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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嫌我窮改嫁富商,3年后,她站在門口恭恭敬敬等我5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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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天傍晚,我走進酒店包間的時候,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旗袍,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背脊挺得筆直,臉上掛著一種職業性的微笑。

直到我走近了,我才認出那張臉。

那是林曉雯——我的前妻,三年前嫌我窮、嫌我沒出息,頭也不回嫁給了富商錢建國的林曉雯。

她也認出了我。

那個職業性的微笑在她臉上僵了整整三秒,隨后她抬起手,把酒杯舉到胸前,彎下腰,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恭敬姿態,輕聲說:"陳總,里面請。"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她在包間門口,已經等了整整五個小時。

01

我叫陳默,三十二歲,在南省一個叫做清溪縣的小城里長大。

父親是工廠的普通工人,母親在菜市場賣菜,家里那棟兩層的小樓是父親攢了二十年才蓋起來的,磚縫里滲著水,每到梅雨季節,樓道里就會泛出一股霉味。

我從小讀書還算用功,考上了省城的一所普通本科院校,學的是工商管理。畢業那年,跟著一個老鄉進了城,在一家做工程材料的小公司里當銷售,每個月底薪兩千五,加提成,好的時候能拿到五千,差的時候連底薪都難保。

林曉雯是我工作第三年認識的。

那時候我在跑業務,她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策劃,我們在一個行業交流會上碰到,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頭發扎成馬尾,眼睛很亮,笑起來有兩個小梨渦。我第一次見她就心跳加速,拿著名片站在她面前,舌頭打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后來是她先開口說:"你的名片掉了。"

我彎腰撿起那張皺巴巴的名片,臉紅到了耳根。

她卻沒有走,站在原地問我是做什么的,我說做材料銷售,她點了點頭,說她做廣告,說不定以后有合作機會。

那次交流會結束之后,我鼓起勇氣給她發了一條消息,約她喝咖啡。

她回復了。

我們就這樣開始了。

談戀愛的那兩年,我是真的快活。

我租了一間城中村的單間,每個月房租八百塊,廚房和衛生間都是公用的,樓道里住著各種各樣的人,早上能聽到隔壁老鄉扯著嗓子打電話。但那時候我不覺得苦,下班之后騎著一輛二手自行車去接林曉雯,兩個人在街邊的小攤吃碗鹵粉,花上十塊錢,我覺得比在大飯店吃飯還舒坦。

林曉雯也是普通家庭出來的,父親早年做生意虧了本,母親在工廠做質檢員。我以為她能理解那種清貧里的踏實,以為她跟我一樣,不在乎日子過得精不精貴,只在乎身邊的人是不是真心的。

后來證明,我想錯了。

或者說,我只看到了她在戀愛時期愿意讓我看到的那一面。

婚后第一年,我們租住在一個老小區里,兩室一廳,月租一千四百塊。林曉雯不喜歡那里,說樓道里總是有人亂扔垃圾,說小區的電梯太舊,說隔壁住著一家人,晚上鬧得太吵。我理解她,也安慰她,說等我攢夠了錢就換個好一點的地方。

她起初還是耐著性子的。

真正的變化是從婚后第二年開始的。

她的同學嫁了一個做地產的老板,在市中心買了一套三居室,兩口子經常往外曬那些度假的照片,馬爾代夫、巴厘島,照片里的女人戴著大太陽鏡,躺在海邊的躺椅上,皮膚曬得微微發紅,笑得恣意。林曉雯看著那些照片,眼神里出現了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那種東西不是羨慕,是更深的某種渴望,像一粒種子,悄悄在她心里生了根。

那段時間她開始頻繁地提錢的事。

說我的工作沒有前途,說銷售這行靠天吃飯,說我們得有自己的房子,說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

我沒有跟她吵,只是低著頭說,我在想辦法。

那時候我確實在想辦法。我跟公司的一個前輩合伙,想自己開一家小的材料代理商,啟動資金不多,大概需要三十萬,我手里只有八萬,另外的錢我想去找父母借,去找親戚湊。

我把這個計劃跟林曉雯說了,她沉默了很久,問我:"萬一失敗了怎么辦?"

