這片山我從小就知道。鹽堿地,寸草不生,種啥死啥。村里人叫它“死山”,三十年了沒人要。山上的土泛著一層白花花的堿,踩上去嘎吱嘎吱響,連草都不愛長。

我站在山腳下,往上看了看。太陽還沒出來,天邊泛著魚肚白。荒山黑黢黢地立在那兒,像個蹲著的大蛤蟆。

我想起老孫頭說過的話。

老孫頭是村里的老中醫,七十多了,身子骨硬朗,還給人把脈開方。有一回我在他那兒抓藥,他跟我閑聊,說起這片山:“鐵生啊,你別看這片山荒,那邊底下有層沙土,要是能翻出來,種什么黃芪甘草,說不定能成。”

我轉身去了村委會。

村長姓周,五十多歲,正蹲在村委會門口刷牙。看見我來,含著一嘴泡沫問我:“鐵生,大早上的,啥事?”

“周叔,那片荒山,我想承包。”

周村長的牙刷差點掉了。他把嘴里的泡沫吐干凈,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鐵生,你沒發燒吧?那山三十年沒人要,鹽堿地,種啥死啥,你承包那個干啥?”

“種藥材。”

“藥材?”周村長笑了一聲,“你知道那片地為啥沒人要么?前些年村里有人在那上面種過黃豆,一顆都沒出。你種藥材,能種出來才怪。”

“合同怎么簽?”

周村長見我認真的,收起笑,正色道:“那山是村集體的,你要包,三十年起包,承包金一年一百塊,一次交清。你想好了?”

“三千塊,三十年,行。我包了。”

周村長看了我好一會兒,嘆了口氣,從抽屜里翻出一份空白合同,填上數字,推到我面前。

“鐵生,叔勸你一句,別沖動。”

我沒猶豫,簽了。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我還沒到家,全村人都知道我花三千塊包了那片死山的事了。

“趙鐵生瘋了!”“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人家退個婚,他這是要把自己逼死啊。”說什么的都有。

劉桂蘭在村口跟人聊天,嗓門大得半條街都能聽見:“幸虧我家翠花沒嫁給他,這要是嫁了,還不得跟著他喝西北風?三千塊買座墳都嫌貴!”

有人接話:“可不是嘛,那片山,連草都不長。”

我路過的時候,她們的聲音小了一瞬,等我走遠了,又大起來。

我爸沒有罵我。他只是蹲在院子里,看著那棵老槐樹,抽了一整根煙。

我在他旁邊蹲下來。

“爸,你不說點啥?”

“你從小就有主意。說了你也得聽才行。”他把煙掐了,站起來,“吃飯。”

從那天起,我開始上山。

那片山比我想的還難搞。第一鎬挖下去,震得虎口發麻,土底下是硬石板,一鎬頭一個白印子。我挖了三天,才刨出巴掌大一塊地方。

手上全是血泡,破了長,長了破,最后全成了繭。

老孫頭有一天路過,站在山腳下看了半晌,沖我喊:“鐵生!你先別急著刨!把面上的石板撬開,底下的沙土才能露出來!”

我停下來,擦了把汗,看了看自己刨出來的那個坑。確實,石板下面有兩寸厚的沙土層,顏色跟上面的鹽堿土不一樣,發黃,聞著有股泥腥味。

有戲。

但從石板上撬石頭,比刨土難十倍。一塊石板幾十斤,嵌在土里,得用鎬頭先把四周撬松,再使蠻力翻出來。我一天最多能翻四五塊,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我找了村里的拖拉機手劉三,想請他幫忙翻地。

劉三開著他的手扶拖拉機過來看了一眼,繞了兩圈,頭搖得像撥浪鼓:“鐵生,不是我不幫你,你這山上全是石頭,我的犁上去就崩。你不能光讓人干活不讓人吃飯吧?”

沒轍。我一個人干。

每天天不亮上山,天黑了才下來。餓了啃饅頭,渴了喝山泉水。一個月下來,瘦了二十斤,黑得像塊炭。



我爸每天傍晚來送飯。他話少,來了把飯盒放在石頭上,看我吃完了,收走,說一句“明天想吃什么”,然后走了。

有一回他放下飯盒,沒走,站在山腰上四下看了看。

“這片山,真能種出東西來?”

“能。”

他沒再問,轉身走了。

一個月后,我終于把那兩畝地的石板清理干凈,露出了下面的沙土層。我用手指頭摳了摳那層土,松軟,濕潤,抓一把在手里攥緊了,松開還能散開。

好土。

我把從鎮上買的黃芪種子撒下去,澆水,蓋上一層薄薄的稻草。

那天晚上,我躺在廂房的床上,手疼得睡不著。兩只手的手心全是繭子和裂縫,碰什么都疼。

我聽見我爸在隔壁翻來覆去的聲音。

他也睡不著。

過了好久,他喊了一句:“鐵生,手要不要上點藥?”

“不用。沒事。”

又過了一會兒,他說:“你媽要是還在,看你這樣,得心疼死。”

第一批苗長勢不錯,齊刷刷的,高的有半尺,葉子綠油油的,看著就喜人。

我每天上山看三遍,比看自己孩子還上心。

然后來了倒春寒。

五天,連著五天霜凍。我頭一天上山,看見苗全凍蔫了,葉子發黑,耷拉在地上。第二天,凍死的苗開始發臭。第三天,地里一片枯黃。

我蹲在地頭,一根接一根抽煙。

老孫頭拄著拐杖上來,站在我身后,半天沒說話。過了很久,他嘆了口氣:“鐵生,天災,沒辦法。明年再種吧。”

“孫爺爺,是不是我壓根就不該弄這片山?”

他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一句我記了一輩子的話:“種地就是這樣,你伺候地,地不一定伺候你。但你不伺候地,地肯定不伺候你。”

我掐滅了煙,站起來,看著那片枯死的黃芪地。

趙國強來村里拉磚的時候,專門繞到山腳下,搖下車窗沖我喊:“鐵生!聽哥一句勸,來我磚廠搬磚吧!一個月八百,管吃!比你在這破山上刨石頭強!”

我沒理他。他笑著走了,桑塔納揚起一路黃土。

那天晚上我爸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布包,打開,里面是五千塊錢。

他把錢塞到我手里。

“兒,這五千是爸的退休金攢的。你再試一次。”

“爸,這錢你留著養老。”

“你成了,就是給我養老了。”

我攥著那沓錢,手抖得厲害。

那是我爸三十年退休金一分一分省下來的。

過了兩天,我坐上了去省城的綠皮火車。

聽老孫頭說,省農科院有專門研究中藥材的專家。我帶了半袋子鹽堿土,揣著我爸那五千塊錢,在農科院門口蹲了一上午。

門衛不讓進,說我沒預約。我在門口等著,看見穿白大褂的就湊上去問,人家看我這身打扮,大多擺擺手走了。

一直到中午下班,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我坐在門口的臺階上,餓得胃疼。正啃著涼饅頭,一個年輕女人從大門里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工作服,扎著馬尾辮,手里拿著一沓文件,走得很快。看見我蹲在那兒啃饅頭,腳步慢了一下。

“你找誰?”

我趕緊站起來,把饅頭揣兜里,把手在褲子上擦了擦,把裝著土樣的塑料袋遞過去。

“同志,我是從下面農村來的。這片荒地我想種黃芪,種了好幾茬都沒成。聽人說農科院有專家,我來請教請教。這是那地的土樣。”

她接過塑料袋,打開,抓了一點在手心看了看。

“鹽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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