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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離婚3年總悶在家里,我提議:我閨蜜也愛養貓,約著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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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表哥陳遠在離婚后的第三年,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島。

我去他家送東西那天,門開了一道縫,他半個臉躲在縫里,頭發亂得像一把廢棄的稻草,眼睛里有種我說不清楚的東西——不是悲傷,不是麻木,更像是一個人在黑暗里待久了,已經忘記光是什么顏色。

我站在門口,鬼使神差地想到了我的閨蜜沈苒。

那個時候我不知道,這個念頭會掀起什么。

我只是神秘地笑了一下,說:"表哥,我閨蜜剛結束一段感情,你們倆都愛養貓,要不要約著聊聊?"

他愣了一秒,門開大了一點。

就是那一點點,像一道光擠進了一間封閉多年的屋子。

01

陳遠離婚那年,我剛大學畢業。

消息是我媽打電話告訴我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壓低了聲音的八卦感,"你表哥和劉蕓離了,你大舅媽在家里哭了兩天,你大舅一句話都不說,抽了三包煙。"

我當時正坐在出租屋里對著一堆簡歷發愁,聽到這個消息,沉默了幾秒,說:"他們為什么離?"

我媽說:"還不是那些事,說不清楚。"

那時候我對"離婚"這件事的理解還很淺薄,以為感情破裂了分開就好,不就是兩個人各走各路,以后日子照舊過。

我完全不明白,有些婚姻結束了,對一個人來說,是一種比死亡更漫長的消耗。

陳遠比我大七歲,我們從小就關系好。他小時候是那種話不多但特別穩的人,學習好,不惹事,我奶奶逢年過節總拿他舉例子,"你看你遠哥,多懂事。"

他二十八歲結婚,娶的是大學時候的女朋友劉蕓。婚禮上他喝多了,悄悄跑出去吹風,被我撞見,問他"高不高興",他想了很久才說,"高興。就是有點怕。"

我那時候覺得他說的"怕"是正常的,結婚嘛,人生大事,誰不怕。

后來我才知道他怕的那件事,最后真的發生了。

婚后第二年,劉蕓查出來有一些身體上的問題,后來看診、調理,兩人關系慢慢繃緊,再后來,劉蕓說她想考慮換城市工作,陳遠不同意,兩個人爭了很久,最后誰也沒說服誰,感情就像一塊被磨損了太久的布,某天早晨突然發現已經看得見底了。

我大舅媽后來跟我媽說,劉蕓提的離婚。

但陳遠沒有挽留。

這一點讓我大舅媽耿耿于懷了很久,"他就不能讓一步?就不能再想想辦法?"

可沒有人說得清楚,兩個人走到那一步,讓步的空間究竟還剩多少。

陳遠辦完離婚手續之后,一個人住回了他那套小公寓。那是他婚前自己買的,一室一廳,劉蕓嫌小,婚后他們一起租了大房子,那套公寓一直空著。

離婚之后,他一個人搬了回去。

那套房子,像是預言了什么。

我第一次去看他是離婚后兩個月,他開門的時候我被嚇了一跳——不是因為他有多憔悴,而是他臉上那種表情,像是完全靜止了,沒有喜沒有悲,就那么看著我,像看一個很久以前認識的人。

"你沒事吧?"我問。

他說:"挺好的。"

語氣平靜得讓我不舒服。

02

陳遠的公寓在一棟老小區的六樓,電梯經常壞,走樓梯的時候能聞到鄰居家做飯的油煙味。

他養了一只貓,橘色的,叫"老四",名字是隨便起的,因為撿來的時候發現它是一只爪子缺了一根趾頭。

我第一次見到老四是在那次探望之后的第三個月,他開門讓我進去,老四從沙發背后探出半個腦袋,用一種很警惕的眼神看我。

"幾歲了?"我問。

"撿到的時候大概一歲,現在三歲多了。"

"離婚之前就有了?"