我說:"做生意哪有百分之百不失敗的?但我覺得這個機會不錯,值得試。"

她沒有再說話,但從那以后,她的眼神變了,變得更像是在看一件讓她失望的東西,而不是在看她的丈夫。

02

林曉雯的父親有個遠房親戚,姓錢,叫錢建國,在省城做貿易起家,后來涉足地產,身家據說過億。

我見過這個人一次,是在林曉雯父母家的一次飯局上。錢建國那年大概四十五歲,身形微微發福,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戴著一塊看不出品牌的手表,說話聲音低沉,一開口就是幾個項目、幾千萬的事。

那天飯桌上,林曉雯的父親把我介紹給錢建國,說這是小雯的丈夫,做材料銷售的。錢建國客氣地點了點頭,笑了一下,問了一句"哪家公司",我報了名字,他似乎沒什么印象,只是"哦"了一聲,隨后就把話題轉向別處了。

我當時沒在意,吃完飯就回去了。

但后來的事證明,那次飯局在某些人的心里留下的印記,遠比我想象的深。

婚后第三年,春節前后,我正在忙著聯系供應商,想把那個代理商的計劃推進下去,公司里出了一點問題,回款被卡住,我那段時間壓力很大,常常失眠,有時候凌晨兩點還坐在書桌前盯著表格。

林曉雯那段時間越來越沉默。

她開始頻繁接電話,走到陽臺上去講,聲音壓得很低。我不是沒有注意到,但我那時候真的抽不出心力去管別的事,我以為她是在跟朋友說話,以為那只是一個女人在生活壓抑之下需要找個出口的自然舉動。

直到那年三月的一個下午,她把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我的書桌上。

那是一張打印好的文件,工工整整,兩份,旁邊放著一支筆。

我愣了很久,問她:"為什么?"

她沒有回避我的眼睛,說:"陳默,我累了。我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

我問她是不是有別的原因。

她沉默了一秒,說:"沒有。就是過不下去了。"

我沒有再追問。那時候我已經知道問了也沒有用。

我拿起筆,在協議書上簽了名。

協議里寫著,沒有孩子,沒有共同財產,各自凈身出戶。我們租的那套房子月租還有兩個月到期,里面的家具我們一人拿了一半。她拿走了那臺冰箱、那套廚具和臥室里的床,我留下了書桌、電腦和沙發。

搬家那天,她叫了一輛貨車,裝東西的時候沒說什么話。我幫她把冰箱搬到樓道里,她說了一句"謝謝",語氣是客氣的,像是在跟一個普通的搬運工說話。

貨車走了之后,我一個人站在空了一半的客廳里,窗外的光斜斜地打進來,照在地板上,留下一大片灰白色的影子。

那一刻我心里什么感覺都有,又好像什么感覺都沒有,像是一塊玻璃被摔在地上,碎了,可玻璃自己感覺不到疼。

后來我聽說,她離婚后不到三個月,就跟錢建國在一起了。

再后來,半年不到,他們登記結婚了。

03

離婚之后,我沒有在原地停留太久。

不是因為不痛,而是因為痛到了一個程度之后,人會本能地去找一個出口,我的出口是工作。

我把之前的計劃重新捋了一遍,覺得那個代理商的方向是對的,但時機需要重新選。那時候市場上建材這一塊的需求量很大,隨著城鎮化推進,大量的基礎設施項目在鋪開,有人進場,也有人出場,關鍵是要找準位置。

離婚后第三個月,我找到了原來那個前輩,他對那個計劃依然有興趣,我們重新談了合作方式,由他出資一半,我出資一半,但我負責具體的業務開拓和運營,利潤按六四分,我拿六。

前輩遲疑了一下,問我:"你有那么大的把握?"

我說:"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我做了三年銷售,這塊市場我比你熟。"

他想了兩天,同意了。

我們在清溪縣城里租了一間小門面,掛了一塊牌子,公司就算成立了。那個時候我的賬戶里只剩下四萬多塊,把啟動資金付了之后,生活費只夠撐兩個月。我把父母那邊借的錢壓著沒動,不到萬不得已不想用那筆錢,父親身體不好,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有大筆的醫療支出。

頭幾個月是最難的。

我一個人跑市場,跑工地,跑關系,有時候一天要見五六個客戶,從縣城跑到市區,再從市區跑到鄉鎮。夏天的時候,車里沒有空調,我開著窗,把襯衫貼在背上,熱風貼著臉撲進來,身上的汗在座位上留下一個濕印子。

但我沒有覺得苦。

或者說,那種苦是我選的,跟三年前在那套出租屋里聞著霉味數日子的苦完全不一樣——那種苦是被動的,這種苦是主動的,主動的苦讓人有力氣。

第一筆真正意義上的大單,是在公司成立八個月之后談下來的。

那是一個路橋項目的輔材供應合同,金額不大,總共才六十多萬,但那是我們公司接到的第一個正規項目合同,我把協議拿回來的那天晚上,一個人坐在門面里,泡了一包方便面,就著礦泉水吃完,感覺比吃什么都香。

之后事情開始有了轉機。

一個項目帶來了另一個項目,口碑和信譽慢慢建立起來,到第一年年底,我們的回款總額超過了兩百萬,扣掉成本和運營費,我和前輩各自分到了不多的利潤,但那是真實的、站得住腳的收入。