"有了。"他頓了頓,"劉蕓不喜歡貓。"

我沒繼續問,坐下來,接過他遞的水杯,看著他在陽臺上澆花——他還養了幾盆綠植,靠窗放著,葉子看起來倒是精神。

他的生活是有秩序的,這讓我松了口氣。

房間干凈,沒有堆積的垃圾,廚房鍋碗擺放整齊,我開冰箱看了一眼,有菜有肉有雞蛋,不像那種完全放棄自己的樣子。

但他幾乎不出門。

這是我后來慢慢觀察出來的。

他還在上班,在一家中型設計公司做項目經理,工作照常,但一到周末就把自己關在家里。他的手機消息回得很慢,我發過去的內容有時候要等半天才有回音,有時候他直接不回,過了一兩天突然冒出來說"剛看到"。

我媽說他"自閉了",我大舅媽說他"心死了",我大舅什么都沒說,只是托我沒事多去看看他。

我去的次數多了,慢慢發現一件事——他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只是他把自己塞進了一個剛好能裝下他的容器里,不愿意溢出來。

有一次我們坐著看電視,播到一個家庭類的綜藝,一對夫妻在節目里吵架,陳遠突然換臺了,動作很快,不像無意識的。

"不好看?"我問。

"無聊。"他說。

老四從他腿上爬下來,踩上了我的腿,我低頭去摸它,感覺到它在我手上蹭了蹭,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我抬頭看陳遠,他正看著老四,臉上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太快,我來不及分辨。

那一刻我心里涌出一種說不清楚的酸澀。

他不是不痛苦,他只是把痛苦壓得太深,深到自己都快忘了它在哪里。

03

我認識沈苒是在工作之后的第二年。

我進了一家廣告公司,她是我的同事,坐在我斜對面,第一次見面她正在跟電話里的人吵架,聲音壓得很低但氣勢很猛,掛掉電話之后抬頭看見我盯著她,也不尷尬,沖我點了個頭,說:"新來的?"

"對。"

"有沒有帶零食?"

"……有餅干。"

"給我一塊。"

就這樣認識了。

沈苒這個人,表面上是那種銳氣很足的類型,說話直,不繞彎,開會的時候敢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方案哪里有問題,但私下里她其實是個很念舊情的人。她手機里存著各種各樣的舊照片,舍不得刪,旅行紀念品買了一大堆擺在桌上,認識一個朋友能認識很久。

她養了一只貓,黑白花色的,叫"糯米",體型圓,脾氣好,經常出現在她的朋友圈里。

我們成了好朋友,是那種能半夜打電話哭訴的朋友,也是那種能當面說對方"你這件事做得不對"的朋友。

沈苒談過幾段感情,但都沒有走到最后。

她上一段感情對象叫周銘,兩人在一起將近三年,分手的原因說起來復雜,簡單來說就是方向不同——她想在這個城市扎根,他家里給他安排了回老家的路,兩個人拉扯了很久,最后還是松了手。

分手之后,沈苒跟我說,"我沒有很崩潰,就是覺得累了。"

但我知道她不是真的不難受。

我們有一次一起去超市買東西,她在寵物食品區站了很久,對著糯米的那款貓糧發呆,后來突然說,"周銘每次來我家,都說糯米不喜歡他,其實是他不喜歡貓,他不喜歡貓還要假裝喜歡,糯米能感受到。"

她停了一下,補了一句,"其實我也能感受到。"

我沒說話,陪她站了一會兒。

那個時候我心里隱隱有一種模糊的念頭,但還沒成形,只是覺得沈苒值得遇到一個能真心喜歡糯米的人。

04

真正讓我把陳遠和沈苒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想的,是一次很普通的事情。

那天我去陳遠家,他正在給老四剪指甲,老四極其不配合,蜷縮成一團往他手臂里拱,他用一只手壓著貓,另一只手拿著剪刀,半天只剪了一個爪子,臉上卻是一副完全耐心的表情。

"它怕剪指甲?"我問。

"怕,每次都這樣,要哄很久。"

他低頭繼續跟老四周旋,老四發出一聲不滿的叫聲,他就停下來,等它平靜了再繼續,整個過程慢條斯理,溫柔得讓人有點意外。

我突然想起沈苒說過,糯米每次剪指甲都要兩個人配合,一個人抱貓一個人剪,她一個人對付不了,每次都要找我幫忙。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在心里把它壓下去了。

我不是沒有想過給陳遠介紹對象,之前也確實有親戚托人問過他,但他每次都是那副樣子,"不急"、"再說"、"現在不想",次數多了大家也就不再張口。

更重要的是,我不確定沈苒現在的狀態適不適合認識新的人。

分手才過去幾個月,她嘴上說"沒有很崩潰",但我知道那段感情耗了她多少精力。

我那天坐了一個多小時,幫陳遠抱著老四,讓他順利剪完了指甲,貓在我手里掙扎了半天,最后蔫了,蜷成一團,在我腿上睡著了。

陳遠看著老四睡著的樣子,難得笑了一下。

是真的笑,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弧度,是眼睛里帶著光的那種。

我心里那個念頭又冒了出來,這次我沒有壓下去。

但我還是沒有說。

那天回去之后,我給沈苒發了條消息,問她最近怎么樣。

她回:還行,糯米今天把我新買的耳機線咬斷了,我已經原諒它了。

我回:你家糯米真行。

她:沒辦法,誰讓它可愛。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一會兒,沒有繼續說什么。

05

秋天來的時候,陳遠開始慢慢有了一些變化。

不是大的變化,只是偶爾會在周末傍晚去樓下散散步,我知道這件事是因為他有一次給我發了一張照片,小區里一排銀杏樹,葉子黃了,地上也鋪了一層。

他配了四個字:出門走走。

我當時看到這條消息,心里高興得不太正常,馬上回了一個"好啊好啊",又問他最近吃得怎么樣,他說湊合,昨天做了紅燒肉,老四聞到味道一直在廚房門口轉圈。

我就著這個話頭問他,老四喜歡什么口味的貓糧。

他居然很認真地回答了,說老四之前吃過一款雞肉口味的,每次倒出來都能嘩啦啦地全吃完,換了牛肉口味的就不怎么積極。

我說:你真的挺了解它的。

他停頓了一會兒,回:養久了就這樣了。

那天晚上,我跟沈苒打電話,閑聊了一會兒,她提到糯米最近不愛吃東西,懷疑它挑食,問我有沒有好的貓糧牌子推薦。

我說,"我表哥養了只貓,對這個比較了解,要不我問問他?"

沈苒說,"好啊,麻煩你了。"

就這樣,陳遠和沈苒的名字,第一次出現在了同一個對話框里。

我把沈苒的問題發給陳遠,他回得很詳細,說了幾個品牌,還解釋了不同貓對蛋白質含量的偏好,問沈苒的貓是什么品種、多大年紀。

我把信息傳來傳去,像一個笨拙的傳話筒。

最后沈苒說,"你表哥人挺好的,懂很多。"

陳遠說,"你閨蜜養貓還挺用心的,問的問題都很具體。"

我盯著這兩條分別發給我的消息,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清晰而篤定。

06

在我真正開口之前,我自己先反復掂量了很久。

我不是個喜歡撮合的人,不是那種湊熱鬧的性格,我很清楚,兩個各自受過傷的人被強行推到一起,結果往往是兩敗俱傷,誰都落不到好。

但我也清楚,陳遠的問題不是不想走出來,而是找不到走出來的方向。他不缺能力,不缺品行,只是把自己鎖起來了。

而沈苒,從來不缺勇氣,只是前一段感情讓她有點累,她需要的不是另一段高強度的拉扯,而是一段輕盈的、自然生長的緣分。

我想了很久,想到了他們都養貓這件事。

不是刻意的,是真的,是一種真實的共同語言。

養貓這件事跟養狗不一樣,貓是很挑人的動物,會主動選擇它信任的人,養貓的人往往也有某種相似的特質——不急于求成,能忍受冷淡,懂得等待。

陳遠和沈苒都是這樣的人。

我有點篤定地想,如果只是先認識一下,聊聊天,不帶任何前提,應該不會造成什么傷害。

所以,那天我去陳遠家送東西的時候,他開了門,頭發亂,眼神渙散,我站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想到了沈苒,心里有什么東西堅定了下來。

我神秘地笑了一下,說:"表哥,我有個閨蜜,剛結束一段感情,你們倆都愛養貓,要不要約著聊聊?"

他愣了一秒。

"不是叫你去相親。"我補充,"就是認識一下,貓友互加,就這樣。"

他沒有馬上說不,這讓我有些意外。

他沉默了五秒,說:"你閨蜜知道嗎?"

"還沒說。"

他又沉默了一會兒,說:"那先跟她說,她愿意再講。"

我心里一動,這是他這三年來第一次對"認識新朋友"這件事沒有直接拒絕。

07

我去找沈苒說這件事,是在一個周五的午后,我們一起吃飯,我把外賣擺開,等她喝了半杯水,才慢慢開口。

"有件事想跟你說,你先別拒絕,聽完再說。"

沈苒用筷子夾了一塊豆腐,看我,"什么事?"

"我想把你介紹給我表哥認識。"

她放下了筷子。

"不是叫你去相親,"我趕緊說,"就是認識一下,你們倆都養貓,先聊聊,就當交個朋友。"

沈苒沒有馬上說話,我有點摸不準她的反應,開始補充介紹:"他叫陳遠,三十五歲,設計公司項目經理,離婚三年了,一個人生活,養了只橘貓叫老四,缺了一根腳趾,貓很溫和——"

"他離婚多久了?"她打斷我。

"三年。"

"為什么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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