第二年,我開始往省城拓展,跑了幾個大的基礎設施項目,認識了一些關鍵的人,資源開始慢慢積累。前輩那時候已經基本退出了日常運營,把更多的事情交給我,公司也從一個兩人小攤變成了一個有七八名員工的團隊。

離婚后的第三年,也就是我三十二歲那年,公司簽下了一筆價值近三千萬的供貨合同,客戶是省內一個大型基礎設施建設集團,對方的采購總監是個爽快人,合同談下來只用了三輪。

我在合同簽訂后的那個晚上,一個人開車回了清溪縣,去父母家吃了頓飯,母親炒了一盤臘肉,父親喝了兩杯米酒,沒說什么,只是紅著眼眶看了我好一會兒。

我沒有跟他們說那筆合同的事,只說最近生意還不錯。

父親點了點頭,說:"踏實做就對了。"

我"嗯"了一聲,把碗里的飯吃完。

04

那筆三千萬的合同帶來的不只是錢,還有圈子。

省內做工程材料這一行,真正能做大的,靠的不是單打獨斗,靠的是整個產業鏈上的資源整合能力。那筆合同簽完之后,有人主動找上門來談合作,有同行想要聯合拿更大的項目,也有上游廠商主動來找我對接供貨渠道。

我開始頻繁出現在省城,在各種行業會議和飯局上露面。

以前我是那個坐在角落里、沒人注意的年輕銷售員,名片遞出去、對方只瞥一眼就放進口袋的那種人。現在不一樣了,我坐在桌子上,有人主動來敬酒,有人問我接下來有什么計劃,有人把名片遞到我面前的時候,眼神是認真的。

這種變化讓我有一種奇異的清醒。

我開始真正明白,這個世界的運轉方式并不復雜:它不在乎你過去是什么,只在乎你現在手里有什么籌碼。

那種清醒里有一點涼,但并不讓我難受,只是讓我更專注。

公司在那一年完成了一輪小規模的股權重組,前輩全身而退,我成了最大的股東,同時引入了兩個新的合伙人,一個做金融,一個做物流,三個方向互補,公司的規模開始真正成形。

到三十二歲這年年初,我們在省城的核心商圈租了一整層的寫字樓,裝修成了簡潔但不失檔次的風格,招了將近三十個員工。我從縣城那個潮乎乎的小門面走到了這里,用的時間不到三年。

我并沒有特別享受這個過程,我只是在做該做的事,一件接一件,踏實的,認真的,沒有走捷徑的那種做法。

那年夏天,行業里有一個重要的對接會,在省城最大的商務酒店舉行,來的是省內做工程建設相關行業的頭部企業和政府采購機構的代表。

我接到了邀請函。

邀請函是紙質的,封面印著酒店的燙金Logo,信封上用行書寫著"陳默先生親啟"。

我把那封信放在桌上,看了一會兒。

三年前,類似的場合,我是那個在簽到臺前報名字、被工作人員看了兩眼、漠然地遞給我一個胸牌的人。現在,我收到了正式的紙質邀請函。

這兩者之間是什么,是三年里的每一個失眠的夜晚,每一次被拒絕的拜訪,每一公里在夏天曬軟了瀝青的公路上跑出來的業務。

我收起信,在行程表上標注了那場會議的日期。

05

會議定在九月份的一個周四。

那是省城在秋天難得的好天氣,早晨出門的時候,天空是那種透亮的藍,高樓的玻璃幕墻把陽光反射得到處都是,人走在街上,影子又短又實。

我比預定時間提前四十分鐘到了酒店。

那是一家五星級的商務酒店,大堂里的吊燈是水晶的,地板是大理石的,踩上去有一種沉穩的質感。前臺的工作人員看到我走進來,微笑著迎上來,問我是否有預約,我報了名字,對方立刻往電腦屏幕上掃了一眼,態度從職業性的禮貌變成了多一個層次的恭敬。

"陳總,請跟我來,您的包間在三樓。"

我跟著他走向電梯,經過大堂的時候,我注意到已經有幾個人在簽到臺前填寫信息,都是些面熟的臉,在之前的行業聚會上見過,點了點頭,互相打了個招呼。

這場對接會有一個下午和一個晚上的行程,下午是正式的交流和項目對接,晚上是酒席,主要是聚攏人脈。負責接待我這邊的是主辦方的一個副總,姓羅,是個四十出頭的女人,做事干練,事先把會議流程發了一份詳細的說明到我郵箱,連座位安排都標注清楚了。

我在三樓的包間里坐定,喝了半杯茶,把那份說明再看了一遍。

下午的會議是在大會議室里開,效率很高,各方把手頭的資源和需求擺出來,談合作意向,我簽了兩個初步的合作意向書,其中一個是省內規模最大的建材集團,他們有意向把我們列為長期戰略供應商。

那個談完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

主辦方給出的晚宴安排是七點半開席,地點是酒店三樓的貴賓廳。我回到三樓的包間,吩咐助理把一些合同文件整理好,準備晚上會談結束之后帶回去仔細看。

然后我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重新打了一遍領帶。

走廊里安靜,腳步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兩側的壁燈發出暖黃色的光,把整條走廊照得柔和。

我推開包間的門,走出來,然后我看見了她。

06

她站在包間門口大約兩步遠的地方。

旗袍是深酒紅色的,領口和袖口繡著細碎的暗紋,頭發盤起來,露出頸后那條細白的線,耳環是小小的珍珠,臉上的妝容精致而克制,整個人看起來得體、端莊,跟三年前那個在街邊小攤跟我吃鹵粉的女人已經完全是兩種氣質。

但我一眼就認出了她。

是林曉雯。

她手里端著一杯紅酒,那姿勢維持了顯然很久,酒液幾乎紋絲不動,可她的手腕上有一條極細的青筋,是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肌肉開始酸楚時才會有的那種緊繃。

她也認出了我。

那一秒鐘之間,我看見她臉上的微笑在微微抖動,像一張紙被風掀了一角,隨即又壓了回去。她迅速調整了一下表情,彎下腰,把酒杯向前舉了一舉,聲音清晰、平靜:

"陳總,晚宴快開席了,包間里的貴賓們都已經就位,請您移步。"

我站在那里,看著她。

她保持著那個微微彎腰的姿態,眼睛看著我的領帶,沒有跟我對視。

我沉默了大概有五秒鐘,然后說:"林曉雯。"

她的肩膀輕微地動了一下,隨即定住了,她抬起頭,跟我對上了眼睛,笑容沒有變,但眼睛里那種東西是藏不住的,復雜的,有一些我說不清楚的情緒在里面翻涌,像一塊布用力扯了一下,又迅速松開。

"陳……總。"她的聲音低了半個調,"請里面坐。"

我沒有動,問她:"你在這里工作?"

她點了點頭,說:"嗯,負責今晚貴賓區的接待工作。"

"多久了?"

她停頓了一下,說:"兩個月。"

我"哦"了一聲,沒再問了,側身讓她引路。

走進包間的那一路,我走在她身后,看著她挺直的背脊,看著那件旗袍在腰線處的那道折角,我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正常,努力讓自己的步伐穩定,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開始拼圖——

三年前的離婚,三年后的這里,錢建國,兩個月,還有她端著那杯酒站在那里的姿態。

那些碎片慢慢湊在一起,拼出了一個答案的輪廓,但我沒有急著把它填完。

07

晚宴開席。

包間里坐了十二個人,都是這次對接會上的主要參與者,主辦方那邊坐著羅副總和兩個項目經理,另外幾位是來自不同企業的負責人,我旁邊坐著的是那家建材集團的董事長,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先生,姓吳,做事老派,說話直,席間跟我聊了不少實質性的東西。

林曉雯在包間里負責斟酒和引導,她走動的時候沒有聲音,每次走到我這一側,我都能從余光里看到她的身影,始終是那種挺直的、謹慎的姿態,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克制。

席間有人提到了一個項目,說這個項目牽扯到的資金體量很大,需要一個可靠的材料供應方壓住場子,吳老先生把目光轉向我,說:"我覺得陳老弟可以接這一塊。"

旁邊的人都跟著看過來,我端起茶杯,微微點了點頭,說了幾句應對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身后有一道視線。

我沒有回頭,繼續跟吳老先生說話,但那道視線很明顯,它停在我身上,持續了有七八秒,然后收走了。

那是林曉雯。

我不需要回頭,就知道是她。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什么心有靈犀,而是一種人在某些極端處境下會有的敏銳——當一個曾經深度進入過你的生活的人站在你背后,你會知道的,身體里的某個部分會感知到那個熟悉的頻率,即使時隔三年,即使已經各奔東西,即使她現在只是一個端著酒杯的服務員。

晚宴進行到一半,羅副總的電話響了,她出去了十分鐘,回來臉色有些變化,悄悄跟我說了一句話,說今晚有一位貴賓需要臨時對接一個敏感項目,可能需要我的配合。

我問是什么項目。

她把聲音壓得更低,說了一個名字。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說:"行。"

席散之后,我留了下來,其他人陸續離開。羅副總去安排那個臨時加進來的對接,助理在隔壁整理文件,包間里只剩下我和林曉雯。

林曉雯在收拾桌上的杯碟,她彎腰把幾個空杯子疊在托盤上,動作很輕,但那種小心翼翼里有一種壓抑著的疲憊。

我喝了口茶,說:"坐一會兒吧。"

她抬起頭,愣了一下,搖了搖頭,說:"不用,我還有工作。"

"工作等一會兒。"我說,"我有話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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